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他繼續補充道,從埃爾梅羅身上薅羊毛的任何機會米凱爾都不會放過。
“這很合理。”
肯尼斯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沒有什麼能比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更重要。他將衛宮切嗣右手上的那一劃令咒轉寫到了自己的手上,欣賞着整整齊齊的四劃令咒,他的心中生出了極大的滿足感。
與此同時霍恩海姆和lancer也帶着被禁錮起來的saber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由於失去了衛宮切嗣的魔力供給,saber的實力瞬間大打折扣,如果不是有着【龍之爐心】提供魔力的話,恐怕她就會直接回歸英靈座了。
“御主——!”
看到被吊在了半空中的衛宮切嗣,saber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四元素精靈的桎梏。只不過她的反抗無濟於事,反而因爲消耗大量魔力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愈發模糊了。
“請允許我將這份勝利獻給御主。”
lancer單膝跪地,將雙槍放在了身旁,頭顱微微低着,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lancer……”
肯尼斯看着lancer,眸光流轉,微微沉吟着,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股怒火。
如果不是lancer非要與saber進行那個狗屁的,所謂的“騎士之戰”,而是選擇與caster聯手,將saber快速解決掉,然後再與自己一同進攻愛因茲貝倫城堡,自己怎麼可能會輸掉與米凱爾的賭約?
“lancer,你究竟有何打算?爲什麼不選擇與caster聯手攻擊saber?爲什麼不認真,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面對肯尼斯突然帶着質疑的尖銳語氣,lancer保持着非常謹慎的態度,並沒有憤怒和狼狽的表情,他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我只是爲了騎士的榮譽,並非把戰鬥做爲兒戲。”
“所以這就是你抗命不從的原因嗎?”
lancer沉默着,沒有任何回答。
“剛纔的戰鬥我全都看到了,所以我才爲此感到不解,難道御主的命令還不如你個人的“樂趣”嗎?難道你是想讓我用令咒去強制命令你嗎?”
肯尼斯愈發的咄咄逼人,似乎要將自己的怒火全部發泄到lancer的身上。
“和saber的戰鬥就那麼讓你快樂嗎?甚至都讓你不捨得將她快點解決掉。”
“實在抱歉……御主,但我如約將勝利帶給了您。”
“呵呵,勝利?什麼勝利——?!”
lancer的話就像一瓢汽油潑到了火堆上,肯尼斯冷笑出聲,指着lancer的鼻子大聲呵斥道。
“這勝利真的是你帶來的嗎?你到底有沒有搞錯?你爲什麼能大言不慚的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語!”
“御主……”
“好了,你不必再狡辯了。”
肯尼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了lancer的話,他將目光放在了saber的身上。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擁有御主資格的魔術師,在失去了自己的從者以後,還是可以締約失去御主的從者,而眼前的saber,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要比lancer優秀的多。
“lancer,你自盡吧。”
雖然有些心痛剛剛獲得的令咒,但肯斯還是決定動用其中的一劃,對自己的lancer發動了強制命令。
lancer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動了其他,然後操起了放在身旁的魔槍,乾脆利落的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肯尼斯——!”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御主,伴隨着那劇痛,無比的絕望瀰漫在自己的心頭,瞪大的眼睛裏流出了赤紅色的血淚。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自己效忠的主君所謿⒘耍菭懥祟嵏沧约耗潜瘎〉慕Y局,纔回應呼喚從英靈座降臨到了現世,沒想到他最後的結局卻是再一次體會到那絕望與悲傷。
“你就這麼想要獲得勝利嗎?你就這麼想要獲得聖盃嗎?你就這麼輕易的踐踏了我迪盧木多唯一的祈願,難道不感覺到羞恥嗎?!”
他的美貌猙獰如厲鬼,蘊含着不甘與憤怒的咆哮迴盪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之中,久久未能散去,僅僅只是聽起來,就會讓人遍體生寒,夜不能寐。
“決不饒恕,決不饒恕這樣的你們,我要用我的血來詛咒聖盃,詛咒想要獲得聖盃的你,詛咒你的願望化爲災厄,等到你落入地獄最深處的時候,不要忘記我迪盧木多的憤怒!”
“區區使魔而已,也敢大放厥詞。”
看着逐漸消散的lancer,肯尼斯發出了不屑的冷笑聲,至於那所謂的詛咒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些所謂的英雄,在他的眼裏不過只是工具罷了,工具不順手自然要被換掉。
霍恩海姆只是平靜的看着,lancer的消亡是倆種價值觀的衝突,他並不認爲是哪一方的錯誤,也許能感同身受的就只有saber了吧。
“好了,那麼saber,接下來我就是你的御主了。”
肯尼斯向着saber伸出了手,結果他發現saber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目光中蘊含着刀刃般的凜冽,在心中lancer的原御主已經被她在心中認定爲死敵。
“你放棄吧,卑劣的魔術師,我是絕對不會認同侮辱騎士道的畜生爲御主的!”
