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很罕見的,Berserker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面目嚴肅的看着眼前的來野巽,試圖向他表明嚴重性。
“好吧,這種打爆怪物掉落的無法鑑定裝備,還不如丟掉。”
來野巽摸了摸鼻子,略帶詼諧的說道,只不過顯然Berserker沒有領會到他的點上,畢竟在他的年代還沒有電子遊戲這個東西。
“不說這個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回家衝個澡了。”
接過了卡片,他隨手將其扔在了地上,一眼嫌棄的打量着自己,這身衣服怕是要扔掉了,可憐了自己剛買不到半個月的邉臃�
………
隨着來野巽與Berserker離開天台,這裏很快又恢復夜晚的靜謐,一隻烏鴉飛了過來,盤旋在天台的上空,最終落了下來。
烏鴉的身形扭曲,擴大着,變成了青年的模樣,一頭如蒼雪般的碎髮反射着月亮的清輝。
“居然沒有被帶走,還真出乎我的意料。”
米凱爾俯身撿起了卡片,魔力匯聚大氣中的水分,將上面沾染的血跡沖洗乾淨。
“看起來實驗還是蠻成功的,但還是有改進的餘地,下一步的目標就是要將英靈的靈基完整的封印起來,並且做到多次使用。”
隨手收起了卡片,他注視着遠處有說有笑的來野巽和Berserker,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
“仁賀蒼介失敗了,不過計劃的人選換成正義的小夥伴也許效果會更佳?”
第63章 餌(第二更)
“咳咳……”
來野巽輕輕的咳嗽着,感覺口中格外的苦澀,就像是喫了什麼藥物一樣。
“怎麼了,巽?”
Berserker微微側頭,略帶擔心的看着他。
“沒什麼事。”
來野巽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街角矗立着一臺自動售賣機,不由得眼前一亮,上前投入了倆百日元的硬幣,買下了一瓶純淨水。
從取貨口取走了水,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闖入了他的視野,在不遠的路口踉踉蹌蹌的走過。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道身影就是先前那個攻擊死徒的少女,只不過她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似乎受了傷。
注意到有人在盯着她,身形纖細的人造人少女猛地轉過身來,順着視線看向了來野巽,與他四目相交。
“檢查到不知名御主,現在執行抹殺程序。”
少女低喃着,倆米長的重型戰斧出現在她的手中,然後向着來野巽衝了過來。
“巽,小心!”
Berserker的手中握住了盛裝液態寶具的玻璃瓶,同時他擋在來野巽的身前,將蓋子打開,隨時都有可能將其飲下,發動自己的寶具。
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飲下,只見氣勢洶洶的少女忽然一頭栽在了地上,手中的戰斧也摔到了一邊。
短暫的沉默後……
“這……”
來野巽不解的撓了撓頭,“發生了什麼?”
“呃……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敵人的疑兵之計,故意勾引我們上前探查,然後趁機發起攻擊?”
