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都說沒關係啦,我去就好了,畢竟爸爸有重要的工作,媽媽也得好好休息,您的燒還不是沒退嗎。”
“可是小環……”
女人忍不住開口說道,但很快被少女打斷。
“沒關係的,只是一天而已,不會耽誤學校功課的,再說我不是已經獲得保送名額了嗎?”
“我不是在說這種事,聽我說啊,小環你一個女孩子……”
“我馬上就要上高中了哦,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哥哥在我這個年紀就已經獨自在東京求學了。”
少女眨了眨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後推門而出,
“拜拜嘍。”
走出了家門,少女臉上的笑顏逐漸消退,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憂慮與擔心,她看着湛藍的的天穹,忍不住嘆了口氣。
少女的名字叫做來野環,出生在一個雖然不算富裕,但也稱不上貧窮的普通家庭。成績優異,膚白貌美,有着一個名字叫做來野巽的親哥哥,她和自己的哥哥關係很好,經常要通話聯繫,可是直到有一天,哥哥突然沒了消息。
“哥哥到底去哪裏了呢。”
買下了前往東京的車票,來野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景色,下意識的摸向上衣的口袋位置。
——那裏有這一小片硬邦邦的金屬片,正是哥哥公寓的鑰匙。
第65章 第八騎從者
在接近下午一點的時候她到達了JR東京站,接下來還需要轉搭JR線和私鐵才能前往哥哥生活的世田谷區。來野環順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了換乘通道。
忽然一名青年吸引了她的目光,畢竟蒼白的髮色在幾乎都是黑髮的人羣中很是罕見,而且他的氣質與周圍也是格格不入,雖然走在滿是人流的通道中,來野環卻意外的感受到了一份靜謐。
他正在與身旁的女孩子有說有笑,那是有着白金色長髮的女孩子,嬌小纖細的身形包裹在華麗的翠色洋裝下,來野環從來沒有看到過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就像是從幻想中走出來的一樣。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那名青年看向來野巽環的方向,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那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太陽一樣溫暖。
來野環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連忙看向了別的地方,自己的行爲真的是太失禮了。
………
“吶,米凱爾君,有什麼有趣事情嗎?”
沙條愛歌靠了過來,眼睛中帶着大大的疑惑。她的個子太矮了,被周圍的人擋的嚴嚴實實,看不到米凱爾究竟爲什麼而笑。
“看見了一個頗有魔術天賦的小傢伙而已,居然能看破我設置的暗示魔術。”
米凱爾收回了目光,摸了摸沙條愛歌柔軟的髮絲。
“哦~~”
沙條愛歌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她忽然開口說道,氣鼓鼓的表情讓米凱爾忍俊不禁的笑了聲。
“再可愛也比不上愛歌呢,我家愛歌可是全世界第一最可愛。”
“真的?”
沙條愛歌的眼睛不禁亮了起來。
“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米凱爾直視她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只見沙條愛歌的眼睛變成了圈圈,白皙的耳垂瞬間變得通紅。
“米凱爾君你真是太狡猾了……”
她嘟囔着說道,手指交織在一起,心裏愈發的感覺到甜蜜了。
從JR東京站到湶菪枰咏昼姷能嚦蹋m然還要再過倆個月多的時間,纔是櫻花開放的旺季,但現在來到湶菟碌倪[人並不算少,畢竟元日還沒有過去太久,每天夜晚都會舉辦慶典。
順着熙熙攘攘的人羣穿過紅漆八腳的雷門,足足有半個門大小的硃紅色燈粦覓煸谄渖希诘装走叺摹袄组T”二字,赫然醒目,着實爲湶菟略鎏聿簧贇馀伞�
“米凱爾君,那裏那裏!”
