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05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面對米凱爾毫無找獾恼F獎,蒼崎青子撇了撇嘴,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對了,我的從者。”

她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臉上帶着懊惱的神色。也許是和米凱爾再次相逢的緣故,聯繫不到從者的事被她完全拋在腦後了。

“沒事的,你的從者只是被我暫時放逐到了其他的平行世界裏。畢竟我可沒有信心在一名希臘的半神面前悄悄的給你一個驚喜。”

米凱爾打了個響指,空間裂開了個狹長的口子,只見蒼青色的流星從其中一閃而過,落在了蒼崎青子的身旁,化爲了阿喀琉斯的模樣。

阿喀琉斯下意識的擺出了戰鬥的姿勢。眼前的白髮青年很強,雖然從他的身上感受不到強大的魔力亦或者是其他,但身爲戰士的本能在提醒着他,眼前的白髮青年絕對是最危險的存在,這種危險感就連諸神都未嘗讓他感受到。

“不用那麼緊張,rider,他是我的……朋友。”

蒼崎青子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看向米凱爾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幽怨,不過還是承認了他朋友的身份。

“身爲御主的朋友嘛……”

即便聽到了蒼崎青子親口承認米凱爾的身份,阿喀琉斯也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他敏銳的注意到了米凱爾右手背上的令咒。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要贏得聖盃,他們之間無論如何都要進行戰鬥,即便是朋友也不例外。

“誒——米凱爾你也是聖盃戰爭的御主嗎?”

因爲阿喀琉斯提醒的緣故,蒼崎青子倒是剛注意到米凱爾右手背上的令咒,與自己的同心圓環不同,那是呈現首尾銜接的圓環。

“沒錯,我也是御主之一。”

米凱爾也沒有掩飾,大大方方地揮了揮自己的右手,讓蒼崎青子看的更清楚些。

“果然……”

蒼崎青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光忽然變的敏銳起來,有着玲瓏心思的她自然猜到了什麼。

“這場聖盃戰爭並沒有那麼簡單,你所圖值膽摬皇锹}盃本身,應該是其他的東西吧,難不成這裏也有着其他的魔法?”

“嗯,這裏確實有其他的魔法哦。”

“等等,真的有嗎?我只是隨便亂猜的啊?!”

蒼崎青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自己猜測魔法的緣故也是結合了自身的經歷。

“第三魔法天之杯(heavens

feel),目前已知的效果是靈魂的物質化,靈魂的永動機化,可以得到無盡的魔力源,實現真正的不老不死。”

“聽起來倒是蠻厲害的,這就是你的目標嗎?”

雖然知道了第三魔法的強大之處,但蒼崎青子對此並沒有什麼想法,第五魔法她還沒有完全弄懂,再說了她也不是那種有着收集癖的怪傢伙,必須要集齊五大魔法。

“算是吧,不過現在的第三魔法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但扔掉的話還覺得有些可惜,還真是糾結呢。”

米凱爾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這確實是一個可以令人嫉妒到質壁分離的煩惱。

蒼崎青子嘴角抽搐着,對於這種凡爾賽的行爲表示着自己的不滿。

不過遠方傳來的爆炸聲吸引了她的注意。華貴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被炸塌了一角,濃煙滾滾,徽衷诔潜け旧淼慕Y界由內及外被擊破,通過【遠視】魔術能看清倆人正在被炸成廢墟的走廊中戰鬥着。

不夠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圍獵更形象些。

………

………

“愛因茲貝倫已經墮落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在觸碰到機關的瞬間,月靈髓液化爲了一層薄膜,將肯尼斯包裹了起來啊。雖然水銀層的厚度只有不到一毫米,但是在魔力的充能下強度毫不遜色於幾釐米厚的鋼板。

爆炸根本傷不到肯尼斯分毫,甚至就連衝擊波都被完美的消弭掉。看着因爲爆炸而一片狼藉的周圍,他不禁對這種毫無美感的惡俗行爲表示嗤之以鼻。

在這種神聖的魔術對決中,愛因茲貝倫居然還是用這樣的小花招,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一部分月靈髓液化爲了纖細的觸手,對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每一寸空間進行細緻入微的探查,自然也就發現了不少設置好的小機關。

雖然肯尼斯並不認爲這些惡俗的東西能傷害到自己,不過爲了防止騷擾,他還是將這些機關通通肅清掉。不得不說這麼做以後,腳下的道路果然變得輕鬆了不少。

“原來在那裏嗎?”

一根觸手感應到了人類的生命信號,只見他周身的月靈髓液化爲了鋒利纖細的刀刃,在頭頂的天花板上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然後帶着他直接來到了樓上。

鐺鐺鐺——

迎面而來的是如疾風驟雨般的衝鋒槍子彈,彈匣中的五十發9mm子彈被打空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只不過它們全部都被月靈髓液擋了下來。

但僅僅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就夠了,衛宮切嗣從來沒有指望過依靠手中的常規武器解決掉肯尼斯這種級別的魔術師,他嘴脣快速的翕動着,唸誦着魔術咒文。

“time

alter—double

accel【固有時制御二倍速】!”

