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澜
“穿絲襪!”×2
顧女士大駭,管不得那麼多,直接詐屍起身,不裝了:“你們兩個,別玩得太過分了!”
“阿狗……”阿鹿悲傷至極地抱着短髮小姑娘,“我最親愛的姑姑已經不再愛我了,她不僅一聲不響地逃跑,連道歉都不肯說!”
“阿鹿……”短髮小姑娘也悲傷地抱着自己的小姨,“她真是不合格的長輩啊,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無憐姐了,無憐姐那麼好,明明什麼事都會答應我們,纔不會把我們叫出去邉樱约憾阍谶吷峡醋牛�半路逃走呢。”
兩個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唱和着,另有隱情但不得開口的顧女士面頰微紅,最後只得單手扶着額頭,嘆息道:“好了好了我穿就是了,不要搞得好像我變成什麼奇怪的壞女人一樣。”
“好耶!”×2
一大一小倆擊掌,神請無縫切換,顏鹿左手拿着白絲,右手拿着黑絲,神情嚴肅:“姑姑,你是想穿長筒襪呢,還是連褲襪呢。”
“還有小腿襪!”蘇夢川舉手。
顧女士繃着張臉:“你們自己說。”
“那當然是全都要了。”
“……”白髮蘿莉表情生硬地伸出手來,“給我。”
“給你?不行。”顏鹿搖搖頭,“要我們給姑姑換纔有意義啊。”
這就是,顏鹿的換裝大作戰!
作爲最早對顧無憐進行換裝的人,顏鹿小姐在最開始一直沉迷於這樣的換裝行動,衣櫃裏給顧無憐買的衣服比自己的衣服還多,其沉迷程度已經嚴重到顧女士甚至在成熟體的狀態下做出了調戲她的反擊行爲。
而如此沉迷於換裝遊戲的顏小姐,始終有一大遺憾。
——那就是她的姑姑拒絕穿絲襪!
雖然說,光腿也很不錯,但問題是,問題是啊!少了一個環節,太不舒服了!
今天,藉着完美姑姑終於犯錯的機會,我顏鹿就是要一舉彌補自己的遺憾呀!
當然蘇夢川只是輔助戰力,畢竟光她一個人的話,顧無憐可能還會因爲愧疚度不夠而拒絕,兩個人那就怎麼樣也推脫不了了。
顧無憐女士看着倆姑娘蠢蠢欲動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自己早就習慣女人身份,這東西穿不穿也只是時間問題,今天就當被兩頭豬拱了。
坐在牀上的白髮蘿莉一臉嫌棄地掀起素淨長裙,將兩條腿伸直,撇頭道:“開始吧,快點。”
總有一天,自己要反過來把這倆倒黴孩子當娃娃換衣服玩!
這樣想着的顧女士,很有威嚴地換了七雙不同的絲襪。
第九十六章——雙向的萌芽
我的姑姑最近很不對勁。
她總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做些我不知道的事,這種情況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姑姑她向來不會對我隱瞞什麼,應該說——她對任何人都這樣,她也許是討厭,甚至不屑於遮遮掩掩的做事,就像她從來沒有用假名示人一樣。
啊對了,我的姑姑叫顧無憐,與人類歷史上最偉大且沒有之一的君主同名,聽起來像是她父母膽大妄爲下的巧合,但實際上,這關係到只有我一人知曉的祕密。
——她就是臻仙帝顧無憐本人,跨越千年歲月在這個時代重獲新生。
不過,我沒怎麼在她身上感受到什麼帝王霸氣,除了她性格本來就很好,我們也沒遇到什麼能讓她顯露帝王霸氣的事情以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她是個非常,非常,非常可愛的白毛蘿莉。
當然,我不是說外貌能決定一個人的一切,實際上,在遇到那種讓人不快的事情時,姑姑偶爾也的確會散發出有點讓人,怎麼說呢?敬服,害怕?不太清楚,反正是與之類似的威嚴。
但這種情況比較少啦,大部分時候,她都是穿着襯衣……啊現在已經習慣穿長裙了,穿着長裙,表情也永遠很溫和,說話也輕聲細語的。
最開始跟我相處的時候,真的有點像男性長輩,她用那樣的體型和臉對我說教的時候……感覺還挺微妙的。但現在姑姑她已經橫看豎看都是個出色的淑女了,這一切我可是居功至偉啊!
