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95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我沒事,saber……”

愛麗絲菲爾大口喘息着,身體的衣服被汗水浸溼,如果沒有阿瓦隆的話,自己恐怕已經死掉了。那種直面死亡所帶來的恐懼,超越了她見到的一切。

看到saber因爲自己分神受了傷,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展開了治癒魔術,不過還沒有等魔術釋放出來,基爾什塔利亞已經衝倒了她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精緻的西洋單手劍,勢如奔雷般刺向了愛麗絲菲爾的心臟。

當看到那柄單手劍的時候,saber的瞳孔微震,她辨認出了那柄劍的本質,那時和她手中的聖劍同等級別的武裝,星球所打造的瑰寶,而且似乎還蘊含着其他的神祕。

雖然不知道這柄劍的具體威能,但冥冥中她有着感覺,如果愛麗絲菲爾被它刺中的話,即便有着阿瓦隆的庇護,她也會死掉。

只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如果愛麗絲菲爾是自己的御主,還可以用令咒召喚自己擋下這一劍,但………

喀嚓——

基爾什塔利亞設置在體表的防禦結界轟然破碎,晶瑩剔透的碎片散落,就連金色的雨。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由得連連後退了數步,讓那本應該貫穿愛麗絲菲爾心臟的一劍落在了空處。

第206章 突入戰場的伊斯坎達爾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二次攻擊緊隨其後,做好了準備的基爾什塔利亞看清了襲擊自己的東西,那是一顆飛馳而來的大口徑狙擊子彈,藉此他也用【遠視】魔術發現了那個在暗中偷襲自己的人。

衛宮切嗣趴在距離地面三十米高的起重機吊臂上,這裏是觀戰的絕佳地點,也是狙擊其他御主的絕佳地點。

雖然狙擊的失敗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基爾什塔利亞藉此展現出的魔道水平讓他愈發的忌憚。

對付這樣強大的魔術師,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起到作用,也許只能動用自己的殺手鐧了,沒有魔術師能抵禦起源彈的殺害,對付強大的魔術師更是事半功倍。

忽然他體表的汗毛乍立,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這是致命的危機正在逼近的預兆。

衛宮切嗣抬起頭來,只見赤色的箭矢劃破了夜空,裹挾着呼嘯的颶風射向他這邊。在他開槍的同時,archer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抬手一箭射向了衛宮切嗣隱藏的位置。

現在撤退已經來不及了,沒有過多的思考,他緊咬牙關,丟掉了手中堪稱異形的狙擊槍,猛地站起身來,從起重機的頂端一躍而下。

耳邊盡是呼嘯的風聲,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極速下落,起重機的吊臂被炸斷,沉重的金屬構件如雨般砸落,即便自己使用魔術安全的落在了地上,緊隨其後的起重機殘骸也會將自己砸成肉泥。

“saber——!”

無奈之下,衛宮切嗣只能使用令咒的力量,將saber瞬間召喚到了自己的身邊。雖然這樣做就相當於暴露了自己御主的身份,但總比要死在這裏強。

saber伸出了手臂,攬住了衛宮切嗣的腰,同時解開了纏繞在誓約勝利之劍上面的風王結界,將頭頂的金屬殘骸吹飛出去,最後魔力放出,帶着衛宮切嗣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

………

“看來saber暫時退場了,只剩下了你和我。”

lancer揮舞着長槍,將射向他的箭矢磕飛,整條街道就像是被轟炸機洗地轟擊了一遍,變得殘破不堪,根本無法辨認原先的模樣,用廢墟來形容也許更準確些。

僅僅只是白刃戰,就造成了現在戰爭一樣的情形。驚雷撕裂天空,驚濤粉碎大地,簡直就像神話重現一樣。

“如果只剩下你和我的話,壓力倒是減輕了不少。要知道同時面對lancer和saber兩騎從者,對我來說可是不小的挑戰呢。”

archer謙虛的說着,一如既往的拉開弓,然後將箭矢射出去。他並沒有拉開太遠的距離,與lancer相隔的這段距離甚至只需要lancer的一個全力衝鋒便能跨越,但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段距離,在連綿不斷的箭矢攻擊下,卻成了一道可望而不可及的天塹。

