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266章

作者:雾澜

狗狗川那強而有力,機敏過人的大腦,無比柔順絲滑,毫無延遲地輸出了這三個字,在第二次重新思考虎雀的問題後才回過神來,趕緊一巴掌按自己嘴上。。

等等!爲什麼虎雀會問這個問題!

……不對!爲什麼她會知道!我,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面龐滾燙的少女舌頭都有些打結:“那,那個,我是說當然有……這個可能,不是說我有過啊!真的!”

“不必狡辯了,夢川。”虎雀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手胡亂比劃,已經快失控了的蘇夢川,“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這話讓蘇夢川瞬間繃不住了,本來還想嘴硬兩句的小蘇同學立馬一把抱住虎雀的腰身,嗷嗷哭訴道:“虎雀你別跟無憐姐和小姨說……不僅丟人我還要被暴打!你千萬不要跟她們說啊!”

“我會保密的。”虎雀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前提是,夢川你配合我。”

爲了自己的社會學和生理學上的存活,蘇夢川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你……爲什麼會對姑姑有那種想法?”

虎雀單刀直入:“夢川你是喜歡姑姑嗎?”

“……喜歡?喜歡當然是喜歡了,不過不是那種啦,虎雀你肯定懂的,就跟你和無憐姐的關係差不多。”

“這種關係……能讓你產生那樣的念想嗎?”

“也不全是我的錯吧!”

一聽到好像鍋要往頭上猛扣而來,蘇夢川立馬大聲解釋道:“我現在還是青少年好不好,有……有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小幻想不是很正常嗎?是無憐姐太完美了,我也不想這樣的嘛!你,你看啦!很多高中生都會對自己的美女老師有幻想的吧,我的情況就跟他們一樣!”

——這已經是蘇夢川能拿出的最有力的解釋了,她總不能說,自己腦子裏莫名其妙就能浮現出無憐姐成人形態和幼女形態時的4k裸體照吧?

“別急,我就只是問一問而已。”

“……真的?虎雀你不會說出去吧?”

“我從不撒謊。”虎雀的語氣帶着十二分令人折服的氣魄,“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夢川。”

因爲這一下的試探,對虎雀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蘇夢川……很特殊。

在對待顧無憐的態度上,她與其他人有着十分鮮明的差異。

她同樣對顧無憐有那麼一點點想法,但與顏鹿相比那複雜的情感相比,蘇夢川的想法就來的無比簡單直接——我就是單純喜歡澀澀!

沒有什麼情啊愛啊之類的東西,不遭受任何外界干擾的,純粹澀澀!

由於性格使然,加上主上沒有完全將她當作小輩,甚至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蘇夢川在心理上反而是最自由,和主上相處在一起時,最沒有包袱負擔的那個嗎?

虎雀若有所思——這樣一來,假如意思到了,那蘇夢川將爆發出無比驚人的行動力,畢竟別人一直在明槍暗箭的爭鬥,她倒是一直在積蓄力量,安穩屯田。

或許,可以適當試着引導……

顏鹿並不知道,對於虎雀來說,沒有誰是必須值得援助的。

她化身僚機,並不是爲了讓誰成爲勝者,而是讓所有人最終都被自家主上一一擊落。

因此,虎雀反而要避免一家獨大的行爲,這也是爲什麼在不久前……她突然提及季離情,就是要給看起來勢頭正盛,無人可擋的顏鹿來桶冷水。

【蘇夢川已經可以確定,同樣對主上有所慾念,而且是……非同尋常的慾念,雖然不如小姐那般濃厚,但勝在純粹樸素。】

【也許,可以作爲關鍵時刻的奇兵】

被這般拿捏的小蘇同學除了相信虎雀以外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握緊拳頭,唔呶呶呶地試圖扳回一城:“虎雀,我們繼續!我這次非得讓你說真心話不可!”

“……好,繼續。”

虎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棋盤上,同時將思維,放到了另一個帳篷裏的女人身上。

【除此之外,還必須要與季離情完成接觸,她的問題假如解決,那麼主上的後宮人選便已頗具雛形,一切都是虎雀穿針引線,主上定會誇獎虎雀的!】

這樣想着的虎雀心中頗爲滿足,繼續與蘇夢川的棋局。

而在帳篷外,將修行告一段落的照丹青……也開始思索自己該如何協助顧無憐處理她的家庭問題。

美人如雲的小小營地,可謂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而此時,顧女士徜徉在垂釣給她帶來的快樂中,非常開心。

第二百五十七章——從遊戲到真人

波光粼粼的溪水澄澈見底,清溪底部的白色鵝卵石也將陽光偏折。在令人目眩的微光間,一尾小魚悠然遊動,穿行於石塊之間。

兀的,它那靈動身形不知爲何頓住,接着調轉方向甩動尾巴,朝懸浮於水中的一塊餌料游去。

在短暫魚生中只品嚐過蝦米的小魚,全然無法遏制自己的生理衝動,在享受到那從未品味過的極樂的一瞬,刺痛緊隨而來,它那渺小而軟弱的身軀,也被瞬間拽出自己生活的天地。

“第七條!”

