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今竹老師!」
橫溝正文攔住了中年人,皺着眉問道:「你又是哪位?」
「我是文藝時代的山田,我們一接到警方的電話就馬上趕過來了。完了完了,今竹老師的稿子呢,有沒有發現稿子?」
世井宣一頓時假模假樣地感嘆了一句:「哎呀,今竹曾經和我說過,新的稿子他還一個字都沒有動呢。」
山田頓時楞在原地,一臉末日降臨的樣子。
「沒辦法了,這是我以前的稿……」
若木涼:「這我倒是可以解決。」
「青鳥老師?」山田猛一回頭,頓時就在房間內看到了另一個熟人。同在一個出版社,雖然山田負責的是小說這一塊,但是對於隔壁漫畫部門的搖錢樹,那也是半點不陌生的。
若木涼面無表情地看了世井宣一一眼,直接朝他甩了個「感知術」,將世井宣一腦門上一大堆紛亂的情緒中,代表「憤怒」的紅色放到了最大。
「我給田所打個電話就行了。」
山田頓時喜出望外,「田所俊哉老師嗎?他的第一本光之傳說廣受好評啊。不過我們之前向他約稿,他說忙着結婚的事情,暫時沒有發表新小說的打算。」
世井宣一捏着手裏早早準備好的稿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向若木涼的眼神也逐漸開始冒殺氣。
若木涼:「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前一陣他也說,其實新小說差不多寫完了。」
「太好了太好了,謝謝青鳥老師!」山田止不住地給若木涼鞠躬道謝,完全忽略了身後舉着厚厚稿件大半天的世井宣一。
世井宣一捏住稿件的手猛一用力,稿子的封面頓時被他撕裂。
強烈的憤怒頓時湧上了心頭,世井宣一的眼睛慢慢充血,理智逐漸離他而去。
他殺死今竹智,就是爲了能夠從他手裏奪走這次的機會!
當年明明是共用一個筆名出道的,爲什麼功成名就的只有今竹智,還得到了直木賞。這次文藝時代和文藝日報的聯動稿件也找他?!
爲什麼!
如果我早一點殺掉他,今天得到直木賞的人或許就是我,不、一定就是我。
殺掉他。
只要殺掉他!
若木涼掛斷電話,對着山田說道:「田所已經同意了,你們晚點直接聯繫他就好。」
隨着山田的千恩萬謝,世井宣一腦子裏最後一根弦直接繃斷。
他舉起桌上透明的玻璃菸灰缸,血紅着眼睛,怒吼一聲就朝着若木涼的方向衝去。
若木涼輕易地單手鉗制住了世井宣一的進攻,隨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脛骨上。
世井宣一慘叫一聲倒地,若木涼將他兩隻手反剪在身後,拖行着拉到了橫溝正文的面前。
「照片是一年前的祭典時候拍的,證據就是手腕上的這道曬痕。」
橫溝正文:……
雖然但是,你這直接當着警察的面痛揍他一頓,要不是我理智還在線,我剛纔差點對你掏槍了啊。
「他率先襲擊一個未成年,我驚慌過度這才反擊,屬於正當防衛吧警官。」
若木涼理直氣壯地看了一眼日記,距離他20歲生日還有3天(當時霓虹法律規定是20歲算成年)。jj.br>
不過在柯學世界的話,可能是薛定諤的三天。
橫溝正文看了一眼還在慘叫的世井宣一,又看了一眼「驚慌過度」的受害者,忽略了自己有點疼的良心說道:「嗯,襲擊未成年是非常惡劣的行爲,你這絕對是正當防衛!」
第62章 大叔今天沒挨針
治療藥水雪莉見過,酒廠也不曾對外出售,爲了防止以後在莫名其妙的細節上翻車,若木涼只能問店裏的服務員要了一塊紗布貼在受傷的位置,以免傷口好的太快,引起柯南的注意。
解決掉了世井宣一,他頂着臉上的紗布回到三樓。
同學會殺人事件進度喜人,毛利小五郎畢竟有「當案件涉及到身邊的人時瞬間靠譜」的被動屬性,再加上柯南從旁助攻,翁婿兩已經基本鎖定了犯人是誰,只不過暫時沒有確切的證據。
兇手是中道和志,和死者堀越由美曾經是一對情侶,交往了整整18年。
期間中道和志幾次求婚,都被堀越由美拒絕。
中道和志眼見自己的年齡一年大過一年,迫於無奈選擇分手,接受了和上司的女兒相親,並訂下婚約。
誰知這個時候,堀越由美卻以「你背叛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獲得幸福的」爲由,幾次三番地恐嚇中道的未婚妻,並且還威脅要將他們曾經的照片寄給未婚妻。
能夠讓中道和志這麼忌憚,甚至生出殺心的,恐怕不是一般的照片,而是牀照。
既然這樣的話,
若木涼腳步一頓,直接轉頭來到了中道和志的303號房間前,不出預料從他的行李中找到了匆匆忙忙塞到最底下的照片。
若木涼用手帕包着撿起照片塞進口袋,在經過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時候,若無其事地將照片塞給了他。
毛利小五郎:?!
