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14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不行的,怨氣也好,異化的妖力也好,必須被解決。拖的越久,它們會變得更危險。最終會毀滅這個世界也不一定。所以必須得淨化那怨氣和異化的妖力。”

這時,市松千夏問出了另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到底該怎麼淨化或者消解那些怨氣和被異化的妖氣?”

白髮女子盯着市松千夏的臉回答道:“這就要說回到那個對你來說很殘酷的方法了。消解怨氣的方法就是,你。”

市松千夏被她盯得有些心裏發毛,她問道:“什麼?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對勁!這個女妖不對勁!(下)

“我能淨化怨氣?”市松千夏驚訝道。

“唉,可憐的孩子。”

白髮女子嘆息一聲,而後說道:“準確來說是和獙獙融合了的你。也就是那個鬼畜的儀式成功了之後的你。”

聽到這個,市松千夏的情緒又變得低落了:“果然……沒能成功完成儀式的我…一無是處啊!”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能完成那個儀式。”白髮女子說道,“畢竟…淨化怨氣的方法對於女性特別是你這樣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淨化的方法到底是什麼啊!?”市松千夏問道。

“淨化的方法…就是…讓與獙獙融合的你獻身給那些被怨氣影響的人和妖怪。”白髮女子說道。

“獻…身?!”

“是的,就是那種獻身……”

“怎麼會這樣?!預言裏不是說在儀式過後預言之女就能融合侯易大人的力量,然後利用他的力量去同那些失控的妖怪戰鬥嗎?”市松千夏震驚道。

“獻身給妖怪…”市松千夏一下子就又想到了侯易講的那些關於所謂的戰敗play的內容,“被強爆…受孕…產卵…被由內而外的喫掉……”

白髮女子向着不知所措的市松千夏解釋道:“那個預言就是安倍隼人的‘後人’爲了哄騙你們市松家的先祖才做出的。就像是安倍隼人當年哄騙那名鑄刀匠主動用生命祭刀一樣。”

“安倍隼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確實是個陰陽術奇才,在發覺無法通過殺死獙獙來完成自己的計劃之後,他便花費了自己剩餘的人生去研究消除怨氣的方法。最終還真被他研究出來了,便是讓血脈特殊的純潔女子與強大的妖怪融合,在以融合後的軀體以陰陽交合的方式去吸收妖怪和人類身上的怨氣…具體的術式和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擁有焚盡萬物的狐火的獙獙就是血脈特殊的純潔女子最佳的融合對象。”

“在戰國時期秀千代重新封印了三大妖之後,安倍隼人的後人便把這個方法交給了藤吉郎。這個預言也就隨着市松神社的建立一直流傳了下來。”

聽完了白髮女子的講述,市松千夏整個人都頹唐了下來,她小聲嘀咕道:“是…這樣啊……原來,即使儀式成功了,等待我的不過是更悲慘的命吡T了。用這種方法終結逢魔之時…就是我被生下來後就揹負的使命嗎?也是呢,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呢…?”

“不是隻有這一種方法能淨化怨氣哦!”

說着,白髮女子將一把像是匕首一樣的東西遞到了市松千夏的面前。她拔開了刀鞘,露出瞭如琥珀般晶瑩剔透的“刀身”,“刀身”散發着金黃色的光輝,其上還篆刻着一個“秀”字。

在這把“短刀”的輝光之下市松千夏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市松千夏看着這柄古怪的短刀,問道:“這…這是什麼?”

“這就是淨化怨氣的另一種方法,楚葉矢之劍!”白髮女子解釋道。

楚葉矢之劍,又稱七支刀,是霓虹著名的儀式用刀,因其刀身上有七處如枝幹般的從刃而得名。據說其中寄宿有強大的力量。只是不知爲何,白髮女子手中的這一把楚葉矢之劍只殘餘劍柄和一小截劍刃,活像是一把奇怪的短刀。

“楚葉矢之劍?”

“是的,有了它你便能淨化侵染了妖怪和人類的怨氣。”白髮女子說到。

“我?”市松千夏有些愕然。

“是的,難道你就不想靠自己的力量親手解決逢魔之時嗎?畢竟你一直把這當做是自己生命的意義,不是嗎?”