第228章 阿爾託莉雅·Alter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由於saber的抗拒,肯尼斯無法與她締結契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saber的身體逐漸變得朦朧,焦急的情感就像強酸一樣在腐蝕着他的心靈。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米凱爾,眼睛裏滿是血絲,拳頭緊緊的攥着。他可不想以這種滑稽如小丑般的方式退出聖盃戰爭。
“讓saber與你締結約定的話,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到。”
米凱爾悠然的開口說道,“但如果身爲君主你退出聖盃戰爭的話,那麼我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吧。”
“米凱爾,不,君主·阿尼姆斯菲亞……”
“當然,如果這麼做的話,有違阿尼姆斯菲亞的榮耀。”
米凱爾伸出手打了個響指,打斷了肯尼斯的話。
聽到他這麼說,肯尼斯臉上焦急的神色才舒緩了些,畢竟同爲魔術名門的他們,家族的榮耀還是必須要維護的,因爲他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離不開家族的支持。
“那麼,米凱爾,代價是什麼呢?”
他覺得自己看透了米凱爾的想法,自信滿滿地問道。很顯然聖盃戰爭的主角會是埃爾梅羅和阿尼姆斯菲亞的對決,想必米凱爾也不會允許自己以這種草率的方式退場,只是自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得加錢。”
“嗯——?”
“一口價五千萬英鎊,可以用魔術知識、魔術禮裝、靈地歸屬或者珍稀礦脈來頂賬。”
米凱爾不緊不慢地豎起了一根手指,他對於埃爾梅羅家的情況還算了解,無論是財力和勢力在十二君主家族中只能排名中游左右,不過拿出價值五千萬英鎊的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這些傳承了悠久歲月的魔術名門,城堡裏面隨意拿出來一個擺設都稱得上是價值連城的古董,根本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當然某些不擅長經營的除外。
“五千萬英鎊嘛……可以。”
肯尼斯略微沉吟了下,面色變幻,然後同意了米凱爾的報價,這筆錢對於埃爾梅羅來說雖然不算小數目,但也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那麼就算成交了。”
米凱爾遞給肯尼斯一份全新的自我制約條文,例行的檢查之後,肯尼斯用血液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完成了這筆交易。
“好了,現在你只需要等着契約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
saber看着他們的交易,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強制與從者締結契約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以自己a級的對魔力,現代的魔術師根本無法通過魔術強行控制自己。
不過米凱爾有更簡單的方式,他直接將大聖盃中的黑泥轉移到了saber的頭頂,然後讓她來一場黑泥浴。
“唔……啊啊啊啊——!”
不詳的漆黑魔力如藤蔓般攀上了saber的身體,儘管saber在努力的抵抗着黑泥的侵蝕,但已經衰弱到了極點的她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肯尼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展開了防禦術式,他從這些散發着不詳氣息的黑泥身上感受到了諸多詛咒,普通人即便是距離過近,也會因爲這些詛咒衰弱至死。
雖然他無法確定這些黑泥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毫無疑問,從神祕度上來說,這些黑泥是魔法級別的,心中對於米凱爾的忌憚不由得又多了一分。
隨着黑泥逐漸蔓延到saber的體表,只見她銀亮的甲冑被黑暗所侵染,手中的聖劍也不復光輝,黑紅色的不祥魔力纏繞在其上,漆黑的鋼鐵面甲遮住了半年臉龐,露出了慘白的下頜。
“這還是saber……那位亞瑟王嗎?”
看着saber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肯尼斯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只不過這是那位騎士王冷酷無情的一面,也是她自己所追求的【理想之王】,這種狀態下的saber不會剋制自己的力量,亦不會對使用強大的魔力有絲毫的躊躇。更重要的是,這個狀態下的saber不會反抗禦主的命令,即便再荒謬也會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畢竟不會反抗禦主命令的使魔纔是好使魔,不是嗎?”