他翻開照片看了一眼,然後立馬塞回去,並且一臉嚴肅地開始教育若木涼:「小孩子不要隨便看這種東西。」
若木涼:?
重點是這個嗎毛利大叔?
毛利小五郎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換上了營業專用的嚴肅表情,讓所有人到堀越由美的房間內集合。
緊接着,開始在一欣贤瑢W的面前推理這次的犯案手法。
這次的手法說起來也簡單,兇手是利用了在激烈邉又锈溃梭w肌肉內的蛋白質會快速凝固,導致死後僵硬的時間提前,從而讓人誤判真正的死亡時間,以此來作爲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只要想明白了這一點,毛利小五郎自然清楚,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和中道和志這兩個專業人士能夠利用這一點去犯案。
中道和志:「證據呢毛利?你也是專業人士,自然也有可能以此犯案,而且這種知識願意翻書的話,外行人也不是學不會。」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從衣袋裏拿出了那一疊照片。
出於對死者最後的尊重,他沒有將照片的正面展示給腥丝础�
中道和志臉色一變,最後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頹然地嘆了口氣。
「這可能就是天意。
我殺死由美,找到這些照片之後,本來想優先它們處理掉。沒想到的是,你突然跑來,說和女兒約好了時間,要在煙花秀前會和。我只能暫時將照片藏在身上,煙花秀之後的烤肉環節,有那麼多的爐火,找機會處理掉照片也不難。
可誰能想到,篝火上出了那樣的事情。
回到酒店之後,樓下又因爲命案招來了大量的警察,由美的屍體是如我所願的被發現了,但是我始終沒有找到機會銷燬掉這些照片。
可能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吧。」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殺了由美!!」
另外兩個柔道社的同學,作爲學生時代堀越由美的暗戀者,此時紛紛衝上去想要痛揍一頓中道和志,然後都不是中道的一合之敵,隨手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中道和志此時也被激怒,怒吼着暴起,撿起了地上的槍瞄準了毛利小五郎:「她就是個惡魔,她毀了我全部的人生,爲什麼我不能殺了他,你懂什麼!」
警方沒有第一時間把兇器收走就尼瑪離譜。
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睛盯緊了中道和志,在他手指扣動的同時矮身躲過了第一槍,隨後暴衝而起,扭住了中道和志的手腕就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把中道和志摔的七葷八素,手裏的槍也被摔飛出去。
在一羣人的注視下,那把手槍在地板上彈跳了兩下,然後不知道磕碰到了什麼神奇的地方,以一個神奇的姿勢走火,衝着房間某個角落就是砰砰兩槍。
若木涼:……
還能說什麼呢,我早就習慣了。
毛利小五郎:!!!
「若木你沒事吧。」
「若木哥!」x2
若木涼拍了拍身上因爲翻滾沾到的灰塵,無視了地上的兩個彈孔,把那把槍撿起來卸了彈匣。然後一臉嚴肅地轉頭,看向剛送完世井宣一回局子,又急匆匆趕回來的珊瑚頭。
「這是你們的嚴重失誤是吧。」
橫溝參悟:想哭
他能怎麼說?
