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38章

作者:万俟桑

哪能像今天這樣大大咧咧地繼續接話,順帶還把他的代號當成了買一送一的贈品,免費提供給了柯南。琴酒眯起眼睛斜視了伏特加一眼。

這一刻強烈的殺氣終於喚醒了伏特加被主角光環壓制的,爲數不多的理智和智商終於回唬瑳]有再提到任何一個和組織成員相關的字眼。

第60章 忙碌的祭典

「所以說,上次爸爸說好了請客喫飯的,結果最後用的還是若木哥的招待券!」

毛利蘭叉着腰,劈手奪過了毛利小五郎手裏的啤酒罐。

「這次你不是賺了50萬的委託費嘛,剛好又趕上祭典和煙花秀,就邀請若木哥一起去唄!」

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次的委託費真好賺啊,只是跟蹤一個男人三天就給我50萬。嗝,行行行,但是到了地方你和柯南那個小鬼負責招待哦,我還要去參加同學會。」

「好!」

毛利蘭笑嘻嘻地把啤酒還給毛利小五郎,轉身去打電話。

於是,祭典當天。

若木涼拎着柯南,柯南拎着粉色兔子氣球,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跟在小蘭身後擠進人羣。

這個「天下第一」祭典,在燃放起三個昇天的文字煙花之前,會提前在廣場的最中央點燃一簇篝火,再由專人用篝火處點燃的火把,去附近的三個山頭,分別燃放「天」、「下」、「一」三個煙花。

人們會自發地在篝火邊上跳舞、飲酒、燒烤等等,並且祈求來年同樣是一個豐收的好年。

毛利蘭興致勃勃地拉着兩位男士來到篝火的近前。

「聽說,這一次請了金井大廚來負責第一輪的燒烤呢,我在東京看的美食雜誌上看到過他,他開的店鋪口碑一直都超級好的,就是價格比較高。這次不用花錢也可以享受到金井大廚的手藝誒。」

毛利蘭從隨身的小包包裏掏出一本捲起來的雜誌,翻到其中某一頁指給若木涼和柯南看。

若木涼:……

這特麼不就是上次宮野姐妹兩帶我去的那家,只有生肉的烤肉店嗎?

所以等會這個大廚是不是打算給我們秀一下刀工,把肉片完讓大家直接炫?

「啊開始了開始了。」

遠處,「天」字在最東面的方向升空,近前,光頭大廚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架起的超大烤爐前,已經弄好了第一批的烤肉,正在由工作人員分發給周圍的羣小�

濃濃的肉香裏夾雜着一股說不出的怪異的味道。

若木涼本能地皺起了鼻子,低頭向柯南求證。

兴苤兄饔袝r候是可以當警犬用的。

柯南閉上眼睛,仰起頭,努力地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皺着眉思索起來。

確實在烤肉的香味裏夾雜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清,究竟是什麼味道。

而恰巧此時,免費的烤肉派送到他們這裏的時候剛好發完。

工作人員微笑着向他們道歉,並且承諾第二批烤完一定第一時間給他們送過來。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能不能幫我拍個照片。」

一個穿着米色西裝和高領毛衣的深膚色男人,氣喘吁吁地擦了擦汗,向毛利蘭展示了一下手裏的拍立得。

「就以那個一字作爲背景好嗎?」

熱心小天使毛利蘭當然不會拒絕這個請求,當即接過男人手裏的相機,負責地拍了好幾張。

男人一邊擦着汗一邊道謝,即便是在熱浪滾滾的超大火堆旁邊,也沒有要脫掉外套的意思。

「真是的,爸爸他們怎麼還沒有來,不是說好了會準時帶着由美阿姨他們過來一起看煙花秀的嘛。不會是因爲我不在,所以和老同學他們喝多了吧。」

「蘭!」

正這麼抱怨着,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兩個同學已經急匆匆地擠過人羣,來到了三人的身邊。

