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265章

作者:雾澜

鹿小姐一臉無語加無辜:“說實話,按照我對季離情的理解,她完全不是這種人啊。”

走了兩個大姐姐後蘇夢川終於取回了些許自信,忍不住插嘴道:“我也覺得誒,離情姐跟無憐姐……很熟嗎?”

要論關係的話確實夠熟……不過現在也沒法跟小川說就是了。

顏鹿瞥了眼蘇夢川:“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這話一聽,小蘇同學的逆反心理馬上就來了,當即犟嘴道:“那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離情姐還要天天跑這跑那做任務,可能還是什麼非常艱苦的事情,小姨你卻能和無憐姐喫喫喝喝旅旅遊,晚上還睡一個睡袋,那她嫉妒也是很正常的嘛。”

“……那不也是她自己選的,怨誰啊。”顏鹿撇了撇嘴,倒也沒有什麼特別衝的語氣。

“政府機關也沒什麼能選的吧,不過除此之外,和無憐姐沒關係的離情姐,爲什麼還是會嫉妒小姨你呢……”

少女沉思片刻,隨後霍然抬起頭驚呼道:“壞了!她在不是覬覦無憐姐吧!”

顧無憐:“……”

顏鹿:“……”

“說什麼話呢。”顧女士哭笑不得地隔空彈了下蘇夢川的額頭,“我真不知道你這丫頭的腦子到底想的什麼。”

“那,那我也找不出其他理由了嘛。”

捂着額頭的小蘇同學也很無辜啊:“不然她跟無憐姐你非親非故,這莫名其妙的妒忌心是哪來的呀,除了這個,也沒別的可能性了啊。”

“……”顏鹿突然沉默了下來,眼神微沉。

有所覺察的狗狗川突然嬉笑着碰了碰顏鹿的肩膀:“怎麼啦小姨,怕人家得手啊?沒關係的!反正現在就我們幾個,向無憐姐撒個嬌就好了,她肯定更在乎你啊。”

顏鹿心想我怕個雞毛,我比季離情差嗎?但蘇夢川的後半句話卻讓她心念一動,立馬身子一軟往顧無憐身邊倒去。

“……你啊。”

看着躺在另一條腿上眨巴着眼睛的大姑娘,顧無憐有些無奈地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你還真聽小夢川的?”

“跟她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想貼一下姑姑嘛,不可以嗎?”顏鹿語氣悠然自得,很是輕快。

寬容的顧女士自然不吝惜自己的腿部空間,只是笑着替顏鹿縷縷髮絲沒有多說什麼。

虎雀已經默默讓出了顧無憐香香軟軟的大腿,老實端坐在自家主上的身邊,默不作聲地看了眼顏鹿。

比起季離情,已經有所覺悟的小姐有着更強大的執行力和主動性,或許是讓主上重燃慾念的關鍵。

但……

“母上。”

白髮少女此刻突然開口道:“我按照您的吩咐,觀察完了顏鹿與季離情的戰鬥。”

“……嗯?”顧無憐微偏過頭看向虎雀,“有什麼情況嗎?”

顏鹿也是一怔,她還以爲虎雀跟着自家姑姑一起飛天上去了呢,原來在盯着自己和季離情啊。

“在虎雀看來……季離情的情況,可能不僅僅只是紀天河後人那麼簡單。”

虎雀的這句話,讓顏鹿的神情微變了一些。

在與季離情交鋒的過程中,她也始終覺得……這個平日素來冷靜的女人,很不對勁。

正是因爲這份異樣,她才懷疑季離情口中的“嫉妒”,是爲了隱瞞她突然動手的真正原因。

“虎雀雖對寂冥印法不甚瞭解,但母上的全部,虎雀無所不知。”

“而母上良善寬和,從不探知他人底細,因而未能覺察季離情的異樣。”

這一番語意不太清晰的話語讓蘇夢川和顏鹿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而虎雀則是依然神情自若,繼續陳述道:“在虎雀看來,季離情實戰所用的法術,雖然可能是寂冥印法,但根底……卻是其他的道術。”

“……你是說那種能操縱樹木的法術?”顏鹿道。

白髮少女微微頷首:“虎雀以爲,那並非是寂冥印法,或者,並不完全是。”

顧無憐也若有所思:“寂冥印法倒也不是沒有操縱植物的法術,不過既然虎雀你這麼說了的話,那肯定也應該有別的成分在裏面。”

她頗爲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好女兒:“那到底是什麼?”

