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43章

作者:沉默笔者

“當然,事先說明,我說的是一位真正的領導者,而不是那些只會在講臺上面畫大餅的腦癱政客。”

逐火之蛾世界的科學家們將他們獲得到的律者核心絕大多數都製造成了名爲“神之鍵”的超級武器。

比如天火聖裁,比如伊甸之星,比如地藏御魂,比如軒轅劍……

杖唬@些律者核心被製作成武器能夠發揮出極大的價值。

可是看看對面平行世界的林薪是怎麼哂寐烧吆诵牡摹�

同樣是理之律者的核心,逐火之蛾這邊的人在互相扯皮了大半個崩壞時期纔在人類即將滅絕的後期敲板把理之律者核心製造成了一個儲存所有書籍的空間圖書館,然後配上了一個人工智能。

對整個人類文明抵抗崩壞的貢獻不能說是一點都沒有,只能說是屁用都沒有。

林薪卻在獲得到理之律者核心的短時間內將其建造成了[奇蹟兵工廠],憑藉着這個兵工廠,人類文明幾乎可以不消耗任何資源就製作出大量對抗崩壞的軍事武器,爲人類對抗崩壞作出的難以磨滅的突出貢獻。

其他律者核心也同樣如此。

在逐火之蛾這邊被製作成武器的律者核心在林薪手上簡直是擁有的第二次生命。

說句不好聽的,逐火之蛾這邊的科研人員們使用律者核心的方法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這更加讓逐火之蛾世界的很多科研人員們看林薪的時候眼睛幾乎冒綠光。

一個懂科研、有遠見、有思想、會分配,還善解人意的領導者完全就是科研人員們的福音,不,是伯樂!

第79章:沉默的螺旋

“唉,要是我們這邊也有一個這樣的領袖就好了……至少我們這些從事科研工作的人能夠好過很多。”

“對啊,那一些政客的離譜要求簡直把我給驚到了,設計一款武器,既要火力強大,還要防禦優秀,最後移動速度要快,且成本要低,這尼瑪簡直就是來找茬的!”

“沒辦法啊,咱們頭頂上那些負責分配資源的高層大部分都並不是科研出身的,說句難聽一點的,就是完全不懂什麼是科研,想要外行人指導內行人。”

“最關鍵的是,這種外行人指導內行人的行爲在整個行業和科研領域當中普遍存在!”

逐火之蛾世界的許多科研人員們在第七次對比結束之後開始議論紛紛。

而除了這些科研人員之外的很多人,比如說對抗崩壞的戰士,又比如說在崩壞災害中無辜犧牲的平民,他們的心情也格外複雜。

作爲與崩壞正面抗爭的中堅力量,又或者是作爲親身感受到崩壞恐怖的遇難者,他們很明白崩壞多麼恐怖,也明白一個優秀的領袖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麼地珍貴。

但是仔細想想對面平行世界的情況。

確實,對面平行世界在林薪的領導下每次都能很好地消滅崩壞,儘可能將損失降低到最大。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對面平行世界出現的律者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離譜。

強度和處理難度已經遠遠超過他們自己的世界了。

若是對面平行世界的律者跟他們這邊世界的律者換一下,指不定他們連第五次大崩壞都處理不了,整個人類文明立刻就滅亡了。

因此逐火之蛾的很多人從一開始的對林薪充滿羨慕與敬佩,到現在逐漸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種複雜情緒的主要產生原因是林薪若是來到他們的世界,可以幫助他們很好地處理掉一系列的崩壞危機,但大概率也會讓他們這邊世界出現的律者強度更大。