Berserker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出這樣的一番說辭。
“我怎麼感覺你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來野巽撇了撇嘴,Berserker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想一想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面對御主與從者,哪裏會有這麼蠢的作戰方法。
他們小心翼翼的靠上前去,才發現少女竟然昏厥過去,白皙的皮膚散發着淡淡的青色,就連嘴脣也變得漆黑。
“巽,你不要再靠前了。”
Berserker伸出攔住了來野巽,一臉凝重地說道,看到人造人少女的模樣,他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Assassin似乎是某個用毒的大師,借用Assassin部分力量的那個死徒自然也可以使用毒來進行攻擊,只不過由於自己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竟然忘掉了這件事。
但即便是再微弱的毒素,也出自於身爲英靈的Assassin,並不是來野巽或者這個人造人少女所能抵抗的。
“她中了毒,我們沒有辦法救助,而且她還是玲瓏館的人造人。”
來野巽自然聽出了Berserker的意思,這個少女很大幾率會是敵人,不,應該說根本就是敵人,如果不是毒發的話,他們顯然會面臨一場戰鬥。
如果是理智的御主,就應該趁着現在解決掉一個威脅,再不濟也會悄悄的離開,也許善良的御主會不計前嫌,進行救助,但這個少女本質就是一名人造人,批量生產的一次性人偶而已,戰鬥至死就是她的宿命,完全沒有救助的價值。
短暫的猶豫後,來野巽做出了選擇,也許看起來很愚蠢、很天真,但他並不會後悔。
Berserker也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他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只不過倆人很快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並不懂如何解毒。
………
………
池袋區,
這裏與銀座、新宿、澀谷、湶萃瑺憱|京都的繁華街區,近年來,作爲電視連續劇和小說的舞臺屢屢亮相,特別是那些追求時尚的年輕人都把熱切的目光投向這裏。
池袋以 JR 池袋車站爲界,分成西口區和東口區,每天大約有一百萬的人流量,而池袋區的教堂可以說是著名的景點之一,每天遊玩的人絡繹不絕。
興建於明治維新後的教堂可以說見證了這個國家近代的興衰,略顯發灰的大理石牆面反射着夜晚朦朧的霓虹燈光。雖然已經是深夜了,雖然不及新宿區那般熱鬧,但也算的上是燈火通明。
來野巽與Berserker推開了教堂的大門,這裏就是本次聖盃戰爭的中立地帶,如果御主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向聖堂教會的監督者求助,當然聖堂教會的幫助是有限度的,如果是與聖盃戰爭有關的事情,他們並不能插手其中。
白天人滿爲患的禮堂此時空蕩蕩的,帶着一抹寂寞。身穿白色神父服飾的青年男人坐在第一排的硃紅色長椅上,安靜的翻看着手中的聖經。
聽到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站起來身來,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來野君,深夜造訪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他的聲音柔和且帶有磁性,金色的頭髮整整齊齊的梳子腦後,翡翠般的眼眸帶着柔和的笑意,修身的神父服飾更凸顯身材的勻稱,金色的聖徽別在胸前,散發着幽幽的光彩。
“主教先生,確實有事情要麻煩您。”
在這種莊嚴肅穆的環境中,來野巽不由得壓低了聲音,似乎害怕打破到這份氣氛一樣。
“希望我能幫到你。”
聽到主教的答覆,來野巽的心中忍不住鬆口氣,如果聖堂教會也無法幫忙的話,他真的不知道去哪裏解除少女身上所中的毒了。
“是中毒了嗎?”
主教走過來,看到Berserker背後揹着的少女,當他發現是人工生命體的時候不禁的怔住了,不過很快便恢復如何。
“看起來很嚴重,先把她帶到後面去吧,還好考慮到各種情況,這裏還有着專精於解毒的修女。”
收回了目光,主教看向了來野巽,似乎在打量着什麼,來野巽被這目光看着心中發虛,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腳面。
“來野君的身上也有這種毒素,雖然很輕微,但如果不及時處理掉的話會有大麻煩的。”
“我也中毒了?”
來野巽猛地抬起頭來,一臉懵逼的看着看着面前的主教,而一旁的Berserker也是同樣的表情。
“嗯,我需要採一點血,來確認我的判斷沒有出錯。”
青年主教的手中出現了手指長短的金屬針管,沒等來野巽反應過來,便刺入了他的小臂。只見在大氣壓強的作用下鮮紅的血液流入針管,很快便將其注滿。
“好了,這些就足夠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來野巽的血液收了起來,“不過天色已經這麼晚了,留宿在這裏一夜如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一早就能配置出這種毒素的解藥。”
短暫的思索,來野巽答應了青年主教的提議,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的他們確實需要好好休整一晚,而且作爲中立地帶的聖堂教會可以說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第64章 “真相大白”
在悠揚的聖歌中,來野巽睜開了雙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慢慢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看着鏡子中頭髮凌亂的自己,他擰開了水龍頭,開始了洗漱。雖然是聖堂教會的客房,但洗漱用品一應俱全,除了佈置簡樸之外,其餘的配置可以說與小型的賓館別無二樣。
換上衣櫃中爲他準備的乾淨修士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來野巽不由得咧開了嘴,如果手裏再拿一本聖經的話,就與外面的神父看起來沒什麼區別了。
努力的將那幾縷翹起的頭髮摁了下去,他打開了房門,離開了房間,很快就在走廊中看到熟悉的身影。
“早上好,主教先生。”
“早啊,來野君。”
青年主教微微點了點頭,順手從兜裏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遞給了來野巽,“這是毒素的解藥,你只需要喫一粒就足夠了。”
“這就是解藥嗎?”
