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33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一連串問題狠狠的拍在了來野巽的臉上,就像一道組合技讓他喘不過氣來。他臉上的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苦笑,註定要對妹妹說謊了,畢竟聖盃戰爭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的。

但如果真的對妹妹說謊的話,貌似從小到大自己都沒有成功過……

與此同時,新幹線。

列車白色的外殼已經被燻的焦黑,複合材料的車廂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將其懶腰炸斷,看起來不亞於正面扛下了一枚導彈,車上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間失去了生命,沒有任何人倖存,除了倆個人。

米凱爾目光陰沉的看向遠方羣山的方向,湛藍的魔力屏障將他與沙條愛歌保護在其中,沒有讓他們受到一絲傷害。

沙條愛歌牽着他的衣角,令人憐愛的面貌添上黯然的色彩,眼眸深處則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幽邃。

第67章 祖母曾說過……

“抱歉,因爲昨夜線路受損,今天暫時要進行修理。”

JR東京站,得知了這個消息的來野巽整個人都愣住了,而一旁的來野環卻是喜笑顏開,甚至偷偷的在他的背後做了個鬼臉。

昨晚廢了好幾個小時的力氣,好不容易將聖盃戰爭的事情糊弄過去,感覺比與死徒戰鬥還要疲憊,而且現在的東京並不安全,經過好一陣勸說,妹妹才答應第二天一早就離開東京回家去,可是誰能想到新幹線能出現問題?

“巽……”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煩意亂,Berserker輕聲呼喚道。

“沒事,我只是,哎……”

來野巽揉了揉眉心,看着身後不遠處拉着人造人少女問東問西的妹妹,感覺愈發的頭痛了。

“哥哥,我們去逛街怎麼樣?”

來野環拉着人造人少女的手,眨巴着眼睛,一臉期盼着看着他,“你該不會殘忍的拒絕可愛妹妹的請求吧?”

“唔,好吧……”

來野巽確實無法拒絕妹妹的請求,考慮到聖盃戰爭主要衝突都是發生在夜晚,白天應該是安全的時間段。

走出了車站,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停靠在另一條街旁的紅色小轎車,那輛小轎車的車窗被搖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外國女人呆待著望着天空。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來野巽相信自己似乎應該應該在哪裏見過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等一下,自己確實見過這個女人。】

短暫的回憶着,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了,正是在聖堂教會,主教先生的辦公桌上。

聖堂教會有着參加這次聖盃戰爭參與者的詳細資料,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之一,Archer的御主,至於更多的自己也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只是在那份資料上掃了一眼,能記住這麼多就已經是萬幸了。

“Berserker,我似乎發現了Archer的御主,而她似乎並沒有認出我。”

來野巽在心裏向着自己的朋友呼喚着,同時也在考慮着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做。

自從決定要停止聖盃戰爭後,他便爲了這個目標而努力,但說實話效果甚微。這個社會有着他不知道的暗處,而聖盃戰爭和那些有着深深的關聯,不可能簡單的就能阻止,像是衝到派出所,或是拿起電話打報警,那些常規的手段是做不到的。

要想停止聖盃戰爭戰爭,唯有對其他的御主發起挑戰,即便雙手染血也在所不辭,只有身化惡龍,才能與惡龍戰鬥。

尤其在知道死徒是由玲瓏館家製造出來的兵器後,來野巽想要打倒玲瓏館家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只可惜防護嚴密的結界並不是依靠覺悟就能闖進去的。

【也許自己需要盟友。】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Archer的御主,她看起來似乎與那些魔術師不同,而且Archer也救了自己倆次。

“真的是Archer的御主嗎?也有可能敵方御主也在猶豫要不要解決你,或者等你自動暴露也並無不可能。”

Berserker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應,應該不會吧,不過我希望能說服她和我們一起聯手解決玲瓏館家,停止聖盃戰爭。”

“可能性真低啊,而且你有什麼說服計劃嗎?”

