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268章

作者:雾澜

“姑姑,你笑什麼啊,這麼開心。”

已經走到岸邊的顏鹿低頭看着顧無憐,此刻的她伸手就能輕易抓住自家嬌小可愛的好姑姑。

“因爲阿鹿的反應跟我想的不一樣……很有趣啊。”

顧女士仰起頭來,忍不住笑着回答:“這是要怎麼幹擾我?就站在我的魚鉤邊上玩水,用物理方式不讓魚過來咬鉤,這麼簡單直接嗎?”

“哼哼……哼哼哼哼……”

低頭盯着顧無憐的大姑娘突然詭異地哼哼直笑:“是啊,我到底會怎麼做呢……姑姑你猜猜看咯。”

“……”

顏鹿言語中所透露出的強大自信感讓顧女士微微一愣,想來顏鹿的手段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這麼簡單……但她就這麼站在自己這邊,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啊,想明白了。”

顏鹿悠悠道:“不管是從經驗,熟練度,還是掌握的技能上講,我都遠不如姑姑,所以這個遊戲如果正常下去,我一定沒有贏面。”

哎喲傻姑娘,正常下去姑姑我會教你怎麼用你祖宗傳給你的力量的!你倒是老老實實繼續玩啊!

顧無憐對顏鹿自覺毫無勝率,雖決定另闢蹊徑的思維哭笑不得,但又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只能繼續聽顏鹿說:“但是,根據姑姑剛纔陳述的規則,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女人盯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小小隻白髮女孩,眼神逐漸熾烈滾燙。

今天的顧女士穿着一身米黃色的連衣裙,樸素簡單,而且材質是非常輕薄透亮的蠶絲薄紗,在勾勒着那與外貌年齡截然不符的性感身體曲線時,還能將她的整個身子若隱若現的顯露出來,令人垂涎。

——搞來這套衣服的,當然只可能是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虎雀小姐。

“假如,我在釣魚這方面沒有勝算的話,那就……”

“直接攻擊姑姑你本人!”

大笑着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顏鹿猛地伸出手來抓住顧無憐細軟的胳膊,直接將剛纔還端莊坐在岸邊的俏麗少女……同樣一把拽進了河裏。

一臉蒙圈的顧無憐跌入溪河中,清涼溪水沖刷肌膚的感覺同樣讓她打了個哆嗦,然後便有些難以置信地仰起頭來,看着這個一臉壞笑地把自己拉下水,還貼近她懷裏的大姑娘。

“阿鹿,你——”

“姑姑你可沒說不能這樣的哦。”

顏鹿得意地摟住顧無憐的細腰:“我干擾不了釣魚的過程,難不成還干擾不了你整個人嗎?”

“你還真是個小聰明鬼。”

顧無憐被她這奇妙無比的思路給逗樂了:“行啊,我也的確沒說過不能這樣。不過……誰說我釣魚就一定要坐在岸上了。”

女孩食指輕輕一揚,原本被甩到一邊的魚竿當即立起,上餌拋竿一氣呵成,動作那叫一個利落!

但顏鹿卻毫不在乎,還就繼續一個勁地摟着顧無憐:“隨便啊,那姑姑就繼續這麼釣唄。”

此時……顧無憐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身上的薄紗連衣裙已然被溪水浸透,緊貼在她肌膚上的同時,也在和顏鹿的身子來回摩擦。

那是種難以言喻的奇妙酥麻感,在水流的衝擊下,這種摩挲着的酥麻更帶上了幾分娟柔,綿延悠長,令人回味。

——感情這色丫頭是抱着這主意嗎!

徹底明白過來的顧女士心神略亂,她可是抱着增加親情的目的來的,可不是要讓自己大姑娘加深什麼非分之想啊!

她的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顏鹿的懷抱裏,重新出現在岸上。

“咦,姑姑,你不是說不用待在岸上的嗎?”

懷裏的姑姑飛走了,顏鹿倒一點不着急,而是頗爲好奇地看着顧無憐:“怎麼又跑回去了啊?”

顧女士穩住心神,握好釣竿,用非常淡然的語氣說道:“因爲我又只是單純爲了和阿鹿你玩遊戲,還要享受釣魚的樂趣呢。”

“哦……這樣啊——但那又不關我的事,反正我就是要贏!”

“我來辣姑姑!別想好好釣魚了,跟我一去玩水吧!”