看着玻璃瓶中泛着暗紅色的藥丸,來野巽擰開了瓶蓋,將其一口嚥了下去。
“唔……嘶……”
忽然他的臉色劇烈的變化起來,一時間就像打翻了顏色罈子一樣,五彩繽紛。Berserker出現在來野巽的身旁,一臉關切的看着他,同時警惕的看向青年主教,裝有液體寶具的小瓶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沒……沒事……Berserker。”
來野巽搖了搖手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模糊不清,“只是藥的味道太,太……古怪了?”
想了好久,他都沒有想到能準確概括這枚藥丸味道的形容詞,就像是辣椒味的薄荷糖裏面摻了鹽。
“對了,那個中毒的女孩……。”來野巽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身上的毒已經被解開了,不僅如此,我們還解開了她身上玲瓏館家設下的術式。”
說到這裏,青年主教的聲音微頓,“換而言之,她現在已經是自由的了。”
談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醫療室,青年主教推開門。只見透明的寬闊落地窗前,纖細的少女倚坐在病牀頭,出神的看向窗外的景色,眉目如畫,如白瓷般的皮膚反射着朝陽的光芒,遠遠的望去就像是一副安靜的畫卷。
來野巽無論如何也不能將眼前這個嬌弱的少女與昨夜的那個她聯繫起來,感覺完全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就這樣出神的看着窗外,就連來野巽他們進門來都沒有注意到。
“來野君,從這個人造人少女的記憶中,我們得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青年主教的聲音在來野巽的耳邊響起。
“前不久出現在東京都的死徒,都是玲瓏館家爲了贏得這次聖盃戰爭所製造的工具,包括昨夜你們遇見的那個。”
青年主教的聲音雖輕,在來野巽的心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
………
………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孩子他爸。”
繫着米色印花圍裙的女人擔心的說道,夾雜着灰白色髮絲的頭髮梳成單馬尾,搭在了肩膀前。她放下了手中的廚具,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怎麼了,孩子他媽。”
正在看報的男人抬起頭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巽那個孩子已經一週沒有消息了,他是不是發了很重的高燒倒下了啊?還是出了什麼其他的事情,所以纔不接電話,也不給老師回覆。”
女人的聲音愈發的焦急,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身爲母親的她閉上眼睛都會夢到不好的事情,爲此已經好幾天沒睡着覺了。
“孩子他媽,年輕人出去過夜玩一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想當年……”
男人聳了聳肩,顯然並沒有在意這件事,然後開始例行吹噓自己曾經的經歷。如果巽真的出去玩一玩也好,畢竟到了青春期,肯定要與異性有交往的。
他自己也是從年輕人長大的,自然明白這些,而且在他看來巽的性子太過於沉悶了,適當的轉變一下也蠻好的。
“老公,巽那個孩子那麼老實,怎麼會做出過夜這種事,就算出去過夜,也會告訴我們的啊。”
聽到男人的話,女人忍不住埋怨道,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幾句,她便感覺到一陣頭暈,下意識的坐在了沙發上,發出了不適的呻吟。
“哎,孩子長大了,再說巽那個孩子你還不知道嗎。”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倒上了一杯溫水,然後從醫藥箱中找出了藥片,一齊拿到了女人的面前。
“我準備好了,先走了哦。”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只見穿着校服的少女換好了鞋子,朝着玄關走去。
“對不起啊小環,如果不是下午要出差,爸爸就親自去一下了。”
男人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苦笑,雖然嘴裏說着不在意,要放心孩子,但心中還是很擔心的,只是沒有流露在外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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