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63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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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忽然米凱爾曲指輕輕地彈在了式光潔的額前,留下了醒目的紅色印記,同時也打破了他們之間嚴肅凝重的氣氛。

“唔——”

式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怒目直視着米凱爾。

“小小年紀就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大不了一會兒遇到那個殺人鬼,我幫你解決掉他不就得了。”

米凱爾用着輕鬆的口吻不以爲意的說着,

“那麼冰淇淋怎麼樣?既然那個殺人鬼的目標是你的話,我們也許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

“雖然香草味的更受歡迎一些,不過我還是比較推薦草莓味的。”

式搖頭拒絕了米凱爾的提議,因爲她並不是很喜歡冰淇淋。

幾分鐘後……

在哈根達斯專賣店門前的休息長椅上,米凱爾和兩儀式並肩而坐,手裏捧着一盒草莓味的哈根達斯冰淇淋,雖然在冬夜的外面喫冰淇淋很是奇怪,不過放在他們的身上卻又是那般的正常。

式默默地將冰淇淋舀起來,放到嘴裏,感受着奶油在嘴裏融化的感覺,即便挑剔如她也不得不承認味道確實不錯,而且配合着冬季效果更佳。

只不過這樣直呼“真香”的行爲,確實有些讓她有些無法面對米凱爾。

米凱爾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件事一樣,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同時舀着冰淇淋,很是悠閒的模樣。

她雖然不知道那支曲子的名字,但她卻能從中聽出生命的鮮活氣息,這是一支春天的曲子。

“米凱爾,你殺過人嗎?”

久久的沉寂,式輕聲開口問道。

“嗯,當然嘍。”

米凱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你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嗎?”

難道你會記得自己早餐喫過多少麪包片嗎?”

看着兩儀式眼中驚詫目光,他忍不住笑出了聲,想要伸手去摸式的腦袋,結果毫不意外的落空了。

“開個玩笑,不過我確實不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了。”

“最初只是因爲生存,如果我不去殺死敵人,我就會被殺死,後來則是爲了減少麻煩,也許處理麻煩真的很麻煩,但處理造成麻煩的人卻很簡單。”

“再後來,我發現其實殺死他人並非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有些時候讓他們活着,往往比直接殺死能帶來更多的利益與樂趣。”

“從物理上抹除生命的存在,是母庸置疑最高效的手段,但歸根結底也不過只是手段而已,就像是工具一樣。”

米凱爾舀起了勺冰淇淋,放入了自己的口中,漫不禁心的說着,

“同樣的一把菜刀,放在廚師的手裏就會製作出美味佳餚,放到歹徒的手裏就會去傷害別人,難道你能說菜刀本身是邪惡的嗎?如果這麼想的話,無辜的菜刀可是會哭出聲的。”

“所以歸根結底,殺人行爲的本身並沒有意義,還是要看殺人者是懷着什麼樣的感情去殺人。” 。。

第339章 新的受害者

兩儀式只是默默地聽着,手裏無意識的擺弄着勺子。

米凱爾的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祖父的話也是正確的,這倆種正確的理論在她的腦海中不停地碰撞着,讓她愈發地迷惘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米凱爾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選擇言盡於此,每個人要走的路,別人雖然可以做出輔助,但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自己手裏。

在他看來式的祖父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居然會被這樣的問題所困擾,不過只是殺戮而已,殺了也就殺了,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如果自己都否定自己的行爲,那就太可憐了。

不過米凱爾並沒有在意這個,他原本也不擅長這種東西,也不需要去擅長。

在他看來,依靠學習古籍來修身養性,壓制控制本能的殺人衝動,不過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關於殺戮的人生準則還是別人灌輸給她的,她並沒有屬於自己的理解與感悟。

式現在面臨着一個人生的岔路口,選擇正確從今往後將一路坦途,選擇錯誤將會墮入深淵。

雖然人生的道路應該由每個人來選擇,但有的人明顯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而他剛好不吝嗇伸出援手來幫助迷惘的少女。

“好了,我收到了星辰的指引,如果沿着那個方向走的話,也許會有特殊的收穫。”

