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好痛…好難過…那裏好像被摳破了。咿…呼吸不了了……好難受啊……”
隨着呼吸越來越困難,川上遙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她最終暈了過去。可是壓在她身上的大野薰卻像是還不滿意,她徹底拽下了川上遙的內褲,扯成一條,而後勒在了川上遙的脖頸之上,想要用內褲勒斃自己身下的少女。
“到此爲止吧。”
一條粗壯的觸手纏繞住了大野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吊到了半空。是侯易,在發現一旁的異動之後他果斷出手,救下了之前見過的吉田咲的同學。當然,有了花子那次的教訓,侯易這回可沒有放開市松千夏,仍是緊緊的抱住了她,爲了保險起見,侯易還特地對千夏施展了“影縛術”,想來這樣她應該是逃不了了。
“大野同學,川上同學!侯易先生,她們怎麼了?!”
吉田咲急切的問道。說着就是要去查看川上遙的狀況。
“別過去,可能有危險。”
侯易伸手攔住了吉田咲,而後使出純愛戰神,召喚出來了三具分身。其中一名分身走上前去查看了川上遙的情況。另外兩具分身則是手持催眠手機,而後化作了流光,挨個刪除四周路人關於他和吉田咲的記憶。至於監控他倒是不擔心,因爲外散的妖力會影響電子產品的咦鳎谇喾恢鳜F形時四周的監控應該就已經壞掉了,不會拍到他出手的情景。
“放心,你那個滿臉是血的同學沒事。”侯易對着吉田咲說道,“倒是這個被妖氣和怨氣感染了的小美女的問題更大一些。可能需要來一波特殊的生理驅魔~”
就在侯易一邊鹹豬手着市松千夏,一邊盤算着今晚是不是可以多點開花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蹭了蹭自己的腳。
“啥玩意兒?”
侯易低下頭,發現腳邊的居然是那隻三花貓配色的圓滾滾的小妖怪善擦。
“嗚喵~狐狸~壞!”那隻善擦向着侯易眨巴了眨巴眼睛。
“啊?”
未等侯易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那隻善擦忽而咬住了市松千夏的褲腿,接着“砰”的一聲,善擦和市松千夏全都消失不見了。
“woc!!!寄!你大爺的,又搞我是吧?”侯易半腦半怒的喊道。
“唉…算了,”侯易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攤了攤手,“好歹撿到了個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小姑娘,只是可以再解開一點兒契約了。”
想到此處,侯易拉近了幾分捆着的大野薰,仔細觀察起了她的狀況。
吉田咲亦是湊了過來,雖然有一大堆問題想要問,但是她還是把同學的安全放到了第一位,她急切的向着侯易問道:“侯易先生,大野同學這是怎麼了?”
“妖氣入體罷了,讓我焯一頓就好了。”
“誒?啊?!侯易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吉田咲驚訝道。
“我騙你做什麼?”
見分身已經處理好了圍觀的羣校钜妆銓⒓飭D公主抱到了懷中,然後從背後展開了銀灰色的羽翼。檢查川上遙情況的分身亦是抱起了昏迷的川上遙。
“走了。先回家吧。抓穩點兒,別掉下去了。”
“嗷嗚,嗷嗚,嗷嗚。”狗叫一般的警鈴聲響起。
在“殺人的”和“毀屍滅跡”的走了半天之後,霓虹警方纔很符合霓虹警匪匹配機制的姍姍來遲。別說洗地了,就是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看着被踏出數個坑窪的道路、遍地的血跡還有四周三三兩兩、目光呆滯的路人,從警車上下來的照井滝一行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許久,詩島雅美才開口說道:“這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惡性案件了啊?還是說車禍?”
“不是說來調查酒店的案發現場的嗎?”照井滝說道,“先進酒店吧……”
……
市松山,某處隱祕的巖洞。
市松千夏被善擦帶回到了這裏。
“可惡!”市松千夏一拳重重的錘在了巖壁之上。
“還是不行嗎?即使能斬殺妖孽的軀體,卻還是沒法淨化怨氣嗎?”
千夏將手伸到腰後,想要去摸那把楚葉矢之劍的殘劍,然而卻摸了個空。
“可惡,劍也被那傢伙搶走了!可惡!可惡!可惡!”
