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
“從者caster,姓名爲陳宮,字公臺,會被召喚也是種緣分,願我們能長久的配合下去。”
看着眼前的這名有着深褐色皮膚,羽扇綸巾,氣度不凡的青年出現在魔術陣上時,獅子劫界離不禁鬆了口氣。
原本第一次自己的召喚都已經失敗了,就連代表御主身份的令咒都消失不見,只不過就在幾分鐘前已經消失的令咒再度浮現,於是他也順勢開始了第二次召喚。
與第一次的失敗不同,第二次自己成功的召喚了這名叫做陳宮的英靈,而且陳宮這個名字……熟讀過東方那本《三國演義》的他自然知曉陳宮的身份。
因爲理念不同而與曹操分道揚鑣,成爲了飛將軍呂布的軍師,最後踐行了自己的理想而死去。
至於獅子劫界離爲什麼會從歐洲跑到冬木市來參加聖盃戰爭……這個原因其實很簡單。
由於倆個孩子的接連夭折,失望透頂的妻子最終還是和他離了婚。在酒吧借酒消愁的獅子劫界離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寫着來到冬木市參加聖盃戰爭,就能解決自己的困擾。
雖然感覺十有八九是無聊的騙子,但抱着最後的那一份希望,他還是來到了冬木市。
召喚從者的觸媒也是和信一起被送來的,另外還附帶有一張古銅色的空白卡片,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是獅子劫界離百分百可以確信那是一個魔術禮裝。
身爲一名成熟的魔術師,他怎麼能把不知道具體用途的魔術禮裝帶在身上。所以爲了安全起見,獅子劫界離就在來的路上就把那張卡片丟掉了。
………
“居然是地下的墓地嗎?主公的選擇還真是獨特,不過如果是死靈魔術的話,這個選擇倒是能理解呢。”
陳宮打量着周圍的景象,然後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御主身上。
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身材壯碩結實,可以看出來是健身愛好者,長相看起來有些粗獷兇狠,但眼中帶着一抹黯然,應該是遭受了什麼沉重打擊,身上還散發着微弱的死靈氣息,那是長期御使死靈魔術留下的痕跡。
“不過既然是參加戰爭的話,御主你可以隨意的稱呼我爲陳宮就好,戰場上名稱越短越不容易犯錯。不過,太短有時候也是問題。”
“那麼,陳宮………”
獅子劫界離看着自己滔滔不絕的從者,欲言又止。而且提到戰爭的時候,陳宮的眼中都閃爍着奇異的光彩,這個傢伙……絕對是個危險分子。
“你知道我的身上的魔術刻印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不過在心裏猶豫了下,他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困擾。
獅子劫家很早以前就開始了衰退,魔術刻印也幾近消失,如果不是當初的某一代家主和那個傢伙簽訂了契約,恐怕獅子劫家早就沒落了。
但這並非是沒有代價的,繼承了魔術刻印的自己不會擁有後代也許就是代價之一,自己無法找出來問題,魔術刻印這種家族私密也不方便去求助時鐘塔,也許身爲caster的陳宮可以幫助到自己。
“嗯——魔術刻印出現了什麼問題?”
陳宮撫摸着獅子劫界離手臂上的魔術刻印,仔細的感受了一番後,陷入了沉思。
獅子劫界離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滿懷期待的看着他。
“抱歉,主公。以我的魔術造詣,最多也就能分析出來御主的魔術刻印似乎發生了毒化的現象,但如何解決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等一下,我的魔術刻印毒化了……?!”
“沒錯,這是一種不知名的毒素,不過剛好在御主你的體內保持無害化,如果移植到其他的肉體上,就會形成致命的毒素,不僅如此,我還在這個魔術刻印的上面感受到了詛咒的氣息。”
“詛咒與毒素嘛……”
獅子劫界離低下了頭,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迄今所經歷的一切就說的通了。自己的父親還找了個稍微繼承了獅子劫家血脈的遠親家女孩給自己做養女。
如果陳宮的話是正確的,恐怕那個孩子如果在移植魔術刻印時,也會因爲毒素而死掉的吧。
“放心吧主公,只要下達命令,無論什麼樣的問題都能給予解決,這就是軍師的工作。”
陳宮手握竹簡,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想要行刺主公的毛俳鉀Q掉比較好。”
第202章 掎角一陣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獅子劫界離也感受到了預警結界被觸發,他拔出隨身攜帶的雙管霰彈槍。由於爲了方便在室內使用,槍托和槍身被削短,有效射程極短,但絲毫不影響魔術的釋放。
然後他扭頭看向陳宮,發現他手中的竹簡不知何時消失,取而代之是鋒利的寶劍。
“caster……?”
“怎麼了,主公?”