“沒有。”

“好吧,既然決定的話,那就什麼也不要看,儘量不要對上眼睛的焦點,也不要懷有敵意,如果遇到危險了,不,在感到異常的瞬間就要叫我。用令咒。知道了吧。”

“嗯。”

來野巽不由得想到了浮現在自己左肩上的翅膀印記,這是聖盃賜予的三次絕對命令權,其魔力可以引發一場小型的奇蹟,而且數量只有三劃,不可謂不珍貴。

但即便再貴重的東西,在緊急關頭也是要使用的,可猶豫不得。

巽對着愛操心的朋友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構思作戰計劃,他不敢保證對方的從者會對他們發起攻擊,不顧及保密協定,但還是要試一下。

走過了半條街的距離,他忽然捂住了肚子,

“抱歉啊,環。肚子忽然有些痛,我先離開一下,你在這裏等我。”

不得不說來野巽的演技生澀無比,看起來完全沒有可信度,但來野環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看到妹妹答應了留在這裏,來野巽的心裏略微鬆了口氣,這裏還算上是安全的距離,即便發生戰鬥也不會波及到這裏。

於是他便轉身向着另一條街道跑去,身手矯健,哪裏還有先前肚子痛的模樣。

一邊跑步,一邊儘量模糊着自己的視線,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就像路過的普通路人。這種頂多只有在小說中才能看見的特殊技術,爲什麼自己的朋友會覺得自己可以做到?該不會是覺得在武士之國的男人每個人都會同樣的事情吧?不知道,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着,幾乎要撕裂胸膛蹦出來,呼吸也變得粗重,手臂也微微顫抖着,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快到了,快成功了——!】

來野巽的心裏大聲的喊着,毫無疑問幸吲窠K於掀開了自己的裙襬,對方那個Archer的御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靠近。

這麼想的話,自己的行爲還真是莽撞啊,還真是愚笨的行爲,笨也還有個限度。

當然,結果是事後被憤慨的朋友嘮嘮叨叨責備了非常久,因爲沒有遵守他的告誡,來野巽做出了獨斷的行爲。

既然無法模糊自己視線的話,那麼就……

【將意識集中在自己的右眼,然後發動。】

經過這段時間堅持不懈的練習,來野巽只需要一秒鐘多點的時間就能發動魔眼,感受着體內的魔力在急速消耗,不由得感覺到幾分虛弱,當然要比讓Berserker發動寶具要好得多。

魔眼的效果發動了,對方的所有動作都停止了下來。

來野巽深吸了口氣,猛地衝向了無法動彈的女性,越過開着的車窗,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皓腕。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纖細和柔軟。

Archer的御主依舊無法動彈,在抓住了對方以後,自己應該……

來野巽頓時汗如雨下,他忽然忘記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怎麼辦?接下來該什麼辦?自己應該怎麼做?】

自己的魔眼能做到的只有暫時的停止生物的動作,雖然有着很強的控制效果,但並沒有什麼攻擊性,也就是說,自己的魔眼無法傷害別人,或者殺死別人。

武器也沒有帶,Berserker明明再三叮囑過要帶些什麼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壓根就沒打算要殺人,明明英靈和魔術師是要比武器還要危險的存在,自己這麼做無益於抓住了武器的一端,簡直蠢的可憐。

但自己如果再來一次的話,還是會這麼做的吧,他賭自己這莽撞的獨斷行爲上沒有錯,即便只有着微不足道的依靠。

“聽我說。”

來野巽冷靜了下來,吐字清晰,不急不緩,想着祖母對自己的教誨,真盏膶γ媲癆rcher的御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要阻止聖盃戰爭——!”

第68章 聯盟的雛形

黃昏時分,秋葉原站昭和通口附近的小居酒屋一角。

一男一女正在舉着啤酒杯交流,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材看起來很是健美與勻稱,帶着莫名的美感,雖然有着一頭黑髮,不過看起來並不像是日本人,反而像中東或是南美那邊的,有着深刻立體的輪廓和被曬的黝黑的深棕色皮膚。

女人看起來也不過是年輕貌美的白人女性,還殘留着少女的氣息,紅色的秀髮與白色蕾絲髮帶相當合適,如果好好打扮一下就說是十幾歲也有人信,有着翠色大眼睛的童顏經常掛着笑容。

“乾杯——!”

