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44章

作者:沉默笔者

在這次大崩壞中他和很多精神向的融合戰士一樣,成爲了消滅律者的主要力量,但同樣他也失去了很多平日裏共同戰鬥的戰友和最敬愛的老師。

“若是在這次大崩壞爆發的初期,逐火之蛾便察覺到了崩壞的爆發,並及時做出反應,想必第八次大崩壞中的犧牲會少很多吧。”

隨着識之律者將整座城市的千萬人全部拉入了夢境,並向着城市外圍擴散開來,逐火之蛾方面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做出行動。

只是跟以前的諸多行動一樣,這次他們又遲了。

識之律者已經裹挾着數千萬人的夢境,建立起了一個不斷擴張的精神網絡,這個精神網絡由識之律者釋放的“精神病”爲主導,會不斷地吞噬周圍其他人的意志,將他們也拉入夢境。

除非將成爲夢境載體的數千萬人全部從物理意義上殺死,否則這個夢境便會一直存在。

很快整個亞洲區域大多數的城市都被識之律者入侵,數十億人在一天之內失去意識,成爲醫學上的植物人。

識之律者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成了如此可怕的災難。

逐火之蛾意識到這個新生的第八律者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還要恐怖。

於是,逐火之蛾的高層議員們又又又放下各自的成見,召開了爲期半天的緊急會議,囇Y巴拉地討論了許久,浪費了許多時間後,終於在很多專家的提醒下,找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讓精神側的融合戰士進入識之律者的夢境,從夢境中定位識之律者的真實位置,然後將其消滅。

而在討論出這個結果後,“藝術之都”巴塞斯內第一批被識之律者侵蝕的千萬居民已經在長時間未能脫離夢境的約束,徹底迷失在了夢境中,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

其中就包括數十萬藝術家,數百萬藝術愛好者。

八次大崩壞還沒有開始解決,人類就在引以爲傲的藝術領域上遭受到了無法彌補的損失。

第81章:識之律者

集結能夠集結的全部力量,以梅爲首的一兄鸹鹬昕茖W家們終於在第八次大崩壞爆發和第八律者出現後的半個月之後,確定了這位律者的能力。

簡單來說,它的能力是一種模因武器。

這種模因武器的主要特徵是律者可以通過手動的方式將其植入到人類個體當中使其被感染,但以這個被感染的個體爲感染點向周圍傳播。

同時也可以污染一些特定的詞語,比如說“律者”“崩壞”。

看到這些被污染詞語的人也會呈現出被感染的狀態,即:精神被污染,並陷入一個由第八律者所控制的精神世界當中。

根據這個律者的能力,逐火之蛾將其命名爲識之律者。

雖然這個律者的具體能力與“意識”有比較大的差距,並不可以真正被稱之爲意識的律者。

當時也沒有人在乎這些了。

無論是普通的戰士,還是研究人員,又或者是融合戰士。

所有通過各種方式與崩壞進行對抗的人都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

這樣一個可以將人的精神污染,並把其拉進所掌握精神世界的律者該怎麼消滅?

答案很簡單,在夢境世界中定位它的真實位置,然後將其殺死。

意識與意識的交鋒並不像現實當中的戰爭那樣殘酷,但也危機重重。

就像是黑暗森林中帶槍的獵人,誰先發現誰的位置,誰就能夠將其殺死。

逐火之蛾意識到了這點。

識之律者也同樣意識到了這點。

於是乎越來越多的詞語被污染,數以億計的普通人在接觸到了那一些日常當中最常用到的詞語後,精神世界被污染,陷入昏迷。

也在這個時候,梅比烏斯研發出了一種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人產生認知障礙的精神藥物。

憑藉着這種精神藥物,絕大多數科研人員和戰士們成功挺過了識之律者對他們展開的侵蝕行動。

同時越來越多的精神側融合戰士和具有高度智慧的科研人員也通過特殊的設備連接進了識之律者製造出的精神空間。

以此進行大規模的精神搜查,尋找識之律者的位置。

這個過程在並沒有參與到此次行動的人看來是一段十分寂靜的日子,但在參與到這個行動中的人看來,每時每刻都在備受煎熬與折磨。

而這種難以言喻的煎熬與折磨被空間以極其奇妙的方式呈現在了人們的面前。

讓無論是逐火之蛾世界的人們,還是林薪所在世界的人們都能夠以一種身臨其境的方式感受到這種戰士們在夢境中與識之律者交戰的場景。

“識之律者……我想起來了,我們的世界也出現過叫這個名字的律者!”

“這個大家都清楚,就是前段時間遇到的第十二位律者嘛,不過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啊。”

“感覺有點奇怪,對面平行世界第八律者就出現了這種識之律者,爲什麼我們的世界到第十二個律者纔出現的這種律者?”

聽到識之律者這個名字,林薪世界的很多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爲就在半年之前,他們遭遇了第十二個律者。

這個律者被林薪命名爲——識之律者

根據人類聯邦信息庫裏面的信息,這個名叫識之律者的律者能力跟意識有關。

那麼會不會跟面前這個出現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當中的識之律者能力相似呢?

如果相似的話,那根據這個識之律者能夠感染詞條的能力,應該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纔對啊。

爲什麼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感受到呢?

很多人心中不免產生困惑。

不過想着再進行幾次對比就能到第十二次對比,那個時候一切信息都可以揭開後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話說我們這邊的世界好像就只經歷了十二次大崩壞,對面平行世界好像也只經歷了十二次崩壞,那麼這十二次崩壞的對比完成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進行其他新領域的對比,比如說在經濟、科技、文化……方面的對比,像某些無良作者寫對比小說一樣是水時間,還是結束對比讓我們回到現實世界?”

