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94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九點五十四分,還好………】

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將額前的汗水拂去,順便對着咖啡店的光明透亮的落地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讓自己儘量看起來不像是剛剛騎着自行車狂蹬了數個街區。

不過話說回來,

這也是長谷川楓自己的問題,也許是昨天晚上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半夜還去了趟警局錄了下口供的緣故。他再次回到家已經是清晨六點了,倒在牀上就睡着了,根本不存在什麼失眠的問題,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四十分了,長谷川楓隨手抓過手機,看到了自己的御用插畫師青空發來的消息,約自己十點在這家咖啡廳見面。

本來還殘留的睡意頓時消失不見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青空會主動約自己,但想到終於能揭開自己御用插畫師的神祕面紗,那種興奮感甚至讓他把聖盃戰爭的事都丟在了腦後。

………

【那麼現在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長谷川楓在心裏默唸道,舒緩了心情後,然後邁着從容不迫的步伐推開了咖啡廳的門,按照信息上的內容來到了最裏面的位置。

已經有人坐在了那裏,看背影的話,絕對是美少女沒錯了,不知道正面怎麼樣。

“請問,你就是……”

忽然長谷川楓的話停住了,他看着少女的容貌,不由得張大了嘴。雖然戴上了副眼鏡,但自己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櫻,櫻島會長……你,你怎麼會,會在這裏……?!”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甚至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身爲學生會的幹事,他最不想見的就是眼前的這位櫻島會長了,雖然是絕對的大美人,但性格什麼的……簡直可以用“惡魔”來形容。uu看書

“等一下,難不成櫻島會長你就是……青空?!”

“如果沒錯的話,我就是青空。”

眼前的美少女扶了扶眼鏡,嘴角輕揚,露出了甜美的惡魔笑容。

“不過長谷川同學居然就是那位【愛的戰士】,還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呢。”

【對我來說可是驚嚇!】

長谷川楓在心裏吐槽道,不過既然是熟人的話,緊張的心情多少放輕鬆了些,同時也帶着一抹小小的竊喜,沒想到會長大人居然會是自己的御用插畫師。

“對了,會長大人,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確實是有事情,而且是很麻煩的事情。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就想找人商量一下。只不過我的朋友很少,所以就只能想到我的那位網友了。”

雖然說着令人沮喪的事情,但櫻島會長依舊是那般澹然地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只見右手背有着類似於波浪的三道紅色印記。

“聖盃戰爭――?!”

看到了與自己手背上相似的圖桉,長谷川楓下意識的喊出了聲,不過下一秒他就捂上了嘴巴。

“你知道聖盃戰爭?”

“我豈止是知道啊……”

長谷川楓嘴角抽搐着,露出了一抹苦笑。他亮出了自己的右手背,那裏同樣有着紅色的三劃令咒。

------題外話------

考慮到這種穿插的寫法也許會讓大家感到混亂,建議大家以劇情發展的一整天爲一個週期,在一天的時間裏,御主們都做了些什麼,這樣就能清晰一些,具體的一天開始和結束,我會在標題中寫出來。

第204章 葛飾北齋與三騎的會面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所以說你不僅召喚出了那名叫做齊格飛的從者,還解決掉了一個殺人犯,同時那個殺人犯也召喚出了從者……稍等一下,我有點混亂。”

櫻島紗織以手撫額,聽到長谷川楓的講述後,她纔對這個所謂的聖盃戰爭有了些許直觀感受。

“那麼長谷川同學,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怎麼可能?那個殺人犯超弱的,我只用了幾招就把他制服了。至於那個長的很醜的從者,他被齊格飛幹掉了,僅僅只用了一招。”

長谷川楓得意洋洋的說道,無論是解決掉一騎從者,還是制服殺人犯,將其繩之以法,都算上了不起的事情。不過想到一家四口慘死的鄰居,他的心上不由得徽稚狭艘粚雨庼病�

“齊格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德國敘事詩《尼伯龍根之歌》裏被描寫成主角的英雄吧。”

櫻島紗織若有所思的想着,喃喃自語道。

“嗯,很帥氣的劍士呢,一看就是英雄的那種。對了,櫻島會長你召喚出了什麼從者啊?”

雖然從者的真名需要隱藏,因爲暴露真名的同時,也就等於暴露了弱點,但長谷川楓完全就是亂入到了聖盃戰爭之中,完全不瞭解這些基礎知識。

“我召喚出的少女自稱爲葛飾北齋。”

櫻島紗織自然也不清楚這些,毫無隱瞞的將自己從者的真名告訴了長谷川楓。

“葛飾北齋……哦哦,就是那幅《神奈川衝浪裏》的作者,可是他不是老頭子嗎,爲什麼會變成少女?”

