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31章

作者:雾澜

“我升職啦。”大姑娘得意地哼了哼,張開手掌,伸直了五根白皙細嫩的手指,“現在一個月,這個數!”

顧無憐有些喫驚地看着她:“這月薪……跳這麼高的嗎?”

“哼哼哼,當然是我厲害啦。”顏鹿用力揮了揮拳,“我把那個廢物上司給頂掉了,現在怎麼說也是個小高層了好吧。養姑姑完全輕而易舉!”

“可是——”

“沒有可是!”

顏鹿雙臂交錯比了個大叉:“姑姑你那天在咖啡廳跟我說了什麼?”

“跟你說——”顧無憐剛下意識地想要回答,就回想起了自己當時說過的話,神情很快變得無奈起來,“說……不用跟你客氣了。”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嗯?”顏鹿兇巴巴地把臉湊到顧無憐跟前。

“……好啦好啦。”

顧無憐有些好笑地把額頭靠了過去,輕輕貼緊:“阿鹿很厲害,姑姑很高興。”

顏鹿看着這張近在咫尺,雖是稚嫩,但又如此嬌美明豔的容顏,一瞬間回憶起了昨天晚上那位頂級大師筆下的香豔畫面。

不不不不不……等等等等等……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深呼吸,對,顏鹿,深呼吸,嗯……

……好香。

怎麼這麼香。

並不知道自己侄女大腦逐漸暴走的顧無憐很快鬆開顏鹿,笑着對季離情說:“還是季小姐知道的多,我又欠你個人情。”

“……又?”

“還有上次教我做菜的人情啊。”

“那……不至於算上人情。”季離情微偏過頭,“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啊,真的……一點也不喫嗎?”

顧無憐有些遺憾地看着她空空的碗。

“……”

季離情的手指動了動,但她最後還是微低下頭,沉聲道:“不必了,再見,顧女士。”

“嗯,再見。”

看着季離情離去的背影,顧無憐不由得感慨道:“季小姐真是有禮貌啊,阿鹿你要是能學一點就好了……阿鹿,阿鹿?”

白髮蘿莉姑姑納悶地看着顏鹿:“喫撐啦?”

“唔……沒有。”

“那怎麼突然發呆?還在想講師的事情嗎?”

“沒,沒有,就是,呃……姑姑你平時用什麼沐浴露?”

顧無憐一臉莫名其妙:“我用的沐浴露不跟你一樣嗎?”

“哦,也對,啊哈哈哈哈哈。”

顏鹿撓着頭傻笑矇混了過去,再看向顧無憐的時候,心中的那份悸動已經消失了。

大姑娘長出了一口氣,一邊心裏不斷批判自己澀欲燻心,一邊感慨還好自己的姑姑是這種體型。

還好蘿莉不在我的好球區裏,不然就完蛋了,姑姑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有那種下作的想法呢!

顏鹿啊顏鹿,你不能再玩黃油了,不然腦子遲早出問題。

凌晨兩點十分,臥室——

“真好玩。”

第三十九章——在女性化的道路上邁出重要一步

大夏學院的校長辦公室內,金逸鳴坐在沙發上,一臉頭疼。

“她真是這麼說的?”

辦公桌後面精神矍鑠的白髮老人問道。

“是,她說她想了想,對教好學生不大有什麼自信,不如當個記名講師,講些自己的知識就行,也更加自由。”

金逸鳴苦笑着說道:“駱校長,你說這……這是第四能級的修者嗎?”

“我問過南振軍了。”駱龍擺了擺手,“真材實料的,而且……很不一般。”

“……很不一般?”

“是啊,那小子說,這位顧女士不是一般人。”駱校長笑呵呵地說道,“叫我小心點,不要惹上什麼麻煩。”

“這……”

金逸鳴啞口無言。不要惹上什麼麻煩?大夏學院的駱龍,還能怕有什麼麻煩?