他們歡呼着,將杯子碰在了一起,酒花灑了出來,順着杯子滴在了桌面上。

“哈——日本的酒還真是有意思啊,這種流過喉嚨的感覺,真是百喝不厭。”

男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發出了由衷的感慨,然後看向了他對面的女人。

“就像今天的那個小子一樣有意思。”

“哈哈哈,確實很有趣呢,沒想到聖盃戰爭中還會有這樣的人。”

女人不由得笑出了聲,也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去了半杯,她正是Archer的御主,西條·艾爾莎,而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則是Archer,真名是古代波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大英雄——阿拉什·卡曼戈。

“喂,小姐,這桌…呃…”

Archer喊着身着白色服務生制服的嬌俏少女,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剛纔喝的是什麼。

“大杯生啤。”

艾爾莎適當的提醒道。

“再來一個大杯生啤。”

“等一下等一下!”

她忽然開口阻攔道,然後端起自己身前剩下的半杯,“咕咚咕咚”的喝光了剩餘的酒。

“我也要來一個!”

“好~~店長,這桌的客人再追加倆大杯生啤~!”

“這麼快啊?!”

身形略胖的中年店長看向了青年與女人這桌,大手一揮,頗爲壕氣的說道,

“這倆杯生啤就當請你們的了,這幾日你們可是我家的常客。”

“那就謝謝老闆嘍!”

倆人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令人舒服,在加上這種與他人不同的氣勢,居酒屋的老闆早已經將他們熟記,畢竟這一週以來每到夜晚他們都會來喝上一小會兒,而且從不喝多,所以他們常常成爲老闆嘴裏教訓其他喝的醉醺醺年輕人的典範。

“說實話我真的被嚇了一跳,居然被其他的御主摸到了我的身旁。”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敵意,如果有的話也走不到你的身邊。”

Archer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的千里眼甚至能看穿人心所想,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是很了不起的能力了。至於辨別敵意,是一個戰士的基本素養,他早就內化於心。

“我知道,Archer。擁有着那樣一雙澄澈眼睛的人不會是魔術師,只不過我現在有些苦惱。”

艾爾莎搖晃着自己的啤酒杯,看着其中的白色泡沫,微微出神。

“是因爲答應那個孩子的事情嗎?”

“是……不過也不是。”

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掃視着眼前的居酒屋,因爲黃昏時分還不是熱鬧的夜晚,現在的客人並不算多,只有寥寥數人。

“還真是和平的世界呢。”

艾爾莎幽幽的嘆了口氣,作爲一名遊歷各國的記者,她的足跡已經踏遍了大半個世界,當然去的更多的地方還是戰火紛飛的戰場。

身爲魔術師的父親曾說過世界的一切都是從根源中所流出的,包括眼前和平的世界,爲了美味的料理與酒和朋友暢飲着,歡笑着,令人憐惜的孩子們總是嬉戲着。

當然還有那些隨時都會帶來死亡與災難的危險,那些瀰漫着硝煙與死亡味道的世界。

那樣的世界距離自己只有五英寸,無論在何時何地,它總是如影隨形。

炸彈的爆炸聲,周圍朦朧的哭喊,瀰漫在眼前的煙塵,幾乎要燃盡一切的大火,倒塌的建築以及幾乎要燒起來的熾熱空氣,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面前那個血肉模糊的小孩子。

“媽媽……”

………

艾爾莎原本明亮的眼眸中,浮現了一絲陰霾。

“哎呀。”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抬起頭來,看到沒有一絲陰影的純黑色眸子在盯着自己。

“幹嘛?”

“沒什麼,只是從你迄今爲止看到的世界,我也想見識一下罷了。”

Arch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舉起了第二杯啤酒,“你呀,明明這麼年輕,卻看到了這麼多不應該看到的東西吧,艾爾莎。”

【完全被看穿了呢。】

艾爾莎感覺臉龐微熱,連忙搖了搖頭,經過了這麼多日的相處,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從者似乎有着某種可以看透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