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32章

作者:雾澜

【這裙子,這氣質,斯哈斯哈斯哈——】

【是我的錯覺嗎?她穿上這種裙子一點都不像小女孩,有點高雅誒】

【真的!怎麼有種奇怪的姐姐感,她真的只是個蘿莉嗎?】

這個貼子在短短幾分鐘內成爲大夏學院校內論壇的最熱帖,管理員直接進行一手置頂瘋狂引流,而在十五分鐘之後,貼子內的一條消息……將整個論壇徹底引爆。

【白毛蘿莉她去九號樓了……她進了個空的階梯教室,她,她好像要上課?!】

【草擬嗎!教室號,教室號啊!不報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去撅你屁眼子!】

【九號樓309,快去,媽的都瘋了!全跑過去了!】

大大的階梯教室內,顧無憐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緊張地捏了捏身上的裙子。

這種排場的教學……她也還是第一次。

大夏學院也是非常給面子,不僅給了她這麼大的一個階梯教室,連錢也不收。

在和大夏學院那邊的通話中,顧無憐已經瞭解了記名講師必須遵守的一些規則,基本上限制不到她,所以接下來要考驗的,只有她自身的能力,以及……到底會有多少人來了。

“應該能有……一半吧。”

站在講臺邊的白髮蘿莉小聲嘀咕着:“應該吧。”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學生偷偷摸摸地站在門口,假意朝裏頭張望。

“同學。”

顧無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些:“你有空來上課嗎?”

“……上課,所以,那個……您真的是老師?”

其中一個女學生大着膽子問道。

“不是老師,只是記名講師而已。”顧無憐笑了笑,“講一些年代比較久遠的法術。”

“……”

兩人對視一眼,都讀出了彼此眼中的懵逼。

記名講師……這隻白髮蘿莉,怎麼會來當記名講師?

而且好像還有個第四能級修者會在今天作爲記名講師上課的傳言,難不成……

“所以。”站在講臺邊上,一襲素色長裙的白髮女孩微微偏頭,“有興趣嗎,同學?”

“有,必須有!”

剛剛問話的女學生想也不想地回答。

開什麼玩笑,就算對講的東西沒興趣,那對人還能沒興趣嗎?拍照都不算浪費時間了好吧?

她拉着自己的朋友很快坐到了教室的最前排,笑嘻嘻地打開手機準備開始拍照。

結果下一秒,她差點因爲手機上的畫面直接讓她手一哆嗦。

相機裏那隻白髮美蘿莉站着的地方,變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扭曲塗鴉。

女孩嚇得立馬把手機放下,在她的視野中,顧無憐仍俏生生地站在那,但那意味莫名的笑容卻讓女孩哆嗦了兩下。

“同學。”顧無憐輕聲說道,“如果你是來上課的話,就不準做多餘的事情哦。”

女孩舔了舔嘴脣,很快從短暫的驚慌中回過神來,好奇又興奮地問道:“剛剛那是什麼特殊的法術嗎?”

“扭曲掉我周圍的光線而已。”顧無憐笑眯眯地回答,“只不過這樣子的話,照相機照不出來,但我在人眼中也挺嚇人的,所以其實沒什麼用就是了。”

“好厲害!”

女生的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什麼原理,怎麼做到的,該怎麼使用元靈?”

她膨脹的求知慾讓顧無憐更是開心,白髮女孩笑着回答:“以後有機會我會講的,今天先講些簡單的東西。”

“好吧……”女生顯得有些遺憾,又很不甘心地問道,“真的不能拍照?”

“不能。”

“哎……”

隨後陸續有學生進入階梯教室,一知道顧無憐是記名講師,也露出了與最開始那兩個學生一樣的神情——在看到顧無憐扭曲周圍光線後的樣子時就更見了鬼一樣。

五分鐘後——

“竟然能有這麼多人……”顧無憐看着階梯教室內最前排不停打量着她的學生們,十分欣喜。

雖然嘛她也很清楚大多數人都只是爲她這個人來的,但是問題不大!有人來就可以了,不拘小節!