大姑娘直接朝顧無憐一個飛撲而來,驚得顧無憐再度一個瞬身消失,躲過這記愛的抱抱。

“顏鹿!”

顧女士大叫起來:“姑娘家家這麼任性,不討人喜歡的!”

“啊?”

已經跳到岸上的大姑娘甩了甩腦袋,雙手叉起腰來,笑容燦爛:“那姑姑會討厭我嗎?”

“……我跟其他人,肯定不一樣。”

永遠沒法向顏鹿撒謊的顧無憐這般無奈道。

“這不就得了?討姑姑你喜歡就行啦!”

“那我也不喜歡你了!”

“咕嘿嘿嘿嘿晚了!反正我再怎麼任性,姑姑也會原諒我的~”

“我不原諒你了!不準打擾姑姑我釣魚!”

“那姑姑你認輸我現在就讓你釣魚,我去咬你的鉤都行!”

縈繞在嬉鬧與笑罵聲中的潺潺溪流,倒映着一大一小兩個溼漉漉的美人彼此追逐的曼妙光景,流淌着比陽光更加溫暖的安然和幸福。

第二百五十九章——女人之間,瞬息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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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顏鹿的選擇

實際上,顏鹿肯定不是真的非常生氣,蘇夢川也不是真的怕到這種地步。

對於這對姨甥來說,這樣的打鬧再尋常不過——她們甚至能爲顧無憐做的鳳梨酥在地板上表演業餘摔跤。

這樣的奇妙活動對顏家姑娘來說,其實也就是發泄充沛精力的日常,蘇夢川三天兩頭不找自己小姨臊皮一下就渾身難受,顏鹿一段時間沒錘過自家外甥女就覺得手直髮癢。

當然了,你要說蘇夢川飆豬飆到八九十邁,我們嚴格的鹿小姐沒有生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大姑娘和小姑娘之間的關係其實很複雜,像是親密無間的最好朋友,又像是上下分明的另類母女,有時候怎麼看都是友情大於親緣,但有時候親緣又深刻到無以復加,因而蘇夢川這種在顏鹿眼中頗爲危險的舉動,還是讓她有些生氣。

哪怕蘇夢川邊上都是神仙,怎麼着也不至於傷到她,但你的老母親可不會因爲家裏沒電就原諒你用手指捅插座。

不過生氣歸生氣,等蘇夢川被逮到捱上兩下後也就無所謂了。但這一瞬,在蘇夢川腦子短路一個閃身躲到季離情身後的一瞬……氣氛就開始變得險惡了起來。

“……”

覺察到氛圍有問題的蘇夢川趕忙從季離情身後跳出來,捂着腦袋畏縮道:“小姨,你可不能下重手,無憐姐在看着呢。”

顏鹿沒好氣地瞥了她一下,使了個眼色叫她麻溜滾到自己身後,然後便重新將視線投到了季離情身上。

被這麼注視着的季離情神情漠然:“有什麼事嗎,顏小姐。”

這好似劍拔弩張的氣勢讓蘇夢川頓時覺得自己闖了大禍,乖巧繞到顏鹿身後的她輕輕揪了揪小姨的衣襬,弱弱道:“那個,小姨,有什麼事你要不先揍我一頓好不好……”

顏鹿手後放往蘇夢川腦袋上輕輕一推,沒有理她,而是繼續盯着季離情,微微昂起下巴道:“介意我問你個問題嗎?”

“自無不可。”

“帳篷爲什麼要扎我們邊上?”

這頗有些帶刺的語氣讓顧無憐下意識開口:“阿鹿,這不是什麼事……”

“我覺得挺是件事兒。”顏鹿雙臂環胸,眼眸中的不爽無比鮮明,“這本來是我們一家的度假旅行,就這麼被外人打擾,說實話……我很困擾啊。”

季離情的眼角以及自然垂落的手極其明顯的抽搐了兩下,似乎是顏鹿剛纔話語中的某些詞刺激到了她,但她依然維持着毫無表情的漠然神色,微低下頭道:“很抱歉,這是照女士的要求,完成她的要求,也是我目前的第一要務。如果對你造成了困擾,請告訴我補償方式。”

聽完回答後,顏鹿眯眼又打量了她一會兒,竟然看也不看照丹青,而是繼續對季離情說道:“看在你也有苦衷的份上……我提個小要求,不過分吧?”

