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疼痛之下,川上遙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板之上。從她胸口的起伏來看,她應該還活着,只是單純的暈倒了。
此時,市松町的某條風俗街,一棟掛滿了令人眼花繚亂的燈坏暮褪饺龑有堑捻攲用苁遥乒茏胚@條花街的“媽媽桑”正以一種很不雅觀的隨性姿勢坐在榻榻米上。她的鬢髮散亂,身上的紫金色和服也被她自己拉扯到了“衣不蔽體”的程度。光潔的大腿旁還放着一根溼漉漉的青綠色的玉質角先生。
“居然失效了嗎?”媽媽桑思忖着。
是的,剛剛她並不是在單純的自我安慰,而是在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施法,剛剛影響川上遙神智的就是她。
她剛剛使用的是一種自平安時期流傳下來的咒術,是老鴇們專門用於掌控自己手下的遊女的一種邪術。既可以直接給予遊女們痛苦,讓她們在痛苦的折磨下屈服,也可以潛移默化的影響遊女們的思想,讓她們完全聽命於自己。就是靠着這手邪術她才能打下自己的“江山”,成爲這條花街上的女王。
“還真是麻煩。”
媽媽桑又一次拿起了那根角先生,抵住了自己那紫黑色的花心。
“好用的玲奈醬送給了L先生當了見面禮,小遙也脫離了控制……看來我該再多找幾個好用的高中女生了。嗯~不行啊,就算附加妖力可還是比不上真的‘美味’……”
自覺無趣的媽媽桑稍一用力,就把那根粗壯的角先生給擠了出來……
“都怪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L先生!做事那麼高調,活該被幹掉!還有那個瘋女人和瘋老婆子!”
媽媽桑想到自己的這羣“同事”就是一陣頭大。和這些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四目神教,怎麼能迎接真正的逢魔之時呢?!
“不過…幹掉了L先生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鈴鹿大人也不告訴我們細節,只說是個厲害的巫女。”
“巫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被我變成污女?”
媽媽桑不知道的是,幹掉L先生的其實是兩個人。市松千夏治標,侯易治本,兩人“合作”,製成“標本”。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沒什麼用,現在這兩個人都沒有閒心搭理她。
市松千夏在得到善擦姐姐給予的楚葉矢之劍的影打之後便一直在抓緊時間修煉。而侯易的情況則更復雜……
吉田家,吉田咲的臥室。
被侯易打扮成了哥特風娃娃的佐原真依正躺在牀上酣睡。在逆推了侯易之後,她便再沒醒來過。而在她的身側,侯易正以吉田太太的形象瘋狂的“摩擦”吉田咲。
“侯易先生…哈啊~還…還沒好嗎?”吉田咲嬌聲問道。
吉田咲的腦子很不清醒,整整一個下午,她已經數不過來自己衝頂了幾次了,反正她身下的牀單是徹底溼透了。而且,吉田咲感到很累。任誰被扛着一條腿摩擦了一下午都會感覺到累,即使那真的很舒服。
“侯易…先生…哈啊,哈啊,還沒補充好力量嗎?至少…至少變成別的樣子啊……被自己的媽媽這樣對待…呀~別揪那裏啊…”
“我也沒有辦法…要不是爲了救你的朋友,我也不會消耗那麼多力量。搞得我連變身的妖力都不夠了。”
當然,此乃謊言,侯易只是想試試母女貼貼罷了。不過,這也不完全算是謊話,他確實差點被佐原真依榨光了全部的力量。要不是在把吉田咲叫道鳥居之後跟她來了個“野貼”,侯易估計都沒力量帶着這兩個小姑娘飛回吉田家。
“咿…呀~又…又要丟了!”
隨着一聲驚叫,吉田咲又一次達到了頂點,這次她倒是沒有暈厥,經過侯易這些天的開發,她已經不會輕易就爽暈了……
“斯哈…斯哈…侯…易…先生,可以了嗎?”吉田咲喘息着問道,由於伸着舌頭的原因,她的聲音不甚清晰。
“補充了個七七八八吧。”侯易回答着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現在…可以…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吧?”