總之就是有利有弊。

但真正說下來,除了一直沉默着的政客和既得利益者之外,逐火之蛾世界幾乎所有人都希望他們的世界能有一位林薪。

在逐火之蛾世界的人們各種討論的時候,林薪世界的人們則異常安靜。

隨着對比的一次次進行,他們提出來爲自己辯護的觀點便一次次被推翻。

而現在,隨着第七輪對比結束,林薪處理第七次大崩壞的手段真正顯現出來,以及第七次大崩壞可能給人類造成的危害真正顯現出來,大多數人心中的幻想已經完全破滅。

他們所有的看法,所有的辯解,所有的自我幻想與自我洗腦都在第七次對比結束之後被徹底驗證爲可笑的自我催眠與謊言。

這種感覺就像你站在演講臺上滔滔不絕地描述着自己的演講,表現得十分亢奮,內心也十分激動,結果突然有一位位高權重的人站了上來給了你一耳光,否定了你的全部演講內容。

接着當着臺下無數觀械拿鎸δ氵M行羞辱,而那一些觀幸矘吩谄渲械乜醋拍愠鲠h。

慚愧?憤怒?無可奈何?無助?惱怒?

現在大多數人就感覺他們像是一個小丑,站在舞臺上進行滑稽地表演。

林薪從來都沒有背叛人類,也從來都不是一個暴君。

相反,他的所作所爲始終圍繞着圍繞着一個目標,從來沒有改變——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唉……很顯然,這確實是大多數人錯了。”

“但這種錯誤卻合理到荒謬。”

“人類是複雜的,但究其根本還是遵從於羣體安全感,只要是大兴J可的觀點,那麼大多數人都會認可,並將這個觀點奉爲神聖不可侵犯的教條,化身成教條主義追隨者。”

一位老者望着身邊那一些曾經對林薪所作所爲大發言辭,輸出自己情緒,現在見形勢不對,立刻不吭聲的人們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者是一位哲學家,他的一生都致力於研究人類存在的意義,以及人類的本質,探索人類跟飛鳥的區別。

爲此他上山下鄉,流浪於世界各地,通過自己的眼睛親眼去觀察人世間的一切來尋求真理。

只是在第一次大崩壞爆發的時候,他很不幸地被波及到了,受到崩壞能侵蝕的他不久之後便死去。

而之後他便在這個空間裏再次復甦。

接着便看到了代表正義與所謂人類的大袑γ麪懥中降念I導者口誅筆伐。

即便隨着對比的一次次進行,真相被揭曉,依舊執迷不顧倔強地認爲他們的觀點之正確。

這種情況讓人們感到憤慨與不值。

可冷靜下來分析,整個人類文明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人們崇拜歷史中的英雄人物,同情英雄人物的悲慘遭遇,唾棄造成這種遭遇的反派,而轉身卻像真正存在於他們身邊的英雄口誅筆伐,化身他們所唾棄的反派。

接着人們成爲了歷史,後來的後繼者們開始唾棄這些對英雄口誅筆伐的人們,將他們打爲反派,崇拜他們那個時代的英雄,並唾棄與否認他們所處時代的英雄……

人類就在這種狀態中,於自私本能的控制下進步與倒退。

若不是這突如其來的跨時空對比,恐怕所有人也都會成爲那沉默的螺旋。

“話說你們有沒有看到林薪啊?”

“既然我們都在這個奇怪的空間裏,那他應該也在吧?”

“對啊,都過去這麼多次對比了,他應該也在纔對。”

越來越多的人在周圍人的提醒下發現對比進行到這裏,他們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見林薪的蹤影。

並且抬頭向空間的上方看去,那一抹與粉色相對立的黑色不知何時起已經開始蔓延了。

大概佔據了整個空間上方的二分之一。

雖然就目前看來這麼黑色不會給人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只能算是一個背景板。

可是當人們抬頭去凝視那一抹黑色的時候,卻總是會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同時低頭看腳下的那一抹粉色的時候,卻總是會產生希望與輕鬆。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同時也讓人察覺到這兩種顏色貌似是對立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薪在哪裏?