突然加速速度的他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飛射而來的水銀鞭,然後翻滾到了肯尼斯的身旁,從剛剛被切開的洞口跳了下去。

“原來也是懂得一點魔術的嘛……衛宮【emiya】還有這種加速的魔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被封印指定的魔術師衛宮矩賢的繼承人吧。”

肯尼斯並沒有在意衛宮切嗣的逃脫,畢竟這也能勉強算是魔術師之間的戰鬥,出現什麼超乎常理的事情也不足爲奇。

“不過你繼承的只是那些無用的殘渣罷了,不過這麼看來,使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倒也是意料之中,但唯獨你侮辱魔術師,侮辱埃爾梅羅的行爲是讓人無法容忍的。”

“所以去死吧,雜碎——!”

肯尼斯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其他的水銀觸手已經感知到了衛宮切嗣的位置,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他也玩夠了。

他透過被炸開的牆壁豁口,看向了森林的方向,在【遠視】魔術之下,lancer的戰鬥被他盡收眼底。看着與saber單獨戰鬥的lancer,他的心中生出了嚴重的不滿。

具體的情況caster已經通知他了,在己方有着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居然還想着騎士的榮譽,真是令人作嘔的行爲,而且……

想到最近未婚妻的異樣,肯尼斯的眼眸不由得被陰霾所遮蔽,等到解決了愛因茲貝倫和它的走狗,再來解決lancer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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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肯尼斯不死於起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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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不慌不忙地追逐着倉皇逃竄的衛宮切嗣,也許是預見了自己即將被水銀鞭切成碎塊,本就帶傷的衛宮切嗣再次透支了自己的身體,發動了固有時御製魔術。

“無謂的掙扎——”

迎面而來的再次是如雨點般的衝鋒槍子彈,月靈髓液忠實的表現了自己的防禦能力,瞬間展開的防禦膜滴水不漏的將子彈全部擋在了外面。

而此時衛宮切嗣已經逼近到了肯尼斯的身前,另外的一隻手拔出了上膛的ntender,向着張開的水銀膜開了一槍。

這一發只是普通的大口徑子彈,用來測試他的猜想。果不其然,即便水銀已經被做成了魔術禮裝,但基本的物理規則還是要遵守着,在薄膜的狀態不可能瞬間切換成堅實的厚盾,而薄膜狀態下的月靈髓液顯然不能擋住ntender的大口徑子彈。

鏡子般光滑的月靈髓液表面被破開了一個洞,從裏面傳來了肯尼斯的痛呼,衛宮切嗣剛纔的那一槍傷到了他,不過聽起來應該不像是致命傷,要不然他的叫聲也不會如此中氣十足。

【scalp——!】

肯尼斯捂着流血的肩膀,他的痛呼很快就轉變成了怒吼,殺意浸染了他的雙眸。

衛宮切嗣再一次靈活地躲開,有了這一次的偷襲,肯尼斯一定會將更多的魔力放在防禦上,那個時候纔是他真正的死期。

“該死!該死!!該死——!!!”

肯尼斯的身體似乎被丟入了爐子之中,承受着某種名爲【憤怒】火焰的灼燒,身爲一流魔術師的他,本不應該在戰鬥中因爲一時的失利而失去理智。

如果與其他的魔術師戰鬥落入下風的話,他只會讚揚對手的魔道造詣,釋術手段以及戰鬥技藝的高超,承認自己的不足無可厚非,魔術師之間的戰鬥雖然不乏血腥,但同樣也不乏榮耀。

但肩膀上的傷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這並非是榮耀的戰鬥,而是某個雜種,用着下三濫的手段,投機取巧留下的傷勢。

當然他也可以把這個當作下雨天踩入了泥坑裏,或者被路邊的野狗咬一口這樣的倒黴事,一笑置之。但心底身爲魔術師的榮耀並不允許他這樣做,褻瀆了魔道的傢伙就應該被徹底毀滅。

深深的呼了口氣,肯尼斯冷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表面冷靜了下來,臉上彷彿戴上了一個冰冷堅硬的面具,實則內心深處暗流湧動,被壓制下來的怒火隨時都會有爆發的可能。

“衛宮切嗣……”

他低聲呢喃着這個名字,眼底深處滿是怨毒。

認真起來的肯尼斯讓衛宮切嗣節節敗退,甚至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水銀鞭在身前狂亂的揮舞着,摧毀着一切能成爲障礙物的東西。

在一個轉角,衛宮切嗣再次發動了固有時御製的魔術,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先前的傷勢果然還是大大的拖累了他的戰鬥力,現在的局面可以說是背水一戰了。

【不過還好愛麗絲已經在人造人的保護下離開了這裏。】

他心裏想着,然後用着微微顫抖的給手中的ntender上了膛,只不過這一次是對魔術師必殺的起源彈,相信這一次應該不會出現像發生在那個女孩身上的意外了吧。

但現在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猶豫了,他只能將命哔�在起源彈上。

在肯尼斯靠近的瞬間,衛宮切嗣衝了出來,端着衝鋒槍就是一頓掃射。

“哈——下賤的雜種,你該不會以爲同一個伎倆可以在我的面前使用兩次吧!”

