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澜
兩個空氣爆慄同時敲在姑娘們的頭頂,被抱着的顧女士威嚴十足地宣佈道:“你們誰都不準綁着我,現在休息好了就去!”
“啊?”顏鹿苦這張臉,“姑姑,邉舆@種東西,逼起來是沒有用的,算了吧好不好?”
蘇夢川因爲想多抱一會兒,所以也勉爲其難地附和起自家的懶蛋小姨:“是啊是啊,雖然我是無所謂啦,但小姨她就是這樣的。”
啪!
這次只有一個聲音響起,因爲是顏鹿敲的蘇夢川。
顧女士她可不管這些,畢竟這次把顏鹿和蘇夢川叫出來邉邮菭懥艘皇B,其中的一隻鳥就是簡簡單單的讓這倆姑娘活動活動身體,至於另一隻鳥嘛……就跟昨天晚上她做的小動作有關了。
昨晚在顏平安走後,顧無憐在酒吧裏繼續等了一會兒,但依然沒等到人,雖然說時間有些要緊,但也沒有那麼萬分迫切的顧無憐就直接回家了。
好在調酒師小姐非常貼心的給了顧無憐酒吧的聯繫方式,待會兒她就打算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
至於現在,等這倆姑娘去邉拥臅r候,她打算再去買點別的東西。
於是,顧女士非常強硬,認真,嚴肅,威嚴滿滿地命令道:“鬆開了鬆開了,不準繼續賴着。”
蘇夢川緩緩扭頭看向顏鹿,顏鹿也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啊!”
小蘇同學突然慘叫一聲:“我被小姨鎖住了,完蛋了,我動不了了無憐姐!”
她一邊慘叫一邊美滋滋地抱緊了香香軟軟的無憐姐。
顏氏祕傳,死皮賴臉,發動!
顧女士一臉無語地低頭看着用力環住自己細腰的柔軟手臂:“你小姨鎖着你,你鎖我幹嘛?”
“我這不是懂不了了嘛。”蘇夢川嘿嘿笑着。
一聽蘇夢川這麼笑,顏鹿突然回過味來——這他媽的不對勁啊!
怎麼我成工具人了?
她直接把手一鬆,雙手拉住蘇夢川的手臂,義正辭嚴:“我覺得咱們不能像小孩子一樣給姑姑添麻煩了,小川,鬆手!”
“嗯?!”
蘇夢川轉頭,難以置信地看着顏鹿,那震驚的眼神說着【這跟我們商量的不一樣啊!】
【商量個屁!】顏鹿同樣以眼神回應,隨後和顏悅色地說道:“來來來,你不是要小姨陪你打球嗎?咱們繼續。”
小蘇同學在又涼又軟的無憐姐與喜怒無常的暴力小姨之間猶豫了零點一秒,理所當然地選擇了前者——但由於直覺告訴她這麼選會出事,於是她還是萬般不願地鬆開了顧無憐。
“好吧,既然小姨你都這麼說了……”
她撿起拍子揮舞起來,嗷嗷直叫:“跟我戰個痛快吧!”
被鬆開的顧女士理了理裙子,從蘇夢川的腿上跳下,欣慰地看着倆姑娘。
能認識到我的良苦用心就好,一直怎麼能一直窩在家裏呢?
而顏鹿用餘光看着顧無憐從蘇夢川懷裏跳下來,心理這才平衡了些許。
竟敢這樣輕薄姑姑,明明只有我才能這樣隨便摟摟抱抱的!蘇夢川,我待會兒要把鐵犀五號和現在的帳一起算,等死吧你!
顏鹿小姐,鬥志燃燒!
感受到了小姨莫名燃起的熊熊戰意,全然不知所謂的蘇夢川更興奮了起來:“今天我一定要贏你一局,小姨!”
“哼哼哼哼……等着憎恨自己的無能吧,我愚蠢的外甥女喲。”
兩個神采飛揚的姑娘一同朝球場中心走去。
雙臂環胸的顧女士滿意地點了點頭,悄然離開,深藏功與名。
第九十五章——顧女士與懲罰與絲襪 3.1W/4w
不得不說,女人的鬥志心一旦燃燒起來,那真是無比可怕。
現在網球場上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觀戰,而且觀戰的重點已經不在白花花的腿子和飛揚的裙襬上了,大家現在只想看到已經打了五十個來回的這兩個姑娘,究竟誰能打出那決勝的一球。
蘇夢川喘着大氣,胸脯不斷起伏,小臂已經有些顫抖,但漂亮的黑色眸子卻一片雪亮,帶着十二分昂然的鬥志與熱情。
——她喜歡挑戰,喜歡冒險,喜歡一切能讓她心臟泵出激情,血管中淌着熱焰的事,而挑戰她那無所不能的小姨,對現在的蘇夢川來說,就是最有意義的事情。
不管是邉舆�是學習,不管是工作還是爲人,蘇夢川都打心眼裏喜歡着,敬佩着她。
並不僅僅只是因爲,她的小姨是個天才。
是因爲她知道她的小姨到底跨越了多少困難才走到今天。
“小姨!”少女嬌呵道,“就這一球!”
“好!”
女人哈哈大笑着,佈滿汗珠的面龐晶瑩燦爛:“我來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顏鹿喜歡她的外甥女。
雖然這個笨姑娘總是說話不過腦子,總是壞她的事情,總是讓她頭疼,給她惹麻煩,但顏鹿還是很喜歡她。
原因有很多,數不過來,顏鹿也不大喜歡細數這種原因。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球路在顏鹿的控制下來到了一個無比適合扣殺的位置,大姑娘再度躍起,驕陽下的身姿如振翅而起的天鷹。
“結束了!”
她高聲說着,將球拍重重扣下!