“親手解決逢魔之時…只靠自己的力量……”

市松千夏呢喃着,用略微顫抖的手接過了白髮女子遞來的楚葉矢之劍。

“很好!乖孩子。”

市松千夏抬起頭,她盯着白髮女子問道:“你爲什麼要幫我?你到底是誰?”

“我麼?我只是個想要終結逢魔之時的妖怪罷了。至於我的名字……”

白髮女子抱起了正在蹭着她小腿的小妖善擦:“你就叫我善擦姐姐好了。”

“善擦姐姐?”市松千夏重複道。

“嗯。接下來的幾天我會訓練你,直到你能獨當一面的處理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妖怪爲止。之後,你就可以自行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於是,在之後了幾天,市松千夏就一直跟隨着這位自稱善擦姐姐的大妖一起修行。與其說是修行,更像是善擦姐姐對市松千夏自幼學習的武藝與陰陽咒術進行了一次系統性的指導。在市松千夏單獨處理掉了那個叫做紅葉的地縛靈之後,善擦姐姐便讓千夏回到市松神社,她自己則是以收據情報爲由離開了。

從上述的一切中,不難看出,這個所謂的善擦姐姐其實也是個“包藏禍心”的傢伙。她講述的故事中有不少破綻,而且她對市松千夏的態度也不對。

在市松千夏這個自幼被PUA洗腦的姑娘的精神支持轟然倒塌之後,善擦姐姐趁虛而入,將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需要潛移默化的植入到市松千夏的腦中然後,開始對着市松千夏進行新的一輪PUA。這個善擦姐姐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她是不是有什麼不爲人知的計劃?

善擦姐姐的確有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必須有市松千夏的參與。毋寧說市松千夏就是因爲這個計劃而出生的。市松千夏的出生和成長、這次二十三夜參禮的失敗甚至侯易同吉田咲簽訂的契約,這些的背後都有她在充當推手……

時間回到現在。

善擦姐姐正擁抱住着正在哭泣的市松千夏。

市松千夏啜泣道:“善擦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沒能真正解決青坊主,楚葉矢之劍也被侯易搶走了。”

“沒關係,千夏。只是暫時的失敗罷了…仔細跟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市松千夏便將如何當街斬殺青坊主附身之人,如何用楚葉矢之劍逼出並斬殺青坊主的原形,如何在等待青坊主的怨氣析出時出現的意外,楚葉矢之劍又是如何被侯易奪走的這一系列事情事無鉅細的告知了善擦姐姐。

“是這樣嗎?”善擦姐姐想到。

思考了一會兒,善擦姐姐說道:“我大概清楚了。這件事不怪你。誰也沒法料到侯易會來攪局。而且那隻青坊主身上也應該有蹊蹺。”

在又安慰了市松千夏一會兒之後,善擦姐姐從懷中又掏出了一把短劍。

“這把是楚葉矢之劍的影打。你就暫時先使用這一把吧。至於被侯易搶走的那把,只能從長計議了。千夏,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一下吧。”

市松千夏這邊倒是休息了,不過,侯易那邊可是還沒睡,剛要“睡”呢。今晚侯易雖然沒能留下市松千夏,不過他可是撿到了另外兩個相貌出彩的少女,其中一個還被怨氣影響了,急需他進行幾次生理驅魔~

這一夜,還長着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對勁!這個大野薰不對勁!

吉田家,客廳。

吉田咲正坐在沙發上幫助還在昏迷的川上遙擦拭臉頰上的血跡。

吉田咲的腦子很亂,今晚發生的事情委實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當街殺人的少女、變成怪物的死者、突然發狂的同學……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啊啊啊,升上高中之後我的整個人生好像都亂掉了!”吉田咲腦中凌亂到。

看着枕在自己膝蓋上的川上遙,吉田咲又嘆了一口氣:“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嗎?侯易先生也不講清楚。說是要給大野同學驅魔……該不會真的是要對大野同學做那種事兒吧?”