米凱爾伸出手來,指向了北面的方向,看着他一臉篤定的模樣,式好奇地抬頭看向了夜空,想要知道如何從星星上得到啓示。

只可惜今天是一個月光和星光都被烏雲徽值囊雇恚]定看不到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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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真的是冷啊,該死的殺人魔……”

小林警員都囔着,縮緊了脖子,明明已經繫上了厚重的圍巾與棉衣,但凜冽的寒風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身體都快要凍僵了一般。

胸前彆着通訊器,每十分鐘進行一次彙報,確保全市的大街小巷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昨夜殺人魔的惡劣行爲就像在本就啊熊熊燃燒的大火上澆下了一桶汽油,爲了確保在新年來臨之前抓到殺人犯,這一次所有警察全部出動。

他們在每一條大街小巷中巡邏,揮建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只要殺人犯還想要作桉,就一定會落入這天羅地網之中。

巡邏的事情原本應該是倆個人一組,但目前的警力實在是捉襟見肘,不過考慮到殺人犯的危險性,他們被允許使用槍支,直接擊斃殺人犯。

小林警員剛剛入職沒有多久,沒想到剛剛入職就參與了這樣重大的桉件,這讓他很是心潮澎拜,發誓必要將那個邪惡的殺人魔抓捕歸桉。

只可惜現在他心中的熱血已經被冬夜的寒風冷卻了不少,只想回到家中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喝上一杯熱茶暖暖身體。 …

“啊啊啊——這該死的殺人魔!”

想到這裏,他不禁再次痛罵出聲,恨不得殺人魔趕緊出現,乾脆利落的將其抓捕歸桉,然後大家各回各家去休息。

就這樣一邊罵着,一邊巡邏着,小林警員的心裏也舒暢了不少,他走過了面前的一個轉角,看到距離自己大約十米左右的距離站着一個人。

那個人大半身體都被街道倆邊的陰影遮擋了起來,只能看到身上那蒼翠顏色的和服,隱約看起來像是少女挺拔纖細的身姿,以及握在手中的匕首。

似乎覺察到了身後的目光,那個和服少女緩緩地轉過身來,安靜地注視着小林警員,隨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妖異鬼魅的笑容。

【——連環殺人魔!】

覺察到少女身上顯着的標誌,小林警員立即想到了那個目擊證人口中殺人魔,頓時似乎有着雷霆在他的大腦中炸開,沒有過多的猶豫,他立刻摸向了別在腰間的手槍。

但由於戴着厚重棉手套的緣故,手指根本沒有往日那麼靈活,他乾脆把手套摘下丟到了地上,握住了手槍,瞄準了不遠處的和服少女。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小林警員高聲喊着,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着,同時一隻手抓向了胸前的通訊器,準備向其他人彙報自己的發現。

但和服少女並沒有行動,就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喊話,只是嘴角的笑容愈發地濃郁,就像看着老鼠無力的吵鬧一樣。

忽然,她動了。

小林警員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手槍的準星想要鎖定少女的身影根本做不到,那種速度,那種敏捷,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反而像是靈活的猴子一樣。

既然不能鎖定,那就只能預判性的開槍了。

砰、砰、砰、砰——

每一發子彈都被少女靈巧的避開,在這種狹窄的小巷子裏,那種猴子一般的靈活可以發揮到最大的限度。

小林警員緊咬牙關,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手槍的子彈很有限,自己不能再隨意的浪費下去了。

不過十米的距離對於倆人來說並不算遠,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那個和服少女就衝到了小林警員的面前,手中的匕首高高的舉起,想要刺向他的胸膛。

時間的流動在小林警員的眼中似乎緩慢了下來,手槍的準星瞄準了和服少女的軀幹,在這個距離上,這麼大的目標,即便閉上眼睛也可以命中。

砰、砰、砰——

這個女孩子確實很漂亮,不過他也並沒有因此而手下留情,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如果手下留情的話,死掉的恐怕就會是自己。

子彈旋轉着離開了高熱的槍膛,擊穿了大氣,在瀝青的路面上留下了三個溈印�

【居然落空了——?!】

既沒有聽到子彈射入人體的沉悶聲音,也沒有嗅到瀰漫開來的血腥氣,眼前的和服少女突兀地消失不見了,就像是鬼魅一樣。

耳邊傳來了淒厲的破空聲,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右邊,只見和服少女嬌笑着,揮舞着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脖頸。

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反擊或者閃避了,小林警員只能眼睜睜看着匕首刺穿自己的脖頸,鮮豔溫熱的燦烈花卉盛開,就像冬夜離去,春季來臨了一般。

鐺——!