對於葛飾北齋,長谷川楓自然不會陌生,或者說每個極東的人多少都聽過那位著名大畫家的名字。

“我也不怎麼太清楚………”

“對了,會長,你也是收到了卡片嗎?就是寫着瞭解生命的真正意義,踏入真實的世界的那種?”

長谷川楓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誒——?”

櫻島紗織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她就想起來了自己那張卡片上的內容,白皙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哈哈哈……什麼卡片?哈哈……根本沒有收到嘛……”

她發出了乾巴巴的笑聲,看起來嚴重缺乏說服力。

長谷川楓嘴角抽搐着,不過沒想到高冷的會長大人居然還有着這樣的一面,不禁也露出了笑容,雖然看起來多少與癡漢有些相似。

………

………

華燈初上,

在冬木市逛了一整天的基爾什塔利亞來到了海邊,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隨着輕柔的夜風微微盪漾着。他看着一望無際的海面,這段時間以來略有煩躁的心情莫名地平靜了下來。

正當他怔怔的出神時,阿拉什的聲音將他呼喚了回來。

“御主,發現了其他從者的氣息。”

“嗯——?”

基爾什塔利亞轉過身去,看到了距離他不遠處的那倆個女人。其中一個人的容貌很是醒目,銀髮赤眸,而這樣的容貌,再結合米凱爾給自己的資料,完全可以確定她就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

而另一個則是身材嬌小的女人,裏面是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外面則是法式歐風的黑色外套。

雖然是男裝,但穿在她的身上並不違和,反而愈發的襯托了那種美,就像是盛開在雪峯之巔的花卉,凜然而堅韌。

那種與時代格格不入的氣質,他幾乎可以瞬間斷定那名身材嬌小的少女就是從者,傳說中的亞瑟王,在這一次聖盃戰爭中爲saber職階的從者。

結合着米凱爾老師提供給他的資料,基爾什塔利亞迅速的在大腦中思考着對策,同時不忘先手釋放了大量的增益與防禦魔術。阿拉什也恢復成了戰鬥的模樣,面對着其他的從者,繼續僞裝下去也沒有意義。

與此同時,

看到了其他的御主和從者,愛麗絲菲爾不由得緊張起來。

雖然她故意在街上和saber亮相也有引出潛伏敵人的意思,畢竟對於沒有偵查能力的saber來說,要知道敵人的位置,也只能靠引蛇出洞這一招了,只要她無法靈體化,那她就永遠無法選擇隱祕行動。

但她沒有想到效果會這麼好,眼前的這名少年絕對是魔術師,而且魔道的造詣不會很低,絕對是一名勁敵。

在覺察到他身上的那種魔術師特有的氣質時,愛麗絲菲爾就能確認這一點。

她立刻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她的信號器,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對於這種沒有魔力的小機械,雖然愛麗絲菲爾不是很懂,但只是使用的話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saber也恢復成了一身銀亮甲冑的打扮,手裏似乎握着某種看不見的武器,她和阿拉什遙遙對望着,雖然中間相隔了數百米的距離,但對於從者們來說,眨眼間的功夫就能跨越。

一些同樣來到海濱公園遊玩的路人注意到了這邊,有些人還拿出了手機拍照,以爲在搞電視劇的拍攝,或者是cos之類的活動。

基爾什塔利亞眉頭湴櫍鶕竦z必須被隱匿的原則,他們不能在這裏戰鬥。忽然在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又有從者挑釁般故意暴露着自已的氣息,只不過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又是一騎從者,看來他是想把我們都引過去,難道他已經預先設置好了陷阱,有把握擊潰兩騎從者嗎?】

他心裏想着,不過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看起來更像是戰鬥的邀約,對方應該也是喜歡正面對決的從者。

“archer,他們就交給你了。”

在面對其他的御主與從者時,基爾什塔利亞選擇用archer的代號來稱呼阿拉什,以免暴露真名,被找到軟肋與弱點這類的東西。

“放心吧,雖然他們都是不同時代的英雄,但我也不會輸的。或者說能與其他時代的英雄交手,想一想還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呢!”

阿拉什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走向了第三騎從者所在的位置,腳步輕鬆而自信,另一邊的saber顯然也做出了和他一樣的選擇,無論是出於自信還是其他的緣故,倆個人都沒有拒絕邀約。

第205章 亂戰開始之夜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冷清的街道頗有幾分靈異的感覺,而不遠處的起重機看起來與巨人的骸骨無異,即便身死,依舊矗立不倒。

與相對熱鬧的海濱公園來說,這裏作爲從者的戰鬥場所剛剛好,足夠偏僻也足夠寬闊,能完全舒展開手腳。

三騎從者彼此之間保持着十多米的距離,形成了穩固的三角形。與一對一的戰鬥不同,三人的混戰更考驗戰鬥的技藝,也更耗費心神。

第三名從者身着修身的綠色輕甲,手裏的武器格外的引人注目,那是一長一短兩把槍,應該可以確定是lancer無疑了,而兩把槍從柄到刃,全都被寫滿了咒符的布纏繞了起來,讓人無法窺視到兩把槍的真容貌。