吉田咲的臥室裏,被L先生的怨氣侵染了的大野薰正被繩索吊在房間的中間。她的最被鏤空的粉色口球塞住,雙手也被綁縛,大拇指被套上了拇指扣。一條腿被繩子吊起,整個人呈現一種金只因獨立的狀態。她自然下垂的那一條腿的腳尖勉強夠得到地面,這樣的姿勢之下想要保持平衡的話就必須非常努力的繃直腳尖。被這樣懸吊着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不過此時的大野薰已經被怨氣影響到武則天喪偶——失去李治(理智)的地步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掐死麪前這個討厭的男人或是一邊自我安慰到高潮一邊掐死自己。

坐在大野薰面前的侯易並沒有着急剝光她的衣服、進入她的身體然後把她弄得亂七八糟的。他正在打量着那把從市松千夏手中搶來的“匕首”。

侯易一邊摩挲着楚葉矢之劍那如黃水晶一般的刀身,一邊思索到:“這東西看起來還真是眼熟啊。短刀,刻着‘秀’字……woc!這不是仁王2主角的匕首嗎?!我記得這玩意兒好像是什麼神器來自……”

仁王是光榮脫褲魔出品的動作RPG遊戲系列,屬於是那種前期像魂系後期像無雙的動作遊戲。遊戲的第一部的劇情大概的是來自西方的武士傑落命,額,三浦按針在霓虹大殺特殺妖怪。第二部則像是前傳,講述的是半妖主角在霓虹大殺特殺的故事。反正,對於侯易來說仁王就是那種劇情不重要,砍爽了就行的遊戲。

“不是…這個世界還縫了仁王是嗎?!”

侯易在手中轉了轉匕首,而後吐槽道:“這遊戲我是看着舍友雲通關的,基本不記得什麼劇情,我就知道里面的女角色長得嘿~”

“算了,管他呢。還是先忙正事兒吧。”

說着,侯易便把匕首隨手扔到了吉田咲的牀上,而後站起身,走近了今晚的“主菜”。

大野薰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她的身體還是保持着正常的生理反應的。被吊了好一會兒,她身體早已忍不住的顫抖,連帶着她黑色緊身露臍裝下的一對乳峯也顫抖出了一陣饞人的波浪。

“唔…嗚…”

大野薰如野獸般的發出低吼,可是她口腔中溢滿而從口腔的孔洞中流出的口水卻是讓她的低吼聲變得滑稽無比——她吹出來幾個泡泡。

侯易伸手摸了摸她暴露在外的小腹,又用食指在她那如一個豎線一樣的肚臍周圍畫了畫圈。

“不錯嘛,腹肌挺結實的。是有在鍛練嗎?不過還真少見啊,嫩白皮膚的邉由倥!�

回應侯易的只有大野薰那意義不明的低吼。侯易也不管大野薰的吼聲,而把手指順着大野薰的腹股溝慢慢地向上滑動,直至攀上她的乳峯。

“以你的年齡來看,這個乳量還真是下作啊。呦呵,挺軟。”

“嗚…嗚…”

“有感覺嗎?看來是,都硬起來了。這麼敏感,是又被開發過嗎?”

“刺啦~”侯易一把扯下了大野薰的露臍裝和胸衣,一對白膩粉嫩的大白兔跳到了他的面前。

“嗯?這麼鮮嫩?真不像是常做爸爸活的女孩能有的。你該不會是那種‘賣藝不賣身’的好女孩兒吧?讓我來確認一下吧。”

侯易伸出了兩根觸手,又蹲下身子掀起了大野薰的裙子。一邊用觸手挑逗她的一雙咪咪白兔,一邊考察起了她的祕密之處。

扯下最後一層遮羞布,裏面的情形卻是把侯易給看餓了。好一個粉嫩嬌純,清秀可愛的小饅頭啊。只是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山,倒好似一方明月,縫兒平整異常,不見蝶翼。通體如雪肌一般晶瑩,出了兩條微粉與一點豔紅的蚌肉便不見雜色。其上稀疏着一小片短短之恥毛,護不得貞潔,遮不得羞恥,不過是三兩點綴,更添少女羞澀純潔。

“這哪是饅頭,這分明是雪媚娘嘛!”侯易感嘆道。

可是,又想到擁有如此妙物的少女居然會去做爸爸活,侯易的胸中便是一陣氣惱。他將食指直刺入少女的“湧泉穴”,想要她拉絲如泉湧,卻不想只是探入了幾分便受到了阻滯,他的食指觸到了一片堅韌的圓膜。