「太好了,趕上了,祭典之後的煙花秀還沒有正式開始!」

綾城紀子挽着丈夫的手臂,仰頭看着夜空。

「誒,由美阿姨沒有來嗎?」毛利蘭數了數人頭,赫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雖然這次是一起來到羣馬縣遊玩,但是毛利小五郎是單獨去參加了同學會,而小蘭柯南和若木涼則是直接到了祭典現場,在煙花秀之前遊玩了一圈。

毛利小五郎:「由美睡着啦,喊了好幾遍喊不醒,而且她這個人起牀氣特別嚴重,我們誰也不想平白挨一頓臭罵,就直接過來了。」

若木涼看了一眼毛利蘭,別問了,這會人多半已經涼了。

在柯學世界有一條定律:所謂,單人行,必有我屍焉。

誒,等等,我是不是又蝴蝶掉了某個劇情,比如柯南和小蘭的溫泉混浴?

會不會被死神光環報復啊?

正想着,工作人員已經圍着廣場正中央的巨型篝火擺好了煙花,並點燃了第一排。

火紅的煙花升上夜空,炸裂成散落的花火,美不勝收。

若木涼微微皺起眉,除了煙花燃放時「咻砰」的聲音意外,他好像還聽到了隱隱的雜音。

就在這時,廣場中央的巨型火堆突然爆裂開來,還冒着火焰的木頭向周圍人羣的方向四散飛出,並且有那麼幾節毫不意外地朝着若木涼的方向呼嘯而來。

不過好在,他所在的這一塊,哪怕是看似小學生的柯南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毛利父女兩更是一左一右,直接把飛來的柴火踢回來時的方向。

啪囈宦暎恍K黑色的焦炭狀物體糊到了若木涼的臉上,燙的他眉梢一跳。

大意了,他看到小蘭和毛利大叔動手的時候就放鬆了警惕,怎麼說這兩個人也是柯學世界裏武力值榜單排的上號的,不可能連兩塊木頭都搞不定。

「若木哥,手帕。」

天使蘭看見之後,急忙從懷裏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若木涼。

若木涼將臉上黑乎乎的不知名物體擦了下來,高溫燙的他右邊臉頰的皮膚紅了一大塊,並迅速腫起,不過好在不算太嚴重,沒有到必須去醫院的程度。

就在腥硕俭犃艘豢跉獾臅r候,又是數聲尖叫響起,之前倒坍的篝火底部,滾出了一具焦屍。

屍體的雙手向着天空的方向高高舉起,手掌呈爪狀,似乎隨時要向着什麼方向撲過去一樣。

若木涼看着手帕上的黑色物體,沉下了臉。

這是一小塊皮膚。

燒焦的,內側還能夠看到少量血肉組織的,人類的皮膚。

艹!

雖說切換成酒廠馬甲的時候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見過屍體,和被一塊燒焦的人類肢體糊在臉上完全是兩回事。

邊上還留着的幾個遊客已經忍不住嘔吐起來,只要想到一開始喫的免費烤肉,是用藏着屍體的篝火燒烤出來的,他們的胃裏就忍不住一陣翻湧,喫下去多少頓時全部吐了出來。

工作人員趕忙報了警,等了20分鐘左右,便有一小隊警察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現場。

「奇怪,警署離這裏的距離不算近,他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柯南摸着下巴思索。

「世井宣一先生是吧,」一個國字臉的珊瑚頭警官向腥苏故玖艘幌伦C件,一臉嚴肅地說道:「關於今竹智先生的案件,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他怎麼了?」

柯南聞聲回頭,這才發現之前讓他們幫忙拍照的男人並沒有遠離,而是一直站在他們的不遠處。

「他已經死了,就在你們一起住的「桐山酒店」裏。」

「那不是我們住的那個酒店嗎?」

小蘭揪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袖子,一臉擔憂:「由美阿姨還在房間裏,我們趕緊回去看看吧。」