沙條愛歌指向了求籤臺的方向,據說在湶菟虑蟮幕`特別的靈驗,每一名來到這裏遊客都會嘗試一下。
求籤是免費的,但很多人還是自願將一百日元放在箱子裏,用自覺的心來對待虔盏氖隆�
沙條愛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似乎在心底祈蹲攀颤N,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搖晃着盛裝籤文的木盒子,聽到裏面竹籤相互碰撞發出的沙沙聲,晃了好一陣也沒有見到一隻籤文落出來。
沙條愛歌不由得抿緊了嘴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過了大約了倆分鐘,還是沒有籤文掉落出來,她已經急的快要哭了出來。
“交給我吧。”
米凱爾忍住了笑意,從她的手中接過了匣子,只是輕輕的晃了晃,一根寫着籤文的竹籤便掉落出來。他拾起竹籤,放在了沙條愛歌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
“白雲初晴,幽鳥相逐。”
籤文倒是不用特意去解了,就在背後印着,也是簡潔明瞭,“春地萌情,挺挺祥雲,人情孚臺,快意稱心。”
“看來是一個上上籤。”
米凱爾將竹籤遞給了沙條愛歌,看着她愛不釋手的握在手中,感覺自己剛纔動的手腳也算是值了,畢竟上上籤哪裏那麼容易就抽出來的,至少他肯定是做不到。
旁邊有一名和尚正在製作御守,這是日本版的護身符,最初是將神明的名字寫在小紙片上,然後裝入小布袋子裏。
只見那個和尚將籤文謄寫在巴掌大小的紙張上,細心地卷在一枚刻有神名的小鐵片外面,再放進斜紋織宓拇又校钺嵊眉t色的細絲線小心翼翼的封好,遞給了沙條愛歌。
“希望它能給你們帶來好的邭狻!�
和尚雙手合十行禮,然後緩緩的退開。
沙條愛歌也雙手合十還禮,小心翼翼的將御守握在手中,甚至不敢太過於用力,怕對御守造成損壞。
………
“吶,米凱爾君,你在心裏求問的是什麼呢?”
離開了求籤的地方,沙條愛歌愛不釋手的看着剛剛製作好的御守,頗爲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求的是什麼,不過既然是上上籤,我想總歸是好的結果吧。”
米凱爾聳了聳肩,然後拉起了沙條愛歌柔軟細膩的小手,順着鋪石的神道走向了供着觀音像的正殿。感受着米凱爾手掌的溫度,沙條愛歌的臉頰再度染上一抹誘人的紅暈,溫潤的瞳孔搖曳着,閃耀着名爲“幸福”的光芒。
而在距離湶菟聰祩�街區之外,身材碩長的男人屹立在幾十層高大廈的天台上,披在身上的亞麻披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了內裏黑色的修身戰鬥服,以及握着大弓的深棕色強壯手臂。
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米凱爾與沙條愛歌的身影,緩緩的拉開了大弓,螺旋的修長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不過猶豫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選擇放下了弓箭,任其化爲魔力粒子消散在大氣中。
因爲他有着莫名的預感,只要敢射出這一箭,自己一定會死,而且還會死得很慘。不過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死亡,因爲他早就已經死了,更準確的說未來的他早就已經死了。只是因爲死亡而讓任務失敗的話,後果就不是自己所能承擔得來的。
“阿賴耶還真是甩給我個棘手的任務。”
男人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但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自己不能解決這個世界即將爆發的災難,恐怕就連量子記錄固定帶都會被破壞掉。
他無法想象人理定礎遭到破壞後究竟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恐怕那應該就是人類的末日吧。
第66章 意外之喜?
和預計的一樣,來野環在下午三點之前抵達了哥哥的公寓,雖然這棟公寓處於地形複雜的小巷之中,但她依舊輕車熟路的走了進來。
周圍的景色和一個月前寒假時所見似乎有了什麼變化,但仔細回想的話,但又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相信哥哥也是一樣的吧。
“郵箱,是空的。”
檢查了門口的郵箱後,她喃喃自語道,然後從上衣的兜中拿出了備用鑰匙,將鑰匙放在鑰匙孔附近,來野環意外的猶豫了下。
【希望哥哥一切安好吧。】
在心裏向着所能想到的神靈虔盏钠矶着,她用備用鑰匙小心翼翼的打了門,細小的浮塵在1DK大小的狹窄空間中游蕩,反射着金色的光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廚房與洗手間,再往前就是六疊大小的房間。
屋子格外的冷清,哥哥並不在這裏,她打開冰箱,看到了盤子中留下了一半的隔夜蛋包飯。
爐竈也有用過的痕跡,髒盤子橫七豎八的插在水池中,燒水的壺也放在外面,裏面還有着半壺左右的冷水。
來野環抿起了嘴,從櫃子裏翻出印有小熊圖案的圍裙穿上,將壺中的水倒掉,重新燒了壺水,然後回到了房間中。她突然間注意到。小小的矮桌上,居然放着倆人份的茶杯。
茶水也早已經涼透了,來野環不由的好奇起來,她是知道哥哥性格的,在學校裏雖然不算沉默寡言,但由於將精力放在學業上的緣故,導致他的朋友並不算太多,甚至可以說沒有。
而哥哥將“朋友”領到了家中,難不成真的是因爲交友不慎,跑去參加什麼危險的事情纔不和班主任與家裏人聯繫嗎?