以及……第八次對比開始了。

第80章:第八次對比

時間是一種很神奇的概念。

那注意力高度集中於某件事情,比如說玩某一些一玩就需要很多小時的戰略遊戲時,總是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幾乎一眨眼就過去了。

但當在上班、上課的時候,卻總是會感覺四十分鐘時間度日如年,太慢了。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現象。

即便在這個似乎並沒有什麼時間概念的奇特空間裏,這種現象也發揮着它的作用。

【倒計時結束】

【現根據律者爆發順序進行對比】

【並以當前人類死亡人數高低爲標準進行今後排列,死亡人數越多的世界越先進行】

【第八輪對比開始:第八次大崩壞(識之律者與魔像之律者)】

冰冷的機械聲在空間的中心位置炸開,緊接着相應的文字也在人們的心中出現。

識之律者!

魔像之律者!

這是在第八次大崩壞中兩個平行世界所遭遇到的律者。

毫無疑問,根據在大崩壞中遭受的損失進行排位,依舊是逐火之蛾的世界領先一步。

畫面跳轉到一座大城市。

這座大城市坐落在廣袤的盆地中,四周環繞着高聳入雲的山脈。

寬闊的道路網絡縱橫交錯、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林立,街道上人流如織、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市中心的一座巨型露天的廣場,該廣場的周圍環繞着風格各異的建築。

有現代化的摩天大樓、也有古老而典雅的宮殿式建築和頗具時代感的精緻房屋,同時在廣場內,形形色色的表演藝術、文化節慶活動、流行音樂演唱會等各種文娛活動無時無刻都在展開。

這是一座屬於現代,也屬於藝術的大城市。

看到城市中間那壯觀的大廣場,伊甸很快就認出了這座城市是人類世界的藝術之都——巴塞斯

她曾經就在這裏舉辦過演出,在這座城市裏獲得了許多藝術創作的靈感與寶貴的美好記憶。

但是這些藝術靈感與寶貴的記憶在第八次大崩壞爆發之後便悄然而斷。

因爲第八次大崩壞就爆發在這座人類的“藝術之都”中。

名爲識之律者的律者從這座城市誕生,將城市內的千萬居民全部都拉入了無盡的睡夢和虛幻的藝術世界中。

由於識之律者的特殊性,第八次大崩壞爆發得極爲無聲,以至於在大崩壞爆發的初期,逐火之蛾並沒有察覺到大崩壞爆發了,也沒有察覺到也有新的律者出現。

以至於讓識之律者從這座曾輝煌的城市裏蔓延了出去,並迅速擴散到了整個世界。

“撲通——”

一位在城市街頭彈奏着小提琴,展現自己藝術的流浪歌手突然倒地。

緊接着流浪歌手身邊那一些聽着他演奏小提琴的市民們也像這位流浪歌手一樣,突然間倒在了地上。

有的人甚至因爲失去知覺的情況過於突然,身體完全沒有一絲防備,撲通一聲,腦袋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種突然的情況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出於好心,周圍的很多人也圍了上來,只是還沒靠近幾步,他們也像那一些倒地的人一樣,忽然間失去了所有知覺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更是驚悚。

以最先倒地的那些人爲中心,周圍其他的人失去知覺,紛紛倒地。

僅僅過去幾分鐘,就有成千上萬的人陷入了同樣的處境。

這種情況宛如農民手持細長鐮刀在麥田裏割麥子,每過幾秒或每經過一片地區,成片的麥子就倒下。

只是在這座城市裏沒有麥子,有的只有人。

“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想要轉身逃跑,同樣沒過幾秒鐘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無論晝夜交替都充滿着音樂與演奏氛圍的城市,僅僅只過去的幾分鐘就化爲了一座死城。

城市內無論是居民還是遊客,又或者是逐火之蛾駐守在此地的部隊,無一例外,全部都倒下了。

此情此景,讓旁觀着一切的蘇都忍不住張開了眼睛。

在場的英桀們並不是林薪那樣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英雄,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堅定地要對抗崩壞。

而是在經歷了一系列崩壞事件之後才成爲英雄,才堅定地表達了對抗崩壞之心。

也正因如此,每一個英桀都有他們難以忘懷的大崩壞時刻。

凱文是如此,伊甸是如此,科斯魔是如此,華是如此……蘇也自然是如此。

第八次大崩壞對於他來說是難以忘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