前些天還給一臉不情願的姑姑換上了好看的絲襪,嗯……怎麼說呢,要是姑姑再害羞點就好了,可惜她繃着張臉,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啊?我不怎麼尊重姑姑?這種事……這種事我也不想的嘛。
雖然姑姑把我當小孩,但我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七歲——而且她也不是完全用長輩姿態跟我相處的啊。
她也很喜歡打遊戲,看小說漫畫,不過不怎麼追劇……反正跟我共同語言蠻多的,要是會拼膠就更好了。
……不過姑姑她最近的愛好有些微妙,突然喜歡養多肉了,好幾次看到她蹲在陽臺戳多肉葉子傻呵呵的笑,雖然很可愛沒錯啦……但是這個愛好是不是太老年人了一點。
嗯,保險起見,最好不要讓她接觸到釣魚。
小個子的姑姑好像是這樣的,整個人都很佛系,無慾無求的,雖然說也會跟我互動什麼的啦,但其實反饋挺一般的——因爲我明顯能感受到她完全在把我當小孩子。抱她打遊戲的時候她只是象徵性反抗,抱她睡覺的時候還是象徵性反抗,一起洗澡的時也只是稍微慌了一下就完全無所謂了,上次給她換絲襪,她甚至連慌都不慌,看我和小川的眼神就像看兩個倒黴孩子。
明明態度上對我像個老人家,但行爲上又不是這樣的,你這讓我怎麼對你尊敬的起來啊姑姑!
“阿鹿!你要死啦!”坐在顏鹿懷裏的顧無憐焦急地搓動着遊戲手柄,“別發呆了!”
“……啊?啊!沃日!”剛剛出神的大姑娘驚呼一聲,但已無力迴天,只能看着自己操縱的角色慘叫倒下,而她的姑姑雖然英勇孤軍奮戰,最後還是淹沒在了潮水般的敵人中。
“怎麼遊戲都不好好打!”她懷裏的白髮蘿莉有些生氣地用腦袋頂了頂她的下巴,“重來!我打這關從來都是一命過的,你讓我丟臉了顏小鹿!”
顧女士專心致志地從村當處開始,而被批評不好好打遊戲的顏鹿小姐,卻又一邊隨意地操縱角色一邊出神。
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你叫我怎麼把她當長輩嘛,怎麼當嘛!
都是姑姑的錯!
迴歸正題,姑姑她最近真的很怪,反正明顯就是在瞞着我做什麼事情,經常找幾乎單獨出門,幹什麼也不願意說,回來之後,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帶回來了什麼東西。反正在家裏翻箱倒櫃的,就沒找到我沒見過的東西。
但如果不是出去帶什麼東西回來,那她又是去幹什麼呢?如果只是閒逛肯定沒必要瞞着我,姑姑她……到底在幹什麼呢?
我,我倒不是想介入姑姑的生活,她不可能只繞着我一個人轉,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只是單純好奇而已……到底是什麼事,或者是什麼人,值得姑姑投入這麼大量的精力呢。
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阿鹿你怎麼衝怪堆裏了!”可愛的驚呼聲在顏鹿懷中響起,但兩秒鐘後就變成了生氣的責備,“怎麼又死了!我還以爲你要殺完呢。”
“呃……失誤失誤,別生氣嘛姑姑。”
當然只能是手滑,不然還能是什麼。
顏鹿摟緊了顧無憐的腰,把臉貼在她臉頰邊,這次開始認真操作。
五分鐘後,配合無間的姑姑與侄女成功無傷衝出怪物的海洋,通往下一關。
顧無憐高興地舉起遊戲手柄,回過頭,對她抬起手掌,笑眯眯地說道:“打的好呀阿鹿!”
與自家姑姑配合親密無間的顏鹿小姐得意地與顧無憐擊掌,抬起下巴驕傲道:“就算是最高難度,我和姑姑配合連掉血的可能都沒有。”
顧女士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直接抬手捏住顏鹿的臉頰,很是不滿:“那你剛纔在幹什麼?連打遊戲都不認真了!”
“辣,辣是想起重要的事情。”顏鹿口齒不清地告饒着,“戳辣,我戳辣姑姑!”
顧無憐不肯罷休地把手柄放到一邊,兩隻手同時蹂躪起顏鹿的臉蛋好一會兒過後才鬆開。
至於顏鹿,她怎麼可能覺得不舒服,被自家姑姑滑滑軟軟的手捏來揉去的怎麼可能不舒服,她的好姑姑又不會真的使上勁。
“傻笑什麼呢。”
看大姑娘一臉享受的樣子,來氣了的顧無憐稍微使勁擰了一下,可剛擰沒幾度,就又手軟地鬆了下來。
阿鹿小姐十分配合地露出了喫痛的事情,連連保證自己以後打遊戲肯定認真打。
顧無憐伸了個懶腰,輕輕用後腦撞了下顏鹿:“鬆開鬆開,我要去研究法術了。”
雙腿雙臂都纏着顧無憐的顏鹿撒嬌着磨蹭了兩下:“再給我抱一抱嘛姑姑。”
“抱什麼抱……每天晚上還沒抱夠啊。”
從絲襪事件開始,顧女士在最近幾天裏對顏鹿的表現愈發不滿。
這丫頭,好像有點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前幾天敢扒拉自己的腿穿絲襪,那以後不是敢玩什麼更危險的換裝遊戲?兔女郎?
有必要讓她長長記性!
原本還想繼續享受調戲姑姑的快感的顏鹿,突然感覺到懷中的嬌小肉體……在變大?!
在顏鹿回過神來之前,她整個人就已經被掀翻到了沙發上。
——伴隨着衣帛撕裂的聲音。
“……!”