很多人心中都產生了疑惑。

第八次對比也在繼續。

隨着時間不斷推移,大量無辜平民迷失在夢境世界,現實中的身體完全腦死亡後,逐火之蛾的[第27號觀察員——蘇]終於定位了識之律者的位置。

而他也失去了自己最尊敬的導師。

隨着識之律者的位置被定位成功,逐火之蛾迅速展開行動,分別從物理和精神層面對識之律者展開了進攻。

最終在精神層面上付出了數位精神側融合戰士的犧牲後,識之律者成功被消滅。

席捲整個世界的第八次大崩壞也由此結束。

人類文明付出的四千萬人的犧牲,同時大半個由藝術家和藝術從業者構成的藝術體系遭受到了不可磨滅的破壞。

僅僅因爲一個律者,人類的藝術就幾乎倒退了數個時代,因此而導致的經濟損失可統計的就有萬億。

剩下那些不可統計的更是難以估量。

人類戰勝了第八次大崩壞,但人類也敗給了第八次大崩壞。

……或者說除了冰之律者那一次之外,人類文明從來沒有哪一次是真正意義上戰勝過大崩壞的。

“人類戰勝了崩壞,但代價過於昂貴。”

說罷,蘇再次閉上了眼睛。

即便對於他而言,第八次大崩壞事件也是一段難以磨滅且無法忘懷的創傷。

逐火之蛾世界的很多人也沒有說話。

第八次大崩壞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覆蓋了整個世界的。

同樣也是唯一一次讓遇難者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甚至還笑着死去的。

畢竟在美夢中死去好過睜開眼睛,看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崩壞獸撕裂死去要好太多了。

如此很多遇難者對第八次大崩壞的看法十分複雜,尤其是在得知了後面幾次大崩壞中,那一些遇難者死得有多慘後更是如此。

林薪世界的人們倒是挺活躍的。

因爲他們世界在第十二次崩壞時也遇到名爲識之律者的律者。

根據小道消息,林薪好像就是接觸到了這個律者之後才變得徹底瘋瘋癲癲,同時喪失了對下屬的約束力,讓很多心懷惡意之人進入到了政府系統當中。

最終導致了他的政權土崩瓦解……

第82章:黑髮化白髮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雖然兩邊世界的律者都叫識之律者,但本質上差距還是很大的。”

“至少我之前翻閱過相關的資料,這些資料當中就有記載時識之律者的部分信息,這部分信息的描述跟對面平行世界中出現的這個律者還是有較大出處的……至少在權能方面要更加廣泛,相差也更加大。”

“那又如何?反正在接下來的對比中,這件事情遲早也會揭曉,與其關注這個再往後幾次對比就會發生的事情,倒不如注意一下眼前即將發生的對比。”

“第九次大崩壞和第九律者可是還隱藏着許多謎團的。”

“爲什麼我感覺他們好像很懂的樣子,可我就是聽不懂呢?”

“……”

討論的聲音隨着四分鐘的緩衝時間而結束。

第八次對比的後半部分開始了。

腥说囊曇俺霈F在一個老舊的理髮店中。

經營着這個理髮店的大概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從表面上來看就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咔嚓——”

隨後理髮店的門被推開,一位戴着黑色口罩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阿姨,染髮。”

年輕人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旁觀着這一切的腥肆⒖堂靼犌斑@個戴着黑色口罩,刻意遮掩自己面容的人就是林薪。

只是……他爲什麼要離開安全的人類聯邦總部,並出來染髮呢?

很快有人發現,林薪相比起第七次對比時的樣子,精神狀態相對來說已經比較差了,原本那頭濃密的黑髮也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白。

這種白並不是那種柔和的雪白,而是生命力嚴重透支後纔會形成的蒼白。

通常情況下只會在壽命不多的老年人頭上大量出現,現在出現在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身上,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夥子啊,年紀輕輕怎麼就有這麼多白頭髮了?”

見來者是一個要染髮的年輕人,理髮師阿姨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然後她便被林薪的情況嚇了一跳。

從業這麼多年,頭上長着這麼多白頭髮的年輕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最近工作太忙了,天天加班,熬出了一些白頭髮。”

“這樣啊……我就說你們這些年輕人也太拼命了,身體是自己的,不必在工作上這麼折騰啊。”

“那,小夥子,你想染什麼色?全白還是炫彩黃,又或者是外黑內藍……我記得你們年輕人就喜歡染這一些看起來很二次元的髮色。”

“不必了,染黑就行,我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希望你能儘快。”

林薪只是淡淡回應道,除此之外便並沒有多說什麼了。

作爲人類聯邦政府的最高領導者,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暗中窺視,離開政府部門來到外面過不了多久,必然會有心懷不軌之人發現。

同時也有很多人時刻關注着他的身體情況,白頭髮太多很容易讓一些人想歪,可能會導致一些本就蠢蠢欲動的人更加蠢蠢欲動。

“小夥子看你這麼累,是幹什麼工作的啊?”

倒是身邊這位理髮師阿姨,見林薪表現得十分冷淡卻依舊沒有放棄和林薪交流,表現得很熱情。

如果不是從周圍人那邊打聽到這家理髮店的理髮師是從業二十多年的老理髮師,林薪對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來掏自己情報的間諜和臥底了。

“政府部門工作。”

想了想,林薪勉強再一次開口。

“這樣啊,怪不得的,最近新成立的這個什麼聯邦政府管理着這麼大的一片地方,工作壓力大確實很正常。”

“不過你這可是鐵飯碗啊,未來前途無限。”

“如果我家還剩下的那個小兒子也能夠喫上鐵飯碗,我這輩子應該也就安心咯。”

“……”

不知道爲什麼,聽着這位理髮師阿姨口中絮絮叨叨地說着一些家常小事和八卦,林薪來的興趣,久違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