陳宮手持寶劍躍躍欲試,壓根兒沒有看到獅子劫界離那疑惑的目光。
“那個……陳宮……你不是caster嗎?”
“沒錯,我確實是以caster職階現世的從者,不過相比較略顯蹩腳的魔術,我更喜歡用劍和弓去解決。畢竟在我的那個時代,君子六藝對於讀書人來說是必修的內容,而且不掌握點戰鬥技巧的話,怎麼能成爲合格的軍師呢?”
【掌握戰鬥技巧和成爲合格的軍師有什麼必然的關聯嗎?】
聽到陳宮的話,獅子劫界離在心裏吐槽道,不過他也沒什麼資格去說陳宮是了。
“主公小心!”
鐺——
話音未落,只聽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陳宮橫劍彈飛迎面射來的飛刀,同時獅子劫界離也反映過來,手中的霰彈槍瞄準了不遠處的牆壁,伴隨着轟鳴如雷的槍聲,用手指做成的“指彈”呼嘯着飛向了顯露身形的assassin。
那是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臉上戴着慘白骷髏面具的男人,他靈活的躲開了飛來的指彈,同時再次射出了手中的短匕。
“原來是assassin嗎,這確實是個頗有欺負的價值……失禮了,是有攻略價值的敵陣呢。”
陳宮扶了下眼鏡,與assassin拉近距離,手中的寶劍燃起了熊熊烈焰,在半空中留下熾烈的灼痕,與此同時獅子劫界離感覺自己似乎得到了加強,不僅僅是自己,甚至就連手中霰彈槍的威力也增強了不少。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倆個人就像完美契合的齒輪一樣搭配默契,一遠一近成功的壓制住了assassin。
快速地判斷了下當前的情況,assassin已經準備撤退了,說到底他的工作最多還是來進行偵查,既然發現了另外的御主和從者,只需要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帶回去就算成功。
只不過眼前那個持劍的從者牢牢的把他糾纏住,讓他無法輕易脫身,雖然無法判斷眼前這名從者的職階,但至少不可能是saber。
身爲名義上七騎之首的saber,也許真實的實力不一定最強,但還不至於和身爲assassin的他糾纏這麼長時間。
陳宮頗有幾分越戰越勇的架勢,已經在壓着assassin摩擦,似乎回到了他仍身爲軍師的時代。那時的他喜歡在戰場上馳騁,喜歡與雜兵們交鋒,即便是呂將軍多次強調“身爲軍師不要太接近前線”也是如此。
在他看來眼前的assassin在他的那個時代最多也就能算上是比較精銳的死士。正面廝殺的話,恐怕就連高順將軍手下的陷陣營士兵,都能輕易將他擊殺,而已這樣的assassin糾纏了這麼長時間的自己,實力退步不少呢。
燃火的長劍劈砍在了assassin的手臂上,隨即火焰便轉變成了雷霆,紫色的電弧在他的身體表面流竄,雖然傷害不是很高,但身體難免會產生麻痹感,而獅子劫界離已經趁機將霰彈槍頂在了assassin的慘白骷髏面具上,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在劇烈的衝擊下,assassin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骷髏面具支離破碎,下面則是一張失去了皮膚的猙獰面孔。
“還真是敬業的刺客呢。”
陳宮毫不留情的補刀,一劍刺穿了assassin的腦袋,不過他忽然感受到了assassin體內匯聚起了強大的魔力,這些魔力極其不穩定,隨時都會炸開,於是他反手就拽住了獅子劫界離的手腕,向後躍去的同時張開了防禦結界。
轟——!
assassin的身體炸開,爆炸的威力不亞於小型的炸彈,被颶風裹挾的土石砸在了防禦結界的表面,雖然遭受到了這樣的攻擊,但看似單薄的防禦結界依舊堅不可摧,只是光芒稍微黯然了些。
“不好,這個只是替身之術,那個刺客居然跑掉了。”
看着assassin藉助爆炸倉皇逃離的模糊背影,陳宮不禁皺起了眉頭,身爲軍師的他自然清楚情報的重要性。
兵者,詭道也。隱瞞自己這邊的情報,打探對面的情報,甚至主動把虛假的情報送給對面以此設下陷阱………這些兵書裏都有提到過。
如今自己方對assassin那一邊的情報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如果任由他帶走自己這邊的情報,無疑這場聖盃戰爭就先輸了三分。
“主公!現在應該自爆!”
他面容嚴肅的盯着獅子劫界離,用着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啊……什麼自爆?”
獅子劫界離只感覺自己似乎被某種惡意盯上了,身體發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第一次發現陳宮嚴肅起來還是蠻具有威嚴的,應該說不愧是軍師嗎。
“沒有勝利是不需要犧牲的,我的寶具比較特殊,需要類似於祭品一樣的活物。祭品越強,我的寶具也就越強,如果能用一騎從者作爲祭品的話,就算是萬人的敵陣也能一擊而破!”