爲了防住archer那急風驟雨般的箭矢,lancer已經筋疲力盡,體內的魔力也見了底,雖然開口揶揄着,但他也只能這樣做了,敗局已定,無法逆轉。

肯尼斯在暗中看着,不由得攥緊了雙拳,就算他允許lancer使用寶具恐怕也不能逆轉戰敗的結果,如果繼續戰鬥下去的話,lancer很有可能被擊敗,自己成爲第一名被淘汰的御主。

如果這樣的戰績傳回到時鐘塔,恐怕……不,是埃爾梅羅的聲望一定會受到打擊,民主主義派閥的君主們是不會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的,甚至埃爾梅羅在貴族主義派閥的地位也會降低。

該死,如果不是自己實現準備好的聖遺物被盜,怎麼會召喚出lancer這個傢伙,現在看起來也不過說大話的能力強一些罷了,如果讓自己知道是誰偷走聖遺物的話……

忽然東南方向的天空傳來了雷霆的轟鳴,吸引了肯尼斯的注意力。那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

牛蹄踏着虛空,每一次蹄子落下,紫色的閃電如同蜘蛛網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開來,熾烈的閃電擊穿了大氣,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巨響,僅僅只是閃電迸發的魔力就能與lancer全力的一擊相媲美。

只見公牛拉着豪華壯麗的戰車,落在了殘破不堪的街道上,正好擋在了lancer與archer的中間。公牛的蹄子輕而易舉的便將路面刨出一個大坑,張開的嘴裏吞吐着細碎的閃電,待到耀眼的雷光散去,身材魁梧的巨漢出現在了腥说难壑小�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絲毫不遜色於擊穿大氣的閃電,巨漢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archer和lancer,似乎要把他們的槍刃和箭矢逼退回去。

基爾什塔利亞眉頭湴櫍髅鱨ancer已經被archer全面壓制了下來,甚至直接斬殺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沒想到就這樣被巨漢攪亂,多少讓他心生不滿。

“怎麼,那個魔術師小子,你是對我的出現感到不滿嗎?”

注意到了基爾什塔利亞的情緒,巨漢居高臨下的看向了他的方向。

“當然,你擾亂了這場即將落下帷幕的戰鬥。”

面對巨漢的質疑,基爾什塔利亞也沒有隱瞞自己真實想法的意思,如果資料沒有錯的話,眼前的從者應該就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哈哈哈,很有膽氣的魔術師,我很喜歡!”

聽到基爾什塔利亞的回答,巨漢並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盃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此時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會想到居然有從者會自報家門,要知道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只不過對此反應最大的並非是其他的御主,反而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

“笨蛋,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韋伯精神過於混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韋伯的存在,也許是之前的rider氣勢太過於凌人,以至於所有人壓根兒沒有看到牛車上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當肯尼斯看到牛車上的韋伯時,頓時就明白了一切,熊熊怒火在心中燃起,俊秀的臉龐猙獰扭曲起來,沒想到居然是韋伯這個傢伙偷走了自己的聖遺物。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白費力氣去想着保護他,這樣不知好歹的傢伙死不足惜,不過現在也不算晚,自己還有糾正錯誤的機會。

第207章 吉爾伽美什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膽敢盜竊我精心準備的聖遺物?該不會是想要通過聖盃戰爭來證明自己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肯尼斯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魔術的加持下回蕩在這條街道的上空,如果不是現場彙集了太多的從者,他一定會讓lancer乾脆利落的斬殺掉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子。

雖然聽起來有些失真,但韋伯絕對不會聽錯,自己偷竊了肯尼斯準備的聖遺物最多也就能造成點麻煩罷了,以埃爾梅羅的實力找到新的聖遺物不是問題。

不過當聽到這種滑膩尖銳的聲音時,他下意識的想要躲藏起來,rider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或許是因爲身體差點散架的疼痛,亦或者是rider手掌傳來的溫度,韋伯惶恐的心莫名的平靜了下來,他抬起頭來,至少能擺出昂首挺胸的姿態,雖然心底還是怕的要死。