千夏瘋狂地錘着巖壁,她想要破口大罵侯易那個討厭的傢伙。可惜,在神社裏生活了十七年基本沒有接受過外界的她根本就沒掌握什麼儒雅隨和的詞彙。(霓虹語裏這種詞彙本來也不算多就是了。)
“啊啊,該怎麼辦啊!沒了劍,就不能逼迫妖怪現形,那我豈不是就更沒法靠着自己解決逢魔之時了?”
“可惡…我怎麼這麼沒用?啊啊,又一次辜負了自己…辜負了善擦姐姐…我這樣的傢伙,還是死掉算了!”
“嗚喵~傷心~嗚喵~噠咩!”
糰子湊到了市松千夏的腿邊,輕輕蹭了蹭千夏的小腿。
千夏蹲下了身子,將毛絨絨軟乎乎的糰子抱在了懷裏,撫摸了起來。
“糰子…我是不是很沒用?”
“嗚喵~沒有!”
世事難料,只有小貓咪可以安撫一下市松千夏受傷的心靈。
“啊啊啊!可惡!侯易那傢伙!”市松千夏狠狠地說道,“下次,下次絕對要他好看!”
“可是…楚葉矢之劍該怎麼辦啊?善擦姐姐說過這把劍有一把真打和一把影打的……嗯…該怎麼呢?”(小知識,霓虹鍛刀匠在鍛造名刀時,都會打造好幾把,品質最好的被稱作真打,其餘的被叫做影打。)
“看來千夏你是遇到麻煩了。”
市松千夏苦惱之際,巖洞中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那聲音十分柔和且帶着一種母性的感覺,讓人如沐春風。
接着,一個身着胴丸,頭生鬼角的貌美女子出現在了市松千夏的身後。
“善擦姐姐!你回來了!”市松千夏抬起頭,驚喜的說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女妖不對勁!(中)
關於市松千夏和這位被她稱爲“善擦姐姐”的大妖之間的關係,還得從二十三夜參禮那夜說起。
在侯易莫名其妙的同吉田咲簽訂了契約,消失在原地之後,萬念俱灰的市松千夏撿起來了那把曾經擊敗過侯易(嚴格來說是獙獙)的名刀狐神切斷旱。
未能完成使命的市松千夏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她想要用這把鋒利的名刀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刀鋒抵住她白皙的脖頸之時…
“嗚喵~”
市松千夏聽到了善擦的聲音。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識。
等再恢復意識時,市松千夏已然躺在了這巖洞中的石牀之上,侯易留在她身上的污穢都被清理乾淨,她的身上也被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藍色浴衣。
“這是,哪兒?”
市松千夏四下觀察着,轉過身,她看到有一名身着輕甲胴丸頭長兩根琥珀色鬼角的白髮女子正在擦拭着那把狐神切。
“我這是在哪兒?你又是誰?”市松千夏問道。
那名美豔動人的白髮女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兀自說道:“狐神切斷旱,確實是把利器。比起大名鼎鼎的五郎入道正宗和童子切安綱也絲毫不遜色,更是遠超戰國時期的一忻丁!�
白髮女子用手指摩挲了摩挲刀鐔上刻着的斷旱二字,又接着說道:“該說不愧是爲了斬殺旱災根源而鍛造的名刀麼。呵呵,可惜啊,還是沒能斬殺得了阿獙。”
說着,她將狐神切重新收回到了刀鞘之中,而後對着市松千夏問道:“千夏,你知道這把名刀的來歷嗎?”