因爲這裏的警方從來沒有一晚上接到三起謿福渲幸黄疬�引發了嚴重的恐慌,整個局子的同事都麻了,因此出現了工作失誤嗎?
心疼地抱住壯壯的自己.jpg
若木涼看了一眼面板上毛利一家三口提供的合計3個技能點,心情值略微上升了一點,把槍和彈匣扔給橫溝參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種神奇的走火,這些年他碰到的次數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把兇器交給鑑識科的同事收好,橫溝參悟熟練地用手銬銬住了再起不能的中道和志,目送着同事們將他押送上警車。
「毛利偵探,麻煩您也跟我們回去一趟吧,這個案子的筆錄要做一下。」
柯南這時候邁着小短腿跑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扯了一下橫溝參悟的褲腿。
「警察叔叔,那個篝火裏面的人,查出來是誰了嗎?」
橫溝參悟頓時觸發了面對死神有問必答的被動,低下頭說道:「已經查出來了,死者叫根岸正樹,42歲,根據目前的線索來看是他殺。屍體是在死後塞到篝火堆中去的。」
「你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頓時扯住了橫溝參悟的衣領,橫溝參悟嚇了一跳,但是不知爲何臉上還出現了一絲迷之紅暈。
你臉紅個啥?
「爸爸?你怎麼了,你認識這個人嗎?」
毛利小五郎鬆開了手,一把搶過橫溝參悟手裏的資料,對着上面根岸正樹的照片死死皺着眉。
「不是認不認識的問題,這三天我都一直在跟蹤這個男人啊。小蘭,你還記得我和你說最近接了一個特別輕鬆的案子嗎,只要跟蹤一個男人三天,就得到了50萬的報酬。
直到昨天晚上,我還在跟蹤他的。」
橫溝參悟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說道:「那麼毛利先生,我想知道,僱傭你跟蹤根岸正樹的人,是不是叫阿部豐。」
「沒錯,難道這次的兇手……」
「不能肯定,因爲按照毛利先生的說法,根岸正樹直到昨天晚上還活着的話,那阿部豐就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不過目前來說他是最有嫌疑的一個人,3個月前他和根岸正樹都買了一份5億日元的保險,受益人是他們彼此。
如果根岸正樹死了,阿部豐可以得到5億的保險金。
而且,他的公司最近財務出現了嚴重的危機,他非常需要這筆錢。」
第63章 阿部豐的奇妙之旅
(溫馨提示:本章有一丟丟的恐怖,請膽小的寶子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別問作者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問就是這兩天沉迷恐怖遊戲,頂鍋蓋跑)
毛利一家因爲根岸正樹的案子暫時留宿在了警局,若木涼則以臉上的傷需要治療爲理由,做完筆錄便離開了警局。
阿部豐是吧。
九州,某旅館。
阿部豐看着新聞上被曝出來的命案,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剛接到警察的電話,讓他明天儘快趕回東京接受調查。
但是他對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相當的自信,畢竟給他提供切實證明的,正是如今在東京名聲大噪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因爲屍體被嚴重燒燬,以現在的法醫技術很難從一具焦屍上判斷出具體的死亡時間。
只要警方根據毛利小五郎的證詞,認爲根岸正樹直到週六晚上還活着,那麼死亡時間自然而然會被確定爲週日的凌晨到晚上八點之前。而他從週六開始,就和自家的員工一起在九州旅遊。
這鐵一樣的不在場證明,哈哈哈哈哈哈!
嗯?怎麼有一股烤肉的味道,樓下那羣員工又在院子裏燒烤了嗎?
也好,美滋滋下去喫一頓烤肉,明天去警局走個過場,那5億就是我的了。
阿部豐暢享着出國以後的美好生活,起身打算開門去喫一頓宵夜。
但是房間的門鎖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擰了好幾次都沒有擰開。
這破旅館!
烤肉的香味越來越濃,倒是把本來不餓的阿部豐勾出了饞蟲,他更加暴躁地扭動了好幾下門把手,可就是沒有辦法打開這扇門。
房間內的燈光滋啦閃爍了一下。
上一篇:苦主竟是我妻子
下一篇:我反派想洗白,却觉醒曹贼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