是的,吉田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跑到鳥居的時候就看到侯易癱倒在了地上,他的旁邊還趴着昏迷的佐原真依,侯易就枕着真依的小屁股。
吉田咲上前想要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卻被突然暴起的侯易給按到了地上,不由分說就開始“補魔”。中間吉田咲幾次想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侯易的回答卻都是“沒時間解釋了,專心開車!”而且吉田咲今天已經用過一次咒令了,她還沒法強迫侯易回答,只能任由侯易對自己上下其手。
在她衝頂了一次之後,恢復了一些力量的侯易不由分說的抱起她和旁邊的佐原真依的,帶着她們飛上了高空。侯易就這樣一手攬一個的把兩名少女帶回了吉田家。
然後…接下來的一下午,侯易就再沒讓吉田咲休息。還好侯易只是單純的磨豆腐,沒用觸手之類的道具,不然吉田咲非得脫水不可。
侯易看着一臉阿黑顏卻還在問問題的吉田咲,無奈道:“等你緩一緩之後我再跟你解釋吧。我,先去整點兒喫的。”
第二百零五章 不對勁!這個女司機不對勁!
吉田家的客廳,侯易癱在沙發裏,他一手拿着一大杯快樂水,另一隻手拿着一個雙層雞腿堡,背後的幾條觸手還纏着烤翅和炸雞。看得出,他這副形象很適合給瘋狂星期四代言。
坐在侯易旁邊的吉田咲則是小口小口的啃食着一個巨無霸漢堡,腮幫鼓鼓的樣子活像是一隻小松鼠。她很餓,畢竟磨豆漿是件很費體力的事,即使她幾乎全程被動,可她還是累壞了。畢竟她是被磨了一整個下午!
“咕嚕。”
吉田咲嚥下了最後一口。
“要來點兒快樂水壓一壓嗎?”侯易問道。
“不用了…嗝~”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個響嗝的吉田咲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哈哈哈。”看到吉田咲這樣的憨態,侯易笑了起來,“人生喜憂參半,快樂焯批乾飯。古人詹黄畚摇!�
吉田咲沒管侯易說的胡話,她對着侯易問道:“侯易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嗎?真依爲什麼會昏迷?是你對她做了什麼嗎?還有…”
“很簡單。我在和市松大悟‘敘舊’的時候發現那老傢伙有些不對勁。之後,我又發現了被怨氣侵染的小姑娘,她是叫真依,對吧?”
“嗯,她是我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吉田咲回答。
“怪不得你這麼關心她。總之,她是被一個地縛靈的怨氣侵染了,就是那棵四季常紅的楓樹下的地縛靈,關於地縛靈的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等下我會詳細告訴你的。”侯易說着,又喝了一口快樂水。
“等等!你說真依被怨氣影響了?!侯易先生去,你該不會是把真依給……”吉田咲擔憂的問道。
“你可別亂想。她的情況特殊,反正我是沒用生理驅魔法就消除了附着在她身上的怨氣。”侯易說道,“不過,在驅除了怨氣之後,我遇到了一個可怕的對手,她把我打至跪地,是要迫我做辛苦奴隸啊。在她的偷吸之下,我被吸走了絕大部分的力量才搞定的她。”
“啊?什麼?”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可是一句謊話都沒說。”侯易坦然地說道。
有一說一,侯易確實沒有說謊。市松大悟確實不對勁,侯易在他身上發現了薙刀鐮的傷痕。侯易逼問之下才得知,這個老畢登是被市松千夏砍了,至於砍他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根據這一點和那老登西交代的其它信息,侯易能推測出市松千夏這小姑娘似乎是被別的什麼人給控制住了。
至於後面說的那些,當然也全是真的,侯易確實不是靠着焯批驅除的佐原真依身上的怨氣,他也確實被一個“可啪”的對手給淦腎透支了。
反正,在侯易的一頓忽悠帶嘴炮之下,吉田咲相信了佐原真依是受到了神祕人的迫害,侯易是爲了保護她才把她帶出來的。
“真是這樣的話,神社裏的其他人豈不是很危險?!”吉田咲問道。
侯易喝完了最後一口快樂水,然後回答道:“安了~那個可怕的對手已經被我暫時降伏,你那兩個同學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不放心的話,你可以給她們打個電話。”
聽到這,吉田咲趕忙撥打了大野薰的電話,在得到大野薰把川上遙安全送到了家,而她自己正在理髮店裏把白髮染回黑色之後,吉田咲才鬆了一口氣。
到這裏,今天的神社考察之旅纔算是真正的“安全結束”了。三名少女收穫作業的素材,侯易獲得了一些新的信息和一名娃娃似的可愛少女。市松大悟獲得了一場印象深刻的酷刑和免費的火化服務。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等等,是不是忘了什麼?