作爲整個九華洲國八十七位第五能級修者的其中之一,金逸鳴實在想不出來,到底得是什麼事,對駱龍來說才能算是麻煩。

“那位南局長,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駱龍感慨道:“應該是不用個幹幾年就會調往中央去的,他的話,多少是可以信的。”

這下子,金逸鳴臉上的愁苦之色可就更多了。

老人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用犯愁,放手去做就是,都算我的。”

“就算您這麼說……”中年男人深深嘆息道,“都可能對您造成麻煩的大人物,我可拿捏不出個度啊,校長。”

“呵呵,按照正常記名講師去對待就行,最多嘛,租教室的錢就不收她了。”駱龍看起來並不是很在乎。

“……這樣就可以了?不用幫忙宣傳一下什麼的?”

“那這不就成我們請她來講課了?沒那個必要。”

駱龍淡然道:“給那位顧女士點時間,根據她的表現再改變對待方式。而且對於她能講些什麼東西,我也很感興趣,古典法術剖析嗎……呵呵呵呵……”

他略顯枯瘦的十指搭成金字塔,指間的縫隙……竟然有青色電弧纏繞跳動!

老人那青白色的奇異眼瞳中泛起的冷光,好似雷霆炸裂:“顧無憐……你到底有幾個膽子,有什麼本事,擔得起那位陛下的名字?”

此時的顧無憐並不知道自己的那通電話在大夏學院高層引發了不小的波瀾,她現在正在爲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發愁。

那就是——自己到底該以什麼樣的形態去上課。

首先她能確定,自己現在這具嬌小可人的身體,幾乎是沒有什麼威嚴可言的,如果想要管住人,那難度絕對不小。

但同時,自己其實也不算是在上課,只能說是學術分享,威嚴不威嚴的,應該不是那麼重要……吧。

不過怎麼說,好像又不能太沒威嚴,可是如果變成正常形態吧又要燒藍,一節課下來肯定要燒不少,好像又不太值……

而且,也沒合適御姐形態的衣服,顏鹿的身材與她的正常狀態相比,還是小了點。

“算了,就這樣吧。”

顧無憐深深地嘆了口氣:“也還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呢,先就這樣去試試看。儘量從其他地方下手,看看能不能更得體一點。”

她開始在顏鹿給她買的衣櫃裏翻找衣服。

——沒錯,她親愛的阿鹿還給她買了衣櫃,原因是顏鹿基本上每天晚上回來都會給顧無憐網購新衣服,不管後者怎麼攔都攔不住,現在衣服已經多到必須要有衣櫃才裝得下了。

“不能露太多……”熱褲短袖一類的無視掉。

“不能太輕浮……”比較俏皮一類的忽視掉。

“不能太年輕……”略顯幼化一類的忽視掉。

翻來翻去,顧女士有些顫抖地從衣櫃中找出了一件非常素雅,可以在夏天穿的……連身長裙。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是她拗不過顏鹿想給自己買裙子的念頭,所以自己選的一件樸素淡雅的長裙,裙襬直至腳踝,基本上沒有多少肌膚露在外頭,服裝設計也更偏向寧靜典雅的古式風格,並沒有因體型而將樣式刻意幼化。

就這樣抓着裙子的顧無憐坐立許久,她抬頭看了眼衣櫃上的鏡子,輕輕咬了下嘴脣。

顏鹿的單身公寓在君彌的市中心,所以附近的街道人流量不少,路上更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所有走在路上的人都按照往日的步調,過着簡單平淡,大多都一成不變的平穩生活。

但今天,有一顆星星墜入了這番安穩淡然的節奏中。

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哪怕是低頭玩手機的,都會被身邊的人搖動看向那顆街道上熠熠生輝的星星。