姑姑,變大了,而且……衣服……
在這一瞬,顏鹿的腦海中立刻浮現起了那天試衣間裏印刻在她腦海中的景色。
大姑娘瞬間閉上眼睛,像是躲避什麼洪水猛獸一樣恨不得整個人都躲進沙發縫裏。
“阿鹿,你在躲什麼啊?”
成熟的,帶着連其本人都不曾察覺到細微嫵媚的聲音在顏鹿耳邊響起。
“怎麼還不閉着眼呢?剛纔不是還想多抱兩下嗎?”
那微微沙啞的聲音低沉下來,就附在顏鹿耳邊:“要姑姑現在抱抱你嗎?”
媽的,死就死了!
顏鹿小姐大義凜然,秉着誰他媽都別想入這地獄只有我能入的念頭睜開眼睛,張大雙臂:“來,姑姑,我準備好……誒。”
在她眼前,衣衫完整,穿着大號連衣裙的顧女士正老老實實地坐在盤腿坐在地毯上,歪頭看她。
嘴角緩緩上揚,愈發上揚,最後終於爆發出了豪放至極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阿鹿你在怕什麼啊?怕衣服碎掉之後看到姑姑的身體嗎?”
“開什麼玩笑,你姑姑我怎麼可能這種法術都做不出來啊。”
當日學術交流會飽嘗恥辱的顧女士痛定思痛,開發出了一套能將衣着隨着體型變化而變化的法術,以防日後任何不測。
而報復心得到大滿足的她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雖然笑地有些瘋但還是相當漂亮的臉蛋上滿是促狹之意。
顧無憐知道該如何讓顏鹿陷入無可還擊的絕境,這是她在成熟體狀態下試探出的絕殺,只要顏鹿的心理陰影但凡還存在一天,這個小丫頭就別想從自己手中翻身。
“都害羞成這樣了,還想要抱抱呢?”
白髮美人單手托腮,調笑道:“剛纔在想什麼?想着衣衫不整的姑姑抱過來了?”
倘若顧女士尚且還有些男性自主意識,那是斷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可喜……不是,但可悲的是,雖然還有些男性的自主性在顧無憐的心靈中負隅頑抗,但能起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對於一個女人而言,用這種小把戲治治沒大沒小的同爲女性的大姑娘,在顧無憐看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她湊到耳根發紅的顏鹿跟前,伸手戳了戳大姑娘的臉蛋:“你姑姑我小個子的時候好說話,就以爲能隨便揉捏了?那是姑姑我讓着你懂不懂?阿鹿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哼哼哼,我先拍個照,你以後再這麼沒大沒小,我就把照片發給小夢川咯。”
拍照嘛肯定要拍,但發就不至於了,顧女士此舉當然只爲了讓顏鹿搞明白一件事情——就算我平日裏要一直維持蘿莉狀態,但不意味着不能變成大人!而你姑姑我一旦變成大人,你個丫頭就等着羞辱至死吧!
必須以如此殘酷的手段,才能讓顏鹿明白,她可不是什麼換裝人偶或是人肉抱枕,要是膽子太大,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姑娘此時正用手臂橫着眼睛,顧女士則拿出手機,笑眯眯地把食指戳在她的嘴角:“來,給姑姑笑——?!”
她的食指剛把顏鹿的嘴角上拉,原本還像個小羊羔一樣任由顧無憐宰割的顏小鹿毫無徵兆地暴起,整個人朝顧無憐壓了過來。
當然了,顧女士肯定不可能被這種突然襲擊撲倒,但也是結結實實的懵了幾秒。
“……姑姑。”
雙手緊緊環住顧無憐腰肢的顏鹿喉嚨發乾:“別小看我啊……”
“是嗎?”顧無憐眉頭一挑,“抱一下就讓姑姑別小看你啊,虛張聲勢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隨後,一隻手沿着顧無憐的脊背,緊貼着連衣裙的柔軟布料,緩緩往下游動。
“……幹嘛?”顧女士眼神頓時一凝,直接掐住顏鹿的手腕。
“哼哼哼哼……”
面龐通紅的顏鹿小姐把臉從顧無憐的胸脯中擡出,一字一頓地說道:“虛張聲勢的是你吧,姑姑!”
顏鹿,頓悟了。
她一瞬間明白過來,顧無憐當日的刻意調戲,原來就是爲了以後。
自己但凡做出任何調戲她的舉動,她都能用這種手段來反擊,真是卑鄙的大人!
但是,這種計倆被識破之後,就沒有任何威懾力了。
因爲她的姑姑,絕對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她纔是真的在虛張聲勢!
“……哦?”
聽到顏鹿這句話的顧無憐,只是興趣盎然地吐出了一個“哦”字。
顏鹿的想法從正常思路上講,其實不大有什麼問題,但她犯了一個致命性的錯誤。
——那就是以姛的思維揣摩顧無憐的想法。
對於顧女士來說,她在小小隻情況下的害羞,更多成分被晚輩戲弄的羞惱。而成熟化之後反過來的調戲,不過是給小傢伙喫喫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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