哦,對了~差點兒忘了因爲迷路而被困在市松山上照井滝和詩島雅美。
此時,二位刑事正在火堆旁休息。他們兩個人也是累壞了,當然了,他們的累不是侯易和吉田咲的那種累。他們兩個人花費了一下午的時間去尋找下山的出路,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最後都會走回到那片開着大片菖蒲花的空地。累的有些破防的詩島雅美幾次想要一把火燒了那片礙眼的菖蒲,但是卻被照井滝給阻止了。“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可不是說着玩的。作爲刑事可不能知法犯法。
最終兩個人選擇了暫時放棄,先“紮營休息”。照井滝找了不少柴火,然後生了一堆火。不過照井滝並沒有選擇那片邪門的空地當臨時營地,他把火生在了另一處靠近溪流的空地。
篝火前,照井滝和詩島雅美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聊案子、聊照井滝被下放之後二人的經歷。
就在照井滝又點燃了一根菸之後,他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照井滝連忙起身往引擎聲的方向看去。燈光!遠光燈的燈光!
“詩島!快!起來!我們得救了!”照井滝興奮的喊道。
詩島雅美在反應過來之後也是連忙站起身,往遠光燈的方向跑去。
二人穿過書叢,發現燈光的主人是一輛黃色的出租車。
“請停一下!我們兩個迷路了,需要幫助!”照井滝高聲喊道。
“砰。”
車門打開,從裏面下來的是一位身着司機制服的女人,她一頭長髮、相貌清雅、身材高挑。尤其是她的身高,具照井滝的目測,這名女司機該有一米九以上了。
“哦呀,這麼晚了,兩位怎麼還在山上啊?”那名高挑的女司機問道,“還是說兩位是在做一些……嗯?”
那名女司機面色古怪的看着二人。
“我們兩個迷路了。”詩島雅美解釋道。
“迷路啊?嗯……”女司機扶着自己的額頭似是在思考什麼。
“兩位先上車吧。正好我要去市區找我妹妹。正好可以載你們一程。”
“那真是謝謝您了。”照井滝和詩島雅美同時說道。
照井滝二人坐到了計程車的後座,而那名女司機也是坐回到了駕駛位。很奇怪,那名女司機明明個子很高,腿也很長,可是坐回到車裏之後卻變得和平常身高的女性沒什麼區別。
可是,作爲資深刑警的照井滝卻並沒有發覺這一點,他是在是太累了,按理來說只是在山上走了一下午,照井滝是不至於累成這樣的,可是,不知爲何他就是感覺自己很累,精神和軀體都很累。
“兩位剛剛說你們是在山裏迷路了?你們該不會是遇到菖蒲和儀助了吧?”那名女司機回頭問道。
“菖蒲和儀助?那是什麼?”詩島雅美好奇道,“我們倒是真的遇到了一片長着菖蒲花的空地…那個儀助又是什麼?”