垂落至腿彎的柔順雪白長髮在末端束上一條紅繩,僅僅是這樣簡單樸素的裝飾,就讓這頭秀髮比任何造型師竭盡心力構思的髮型都要完美。

未施粉黛的嬌俏臉蛋上沒有因無數目光而出現半縷波瀾,即便沒有什麼笑容,那張面龐卻依然帶着讓人挪不開眼的明豔。

而一身簡單樸素,沒有什麼多餘花紋的素色長裙與腳上露出足趾的白色系帶涼鞋,則將這個看起來只是個小女孩的絕美姑娘的氣質,拔高到了一個外人根本無法分辨年齡的地步。

簡而言之,就是“哪家孩子這麼俏”和“這姑娘怎麼這麼俏”的區別。

“媽媽媽媽!”有個小姑娘拉着自己母親的手大喊道,“那個姐姐的裙子好好看,我也要買!”

顧無憐微微偏頭,朝小姑娘抿嘴笑了笑。

“……”

小姑娘呆立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她媽媽也一樣。

等顧無憐已經從她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小姑娘如夢初醒,超級大聲地喊道:“媽媽媽媽!我不要裙子了,我要那個姐姐!我要那個姐姐!”

她媽也回過神來,哭笑不得地說道:“胡說什麼呢?你還想把那姐姐買下來啊。”

“我不管,你想想辦法嘛!”小姑娘嘟起嘴開始撒嬌,“我要她天天對着我笑!”

“好啦好啦……回去給你買裙子,明天你爸爸有公開課,讓你漂漂亮亮的給爸爸長臉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那個姐姐!”

“那爸爸呢?”

“不管啦!”

女人無奈地揉了揉自己搗蛋女兒的腦袋,同時也忍不住轉頭向那姑娘離開的方向看去。

——已經看不見了,就好像剛纔那連她都爲之失神的笑容,只是恍惚間的甜美夢幻。

第四十章——千年後的授課①

“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有個第四能級的修者要來我們學校當記名講師來着。”

“什麼冷笑話。”

“真的!我們老師昨天說漏嘴的!”

“歐羅聯盟的總統被狗日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昨天親自跟他通話確認過。”

“你們好像都有什麼大病,什麼第四能級修者講師,我才懶得關心,我只關心那天的白毛蘿莉到底會不會再來咱們學校。”

大夏學院的今天熱鬧非凡,一則相當匪夷所思的消息經由某位消息靈通的同學之手,以非常驚人的速度在學生們的聊天羣裏傳播起來。

一位第四能級的修者,要跑來做大夏學院的記名講師。

說實話,關於這則消息,大夏學院的學子們都是當做笑話來看的。

第四能級的修者,那是什麼身份?全國纔多少個人?這裏面從事教育工作,學術工作的,又有多少人?這種等級的人,跑來當記名講師?

記名講師那是什麼東西?啥也不是!交錢租個教室,看學生臉色才能講些東西,真要有本事,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記名講師這個制度,本意是給確有才學,但時卟粷膶W者一線機會。可落到實處,現實卻是很讓人無語的——因爲那種真的有才能但卻邭獠缓茫瑳]能某得出路的學者,在九華其實是很少很少。

更多成爲記名講師的,其實是那種“自認爲懷才不遇”,半桶水吊着不上不下,多少沒點自知之明的傢伙。

雖然也的確有學者藉着這個制度潛龍脫淵,但實際上,大多數學生對記名講師的熱情,都消耗在了那些可能連他們這些學生的水平都沒有的,心理毫無逼數的傢伙們的課上。

要不是高校給記名講師立了些個標準,甚至不知道會有多少民科跑過來宣傳他們那些腦溢血理論,什麼解開了元靈奧祕啊,什麼能天人合一破界飛昇的啊,什麼超人都來了,指不定哪天聲稱自己是臻仙帝轉世的都敢來。

【我超!那隻白毛蘿莉又來了!】

帖子裏貼着一張從極遠地方偷拍來的照片,雖然畫質不太好,但任誰都能看出,這就是那隻在幾天前讓整個整個大夏學院學生論壇都爲之瘋狂的白毛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