肯尼斯看到衛宮切嗣的行爲,嘴裏不由得發出了嗤笑,爲了防止再一次翻車,他調動了身上所有的魔術迴路,將魔力超負荷注入月靈髓液之中。

只見銀亮的水銀山脈拔地而起,將走廊完全封堵了起來。這一次的防禦就算是坦克主炮正面攻擊也無濟於事,ntender的大口徑子彈根本無法穿透如此堅固的堡壘,傷到背後的肯尼斯分毫。

——當然理論上是這樣的。

起源彈與水銀山脈發生了碰撞,甚至連微不足道的劃痕都沒有留下,不過在水銀山脈之後的肯尼斯卻受到了比被直接擊中還要嚴重更多的傷勢。

他身上的魔術迴路被切斷,然後無序的重組了起來,循環在魔術迴路中的高壓魔力失控暴走。神經系統、臟器以及血管在魔力的衝擊下亂成了一團,扭曲的身體噴湧出了大攤的血液。

肯尼斯哀嚎着,癱倒在血泊中的身體不停地抽搐着,月靈髓液也由於沒有魔力的供給而無法維持山脈的形狀,化爲了一灘水銀液泊,誰能想到僅僅一秒鐘不到的功夫,形式就發生了驚天的大逆轉。

衛宮切嗣鬆了口氣,看來肯尼斯並沒有可以手段可以抵擋起源彈。他給手中的衝鋒槍換上了新的彈匣,雖然肯尼斯已經被廢掉了,但現在的他依舊是御主的身份,必須要被殺掉,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

他將換好彈匣的衝鋒槍瞄準了肯尼斯的腦袋,在極近的地方扣下扳機,這也就是意味着肯尼斯的聖盃戰爭被徹底的畫上了句號。

忽然衛宮切嗣注意到了肯尼斯身上的傷口,斷裂的蒼白肌肉組織映入了他的眼簾,而且……

一抹銀光乍現,

伴隨着沉悶的聲音,衛宮切嗣握着衝鋒槍的右手掉落到了地上,被切斷的截面處光滑如鏡,不僅僅是肌肉和血管,就連堅硬的臂骨也是如此。

“唔……”

他看着自己被切斷的右手,溫熱的血液從截面噴湧而出,暗中下手的人通過斬斷了他的右手,順勢也斬斷了他與saber的連接,這也就意味着此時的衛宮切嗣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下賤的雜種!”

光線扭曲了起來,逐漸顯露出了模糊的身形,衛宮切嗣看着那個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區區愛因茲貝倫的走狗——!”

出現在他眼前的那個人赫然是肯尼斯,只不過是並沒有受傷的肯尼斯,他看着那個倒在血泊中的“自己”,在後怕之餘又感受到了強烈了憤怒。

月靈髓液凝聚成水銀鞭的形狀,毫不留地將衛宮切嗣的身體穿透,吊在了半空中。

“肯尼斯,看來是我賭贏了。”

星光匯聚而成的模糊影子出現在了肯尼斯的身旁,看着眼前的慘狀,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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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自古槍兵幸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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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肯尼斯點了點頭,他俯下身體,撿起了衛宮切嗣被切斷的右手,然後檢查着另一個“自己”身上的傷勢。

他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人偶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說明着先前的兇險。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衛宮切嗣最後射出的那發子彈應該就是惡名昭著的起源彈了,想到自己差點就捱上一發這種東西,肯尼斯難以抑制心中的恐懼。

畢竟從根本上完全廢除了魔術師,對於立志追求根源的肯尼斯來說,這比直接殺死他還嚴重。當然如果他真的被起源彈擊中的話,活下來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衛宮切嗣不會眼睜睜看着到嘴的鴨子飛掉的。

不過還好……

肯尼斯打量着衛宮切嗣的斷手,上面還剩下一劃令咒,他忽然想到了身旁的米凱爾,心裏變得緊張起來。

“放心吧,我對令咒不感興趣。”

似乎看穿了肯尼斯的心中所想,米凱爾開口說道,大聖盃都在他的手裏,區區令咒想要製造出多少都可以。

“不過要我放棄令咒的話,那就需要你支付另外的一筆款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