米凱爾補充道,他的話語直接落到了肯尼斯的心坎上。如果不是lancer再三違背自己的命令,他也不會用一劃令咒那麼大的代價命令lancer自殺,來更換一名新的從者。
隨着契約的締結,黯淡的令咒重新煥發出光彩。肯尼斯打量着手背上的三劃令咒,忍不住一陣唏噓,有了七騎之首的saber,想必接下來的戰鬥會變得更輕鬆些。
他抬頭看向了被吊在半空中已經奄奄一息的衛宮切嗣,隨手釋放了治癒魔術,保住了他的性命。
當然並非肯尼斯突發善心,而是在他看來,這隻褻瀆了魔術,褻瀆了埃爾梅羅,褻瀆了自己的愛因茲貝倫家走狗,是不可以讓他如此輕易的死去。
想到自己曾看過的那些有關拷問的書籍,肯尼斯的嘴角不由得輕挑,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而saber只是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不發一言。
………
………
與此同時,逃出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愛麗絲菲爾一行人也遇到了強勁的敵人。
身穿漆黑僧衣,充滿威壓感的高個子,短髮和嚴肅的模樣與切嗣收集資料上的照片分毫不差。
來的人正是言峯綺禮,被衛宮切嗣視爲最大的麻煩的那個人。
出於對危險的感知,負責保護愛麗絲菲爾的倆名人造人挺身而出,手持長柄戰斧模樣的魔術禮裝。與爲聖盃戰爭而被製造出來的愛麗絲菲爾不同,這倆名人造人特化了身體的強度以及戰鬥技巧,擔任專職戰士的角色。
單論人造人的技術,愛因茲貝倫可以說是魔術界的第一,就連霍恩海姆所掌握的人造人技術,也是脫胎於愛因茲貝倫。
如果是一般的魔術師,在她們的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但毫無疑問,言峯綺禮從來都不是什麼普通人,他是聖堂教會中的代行者,行走的暴力機器。眼前對於很多魔術師而言很是棘手的人造人,對於他來說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
他今夜來到愛因茲貝倫城堡主要是想要見衛宮切嗣一面。雖然言峯綺禮並不認爲是衛宮切嗣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但還是有必要問一下,而且他對衛宮切嗣這個人本身也很感興趣。
只不過自己的計劃貌似落空了,衛宮切嗣已經被肯尼斯抓走了,不過還好還有眼前的愛麗絲菲爾,她身爲衛宮切嗣的妻子,應該可以解答自己的疑惑吧。
第229章 神父無雙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愛麗絲菲爾大人,這裏就交給我們吧,您先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去。”
“漢娜、塞希爾……”
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她的指尖泛起了微微銀光,那是魔術即將發動的徵兆。
“我要留下來和你們並肩作戰,絕不能讓這個男人去切嗣那裏,干擾切嗣的戰鬥。”
“愛麗絲菲爾大人……”
“shapeistleben(殘骸喲,賦予你生命)——!”
銀色的絲線纏繞在愛麗絲菲爾的指尖、然後編織成有着兇猛的羽翼和鳥喙,還有銳利的勾爪的使魔,那是以巨鷹爲原型,鍊金術製成的精緻的銀絲工藝品,她所掌握的強力魔術之一。
人造人們相互對視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在愛麗絲菲爾魔術的掩護下,倆人揮舞着長柄斧槍衝了上來,分別瞄準了言峯綺禮的咽喉與腹部。
黑鍵的劍柄滑落入言峯綺禮的手中,隨着魔力的注入,銀亮的劍身編織而成。他向後退了一步,自下而上揮舞着黑鍵,將長柄斧槍擋了下來。
喀嚓——
魔力編織的劍刃崩開了米粒大的裂口,而且還向着其他地方蔓延開來,黑鍵只是投擲用的武器,本身的強度並不是很高,完全無法與堅硬沉重的斧槍作正面對抗。
斧槍突破了黑鍵的阻擋,重重的落在了言峯綺禮的身上,將他轟飛出去,落入了不遠處的灌木叢之中。
【解決掉了嗎?】
漢娜與塞希爾小心翼翼地靠近灌木叢,準備將受傷的言峯綺禮徹底解決掉。
“不可以,小心!”
愛麗絲菲爾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已經晚了,仰臥在地的言峯綺禮忽然動了,他揮舞着手臂,投擲出了一把黑鍵。
單薄纖細的劍身切開了漢娜的小腿,奪走了她進行下一個動作的時機,而言峯綺禮猛地跳了起來,雙手間又出現了新的黑鍵,從左右向塞希爾發動了十字斬。
塞希爾並沒有驚慌失措,身爲戰鬥型人造人的她不具備這樣的情感,她高高地舉起了斧槍,然後當頭劈了下來。在這個距離上,言峯綺禮無法閃避自頭頂而來的攻擊,而愛麗絲菲爾的魔術也封鎖了他推後的道路。
言峯綺禮鬆開了手中的黑鍵,身體微躬,腿部的肌肉羣瞬間發力,欺身向前,像老虎鉗一樣青筋突起的手指抓住了塞希爾的右腕。
高大的身軀忽然變得像蛇一樣柔軟,就這麼從塞希爾的右臂之下潛入。下一個瞬間,就好像肩託着受傷者的姿勢,他從肩膀後面揹負住塞希爾的右臂,限制住她的行動。
被灌輸了格鬥知識的塞希爾自然認出了這種來自於東方的拳法——八極拳,但瞭解是一碼事,能破解又是另一碼事,她根本無法掙脫言峯綺禮的束縛。
更何況在言峯綺禮的側身與她的腰部緊密貼近的同時,用左手肘給予了她的心窩重重的一記肘擊,同時左腳也踢在了她的支撐腿上。
塞希爾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受到了強力衝擊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眼前陣陣發黑,四肢也有一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肋骨毫無疑問已經斷裂了,會影響到機體的戰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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