勢大力沉,毫不留手。
若是蘇夢川的反應與之前那一局相同,那是必不可能接下這一球的。
但這一次,小姑娘竟然在顏鹿尚未躍起時,就已經跑位到了這記殺球的落點。
——她看穿了顏鹿誘導的球路,先制一步!
有了充裕準備時間的蘇夢川狡黠一笑,雙手握拍,雖然有些勉強,但還是成功回敬,將球擊向後方。
而在網前扣殺的顏鹿看着網球在空中劃過的軌跡,知曉自己已經來不及救球后便站在那看着球落地,在觀械暮炔事曋修D頭看向蘇夢川,笑着豎起大拇指:“好球!”
“嘿嘿……”小姑娘摸了摸腦袋,“還沒呢還沒呢!現在六比六,還有個決勝球。”
“決什麼勝啊,你小姨我累了。”
顏鹿已經把之前的想法拋到腦後,懶洋洋地靠在網邊:“我們倆幹嘛非得分勝負不可,差不多就行啦。”
“啊?”
蘇夢川愣了下,然後很不高興地拎着牌子嗒嗒小跑過去,戳了戳顏鹿的腰:“怎麼能這樣,說好的跟我大戰三百回合呢!”
“這還沒三百回合啊!”顏鹿瞪大了眼睛,“都溼透了好不好!不信你問姑姑去,姑姑,我們剛纔打了多……多……”
她的視線穿透人羣,落在空蕩蕩的休息椅上。
我姑姑呢!那麼小一姑姑呢!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後,顏鹿和蘇夢川看着手機裏“我回家了”的消息,同時陷入了沉默。
然後,她們倆人同時對顧女士這種玩完就跑的不負責行爲發出一致聲討。
顏小姐氣壞了:“叫我們出來邉樱约河植粍樱粍泳退懔耍�先回去,氣死人了!”
“就是就是!”小蘇同學憤憤不平,“太過分了,今天必須要讓無憐姐多做兩道菜!”
“……”顏鹿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蘇夢川,“小川,你就這麼點追求嗎?”
“啊,不然嘞?”蘇夢川一臉茫然,“還能提什麼要求嗎?”
“哼,哼哼哼……”
她微彎下腰在小姑家耳邊嘀嘀咕咕了起來。
“好,這個好啊!你做的好啊小姨!”
也不知道顏鹿到底說了什麼,竟然讓蘇夢川面色潮紅,看起來血脈噴張,小姑娘用力揮了揮拳頭:“這個靠譜!就這樣了!”
“你得好好配合我,因爲光我一個人抗議,肯定是不夠的。”
顏鹿意味深長地說道:“一旦功成,就是我們享受戰果的時候了。”
小蘇面色肅然,用力抓住小姨的手握了握:“一切聽顏女士安排!”
“嗯,你懂事就好。”
被尊爲顏女士的阿鹿小姐滿意地點點頭,身體卻也因爲那個提案而蠢蠢躁動,恨不得立馬到家。
正趴在沙發上看小說的顧女士沒有由來得一陣惡寒。
她可不是那種會把這種異樣忽視掉的人,這些感覺對她來說就是一種類似預知的徵兆,接下來……肯定要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霍然起身,小跑向廚房,發現烤箱內的蛋糕還在烘焙,無事發生。
“……奇怪了,那還能是什麼事?”
顧女士納悶地坐了回去,實在放不下心來,又在房間裏兜兜轉轉了幾圈,在沒發現什麼異樣之後才放鬆了少許。
“難不成是被阿鹿發現了?不對,不可能,她哪有這本事,但是……”
就在顧無憐自言自語時,很禮貌的敲門聲響起了。
“唔,差不多也回來了啊。”
踩着非常有威嚴的粉色兔子頭拖鞋,顧女士一邊走向玄關,一邊回應着“來了來了”。
而當她擰開門把手的那一刻,一張溼面巾突然蒙上了她的臉!
“……”
顧女士有些無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這倆活寶在玩什麼。
“有個無節操的長輩丟下曬太陽的我們,獨自一人回家享受空調了啊。”某隻鹿可以掐沉了嗓子,“阿狗,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我爲什麼是阿狗?”某隻狗子不滿地抗議。
“少廢話!就問你該怎麼辦!”
“啊對!對了!要懲罰!這種行爲不能原諒。”阿狗的聲音立刻變得異常興奮。
顧無憐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合着不詳的預感原來來自這倆姑娘的作妖啊。
不過在她們看來……自己的確是沒什麼節操的突然就跑了,心裏有怨氣也是難免的,那就……稍微配合下好了。
“說得好,我們該怎麼懲罰呢!”
“首,首先……先把她迷暈!”
顧女士很順從地癱軟下身子,裝出被迷暈的樣子。
阿鹿和阿狗眼神交流。
【小姨你好厲害!無憐姐真的百依百順誒!】
【哼哼哼,這算什麼,繼續!】
而不知道這倆姑娘在盤算些什麼的顧無憐就這麼軟軟地倒在阿鹿的懷裏,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從方向上判斷,應該是往臥室去了。
……這是要幹嘛?
顧女士心中的不妙預感越發強烈。
“阿狗啊,你說,迷暈之後該幹嘛呢?”
“當然是,嘿嘿……讓她做些羞恥的事情。”
“?!”
顧無憐差點沒忍住直接起身把兩個沒大沒小的丫頭按倒在地。
阿鹿似乎也察覺到笨蛋外甥女的話語有些危險,立馬改口引誘:“那麼,什麼事會讓她羞恥呢?”
這一刻,圖窮匕見——
嬌小的身體被輕輕放置在牀上,而臥室內,傳來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當然是做些……”阿狗吟唱般地說道,“她不願意做到事情。”
“比如?”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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