歡喜無比,軟糯悅耳的驚呼聲讓這條小魚的境遇一下便讓人無法憐憫起來——能討得手持魚竿的白髮女孩的歡欣,在他人看來,這條魚的魚生簡直就是個大寫的“值”。

我們的顏鹿小姐便是這樣想的,從來到溪邊跟顧無憐沒搭上五句話的她,恨不得自己就是這條被她姑姑從溪裏釣出來的魚。

“哦……這不是之前咬鉤兩次的小東西嗎?”

把小魚從魚鉤上摘下的顧無憐將它捧進手心細細端詳,發現是熟人後不由得輕笑起來:“真就一點記性也不長啊……回去吧,下一條可別又是你了。”

指尖輕撫魚身,將倒鉤的傷口輕鬆治癒後,又成功完成一次垂釣的顧女士心滿意足地將它放生回去,接着重新拿起釣竿,二話不說又盤坐到溪邊的草坪,悠然甩鉤繼續垂釣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眼神全程停留在魚,釣竿,水面上,完全沒有半點留給她最親愛的好侄女。

釣魚讓人快樂。

雖然顧無憐一直有聽說各種關於釣魚佬的神奇故事,各種關於釣魚這件事的奇妙說法,但她一直沒有機會嘗試。

而今天,在沉靜地等待了半小時,隨後提竿釣起第一條小魚時那一瞬的充盈與喜悅,確實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滿足欣喜。

而且並不只是釣上魚的那一刻,對顧無憐來說,天光和煦,水色秀明,在這種連躺下來睡覺都飄然舒暢的環境裏,漫長而沉寂的等待也是種享受。

只不過,她享受的確是享受到了,但陪同而來,打算一鼓作氣繼續發動攻勢的鹿小姐卻是有苦難言。

大姑娘屈腿坐在顧無憐身邊,雙手托腮,眼神空空地望着水面的浮漂。

打擾姑姑現在的興致不好,可這樣的話……我又能幹點什麼事啊。

顏鹿悔不當初,答應什麼不好,非答應自家姑姑出來釣魚。

——她又不是不知道幼女形態的顧無憐在愛好上與外表截然相反,雖然也會打遊戲,但更容易沉迷進去那種莫名其妙的打發時間行爲。

這樣的她一釣起魚來,那還得了?

“阿鹿。”

握着釣竿,老神在在的顧無憐突然開口道:“覺得無聊嗎?”

“……啊?呃,倒也不……”

顏鹿本想下意識地否認,畢竟顧無憐很享受現在的垂釣時光,就算自己不能做什麼,顏鹿也不想因此破壞掉她的體驗。

但在想要否定的一瞬間,她又想到了某件事。

她想到了顧無憐爲季離情考慮,最終沒有采取什麼措施,想到總是喜歡替別人考慮的姑姑不想幹涉他人的意志,反而讓距離……就此拉開。

“確實……有些無聊啦。”顏鹿改口道,“我沒有姑姑那樣的耐性來着,釣魚不太適合我。”

“嗯?”顧無憐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怎麼不早說?我們都釣了快兩個小時了。”

顏鹿嘿嘿笑着,下意識把手伸到頭頂想撓,但在半空中便改了方式,捲起自己的頭髮來。

“……不想打擾我釣魚啊?”

顧無憐看她的模樣,一下便猜到了自家姑娘是個什麼意思,無奈笑道:“真是……我要是隻想自己釣魚,那還帶你出來幹嘛?”

“我其實倒也沒什麼所謂啦,把現在當作我和姑姑的二人世界也挺好,所以姑姑你繼續釣魚就好了,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嗯……”

女人輕輕蹭了蹭顧無憐,聲音嬌憨:“那就把腿借我躺一下。”

好不容易纔出現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把握!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了,只要拖入肢體接觸的環節就算勝利,接招吧姑姑!