有了之前的提示,後面來想拍照的人也會被學生自發阻止,看來他們估計也是不再想看到顧無憐扭曲光線之後的那副獵奇模樣。

十分鐘後——

“……人是不是太多了?”

階梯教室內喧譁聲不小,有盯着顧無憐看的,有不停拿手機不停敲字的,還有打算偷偷拍照的——結果顧無憐故技重施嚇了整個教室所有人一跳之後就沒人敢這麼幹了。

十五分鐘後——

“……”

打鈴聲響起,這代表已經是正式上課的時間了。

而一身素淨長裙,小小隻的顧女士站在講臺前,看着滿滿當當,沒有一個空位的階梯教室,顯得弱小又無助。

太多了!爲什麼會這麼多!沒道理啊,難道大夏學院還順道幫忙宣傳了一下嗎!

可惡,我可沒有一次性教過兩百多個孩子啊!

迎着兩百多道難以一言道盡的各色眼神,顧無憐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各位同學好,先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顧無憐——”

她這句話剛說完,整個教室瞬間響起喧鬧至極的吵嚷聲。

“這隻蘿莉說她叫什麼?!”

“她說她叫顧爺?”

“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

“這莫名其妙的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幫年輕人們喧鬧叫喚的樣子,讓顧無憐的感受瞬間與千年前自己教育那幫小兔崽子時重疊在一起。

於是她抬起一隻手,教室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張開嘴巴,動着嘴脣,神情逐漸從激動轉變成了呆滯,嘴巴也越動越慢。

有人摸自己的喉嚨,有人捂自己的嘴巴,但更多的人在第一時間,將視線投向了講臺上那個面無表情的女孩。

“現在,是我說話的時間。”她淡漠地說道。

“!”

不說所有學生,起碼有八成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這種如此強烈的壓迫感……他們只在那種威望極深的老教授上體驗過。

“好了,重新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顧無憐,跟那位臻仙帝的名字一樣,這堂課主要講解的也是他那個時代的法術,身份嘛,不是大夏學院的老師,只是個普通的記名講師。”

她頓了頓,看着眼巴巴地學生們,臉上的嚴肅又很快散去,無可奈何地露出柔和笑容:“然後呢,這節課上有兩個小小的規矩要講。”

“第一,你可以看我,但不準拍照。我是來上課的,所以請尊重我。也沒有人想再看一遍那種場景,對吧?”

“第二,如果想發言請舉手,我會隨機抽一個,嗯……就這樣。”

下一刻,寂靜的教室裏突然響起一聲驚叫:“我超!能說話了!”

“終於能——”

顧無憐笑意盈盈地看着再度陷入沉默的學生們。

過了大概十秒鐘,教室裏響起了低低的討論聲。

這次顧無憐倒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們。

沒過幾秒,便有第一個人舉起手。

“請說。”顧無憐微微頷首。

“請問您是怎麼做到的?”站起來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目光灼灼地看着顧無憐,“在不傷及我們身體的情況下,怎麼如此大範圍的讓我們無法發聲?”

“是和扭曲光線類似……小把戲。”

顧無憐向前伸直自己小手,下個瞬間,那隻手在所有人視野裏直接變成了一團扭曲八糟的奇特事物,但在一個眨眼後,又變回了原狀。

“這涉及到元靈的高級操縱。”顧無憐雙手負在身後,輕笑道,“現在教你們,你們也聽不懂,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以後會講,至於今天……我們先聊點基礎的東西。”

講臺上的粉筆自動飄起,在黑板上留下了瀟灑凌厲的行書字跡:【元靈的本質】

“我並不知道你們教科書上,與學界對元靈的標準定義是什麼。”

