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57章

作者:万物偏差

“江戶警部早!”

被稱呼爲江戶警部的中年男子揮揮手。

“辛苦了。”

說着,中年警察從懷裏拿出一個飯糰放在嘴裏啃,啃的時候還走到了警戒線處。

一個年輕的警察見狀,將警戒線拉起,江戶警部很滿意的對這個後輩點點頭,再走入了警戒線內。

警戒線內廢墟一片。

大奧神社是整個大奧縣最古老的建築,再加上這個建築內居住的青山一族一直是父死子繼的公務員家族,青山一族家裏非常有錢,大奧神社爲此內裏有許多的,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的建築。

比如江戶警部就去過的帶有驚鹿與人工池的庭院,幾個種着三百年樹齡以上的櫻花樹的庭院,以及一個用來存放書籍等物的藏書閣。

但這些堪稱奢華的建築,此刻都倒塌在地,甚至地面上都有大片大片的裂紋,有些地方翹起崩壞的程度都沒辦法走過去。

不過到底是經常來的地方,江戶警部饒了許多路後走到了坍塌的最厲害,甚至中心處還出現了隕石坑般凹陷的大土宮。

大土宮邊上站着十多個警察,以及一些搬邚U墟石塊的工人,警察中一位年紀與江戶警部差相彷彿的中年人看到江戶警部,脫下了警帽走了過來。

江戶警部對着走來的中年人問道。

“目暮警部,事情怎麼樣?”

目暮警部其實是警部補,但大家稱呼目暮警部的時候,都會自動的把補給忽略掉。

走過來的目暮警部聳肩。

“情況很不好,算了,江戶警部你跟我來。”

目暮警部領着喫着飯糰的江戶警部繞到了大土宮的另一邊。

另一邊也站着幾個警察,警察身邊蓋着四塊白布。

目暮警部走到了最靠近的一個白布前,再打開。

白布下是酒吞木杉的人頭,只不過因爲開啓體內的移植器官的原因,酒吞木杉的腦袋漲到了正常人一倍半大,看起來非常的扭曲詭異。

江戶警部疑惑道。

“這個人是誰?我好像沒見過?”

目暮警部解釋道。

“我找人詢問過,似乎是青山宮司的朋友,有人看到這個傢伙和青山宮司站在一起的時候聊得很愉快。”

“然後是這個。”

目暮警部掀開了第二塊白布,這塊白布裏面是茨木松的人頭。

江戶警部一臉困惑。

“這個是誰?死的都是外來人嗎?而且爲什麼就剩下了頭,身體呢?”

目暮警部戲謔道。

“比起身體,我覺得你應該更在意其他東西。”

目暮警部用他戴了白手套的手敲了敲茨木松的腦袋,聽到迴音的江戶警部一臉懵逼。

“這,這聲音……”

目暮警部眉頭深鎖。

“嗯,裏面是空的,這個人頭裏面的……腦子沒了。”

因爲缺少了大腦的原因,茨木松的腦袋被找到並拿起的時候,就有人感覺到了重量不對,簡單的檢查後,雖然不敢肯定,但目暮警部有八成把握,這顆人頭的大腦不翼而飛。

江戶警部目瞪口呆。

“這,這,這怎麼做到的?”

目暮警部譏笑。

“知道木乃伊怎麼製作的嗎?”

江戶警部茫然的搖頭。

目暮警部回應道。

“木乃伊製作有個流程,就是把燒紅的鐵棍從法老的鼻腔裏伸進去,把大腦攪碎,碎了的大腦會自動從鼻腔裏流出來。”

江戶警部吞了口唾沫、

“還有這個。”

目暮警部將剩下的兩塊白布掀開了,裏面分別放着雙眸空洞的千山富江以及沒了腦袋,肚子也破開了一個洞的青山大我。

目暮警部站起來說道。

“江戶警部,我跟你說實話,我腦子已經亂掉了。”

目暮警部看向身邊彷彿被隕石撞擊後,留下了個大坑的大土宮。

“我做警察三十年了,什麼樣子的屍體沒見過,但是就沒見過……”

目暮警部指了指身邊的隕石坑。

“這是往大土宮丟了個炸彈嗎?現場又沒有火燒的痕跡。”

江戶警部則是看向大奧神社外的街道,昨天酒吞木杉開掛,強行拔高了本體幾十倍的靈力,以一人之力打出了天災級別的破壞。

以大奧神社爲中心,周圍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最嚴重的是一家板房,乾脆飛出了半公里,將另一條街道砸的無法通行。

江戶警部喃喃道。

“這不是我們能夠接手的案子了,晚點我會請示警視廳,看他們怎麼決斷。”

目暮警部點頭,贊同了自己上司的這個說法,點頭才結束,目暮警部的手機響了,目暮警部拿出來一看,又對自己的上司說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江戶警部你想聽哪個?”