然而,虎雀給她的答案,卻讓顧無憐的俏臉上浮現起無比震驚的神色。

“那應當是……母上潛心鑽研的至高道術——”

在顧無憐驚異萬分的眼神下,虎雀緩緩吐露道:“大羅周天塑星法。”

第二百五十六章——顧女士:發生什麼了?算了去釣魚

空曠的草地上又搭起了一個帳篷。

搭帳篷的要求雖然是照丹青提起的,但住帳篷的人卻並不是她。

釘好最後一顆釘子,季離情沉默着站起身來,看向遠處的照丹青。

她正盤腿坐着閉目修煉,在這方面,這個女人倒是言行一致,對修煉的熱忱和專注非比尋常。

只不過,除掉這一方面,照丹青顯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劣傢伙。

即便已經如此鮮明的表現出對顧無憐的抗拒,她卻依然要求季離情在顧無憐邊上紮營,這在季離情看來……顯然是在找樂子,很符合照丹青的性格。

對此,季離情並沒有任何不滿,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出口,無論如何她都要憑自己的力量把照丹青帶回去。

來自這個女人的玩笑也好,戲弄也罷,假如這能夠讓她欣然愉悅到答應出任評委,那季離情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哪怕她明明只要向住在那個帳篷裏的白髮女孩——

“……”

在下意識望向另一頂帳篷的時候,裏頭恰好有人掀起帳幕,扎着清爽馬尾的女人覺察到視線同樣注視過來,在與季離情對上眼後,臉上浮起萬分鮮明,毫不掩飾的不爽神情。

很難想象,在今天之前,她們兩人的關係其實相當不錯,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季離情與顏鹿共同經歷過了令雙方都印象極爲深刻的事件。君彌天災當中,兩人更是幾乎生死相托,如果再多點時間,她們明明就能成爲很不錯的朋友。

顏鹿看着默默低下頭走進帳篷裏的季離情,皺眉嘀咕起來:“到底是什麼事能這麼扭扭捏捏死活不說……”

她現在對季離情的不喜倒不是因爲之前那場莫名其妙的戰鬥,而是這傢伙對顧無憐的態度,問題非常大的態度。

而且按照虎雀說的……她好像跟姑姑有着非比尋常的關係,那個什麼“大羅周天塑星法”說出來之後,姑姑的臉都變了。

好煩。

大姑娘頗爲煩躁地揉了揉腦袋,明明本該收穫滿滿的完美旅遊,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鹿。”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顏鹿的動作頓住,被輕輕拍打的肘尖更是讓她下意識地把手放下來。

“不要總是做這種撓頭的動作。”

微踮起腳輕拍顏鹿手肘的顧無憐戳了戳顏鹿的細腰:“太糙裏糙氣了。”

“哎,沒關係的啦。”

女人臉上的不滿與煩悶瞬間消散的無影亦無蹤,她嘿嘿笑着轉過身來,拉住顧無憐的手:“而且溫文爾雅也不是我的風格嘛。”

顧無憐下意識地微微抽手,但沒能成功,而顏鹿像是對她的小動作無知無覺般繼續牽着,沒有鬆開的意思。

實際上,顧女士此刻的頭疼程度,可能比顏鹿和季離情兩個人加起來還高。

本來要處理這個對她圖植卉壍闹杜褪羌y事了,現在突然冒出來的季離情不知爲何也同樣化身爲問題兒童,亟需心理疏導,這讓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的顧某人一時無措。

她顧無憐一輩子擺平了不知道多少要禍亂天下的麻煩事,結果現在面對兩個問題姑娘卻束手無策。

顏鹿那邊暫且不說,算是有了定計,但季離情那邊……

“……姑姑,在想她的事啊?”

一看顧無憐的神情,顏鹿立馬就知道自家姑姑現在在想什麼。

顏鹿的話讓顧女士稍微回過神來,她輕輕點頭:“也不知道離情那姑娘到底怎麼了……我到底該怎麼跟她談呢?”

“不能直接去找她嗎?”

“能輕易說出口的苦衷,就不叫苦衷。”

顧無憐看向不遠處的那頂帳篷,眉眼微微垂下,嘆息道:“她現在不想跟我說什麼,我非要逼她也不好……離情又不是什麼鬧彆扭的十幾歲小孩,她是大人,有自己的考量。”

在顏鹿聽來,自己姑姑的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寬厚溫柔,總是站在別人角度考慮問題,但這一次……不知爲何,顏鹿反而覺得,顧無憐就得強硬些纔是。

因爲按季離情這奇怪性子,不主動重拳出擊,她能給自己活生生悶死在角落裏,顧無憐這麼爲她考慮……顏鹿可不覺得是什麼好事。

——但這關我什麼事,季離情這傢伙來破壞我跟姑姑的度假,我還要幫她解決心理問題?我腦子有病還差不多!