手握資料的基爾什塔利亞自然知道lancer的真名,也知道他手中雙槍的力量,不過他並不是非常擔心。

lancer和saber在寬闊的地帶對陣archer,本來就不佔優勢,尤其在這名archer的近身搏鬥水平也不差的情況下。

“終於來了啊,沒想到我呼喚了這麼久,居然只有你們敢於回應我的邀約。”

lancer的聲音雖然低沉,但也足夠清晰,他並沒有擺出戰鬥的架勢,而是扛着長槍侃侃而談,就像老朋友相遇嘮家常一樣。

“saber和archer,三騎從者的混戰還真是令人嚮往呢。”

“你應該就是lancer吧,看起來應該是一名很強大的戰士,能和你這樣的英靈相遇還真是我的榮幸呢。”

saber沒有多說廢話,而是保持了戰鬥的架勢,雖然只是小小的動作,卻能看出她身經百戰,並非是無能之輩。

“三騎的混戰嘛……哈哈,還是很有壓力的啊。”

arch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雖然嘴上說着有壓力之類的話,但是已經拉開了弦的弓毫無疑問的瞄準了saber和lancer,隨時都能爆發出雷霆般的一擊。

“那麼就開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着的長槍,反手一旋後襬出戰鬥姿勢,左手也將短槍慢慢地提了起來,兩把槍彷彿就像是展開的翅膀,做出了撲擊前的姿勢。

短暫的寂靜,

轟——!

archer射出的箭矢拉開了混戰的帷幕,saber與lancer並沒有第一時間進行交手,而是不約而同的將目標放在了archer的身上,至於爲什麼先幹掉archer……?

團戰先切射手貌似在哪個時代都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archer連連後退,不停地拉動着手中的弓箭,箭矢與急風驟雨般壓制着向他發起衝鋒的saber和lancer。蘊含着巨大威力的箭矢,就算是兩騎從者也不能小覷。

與此同時,基爾什塔利亞也發起了攻擊,雖然無法插手從者之間的戰鬥,但如果能解決掉那個叫做愛麗絲菲爾的女人,也能爲archer減輕些壓力。

腿部是魔術迴路亮了起來,他的身體微躬,猛地發力,整個人就像出膛的子彈般射了出去,同時展開了魔術式,彷彿星星一樣的光點在他的背後浮現。

“shapeistleben——!”

面對着向自己襲來的基爾什塔利亞,愛麗絲菲爾吟唱着簡短的咒文,銀之絲縱橫交錯描繪着,就好像藤編工藝品一樣編織出了複雜立體物體。

那是以巨鷹爲原型,精緻的銀絲工藝品,有着兇猛的羽翼和鳥喙,還有銳利的勾爪,被愛麗絲菲爾用鍊金術賦予了生命的武器。

銀絲之鷹高聲嘶鳴着,尖銳的聲音就像是金屬在碰撞與摩擦,它在夜空中劃過優美的軌跡,迎面向着基爾什塔利發起了反擊。

“孱弱的魔術。”

基爾什塔利亞雙指併攏,形成了劍指一樣的手勢,真空的利刃無聲的劃過夜空,將迎面而來的銀絲之鷹切成了倆截,同時身後的光點光芒大作,飛射而出。

雖然愛麗絲菲爾作爲人造人,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在最佳的作用下出產,對魔力也是普通人的倆倍,也許與普通的魔術師相比確實佔據着優勢,但基爾什塔利亞從來也不是普通的魔術師。

擁有着就算是米凱爾也給予稱讚的天賦,時鐘塔當之無愧的天才,傳承了十一代的魔術名門沃戴姆的繼承者,無論哪一項都是愛麗絲菲爾所不能比擬的。

緊急張開的防禦結界被瞬間擊碎,熾熱的光流將愛麗絲菲爾的身軀貫穿,白色的華貴大衣頓時千瘡百孔,傷口處並沒有血液流淌出來,因爲在熾熱的高溫下,血肉直接被碳化。

隨即而來的真空刃斬開了她的胸膛,幾乎將她剖成了兩半,但即便是如此致命的傷勢,愛麗絲菲爾依舊沒有死掉,重傷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傷勢都恢復如初,當然除了衣服的破損。

“愛麗絲菲爾——!”

saber注意到這邊,下意識的大聲喊道,不過archer抓住了她分神的瞬間,一連串的箭矢砸在了她的身上,整個人倒飛出去,魔力編織而成的甲冑劈碎,箭矢貫穿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