第61章 若木哥好可怕

好嘛,一晚上三個,警署今年的kpi怎麼樣不好說,但是死神今晚的kpi絕對是超標了的。

一行人跟在警察身後回到酒店,毛利蘭帶着柯南來到了堀越由美的房門前。

「由美阿姨,該起來了哦,一起出來喫點東西吧。」

小蘭抬手敲了敲房門,卻沒有想到房門直接吱呀一聲開了,房間內昏暗一片,不見半點光亮。

小蘭下意識地摸到了門口的開關,在打開燈的那一刻。

「啊!!!」

這次警察來的比上一次更快,畢竟他們就在樓下世井宣一和今竹智的房間內調查線索,聽到尖叫聲直接衝上了樓梯,發現了又一處案發現場。

橫溝正文感覺頭有點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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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這裏由我們來進行屍檢吧,多少可以幫你們分擔一點壓力。」

中道和志拿出的自己的證件,他同樣是在職刑警,只不過暫時處於休假中。毛利小五郎挽起袖子,打算幫忙。

橫溝正文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你是不是……那個有名的偵探,沉睡的小五郎!」

毛利看着突然興奮並且湊上來的珊瑚頭,忽然感覺有點方地退後了一步。

「如果是毛利偵探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我留兩個鑑識科的同事在這邊幫忙。」

橫溝正文交代了幾句又匆匆下樓,恨不得自己是傳說中的忍者,可以用影分身同時辦案。

「若木哥,你去哪裏?」

柯南感覺到了動靜,抬頭問了一句。

若木涼側過臉,垂下眼睛看着他,平靜地說了一聲:「我去樓下看看情況。」

柯南:……

明明若木哥是和平時一樣的表情語氣,但是爲什麼突然感覺好可怕。

一定、一定是因爲光線的原因啦。

剛纔若木哥是背光站着的,導致臉上被燙傷的位置看上去顏色比較深,猛一眼像血跡一樣。

嗯,一定是這樣。

任誰在看煙花看的好好的,發生這種事情,心情肯定都很差。

柯南極快地完成了自我攻略,然後跟着進到兇案現場準備近距離看看堀越由美的屍體,毫不意外地被毛利小五郎賞了祖傳的一拳。

柯南鼓起了包子臉,氣呼呼地摸着腦門上新鮮出爐的包,有心想下樓找若木涼,但是又擔心沒有自己在一旁看着,毛利大叔又又又用推理把所有人帶溝裏去。

2樓,204號房間。

警方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屍檢,並且從同一樓層的其他人這裏瞭解到了具體的情況。

目前嫌疑最大的人,自然是和死者今竹智住在同一間房的世井宣一。

「這、房間這麼亂,應該是入室搶劫吧,天吶,今竹你……他要錢你直接給他就行了啊,爲什麼……」

若木涼上來的時間正好,恰巧趕上了世井宣一聲淚俱下的一場大戲。

「死者穿着睡衣,嘴角有牙粉,牙刷還掉在屍體的不遠處,明顯是正在刷牙的時候被殺的。這一定是熟人作案,不是特別熟悉的人,不會有人穿着睡衣還刷着牙去給人開門的。」

若木涼直接出聲打斷了世井宣一的表演,他現在心情極差,只想趕緊把這兩個案子解決了,然後去找焦屍案的兇手聊聊人生和理想。

「你是……毛利偵探身邊那個小哥?」

橫溝正文愣了一下,忽然想通了什麼一樣,啪地錘了一下掌心。

「你一定是毛利偵探的助手是吧。」

若木涼:「差不多吧。」

世井宣一臉色一僵,猶自嘴硬:「但也可能是他正好在刷牙的時候,搶劫犯按響了門鈴,然後今竹以爲是我,所以沒有防備地去開了門,結果不幸被槍殺。」

若木涼:「然後犯人就用2-3秒的時間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會這一手當什麼劫匪?國家需要這樣的人才。」

橫溝正文死死盯住了世井宣一,他最懷疑的同樣也是他。

「但是……但是我有不在場證明。」

世井宣一抹着汗,摸出了一直緊緊捏在手裏的拍立得。

警察拿過相機匆匆去沖洗照片,與此同時,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拎着公文包哭喪一樣奔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