“所以祭品什麼的……”
獅子劫界離表示自己一個死靈魔術師,哪裏會準備什麼祭品啊。
“使魔什麼的,也勉強都可以,總之只要是帶有魔力的活物就好。”
“好吧,你看這個使魔能不能被當作祭品來用。”
他頗爲心痛的將已經改造成了使魔的黑犬拿了出來,這可是剛剛改造完成的全新使魔,自己還沒用上幾次呢。
“嗯,雖然魔力很弱,但也勉強可以使用。”
陳宮檢查了一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出現了紫色的大弓與半人高的短矛,將黑犬使魔綁在了上面,然後彎弓瞄準了已經化爲模糊黑點的assassin。
“憑奇策、冷血解決一切吧,爆發的乃是掎角一陣——!”
黑犬體內的魔術迴路迅速被超活化,魔力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膨脹,綁着黑犬的短矛被射出,如疾馳的流星般在夜空劃過明亮的軌跡。
轟——!
遠方的地平線處炸開了絢麗的火光,獅子劫界離似乎能看到黑犬使魔的靈魂在天際笑着向自己告別,陳宮一臉淡然的收起了長弓,雖然綁着東西進行遠距離精準狙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對於自己這個箭術高手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唯一的遺憾就是黑犬使魔太弱了,完全表現不出掎角一陣的威力,如果搭配從者的話,也許就不存在火力不足的問題了吧。
第203章 正式開始的第一日與新的御主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翌日上午,
“話說在街上這樣隨意亂逛,真的能找到其他御主以及從者的線索嗎?”
基爾什塔利亞穿行在冬木市的大街小巷,雖然米凱爾老師說這樣做或許會有意外收穫,但怎麼想也不可能的吧。要在人口近百萬的城市裏找到區區十幾名御主與從者,就這樣靠邭鈦y撞,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根據我對那個男人的瞭解,他雖然有時候做一些看似荒唐的事情,但都蘊含着不爲人知的深意。”
阿拉什搖了搖頭,他也是穿着一身便服跟在基爾什塔利亞的身邊。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東京聖盃戰爭的一切都被他串聯了起來,不得不感慨他們輸的並不冤。
從頭至尾都被米凱爾操控在手裏,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能夠取得勝利纔怪。
“archer,似乎有些不對勁,爲什麼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逛了一段時間以後,基爾什塔利亞疑惑地停下了腳步,雖然沒有從眼前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敵意,但那種奇怪的眼神……讓他不由得暗中張開了防禦結界,防止受到突然襲擊。
“也許是你的衣着?”
沉吟了片刻,阿拉什將目光放在了基爾什塔利亞的身上,不是很確定的回答道。
“嗯――?”
聽到阿拉什的回答,基爾什塔利亞愣住了,微微側頭,看起來並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衣着有問題嗎?”
他打量着自己的衣服,爲了隱瞞身份,他並沒有穿平日裏那套時鐘塔制服,而是換上了便服,只不過怎麼看也都是只能在都是那種只有在高級商場櫥窗中才能看到的服裝,並且絕對價格不菲。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俊美的容貌,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貴族氣質,與他身上的華貴衣服相得益彰,這麼看的話確實與路人格格不入,就像是鶴立雞羣一樣。
覺察到了問題所在,悄無聲息間基爾什塔利亞給自己設下了存在感減弱的魔術,這樣才讓路人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在路過一個下坡路口的時候,他本要邁開的腳收了回來,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一個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少年騎着自行車從坡上衝了下來,從基爾什塔利亞的身邊“嗖”的一聲擦身而過,如果邁出那一步的話,恐怕就會和飛馳的自行車相撞吧。
“抱歉抱歉,我趕時間――!”
少年扭過頭來,對着基爾什塔利亞大聲喊着,同時也不忘觀察眼前的道路,然後愈發努力的蹬着腳踏,硬是將普通的腳踏車騎成了摩托車,甚至還有着向小轎車進化的趨勢。
“剛纔的那個少年……身上流淌着魔力。”
基爾什塔利亞看着少年遠去的背影,眉頭湴櫋R苍S在平日裏擁有魔力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但現在是聖盃戰爭舉辦期間,而且極東還是魔術的荒漠,突然出現身上擁有魔力的人,難免會讓他多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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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他是御主?需要追上去嗎?”
“不用了。”
基爾什塔利亞搖了搖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我已經讓使魔去盯着他了,究竟是否是御主想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
………
看着眼前這家約定好的咖啡廳,長谷川楓將自行車停在了一旁,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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