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雖然弓需要物質上的材料,但是箭矢可以由魔力凝結而成,因此Archer完全無需擔心箭矢的消耗。
手持古老的弓,但在射速上還要超過米凱爾的手槍,凡是被他鎖定的目標,下一息就會被呼嘯的箭矢貫穿。
Archer用行動向米凱爾證明時代其實並沒有發生變化。
………
………
早在聖盃戰爭開始之初,東京的夜晚下突兀的出現了嗜血的怪物,他們的大肆殺戮挑撥着魔術協會與聖堂教會那敏感的神經。爲了更好的掩飾魔術界的存在與保證聖盃戰爭的順利進行,聖堂教會決定先暫停聖盃戰爭,發佈停戰宣告,七人七騎合力討伐這些嗜血的怪物。
這些嗜血的怪物聖堂教會與魔術師協會並不陌生,尤其是聖堂教會,還有着特別針對這些名爲死徒的怪物的埋葬機關。
只不過這些出現在東京的新生死徒,雖然在各個方面都要比真正的死徒弱了太多,但依舊不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所能對付的。
聖堂教會以一發令咒作爲酬勞,獎勵給七人七騎中出力最多的那一組,經過了一週的努力,這些新生死徒的大本營漸漸浮現在了魔術師的眼中。
來野巽並不是最早發現的那一組,根據先前的蛛絲馬跡,早已經有御主鎖定了這裏。
比如眼前的Archer,還有已經默默登場的Lancer。
………
身材纖細的女人走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平日裏的喧囂被寂靜取而代之,尚未凝結的溫熱血液在地面上向着四方蔓延,死徒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巨大的猙獰裂口幾乎將他們的軀幹劈開。
僅剩的一名死徒瑟瑟發抖,想要逃走卻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
他的眼中倒映着女人手中那異型的長槍。作爲武器來說,它太過於寬大,太過於巨大。尖端有着展開利刃般形狀的沉重金屬塊,那是隻存在於博物館與紀錄片之中的東西,自西曆以前至近代長久以來,在人類的鬥爭中被賦予重要武具的位置、諸多勇士寄託、並奪取性命的物品。
——長柄的刀刃,戰場之華。即爲【槍】。
這杆槍還要比女人高出去太多,看起來極爲沉重,卻被女人舉重若輕般的掄舞在手中,而僅僅只是最基本的劈砍,就將整個大廳劃分成了倆個地域。
他眼看着同伴們如撲火的飛蛾般衝向了持槍的女人,然後被那異型的長槍輕而易舉的割裂了身體,可以在近距離抵禦小口徑手槍射擊的堅韌身軀在它的面前與稻子無異。
而女人揮舞着長槍,就像農民揮舞鐮刀,輕鬆愜意,只不過是收割的對象不同罷了。
身下的褲子不知何時溼透了,滭S的尿液在身下積成水窪,散發着濃厚的異味。
Lancer看着那個男人戰慄的模樣,手中的豪槍在指尖與手掌的作用下回轉,沉重的鋼鐵如小鳥的羽毛般輕盈,鋒利的槍刃切開了流動的大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男人倒飛出去,被槍刃釘在了地上,Lancer的槍刃精準的刺穿了他的心臟,一擊將其了結掉,不給其帶來多餘的痛苦。
她是戰士,也是引路的女神,亦是英雄的妻子,但唯獨不是以折磨與殺戮取樂的變態。
一樓的死徒已經全部被她解決掉了,由於無法找到通往樓上的路,她只能將一樓與二樓之間的樓板打穿,這應該是到達樓上最簡單的方法了。
只不過還沒有等Lancer有所行動,在她的感知之中,堪稱磅礴的魔力強度出現在她的頭頂,讓她不由得停了下來。
第53章 截胡與撲街御主
熾烈的光充斥在視野之中,那是在半夜不該看到,宛如太陽一樣的光輝。奔湧的光之洪流幾乎要將夜幕燃盡,月光在它的面前也變得暗淡不已,暴力一般的絢爛。
頭頂的建築在光流下分崩離析,周圍的空氣溫度陡然間升高了,彷彿從冬末春初直接來到了盛夏時節。
無論是血肉還是鋼鐵,都消失在了這光之洪流中,微弱的掙扎被更強勁的光所吞沒,無與倫比的暴力從天而降,所有人都在躲避不斷落下的光,顯然剛剛登場的這名從者完全沒有在意停戰協定。
“哈哈!沒錯!仰望天際!於地匍匐!伏首稱臣!”