“真遺憾啊,我本想讓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

聽到肯尼斯這尖酸刻薄的話,韋伯頭昏眼花,胃裏翻江倒海,抽搐的疼痛了起來,就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擁力的去擰,他不由得彎下身體,過往的一幕幕景象浮現在他的腦海。

記憶中永遠都是肯尼斯他那刻薄而又細長的臉,那雙交雜着侮辱和憐憫的碧眼,滑膩而尖銳的聲音,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感,他再一次體驗到了那種噁心的感覺。

他想用漂亮的諷刺回敬自己的講師。自己用了他的聖遺物,讓伊斯坎達爾成爲了自己的所召喚的從者,相比較於自己在時鐘塔所受到的屈辱,好歹扳回一城。

【這裏並不是時鐘塔!我與他也不是學生與講師的關係!現在是聖盃戰爭,只憑借自身實力的地方,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奪取他的性命也可以!】

韋伯在心裏高聲吶喊道,也許是心中被點燃的憤怒,身體的不適意外的減輕了不少,他站直了身體,死死的盯着眼前空無一物的空地。

想必肯尼斯一定在哂媚撤N魔術看向這邊,自己雖然無法找出他的藏身之處,但至少可以讓他看到自己的反抗的姿態。

通過使魔的視線,肯尼斯看到曾經韋伯的擺出的這份恬不知恥的自大模樣,俊秀的臉龐愈發地扭曲了,最後他竟然笑出了聲,只不過這笑聲搭配着扭曲的面容看起來多少有些詭異。

“呵呵——韋伯君看起來很有自信嘛,那我也沒什麼辦法,是時候給你來一點課外輔導了。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應該會覺得很光榮吧——!”

怨毒的輕笑聲讓夜風都變的冰冷刺骨,這一次肯尼斯認真起來了,將韋伯視爲了敵對的魔術師,話音中不加掩飾的凜冽殺意洞穿了韋伯的胸膛。

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煙消雲散,燃燒的憤怒被潑滅,身體就像是被凍結起來一樣。韋伯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它在不停的顫抖着,即便自己去努力的控制也是無濟於事。

在時鐘塔生活的數年間,在那段暗無天日的屈辱時間裏,無論是睡着還是醒着,自己都在憎恨着肯尼斯,甚至還有幾次還想要殺了他。

但當他真正選擇與肯尼斯爲敵的時候,面對着那種殺意,大腦已經要失去思考了。

雖然曾經聽說過魔術師之間血腥殘忍的廝殺,但多少認爲都事誇大其詞,對其不屑一顧,總是認爲如果換成自己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好。直到現在,韋伯才發現自己曾經說下的大話竟然可笑至極。

rider伸出壯碩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少年那因爲恐懼而顫抖的肩膀,只不過由於角度的問題,怎麼看韋伯都像是扛着一座花崗岩的小山。

因爲驚嚇的緣故,他不禁向後縮了一下,偷偷的瞥了一下自己的從者,看到鼓勵的眼神後,纔在心裏鬆了口氣,

“喂,那邊的魔術師,你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御主,成爲我的御主。”

他發出了洪亮的笑聲,對着隱藏起來的肯尼斯大聲的問道,不過似乎看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rider的臉上滿是譏諷和憐憫。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爲我御主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而不是你這樣像老鼠一樣躲在角落裏,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rider掃視着四周,笑聲愈發洪亮了,只不過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的大笑着。

“出來吧,在黑暗裏偷看的傢伙們,真是可憐呢,明明都有着值得誇耀的真名,結果只能像老鼠一樣偷窺,還真是給英雄這個詞抹黑!”

不得不說,這種激將法真的很幼稚,換成任何一個成熟的魔術師都不會上當,不過太古的英雄們思考方式與現代魔術師相差甚遠,幾乎就是隔着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果不其然,沒有過去多久,有金色的光降臨此處,在距離地面十米高的路燈頂端,身着金色重甲的身影屹立在其上,雙臂抱懷,俯瞰着下面人羣。

“還真是的,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還真是夠多的呢。”

他撇了撇嘴,赤色的眸子裏充斥着強烈的不屑之情,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阿拉什和基爾什塔利亞的身上。

“居然還有另外的一名archer,真是令人作嘔的僞劣仿製品,archer職階的英靈有我一人存在就足夠了,給我去死吧,雜種!”