市松千夏沒有回答,而是警惕的盯着這名神祕的女子。市松千夏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不亞於侯易的強大壓迫感。
見市松千夏沒有回話,白髮女子便自顧自的說道:“故事還得從平安時代說起,平安時代啊…那可真是老黃曆了。”
她的語氣有些悵然,似是在逐憶往昔:“那可是個人與妖共處有趣的年代,人類居住的現世與妖怪居住的妖界在空間上重疊,人類在白天活動,妖怪在晚間出沒。雖說有大江山和鈴鹿山的亂子,但是總體人與妖還是相安無事的。”
“只是到了平安時代末期,因爲各種事情吧,發生了發生應仁之亂。無數的人死於饑荒和戰亂,屍骸遍地、怨氣沖天,就連妖怪們也在怨氣的影響下變得奇怪了。總之,那可不是什麼好時候……”
“當時的人們都認爲是禍及霓虹各地的旱災才導致的時局的失控。而引發旱災的根源的就是那位來自種花那個強大的國家的大妖,獙獙。”
“侯易大人麼…?”市松千夏問道。
“哦?他是這樣自稱的嗎?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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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女子頓了頓,而後把手中的狐神切放到了刀架之上。做完這些,她又繼續說道:“那時有一位很厲害的隱世鑄刀匠的全家也死在了應仁之亂之中。爲了斬滅亂世的根源,也爲了復仇,她用自己的生命打造了這把不懼獙獙那焚盡萬物的狐火的名刀。那名誘導她鑄造這把刀的陰陽師則給這把利器取名爲狐神切斷旱。至於後面的故事,你應該就很清楚了。那名陰陽師未能殺死‘引發’旱災的獙獙,只是封印了他。並且留下來那包藏禍心的預言。”
“不對勁!”市松千夏忽然說道,“這個故事有幾個不太對勁的地方!”
根據白髮女人的遣詞和自己的推理,市松千夏發覺她講的這個故事裏有幾處不對勁的地方。
市松千夏下牀,而後走到了刀架前。她對着白髮女子問道:“爲什麼時人會把災禍的根源歸咎到旱災之上?包藏禍心的預言又是怎麼回事兒?”
“嗯?我還以爲你是那種只會人云亦云,不會自己思考的傻孩子呢。”白髮女子微笑着說道。
“什麼意思?”
白髮女子站起身,走到了市松千夏的身前。市松千夏警惕的後退了兩步,白髮女子也不惱,她說:“搞錯了自己的使命,還因爲這個想要自我了斷,你說你是不是傻?”
“我…搞錯了自己的使命?”市松千夏有些愕然。
“是啊,你的使命是終結逢魔之時又不是跟那個什麼侯易做那檔子事。”
“可是,可是…儀式失敗了,按照預言的話……”
“依照那個什麼預言按部就班的做的話,倒是確實能解決逢魔之時,只是那手段對你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說着,白髮女子伸出手,似是想要摸摸市松千夏的頭。可是見這小姑娘還有些警惕,她便又收回了手。
“對於我來說太殘酷了?”市松千夏有些好奇。
“殘酷是指什麼?是指侯易大人對我做的那些嗎?還是說是他說的那些像是被產卵、被虐殺之類的糟糕的事?”市松千夏思考到。
“這還得說回剛纔我講的那個故事。來,坐。”
說着,白髮女子揮了揮手,巖洞的地面上便升起了兩個石墩。接着她便端坐在了一個石墩之上,並示意市松千夏也坐下。
看到市松千夏從善如流的坐下來,白髮女子便繼續說道:“你不是好奇當時的人們爲什麼會把旱災當做是亂世的根源嗎?”
“嗯…”
“是有人在故意引導人們這樣想哦。”
“爲什麼?”市松千夏疑惑道。
“因爲怨氣,人類的沖天怨氣。受充斥於霓虹各地的怨氣的影響妖怪和神明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異變與暴走,人類自身也受到了影響變得易怒、好戰、邪淫。如果再接觸到妖氣的話,人類就會變成不人不妖的怪物。”
“逢魔之時!”市松千夏驚訝道。
白髮女子所描述的情景,幾乎和逢魔之時一致。只是引發逢魔之時的不是怨氣而是不知源於何處的暴走異化的妖力。
“是的,這就是所謂逢魔之時的前身。”白髮女子說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你還不算太傻。”
說着,白髮女子愛憐的摸了摸市松千夏的頭髮,而市松千夏也沒有抗拒。
市松千夏忽然感覺面前的白髮女子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反而很親切。許是因爲她漂亮的相貌、親和的語氣,亦或是她“誇獎”了自己?在市松千夏十七年的人生中,她一直是被當做工具對待的,父親一直臭着個臉,爺爺也極少誇獎她。被白髮女子這樣不算誇獎的誇獎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心裏似乎有些暖暖的。