顧無憐坦然道:“能量?能源?其實都不是,元靈的本質其實比你我想象得更加複雜,也更加……不可思議。”

“它的本質是,萬能。”

元靈是來自天外邪神經過純化後的能量,但這份能量,可不僅僅是人類定義的能量那麼簡單。

元靈來源於更高的維度與位格,所以可以越過,無視這個世界既定的規則,直接達成目的——這就是爲什麼,仙法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它本來就無視道理,不講道理,只遵循着元靈本身的系統。

白髮女孩平攤開自己的手,掌心中出現了一團水渦,又變成一簇火苗,下一秒又成了滋滋作響的電磁,在一眨眼,無形之風又在顧無憐呼嘯。

“而法術,就是成就這份萬能的途徑。”

元靈的本質是萬能,而法術就是成就這份萬能的途徑。

顧無憐的確不知道現代教科書是如何解釋元靈與法術的,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與當代元靈科學對元靈的闡述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於……更加精簡而直擊要點。

第四十一章——千年後的授課②

學生對於老師的教學水平其實是很敏感的。

畢竟從小開始就接觸各種各樣的老師,時間一長,很容易就培養出一種非常微妙的感知能力。

一個老師的教學水平高低,一節課基本上就能感受出來,能力越強的學生越是如此。

而坐在這個階梯教室裏的學生,雖然大部分都是看樂子來的,但要論水平,那當然還是整個九華洲國最上游的一批。

大多數人都從顧無憐開始的兩句話中,敏銳地感覺到了這隻看起來就很不簡單的白毛蘿莉,的確有些東西。

“法術是成就元靈萬能之力的途徑,那麼……作爲途徑的法術,其本質又到底是什麼呢?”

粉筆在黑板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顧無憐微笑着問道:“有誰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階梯教室裏騷動了一會兒,很快便有人舉手。

“法術的本質是對元靈的操縱。”被點起來的人十分自信地回答,“通過特殊的手段駕馭元靈來達到目的,那就是操縱嘛。”

顧無憐笑着點了點頭:“所有人都這麼認爲嗎?”

倒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雖然這東西沒在教科書上寫過,但仔細想想……好像本來也沒什麼好寫的,因爲法術本來就的確是操縱元靈嘛,這有什麼好講的?

白髮女孩輕輕搖頭:“法術的本質,可不是滐@的操縱。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爲什麼要學習,分析法術?難道在這個時代,還能輕易用出法術來嗎?”

“因爲剖析修仙時代的法術對我們研究元靈有很大幫助啊。”有人舉手說道,“法術課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既然如此。”顧無憐反問,“那爲什麼又覺得法術只是單純的操縱元靈呢?”

“……這。”

顧無憐站在講臺前,雙臂環胸,嬌小可人的身子卻帶着大大的氣勢:“法,天地之理;術,道之脈絡。法術,並不是操控元靈的手段,而是……對元靈的理解。”

她優雅地抬起手,一隻虛幻的鳥雀憑空出現,振翅停留在那白皙細嫩的食指上,發出清脆好聽的啾啾鳥鳴。

“操縱元靈,不過是理解元靈後所帶來的,理所當然的能力。”

“如果沒有理解,純粹憑藉感覺去駕馭元靈的話——”

“砰。”

栩栩如生的鳥兒瞬間煙消雲散,而下一刻,所有階梯教室的學生頓時呼吸一滯,無形的恐怖呼嘯瞬間席捲整個教室,伴隨令人心臟聽跳的龐然壓力撲面而來,宛若海潮覆地,落日傾天!

“就像剛纔那樣。”

“啾啾——”

一襲長裙的白髮女孩輕笑着逗弄手中重塑的小小鳥雀:“只不過是無意義的暴力而已。”

教師內鴉雀無聲。

“五,五爺。”階梯教室的角落,一個高瘦的年輕人哆哆嗦嗦地問自己的室友,“這,這是什麼水平啊,剛剛那……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