“哇哦!這姑娘還真是個‘賣藝不賣身’的好女孩兒啊?!是我草率了。”

興奮之下,侯易站起來身。接下來的情形大夥應該就很熟悉了,就和那首童謠唱的一樣:

看大大的溝把努力的爬呀爬,它爬上了雙腿找桃花和菊花,聽可愛的小姑娘嗯嗯和啊啊。它走近了林蔭小道,想要插呀插。

在粉嫩的縫隙上擦呀擦呀擦,蹭溼潤的入口方便插呀插。

在薄薄的圓膜上使勁的捅呀,刺破之後就流出了鮮血啦。

在緊緻的小徑裏插呀插呀插,湧溼熱的蜜水磨白白的漿呀。

在柔軟的褶皺上刮呀刮呀刮,用大大的龜腦袋蹭粉嫩的肉芽。

在溫暖的房間口頂呀再頂呀,讓迷途的小姑娘欲仙欲似啊。

在特別潤的林蔭小徑插呀插呀插,留白灼的種子,染髒初放的花~

總之吧,就是這樣。

侯易對大野薰的身體非常滿意。雖說沒能在這小姑娘在清醒的狀態下拿下她的初次讓侯易感到有些掃興。不過想到清醒狀態下的大野薰被侯易強行的話,估計也就是哭嚎掙扎一類的老把戲,侯易也就釋然了。

“嗯?”

看到大野薰仍在用閃着紅光的眸子盯着自己,侯易有些好奇。

“生理驅魔沒用了?不對啊,這‘契約’明明吸收了不少怨氣啊。縫隙裏也都找過了,沒藏着呀。”

爲了證實這一點,侯易特地又把手指伸進了大野薰的蜜道之中,仔仔細細的又探了清楚。沒找到!非但怨氣和妖力沒找到,就是侯易留在她身體裏的種子也不見了!雖說什麼都沒找到,但是大野薰卻又被侯易的這一套金手指給扣的動情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的精華液怎麼也被吸收了?”

忽然,侯易發覺面前的少女似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一頭烏黑的秀髮變成了白色,這變化只維持了一瞬,卻還是被侯易捕捉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怨氣的副作用還是別的什麼?”

侯易摩挲着下巴,回憶起了昨天處理花子時的情形。

“沒啥差別啊,同樣是捆綁,同樣是雷普…等等,雷普。花子好像是被雷普致死的,青坊主則是執着于勒頸……難道說是要用符合對方執念的方法來做才能真正完成生理驅魔?那就,試試吧,反正我不喫虧~”

侯易掏出了一條伸縮性不錯的粉色頸圈,看着大野薰那原本白皙卻染上了欲情潮紅的鵝頸,他開始了二階段驅魔。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咒印不對勁!

翌日清晨,在吉田咲的牀上,川上遙緩緩睜開了雙眼,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疼極了。

穩了穩心神,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川上遙發出了疑問:“我這是在哪兒。”

她有些害怕,自己不會是被人給迷女幹了吧?雖說自己人儘可父,但自己可不是人盡可夫的啊!川上遙會去做爸爸活,但是她可從沒試過“本番”啊,最最過頭也只是幫“爸爸”素股罷了。如果真的不明不白的丟了初次,就算是她也會難過的。當然,如果錢給的足夠多的話,她也不是不能欣然接受。

“頭好痛……”

川上遙坐起身子,揉了揉腦袋。身上的衣服還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昨天,昨天好像是要和薰醬去宰一頭肥羊來着…然後…然後……”

L先生被斬首,血濺了自己一身…然後他又變成了怪物…大野薰想要掐死自己!

“呀!!!”

回想起昨晚恐怖的一幕幕,川上遙不由得尖叫了起來。

“安靜!”

“嗚…!”

川上遙感覺有什麼粗粗的東西塞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她就看到了一陣紫色的光芒……

見侯易收起了那部奇怪的手機,坐在一旁的吉田咲問道:“侯易先生,這就可以了?”

“嗯,改寫了她對昨晚的記憶,順便給她植入了以後要當個好女孩兒,絕對不再出賣自己的身體的觀念。”侯易回答道,“嗯,準備一下吧,她一會兒就會再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