見市松千夏略有些愣神,白髮女子滿意的笑了,看來自己的行動起效了。她繼續說道:“爲了解決這些源源不斷產生的怨氣,當時霓虹最強大的陰陽師安倍隼人想出了一個方法:把世人的怨念恨意集中在某一個存在之上,再利用特殊的陰陽術式將怨氣固定在那個存在身上,最終將承載了世人怨念的存在消滅。他覺得這樣就能消解掉世人那失控的怨念了。”(什麼耶穌、什麼魯魯修)
“所以隼人大人選擇的就是…旱災?”市松千夏問道。
“是啊,不過他最終還是失敗了。他錯估了獙獙的實力。獙獙的實力並不遜於玉藻前、酒吞童子還有大嶽丸這三大妖,他沒法被消滅,只能被封印。而且這本來就是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如果不真的從根源上終結動亂的話,人們還是會不斷產生怨念。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的戰國時代了。”白髮女子說道,“不過安倍隼人可沒想到這一點。或者說他這個朝廷的狗奴才不敢去往那方面想。”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時的逢魔之時又是怎麼被終結的?現在的逢魔之時又是怎麼發生的?還是…”
“別急,別急。我會解答你所有的疑問的,不過得一點一點來。”說着,白髮女子牽起了市松千夏的手。
“首先,那時發生的並不是逢魔之時,而是逢魔之時的前身。”白髮女子繼續解釋道,“逢魔之時的起因是暴走的異化妖力。而異化妖力的來源卻和當時解決怨氣的方法息息相關。”
“啊?”市松千夏被這番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白髮女子繼續說道:“安倍隼人沒能真正解決怨氣,在怨氣的影響下統一的平安時代終結了,霓虹進入了紛亂割據的戰國時代。連年的戰火使的怨氣越來越多,淤積的怨氣也促使着戰爭與殺戮的發展——人類與人類的戰爭還有人類與妖的戰爭。在霓虹幾乎要在戰火中毀滅之時,出現了一位半人半妖的英雄,她的名字叫…秀千代。”
說到這個名字時,白髮女子的神情變得異常柔和。而市松千夏看這白髮女子的臉竟是有些癡了,她從白髮女子的神色中感受到了…母愛,雖然她從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可是市松千夏卻真的切實感覺到了母愛。
“秀千代?”市松千夏問道。
“嗯。你更熟悉她的另一個名字,秀吉。”
市松千夏驚訝道:“豐臣秀吉?!”
“是的。”
“可是,他,他不是男人嗎?”
“秀吉其實是兩個人名字的合稱。秀千代還有藤吉郎。只是……”
說到這裏白髮女子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可是她還是很快的調整好了狀態,繼續說道:“算了,還是先說逢魔之時的問題吧。秀千代爲了保護無辜的百姓和妖怪,一直在獵殺被怨氣影響的妖怪和人類。只是,這樣下去也只是治標罷了。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就必須找到新的方法。”
“安倍隼人的方法給了秀千代啓發,她決定利用類似的方法,先將已有的怨氣集中在幾個大妖的身上,而後將大妖和妖氣一起封印起來。同時輔佐一個人來統一戰國終結亂世,避免新的怨氣產生。於是她同自己的同伴釋放了被安倍晴明封印的三大妖,利用術式將怨氣引導到三大妖的身上,再將他們再次封印。只是,這卻爲現在的逢魔之時埋下了禍根。”
“禍根?”
“是的,禍根。之前說過了,三大妖這樣的妖怪是沒法被消滅,只能被封印的。而怨氣在接觸到三大妖的妖力之後也擁有了這種特性。這就是現在逢魔之時暴走的妖力的由來。三大妖的封印隨着時間的發展必然會鬆動,而溢散而出的妖力就造成了今天的逢魔之時。”白髮女子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市松千夏萬萬沒想到,逢魔之時的成因居然是這個。虧自己一直把終結逢魔之時當做自己的使命。可是,新的疑問又出現在了市松千夏的心中:“爲什麼神社裏關於逢魔之時的記載和預言都那麼語焉不詳?如果安倍隼人當年失敗了的話,爲什麼會留下讓市松家的後人也就是自己來解決逢魔之時的預言?還有……”
“如果逢魔之時的起因是這個的話,那加固三大妖的封印不就好了?”市松千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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