吉爾伽美什眼眸帶着高傲的怒火,身後金色的漣漪盪開,數十柄武器在空中顯現。有劍,有矛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複,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着絢爛裝飾的寶具,每一件的矛頭所指都是站在地上的阿拉什和基爾什塔利亞。

阿拉什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緋色大弓,眼前的從者給予他極度危險的感覺,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與那位異邦的皇帝戰鬥時。

基爾什塔利亞也將魔術防禦展開到了最強,雖然面對從者,但他也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

疾射而出的寶具羣搖曳着耀眼的金色尾焰,在深邃的夜幕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跡,遠遠的望去就像是金色的流星雨,只不過還沒有等它們落下去,便詭異的消失在了那一片漆黑深邃之中。

“啊咧,欺負我可愛的弟子什麼的,我這個當老師的可不是視而不見呢。”

輕笑聲傳來,滿天星光灑落,匯聚成了朦朧的人形,落在了基爾什塔利亞的身邊。

第208章 紛至沓來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哦~~居然還有着幾分本事嗎,雜種。”

吉爾伽美什眼睛微眯,他能感知到射出去的寶具已經完全失去了聯繫,雖然那些寶具對於【王之財寶】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米凱爾的這種行爲確實讓他生出了名爲憤怒的情感。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雜種——!”

伴隨着冷峻的宣言,更多的寶具飛射而出,不過都像泥牛入海一般沒了聲息。

“大名鼎鼎的英雄王也不過如此嘛,還有其他的手段嗎?如果只是依靠單純的投射寶具的話,恐怕把你【王之財寶】中所有的寶具都射光也無法奈何我分毫呢。”

米凱爾美滋滋的收下了吉爾伽美什射出來的寶具,雖然這些寶具的等級不算很高,但如果給人造人使用的話,倒是足夠了。

“大言不慚。”

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不過這一次倒沒有加上“雜種”,同時也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投射寶具行爲,而是決定動用可以一擊定勝負的決勝手段。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爲英雄王。”

“——輪到你出場了,醒來吧,ea!”

望着被握在吉爾伽美什手中的乖離劍,米凱爾展開了魔術式,那是從託內利可那裏學來的聖槍倫戈米尼亞德,不知道經過自己改良後的聖槍能否正面擊破開天闢地乖離之星,不過按照計算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理論上改良後的聖槍術式,只要輸入的魔力足夠多,爆星都綽綽有餘,完美的闡釋了大力出奇跡的道理。

此時的遠坂時臣聽到言峯綺禮通過寶石通信器傳送的實況,不由得抱住了腦袋。

毫無疑問吉爾伽美什要動真格了,那把劍可是必殺的寶具,不過就這樣輕率的展示在腥说拿媲啊�

遠坂時臣深深地吸了口氣,聖盃戰爭纔剛剛開始,還沒有到全力作戰的時間,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鮮紅的令咒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三次強制命令權是極其珍貴的,明明遠坂家的家訓是無論何時也要從容不迫,保持優雅,但自己居然要比其他的御主更早的使用掉令咒,還真是狼狽呢。

不過已經沒有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權衡利弊了,遠坂時臣咬牙切齒地看着令咒,最終還是選擇消耗掉其中的一劃,以避免底牌暴露的結局。

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吉爾伽美什憤怒的看向了遠坂家宅邸的方向,與自己的寶具被收走不同,這種強制的命令讓身爲王的他感受到了無比的屈辱。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想要抑制我的憤怒嗎?你真是的越來越大膽了呢,遠坂時臣。”

吉爾伽美什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麼一句話,手中的乖離劍消失不見,重新被放回到了【王之財寶】中。

“今天就留你一命,異邦的魔術師。”

“哈哈,那還真是榮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