顧無憐沒有把顏鹿莫名其妙的輕哼聲放在心上,她只是搓了搓臉蛋,也暫時拋掉那些紛繁雜亂的負面情緒。

總是皺着眉苦着臉,大家都不舒服,說到底,自己現在還是在旅遊度假啊。

“算了,不想那麼多。”

顧無憐甩了甩抗在肩上的釣竿,語氣雀躍道:“阿鹿,我們去釣魚!”

作爲一個從來沒有正經露營,紮營基本爲了打仗的人,顧女士還沒認真體驗過野營生活的樂趣。

這片露營地雖然有可供抓捕的野生動物,但數量很少,而且她們這些人抓起來也沒難度,沒什麼意思,於是顧無憐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釣魚這檔子事。

作爲一個能跟多肉玩上數小時的高雅女士,顧無憐覺得自己應該也能很快感受到釣魚的樂趣。

“吶,你把桶子拿着。”

將小桶遞給顏鹿後,顧無憐輕輕拽了拽顏鹿的手,興趣十足道:“走了阿鹿!”

顏鹿雖然對釣魚毫無興趣,但只要跟顧無憐有關就沒什麼所謂,而且……

她默默轉頭看了眼帳篷,在那裏頭,虎雀正在跟自己的倒黴蛋外甥女激烈對抗着。

“蘇小姐就由虎雀來牽制,去做你想做的吧,小姐。”

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虎雀!有你這樣的僚機,我何愁不被姑姑拿下!

因而顏鹿也萬分開心,信心滿滿地跟着她姑姑釣魚去了。

然而,就是在這信心滿滿之下……

帳篷內,我們的小蘇同學看着擺在自己身前的奇異棋盤,又是揪頭髮又是捏臉蛋的,看起來無比抓狂,但又欲罷不能。

“輪到你了,夢川。”

虎雀平靜地凝視着眼前的短髮女孩。

她在和蘇夢川下棋,一種由練清歌閒着無聊時創造,用來消遣時間的棋,在當時的真理王朝風靡一時。

作爲合格的侍妾,取悅主上不可能僅僅只侷限於肉體,所以虎雀自然十分詳盡的記錄着有關這名爲【遁一】的棋局的下法,而她也正是用這個手段,成功牽制住了好奇心全然不亞於精力的蘇夢川。

“等等,再等一下……我想想……”

少女的臉蛋都被自己捏得有些發紅,看起來是真的下了狠手,眼神更是無比灼熱,她凝視着棋盤,唸唸有詞道:“這邊兵解退三,【天機】就能連成一線,再犧牲一個回合就可以反過來主導虎雀你的回合兩次,但一個回合我撐不撐得住……”

“還有三秒。”

“……誒?啊!?等等!我我我我把地仙兵解,退三格,天機成仙……下個回合不行動,換來操控虎雀你的棋組進行兩個回合!”

被虎雀這麼一逼,蘇夢川只能匆匆忙忙地趕緊布完自己的棋子。

然後,小蘇同學便在虎雀一回合間的怒濤攻勢中,非常悽慘地敗下陣來。

“啊不行不行!我還要玩!”

蘇夢川立馬晃起虎雀的肩膀:“這把我一定贏,虎雀!”

“繼續下去,自然不是問題。”

虎雀淡定地看着有點上頭的小姑娘:“但夢川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

“賭注……啊,太激動了,我肯定不會賴賬的啦。”

立馬想起這事兒的蘇夢川拍了拍胸脯:“隨便問吧虎雀!”

所謂的“賭注”,其實就是輸家必須要完全諏嵉幕卮疒A家的一個問題,就相當於真心話而已,賭注不大不小,但夠刺激。而我們天真無邪的純良小蘇同學,一下就上了當。

在此前好幾局,虎雀問的都是些十分隨意,無關痛癢的問題,對蘇夢川來說完全無所謂,更是進一步降低了對虎雀問題的戒心。

看着少女那全然不當回事的表情,虎雀神色微凜,知道時機已至。

“你要快速的回答我這個問題,夢川,不能想太久。”

“啊放心好啦,你剛纔問的那些小問題本來就不用想的。”

蘇夢川雙手叉腰,非常自信地昂起頭來:“我可是絕對輸得起的,約定好的事就肯定不會違反!所以放馬過來就行了!”

“好。”虎雀瞭然點頭,隨後用幾乎毫無波瀾的語氣問道:“夢川,你對母上有過不健康的幻想嗎?”

“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