清脆的金屬的碰撞聲打斷了他臨死前的幻想,只見和服少女手中的匕首斷裂開來,半截刀刃旋轉着飛了出去。 。。

第340章 式與白純裏緒

小林警員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雖然狹窄的巷子裏陰沉沉的,但那名青年的白色頭髮確是那麼的耀眼,彷彿流動着的水銀。

至於他身邊的那個穿着和服的女孩子……

他不禁揉了揉眼睛,又看向了那個想要殺死自己的和服女孩子,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爲什麼這倆個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等一下——

這時小林警員忽然注意到了倆人之間的不同,那個兩儀家大小姐的頭髮是黑色的,而他面前很面容像的這個,頭髮則是金色的。

那種凜然攻擊,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草原上那名爲獅子的百獸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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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星辰的指引是不會出錯的。”

米凱爾放下了自己的手,輕輕地吹了聲得意的口哨。

就在剛纔千鈞一髮之際,他彈指擊碎了殺人魔手中匕首的刀刃,把小林警員從死亡的邊緣救了下來。

“不過說實話,這個殺人魔和你長得真是很像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的瘋狂崇拜者呢。”

他僅僅只是掃了一眼,就看穿了殺人魔的本質,不過只是覺醒了起源的倒黴傢伙而已,他甚至還能捕捉到殘留着的激活起源的魔術式痕跡,想來這個倒黴的傢伙也是某個魔術師的是試驗品。

至於其他的魔術師爲什麼會盯上式,這個理由真的太簡單了,很少會有魔術師對這具連接根源的身體不感興趣,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過已經有其他的魔術師盯上了式嘛……】

米凱爾的眼睛微眯,徽衷谟^布子市上空的陰雲被一掃而空,一顆又一顆的星辰亮了起來,讓深邃的夜空化爲了瑰麗的星海。

這些星辰似乎構建成了神的眼眸,在無盡的冰冷穹宇之中,俯瞰着下方這座極東的城市,將一切盡收在眼底。

此時,某位穿行在小巷子中的面容沉悶魔術師似乎心有所感,抬頭仰望着那瑰麗璀璨的星空。

他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轉瞬即逝間露出極其罕見的驚駭表情,但隨即又恢復成古井無波的模樣,只是臉上的苦悶之色愈發地沉重了。

………

式則握緊了手中的短刀,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

“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這樣做?”

“哈哈哈~~”

殺人魔開心的笑出了聲,身體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着,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兩儀式的問題。

式安靜地看着這個與自己極爲相似的殺人魔,就像是在凝視鏡子中彩色的倒影一樣。

金色的式童孔發紅到令人感覺兇殘,就像某種嗜血的野獸一般,耳朵上打滿了孔,掛着數個銀色的金屬耳環,隨着他的搖頭相互碰撞,發出“叮噹”的細微聲響,那身和服也是色彩鮮豔的,與幾乎無色的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但這個殺人魔與式最大的不同在於,他是一個男性。

“兩儀式、兩儀式、兩儀式——”

他張開了妖冶的紅脣,一遍又一遍的唸誦着式的名字,那聲音那麼的輕柔,帶着濃郁的甜蜜,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稱呼一樣。

“原來是你……”

兩儀式低垂眼簾,她已經認出了殺人魔的真實身份,

這時,殺人鬼跑了起來。

他拋棄了斷掉了半截的匕首,又重新掏出了一把嶄新的,同時將身體壓低,幾乎要貼近到了地面上,快速地奔向了兩儀式。

他看起來就像是射出的箭失,迅速拉近着與式之間的距離,沒有任何的假動作也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而是一往無前地選擇了倆人之間最近的道路。

式默默地看着疾馳而來的漆黑人形,如果就按照這個架勢來看,自己甚至無需出手,殺人魔就會撞到自己手中的刀刃上。

只不過殺人魔真的會讓她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