顏鹿心中已經得意洋洋地盤算好了接下來的每一個步驟,就等對她無限寬容百依百順的好姑姑,毫不猶豫地接受這個十分合理的請求了!

“啊?那倒也不必,把衣服脫了吧,阿鹿。”

“好耶!”

“……耶?”

剛歡呼着打算側身躺到顧無憐大腿上的顏鹿,身子才傾斜到一半,整個人便僵住了。

像是中了什麼石化的法術一樣,保持着半傾斜的姿勢,從身體到神情全部都凝固在那裏。

“脫衣服啊。”

顧女士目不斜視地看着水面,毫無波瀾地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說的話。

“脫,脫衣服?在這裏?真的?”

顏鹿的耳垂逐漸發泛紅,語氣也帶上了些許不自然的音調。

“下水當然要脫衣服了。”

白髮女孩悠然地抖了抖釣竿:“不然你還想穿着衣服下去啊。”

在顏鹿眼中那份期待愈發高漲的時候,我們的顧女士拋出了這樣的話。

“……下水。”

阿鹿小姐眼睛裏的光瞬間熄滅大半,她塌着肩膀,了無興趣的嘟囔着:“原來是下水啊,那姑姑你幹嘛不直接說。”

“我不是直接說了嗎,脫衣服啊。”

“脫衣服又不是下水!”

“脫衣服不下水還能幹嘛?”顧女士斜眼瞥了下她。

“……”顏鹿不說話了。

而看起來一直毫無二心,專注釣魚的顧無憐在瞥見顏鹿此刻的神情後,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家的好阿鹿,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好色姑娘的啊。

微小的試探除了讓顧無憐確定顏鹿對她的確有非分之想以外,還讓她困惑於一件事——那就是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顏鹿對她產生了那樣的感情呢。

是生日的……那一吻嗎?

不,可是爲什麼……我明明也沒有做過什麼刻意撩撥阿鹿的事情纔對啊。

雖然也曾流連青樓,但實際上戀愛經歷爲零的顧女士認爲,自己既然沒刻意撩撥過顏鹿,那顏鹿就不應該喜歡上自己纔對。

我有什麼地方……是值得阿鹿這樣的好姑娘喜歡到連倫理都顧不上的地步的嗎?

這樣的憂愁與迷惑在顧無憐的心中一瞬即逝,她沒有思索太久,畢竟不能輕易在顏鹿面前露餡。

她很清楚顏鹿的性格,下定了決心就一定要做到,所以攤不攤牌並沒有差別,不攤牌的話,自己還能憑藉敵明我暗的優勢來改變顏鹿的想法呢。

“姑姑,我就這麼……下水嗎?”

已經脫掉瑜伽褲和邉颖承模淮┳乓惶缀谏俳z內衣的顏鹿雙手撐着膝蓋,歪頭看向顧無憐。

顧女士瞥了眼那包裹在黑色蕾絲內的,近在咫尺的兩團豐軟,心中毫無波瀾地點了點頭:“嗯,先下去吧。”

【果然……這種狀態下的我,不太容易有那樣的想法】

顧無憐心中這般低語着。

【但阿鹿她也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姑娘啊……我在想什麼呢!】

不知道顧無憐此時在想什麼的顏鹿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但還是很乖巧地按照顧無憐的吩咐走進了溪河中,這條小溪最深的深度大概到顏鹿的下腹左右,對她來說還算是湹摹�

清涼溪水撫過肌膚的觸感讓顏鹿的身子微微顫了兩下,大姑娘看着岸邊的姑姑,忍不住問道:“然後呢,要我幹什麼呀,姑姑。”

顧無憐終於將視線從浮漂上移開,與顏鹿對視,笑意盎然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阿鹿。”

“……遊戲?什麼樣的?”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在你的干擾下釣到十條……唔,太多了,六條魚吧。”

白髮女孩笑眯眯地輕輕抖了抖釣竿:“總之,我的目標就是在一個小時內釣到六條魚,而你的目標就是阻止我,很簡單吧?”

顏鹿微微挑眉:“聽起來好像挺……”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浮漂便突然輕輕一顫,剛還想繼續說明的顧無憐眼眸霎時一亮,白嫩柔夷輕輕一抖,魚線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炫目靚麗的弧線,一條比剛纔那條小魚要大上不少的魚便落入她的掌中。

她滿心歡喜地捏着魚尾打量了好一會兒後,才抬起頭來繼續對顏鹿說道:“只要阿鹿你贏了這個遊戲,我就答應你的任意一個要求,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