長鯨般巨大的船遊弋在陰雲之中,散發着堪比太陽般的光輝,只見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從高空俯視着一切,站在船頭,誇張的張開雙手。
“王中之王降臨此處,當你們目睹吾之光芒時,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
太陽的金瞳倒映着夜晚的東京,他只是不停的大笑着,俯瞰着下方倉皇逃竄的四騎,雖然有着停戰協定在前,但是如果他們死在這裏的話,只能怪他們自身太過於弱小了。
………
“暗夜太陽船,原來是那位異邦的皇帝。”
Archer遊刃有餘的躲避着從天而降的光之洪流,看着那艘散發無盡光輝的船,不由得發出了感嘆。即便生前無從得知的事情,對於以從者之身,被灌輸了現代知識的他還是能辨認出古埃及神話中誦傳的太陽船。
而能以這個爲寶具的英靈即便在整個埃及也是屈指可數,而那位至神之王,就是其中的一位。
【需要做點什麼。】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在腦海中,就被Archer排除掉,他緩緩的搖搖頭,上空那個不斷投射光流的太陽船距離地面太過於遙遠,箭矢即便能飛到高空,也無法將其擊落。
整棟建築在光流的轟擊下搖搖欲墜,縱橫交錯的裂紋在牆壁上向着四周蔓延,他們需要討伐的目標無論生死,全都已經消失在了熾熱的光芒中。
討伐的目標已確認消失,停戰協定已經失去了效力,只不過那位神王並沒有認真起來,在他的眼裏四騎就像鬥獸場中的野獸,即便能展露出自己的獠牙與利爪,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被殺死。
米凱爾早就趁着混亂溜走了,他的目標並不是完成討伐,也不是趁機解決掉一騎,只是單純的收集情報而已。
死徒的出現也是他設計的,只是爲了將隱藏在東京的剩餘六人六騎全部引出來,沒有御主能拒絕一劃令咒的誘惑。
他的目的已經基本實現了,除了還沒有任何消息的Assassin,米凱爾可以說對於其他五人五騎的信息瞭如指掌,他已經設計出一套完整的合縱連橫計劃,而Rider的出現則彌補了計劃中的最後一環。
面對有着壓倒性優勢的Rider,恐怕那些暗中窺視這裏的御主有些已經坐不住了吧?
米凱爾的心中略有些得意,也許已經有魔術師意識到這場討伐只是【餌】,不過在貪慾的驅使下最終還是決定咬上去。
只不過他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與御主的連接悄無聲息間突兀的斷掉了,魔力的供給中止,種種情況指向了唯一的答案,那就是作爲御主的魔術師已經在這場聖盃戰爭中出局。
——而出局往往意味着死亡。
他匆忙回到位於海港的據點,結界很完整,周圍也沒有打鬥留下的痕跡,仁賀徵爾雖然有些神經質,但作爲魔術師還是基本合格的,身處於魔術工房之中被抹殺掉,連使用令咒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是從者也無法做到。
仁賀家的人全部失去了氣息,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臉上的面色如常,似乎有種力量在一瞬間將他們瞬間抹殺掉。
魔力湧動,米凱爾握住了雙槍,他能感覺到門後那道陌生的氣息,做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並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這裏,等待着某人的歸來。
他輕輕的推開了虛掩的門,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般順着門縫流淌出來,將他吞沒其中。
………
十分鐘以前,某個酒店。
“再來一瓶唐培裏。”
在身旁陪酒女期望的目光中,仁賀徵爾大手一揮,頗爲大氣的又點了一瓶店內最貴的香檳。
“客人你還真是豪氣,看您就像織田信長一樣的人物呢。”
身着粉色和服的少女嬌笑道,遞給了仁賀徵爾一杯酒,白皙的皮膚如上等的瓷器一樣,胸前若隱若現的溝渠更是讓他有幾分心猿意馬。
他接過少女杯中的酒,然後順勢摟住少女的纖腰,鼻尖縈繞着淡淡的香氣。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但轉瞬即間便消失不見了,只能迎合着在自己身上揩油的仁賀徵爾,強顏歡笑。
其實也不算強顏歡笑,一瓶唐培裏儂給她帶來的提成也有着好幾萬,她只是單純厭惡眼前的這個男人罷了,但這並不妨礙她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榨取錢財。
“呵——區區織田信長算什麼?倒在本能寺的廢物罷了,我仁賀徵爾將完成的偉業可比他要強了太多!”
仁賀徵爾醉醺醺的喝下了杯中的酒,口齒不清的說道,言語間顯露出不加掩飾的不屑。
“叔父,您喝醉了,而且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
一旁的青年出聲提醒道。
“閉嘴,蒼介,我還沒有醉。我爲了仁賀家費心費力,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仁賀徵爾看着自己的這個侄子,心底忽然生出一抹厭惡,本以爲這個侄子與其他的家族成員不同,現在看他們都是一丘之貉,都恨不得自己死掉,然後當上仁賀家的當主,爲主人效力。
他揮手一巴掌扇在了青年的臉上,“給我滾回去。”
仁賀蒼介捂着腫起來的右臉,眼簾低垂,拳頭在看不見的位置緊攥着,要是能幹掉這位叔父取而代之,他早就動手了。
【忍耐,忍耐……】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露出討好般的諂媚,“叔父,確實是我的不對,那麼我先離開了。”
“快滾快滾。”
仁賀徵爾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後高喊着,“再來一瓶唐培裏!”