江戶警部好奇道。

“壞消息?”

目暮警部攤手。

“青山祥子(青山大我的妻子)和青山響(青山大我的女兒)的屍體找到了,都是……碎片……就腦袋還算完整。”

江戶警部扶額。

“那好消息呢?”

目暮警部一笑。

“有個受了傷的目擊者活了下來,剛纔在醫院做手術,現在從手術室出來了。”

……

清水醫院。

一個單獨的病房。

佐伯剛雄坐在一把椅子上,中年人一邊往嘴裏塞壽司一邊說道。

“我當時聽人說大奧墓園開放,可以去看祭亡舞,就帶着我家的妻子一起去了……”

“結果我去了之後沒看到什麼祭亡舞,就看到幾個戴着面具,穿着神官服的人不懷好意的包圍了我和伽椰子……”

佐伯剛雄掀開了他的病號服,露出了他小腹上剛剛縫合後又被紗布包裹上的傷口。

有些讓人意外,佐伯剛雄以爲插入腹部的手術刀會刺穿腸道,將腸道內的東西引入腹腔,導致大感染什麼的。

結果沒有,到醫院檢查之後,醫生表示手術刀恰到好處的侷限於皮肉之內,沒有傷及內臟,就是傷口有點長,縫合之後一個星期可以拆線。

一個冷知識,只是皮肉傷的話,半個月內就能癒合,傷筋動骨,或是壞了內臟的才需要一年半載修養。

“之後我因爲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等着我醒過來,那些戴着面具,穿着神官服的人就沒了……”

對面正在做筆錄的警察詫異道。

“沒了?”

佐伯剛雄點頭。

“對,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沒了,之後我要伽椰子幫我叫救護車,之後的事兒你問醫生吧。”

做筆錄的警察點點頭,再詢問了一些問題後離開了。

沒過多久,佐伯剛雄所在的病房門打開,拿着一瓶水的伽椰子走了進來。

伽椰子一臉擔憂。

“剛雄,你覺得怎麼樣?”

佐伯剛雄聳肩。

“沒事兒,醫生不是說了嗎?只是皮肉傷,縫合後注意不要感染就行了。”

伽椰子拿着水走到了佐伯剛雄面前。

“剛雄,要喝點水嗎?”

佐伯剛雄接過水喝了口,又問道。

“俊雄的事兒和警察說了嗎?”

伽椰子點頭,這位剛纔面色還凝重的人妻,提到佐伯俊雄面色好了不少。

“剛雄,你,你在縫合傷口的時候,我給俊雄打電話,打通了!”

佐伯剛雄驚喜道。

“俊雄在哪兒?這倒黴孩子是怎麼跑丟的?”

伽椰子走到了佐伯剛雄身邊坐下,皺眉道。

“俊雄電話裏說,有一個長得很高很大的女人抓走他了,不過那個女人跑到了一座山頭後,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嚇得丟下了俊雄跑了。”

“丟下去的地方沒信號,俊雄跑了好久才找到有信號的地方。”

伽椰子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伽椰子拿起了手機,撥通,一個陌生的聲音冒了出來。

“是佐伯夫人嗎?你好,你說的佐伯俊雄我們已經找到了。”

接着是佐伯俊雄帶着哭腔的聲音。

“媽媽……我……我……我現在在警車上……”

佐伯剛雄從伽椰子的手上搶了手機,惱火道。

“臭小子!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別亂跑,別亂跑,你怎麼不聽話?”

佐伯俊雄弱弱的回應道。

“不是我亂跑,是,是一個巨大的女人把我抓走了……”

“而且,而且,父親大人,我知道你和母親大人要去的是大奧墓園,去大奧墓園的路又只有一條路,沒有其他分叉口,我要是找不到你們,沿着路走到頭就是了……幹什麼亂跑……我真的是被人抓走了。”

佐伯剛雄沉默幾秒,中年人覺得自己被說服了。

“真的,有人抓走了你?”

佐伯剛雄詢問。

佐伯俊雄大聲道。

“是的,有個很大的女人,那個女人之前在旅館的時候也和我見過面,當時是隔着玻璃的……”

佐伯剛雄看向伽椰子,遲疑道。

“大奧縣裏面還有拐帶兒童的黑道的?”

大個子女人,搶走兒童,這和佐伯剛雄印象中的人販子很相似,而且就以大個子女人來描述,恐怕這個大個子女人是男人假扮的,穿女裝是爲了迷惑警方。

伽椰子搖頭。

“我沒聽說過。”

佐伯剛雄嘆氣。

“算了,有沒有都沒關係,以後我們不來這破地方了。”

佐伯剛雄摸了摸自己的傷口處,不知道是不是開始癒合了,佐伯剛雄感覺自己的小腹癢癢的。

二十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