【不,應該不可能的,哥哥應該是出門了吧,我先去買東西好了。】
來野環搖了搖頭,然後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那個糟糕的想法驅逐出自己的腦海。乾脆去買些菜吧,如果哥哥回來的話,應該是餓着肚子吧。
………
“我回來了。”
來野環提着沉重的購物袋打開了房門,可屋內依舊是空無一人,心中小小的希望破滅了。
【怎麼還沒有回家啊……】
她心裏不由得感覺到幾分怨意,然後熟練的將菜拿出來,分門別類的放在一旁,在盆裏接了些水。
【菠菜的話…就做涼拌菠菜吧,炒牛蒡菜,炒蔬菜,味噌湯的話,就用紅味噌好了。】
時間在忙碌之中過去,太陽逐漸西沉,稀薄的陰雲將其遮蔽起來,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屋子,來野環抹了一把額前晶瑩的汗水,看着自己的勞動成果,美滋滋的把飯菜擺到了桌子上,
看着滿滿一桌子的菜,她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可不是白白幫母親做這麼多次飯,還烤了哥哥喜歡的魚。
鰆魚,魚如其名,是春天的魚,雖然有些冷,但春天也快要來了。
讓可愛的妹妹做了這麼多的料理,要是再說出“明明咖喱就可以了”這種話,我就要打爆他的狗頭!】
門外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這腳步聲愈發的清晰,最後停在了門口,在來野環忐忑的心情中,她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咔嚓——
門被打開了,來野環一臉驚喜的看着面前許久未見的哥哥,撲上去將其緊緊的抱住,感受着縈繞在鼻尖的熟悉氣息,她忍不住像是小貓一樣在來野巽的懷裏蹭了蹭。
當她把目光投向來野巽身後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其他的人,不僅有一名看起來文弱的金髮美少年,還有一個漂亮到令她震驚的白髮少女。
【等一等,爲什麼會有女孩子和哥哥一起回家,莫非是……】
來野環皺了皺可愛的瓊鼻,心底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叮鈴鈴——
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來野環快步走過去,然後拿起了話筒。
“喂,是我,環。我在哥哥家,對不起聯繫晚了。對,哥哥在家呢。”
話筒裏面傳出來的是媽媽的聲音,想來也對,自己抵達了哥哥的公寓,還沒有向家裏報平安,想必媽媽在家裏一定會非常擔心的吧。
“哥哥他很好,我把電話給他。”
來野環嘟起了嘴,將話筒遞給了來野巽,頂着妹妹幾乎要喫人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將話筒接了過來。
“對,是我,很抱歉這幾天沒有聯繫。”
聽着話筒裏面媽媽啜泣的聲音,來野巽感覺自己的心異常的難受,這些日子只顧着忙聖盃戰爭的事情,考慮到不連累家人也便沒有往家裏打電話,可想而知家裏會是多麼的擔心。
他只能儘量安撫住媽媽的情緒,自己的考慮真是太不周到了。
“沒事的,真的沒事,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如果解決不了我會報警的,真的沒有事情。”
“嗯嗯,我知道了。”
“拜拜。”
輕輕的放下話筒,來野巽倚靠在牆壁上,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感受着妹妹的怒火,他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Berserker與那個人造人少女。
只不過前者一臉含笑的看着他,明顯帶着幾分看熱鬧的意思,而後者……畢竟很難從一張三無的臉上看到什麼情緒。
“哥哥!”
來野環掃視着門口的Berserker與人造人少女,氣鼓鼓的說道,
“我想你是不是要解釋些什麼?還有這個女孩子是誰?她爲什麼會跟你回家?”
上一篇:我的妹妹从来不叫哥哥
下一篇:我做的魔法卡牌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