——她明知道這並非季離情的本意,卻完全沒有找照丹青問詢情況的意思,讓季離情身邊的女人略顯錯愕。

“……”而季離情則是微微抬眸,沉聲道,“請講。”

“這段時間,不要打擾到我們。”

顏鹿漫不經心地說着,她微側過身子,望向神情有些憂慮的顧無憐。

她的眼睛裏流轉着刻意讓季離情一覽無餘的溫柔。

“簡而言之呢……”

接着,女人又轉回身來,臉上的溫情瞬時消弭不見。

她開口,聲音漠然疏離,帶着令人不適的冰冷與排斥。

“麻煩身爲路人的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姑姑的視野裏。”

被微風吹拂而動的草尖突然凝滯了。

蘇夢川呆滯,就連還打算看戲的照丹青都滿臉愕然,顧無憐更是在聽到這句話後十分罕見地切實發怒了:“顏鹿,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對於顧無憐的怒斥,換作平常的顏鹿早就嚇得心神慌亂趕緊跑去摟住自家姑姑千哄萬哄求原諒了,但現在的她卻好似充耳不聞,只是在緊盯着季離情。

——將她此時那一覽無餘,全然不受控制的眼神與情態,完完全全的印刻在腦海裏。

“好。”

平淡,平淡到好像剝離了全部感情的聲音在這片明明非常令人安適的草坪上回蕩。

季離情挺直腰板,那雙壓抑,收斂了暴亂情緒的琥珀色眼瞳中倒映着顏鹿的身影。

“我答應你,顏小姐,這段時間,我不會出現在顧女士的視野內。”

“離情,你別聽顏鹿胡鬧。”

顧無憐朝對峙着的兩個女人走來,稚嫩的語氣滿是焦慮緊張:“你怎麼會是跟我沒有關係的路人呢,本來遇到一起就是緣分了,沒必要。”

“我覺得,顏小姐說得對。”

在顧無憐走來時,季離情便將眼眸垂下,不將她的身子映入自己的視界中:“按照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確算……打擾到你了。”

“對啊。”

顧無憐還沒來得及說話,顏鹿便悠悠道:“我這可是按照季小姐對我們的態度,纔要求她這樣——”

“顏鹿!”

“……”大姑娘聳了聳肩,不再說什麼。

生氣地打斷了顏鹿的話語後,顧無憐重新看向季離情,讓自己的語氣足夠耐心溫和:“離情,真的沒必要這樣,我……”

但季離情只是搖搖頭,轉身走進帳篷,似乎現在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而就在此時,一隻素淨白嫩的手按住了季離情的肩膀。

“嗯……我覺得吧,確實沒必要。”

照丹青摸着下巴,咧嘴笑道:“小季啊,你說你是以完成我的要求爲第一要務,對吧。”

“……是。”

“那就簡單了,我命令你不準刻意迴避顧姐,不然我百分之兩百不跟你去玉京。”

整個場面,又因爲照丹青的這句話而陷入了另一種非常奇妙的氛圍。

自認爲是罪魁禍首的蘇夢川怎麼着也摸不着頭腦,顧無憐也是嘴巴微張,但很快便明白過來照丹青的意思,投以感激的視線。

至於顏鹿……她還是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樣子,但這樣的無所謂,似乎應證了她大概已經猜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而事件中心的季離情……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會兒,隨後有些無力地塌了下來。

“我明白了,照女士。”

她的聲音輕得有些疲憊,但這份疲憊裏似乎又含有些別的什麼東西,使得季離情的話語聽起來並不怎麼帶有負面情緒。

“……顧女士,顏小姐,很抱歉。”

女人轉過身來,朝顧無憐和季離情微微鞠躬:“看起來還是要打擾到你們,日後,我會想辦法補償的。”

“啊……算了算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還不稀罕你那疼疼疼疼——姑姑你輕點!”

攤開手來,還想發表些什麼冷酷言論的鹿小姐,已經被黑着臉的顧女士揪住耳朵給拖走了。

“真是好險啊……小季。”

照丹青滿含笑意地問道:“假如我不這麼要求的話,你可就得真那麼做了。”

季離情默默看着那遠去的一襲白髮,沒有說話。

“真的沒關係嗎?”女人微偏過頭看着她,“不出現在她視野裏這種事。”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