“您不知道啊?這可是本地有名的傳說。”女司機微笑着說道,“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您講講這個故事。”
“畢竟,到市區的路還遠,講個故事也算是消磨時間了。”
說着,那名女司機露出來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第二百零六章 八尺の怪談(其一)
“咳咳咳。”
那名神祕的女司機清了清嗓子。
“這是個很古老的傳說,已經流傳了幾百年了。故事發生的時間是幾百年前的平安時期……”
故事發生的時間是在貴族貪圖享受誇耀榮華的平安時代。故事的女主角是同平安時期虛假繁榮毫無關係的可憐少女,她身處於花街柳巷之中。
少女的名字,沒有。
因爲連年的旱災,貧窮的父母在她剛剛出生後不久就拋棄了她。她被父母賣給了人口販子,甚至父母都沒有給她取名字。
在她長到十歲時,她被人販子轉手賣到了花街。花街的主事怕少女逃跑,砍傷了少女的跟腱,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
(搖啊搖…搖啊搖,我的身體被人上下的搖晃着…)
昏暗的房間、輕薄的被子、有格子的窗戶、被男人擁抱着的少女,只有通過窗外射進來的幾束日光,才知道現在是白天。
(待在這裏就不會餓死,也不在死於戰亂之中,不知道是哪一個人曾經這樣告訴過她。)
少女的腦海裏不停的思考着。即使現在被男人抱着的時候,她也只緊緊的閉着眼。男人因爲她的態度而感到不耐煩,更加粗暴的玩弄她纖細的身體。有時可憐的少女還會碰到動手打人的惡客,但是少女還是一樣,緊緊閉着眼睛,自顧自的望着黑暗的世界。
(一無所有的世界…只有一片黑暗…誰也不能干涉我的世界……)
(只要一睜開眼睛,就會出現我討厭的世界……茫然、痛苦、脆弱、模糊不清、悲傷的…所以我更喜歡這裏。)
搖晃好不容易停下來,但另一個呼吸急促的男人又趴到她身上。
“喂!你難道不會跟客人打聲招呼…算了,像你這種便宜貨,也不能要求太多。哼!快把你的腳打開!”男人的態度惡劣。
但這對少女而言也是遙遠的另一個世界裏發生的事情。
(昨天、今天、明天、後天…一直被人搖晃着,看着黑暗世界…)
然後,少女不斷重複的毫無希望的滯重的生活,在某一天結束了。
那是一個月圓的晚上。
少女緊緊抓住格子窗戶,渴求似的望着月光。
老舊的格子窗戶,“咯”的一聲的拉出一段空隙,剛好夠讓瘦弱的少女通過。
“吶…是月亮在叫我吧?”
少女爬上窗戶。
於是,“碰”的一聲,少女的身體跌落地面。初夏稍有暖意的空氣和土地冰冷的觸覺傳到少女全身。這也讓少女確認她的確走出來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從這裏逃跑的,只是…)
少女保護着自己被砍傷的右腳,站了起來。
(只是不知爲什麼,我就是想要向前走。)
由於花街在町座的邊緣,所以少女沒走出幾步,就到了城郊。
(我要…往月亮的方向走…我想要一直看到月亮…)
少女自顧自的往前走,頭也不回離開了她曾經待過一些時日的地方。
(誰也不能叫住我,因我,我沒有名字…)
平安時期的夜裏,格外的黑沉、格外的靜謐、格外的陰暗。點綴王朝華麗色彩的貴族們也不例外,他們也害怕妖魔鬼怪蠕動的黑夜。街道上可能會有夜行的百鬼,也可能會有心懷叵測的惡人。
引誘少女走出外面的世界的月亮,在這逢津山的山頂,照亮着一名魁梧恐怖的男子。
男子揚起了砍刀,刀下有一名恐懼驚嚇的旅人。
“咔嚓。”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男人斬殺了那名旅人,而後收斂起旅人的行李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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