很快一名有着満稚つw的少女捧着酒走了過來,白色的連衣裙下嬌嫩的皮膚若隱若現,帶着異域的風格,她輕盈的走到了仁賀徵爾的身旁,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臉頰留下一個吻。
似乎有些火焰在心中燃起,一切都變得曖昧,就連意識和思考都停止了。
仁賀徵爾急促的呼吸着,沉醉在了那份美妙之中,在令人心神盪漾的甜美之吻中結束了二十多年的人生。
他那已經失去生命的軀殼無力的向前倒下,過了好一陣子,看到他沒有動靜,那名陪酒女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前,發現他早已經沒有了呼吸。
“啊——!”
在一片混亂中,那個帶着異域風格的少女早已經消失不見,她悄悄地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仁賀蒼介看着叔父冰冷的軀殼,目光落在那漆黑的令咒上,眼底浮現出一抹不加掩飾的驚喜與渴望。
第54章 沙條愛歌
出現在米凱爾眼前的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女,白金的齊肩短髮如陽光穿透般清透,淡湹耐该黜宇櫯紊x,翠色的洋裝完美的襯托着她,就像一朵燦爛盛開的鮮花。
“我找到你了哦。”
少女微微歪頭,一縷碎髮垂落,她露出了羞澀的微笑,就像沐浴露水的鮮花華美的綻放,又像沐浴陽光,翩翩起舞的妖精一樣。
“初次見面,我叫愛歌,沙條愛歌。”
米凱爾沒有從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敵意,那雙淡湹捻又兴坪蹼[藏着什麼熾烈的存在,就像休眠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醒過來。
而且在他的視線中,能看到一條通道將少女與根源連接起來,所有魔術師夢寐以求的東西天生便與她相連,她就是魔術師們所祈望的大願。
“米凱爾,你也可以稱呼我爲Saber。”
米凱爾與少女保持着一定距離,仔細的觀察着她,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連接根源的存在,恐怕就連神靈都無法與其媲美。相對的,他已經做好隨時戰略性撤退的準備了。
與根源的連接者爲敵,可以,但沒有必要。
覺察到米凱爾對她的警戒與疏離,沙條愛歌的表情消沉了下來,就像光芒染上了陰影、就像妖精隱蔽了身形、就像綻放的花朵重新閉合。
“那個……”
她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低如蚊吶,“很抱歉,是我讓Assassin那個孩子殺了你的御主,Saber……不,米凱爾君。”
纖細的手指相互擺弄着,沙條愛歌藉此表示出內心的不安,白皙的臉頰浮上一抹誘人的紅暈,她鼓足了勇氣,繼續開口說道。
“我可以補償你的,成爲我的男…不,從者怎麼樣?”
她偷偷的看着米凱爾,內心揣揣不安。
“好啊。”
偷偷的用占星術給自己算了一卦,米凱爾毫不猶豫的回覆道。
“誒——?!”
沙條愛歌不由驚呼出聲,她實在沒有想到米凱爾會答應的這麼幹脆。
“我沒有騙你哦。”
米凱爾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一臉真盏恼f道,“我想要的只是贏得聖盃戰爭,誰來當御主並不重要。”
“那麼我一定會贏得這場聖盃戰爭的!”
沙條愛歌攥緊了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那麼想要與我簽訂契約成爲馬猴燒酒嗎?”
“馬猴燒酒?”
“開個玩笑……”
………
簽訂契約的儀式很簡單,米凱爾輕輕的握住沙條愛歌柔軟纖細的手,沙條愛歌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眼眸裏面轉着圈圈,隱隱有着蒸汽從頭頂冒了出來。
無形的通道將他們相連,無窮無盡的魔力順着通道注入米凱爾的體內,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成爲了沙條愛歌的從者,米凱爾就有了無盡的魔力可以揮霍。
星核源源不斷的汲取着魔力,然後將其轉化成供給米凱爾進化所需的“源質魔力”,如果按照這個進度的話,也許大約再等上千八百年他就能完全蛻變成那個所謂的【星靈】。
“這就是米凱爾君的特殊之處嗎?”
沙條愛歌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驚喜,在米凱爾的身邊她似乎與普通的少女無異,即便與根源連接,堪稱全知全能的她第一次發現了未知。
沒有從雲端跌落到凡塵的惶恐,相反她的心中滿是歡喜,甚至違背了內心的約定,偷偷的用千里眼看一下他們的未來。
未來不再是可以預見的,它變得朦朧與混沌,可以看遍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千里眼也失去了效用,與米凱爾有關的一切都脫離了根源預定的軌道。
沙條愛歌的嘴角自然的流露出笑容,恢復了先前的明朗,妖精與花的氣息又回來了。
“吶,米凱爾君想要用聖盃實現什麼願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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