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208章

作者:雾澜

讓這滿腦子復辟大業的傻丫頭反思去,顧無憐走上二樓,喊了聲阿鹿,但並沒有人回應。

“……人呢?”

來到二樓的顧無憐,有些詫異地看着空蕩蕩的客廳,遊戲手柄放在原位,主機也並沒有被開啓。

沒有被隨便亂丟的衣服,也沒有零食碎屑,包裝袋之類的垃圾。

被子齊整疊好的臥室也沒有人,她家的大姑娘和小姑娘,似乎出門去了。

“奇怪……不太像阿鹿的性子啊,是被小夢川拽出去逛街了嗎?”

雖然略有好奇,但顧無憐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反而覺得多出去逛逛纔好……就算君彌市現在這個狀況也沒啥能逛的,但總比窩家裏強。

不過,回不回來喫還是要慣例問一下的。

而正當顧無憐打開手機,準備給顏鹿發消息的時候,一條消息提示便彈在了顧無憐的提示窗。

【離情】:“顧女士,我已經買好車票了。”

“……”顧無憐愣了兩秒,接着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什麼車票?”

【離情】:“去玉山市的車票。”

反應過來的顧無憐有些哭笑不得,她握着手機,一邊單手回消息,一邊走出臥室,穿過二樓客廳準備下樓,算算時間,她的小虎雀現在應該也深刻反省夠了,要是再放置下去,估計就得委屈得哭出來了。

【白白白白】:“離情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要去在意顧女士神奇的暱稱,她現在正奇怪於季離情爲什麼還要跟着自己。

本事被委派來處理清潭鄉我執事件的季離情,在事件結束後,不應該是照常回去述職嗎?怎麼又跟着自己了?

而且荀劍章又沒把這是跟自己說!等等,難不成……

不對,離情的性子肯定做不出擅自行動這種事,沒有荀劍章的准許,她也沒法行動。

【離情】:“我是顧女士的搭檔。”

【離情】:“顧女士你承認的。”

【離情】:“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

……這姑娘這是怎麼了啊。

【白白白白】:“我倒不是說不需要離情你啦,只是你在這邊,沒有別的事要做了嗎?”

【離情】:“首長已經准許我陪同顧女士行動。”

荀、劍、章!你個老小子到底爲什麼又不跟我說!

顧無憐揉了揉額頭,她實在搞不明白荀劍章到底爲什麼不提前跟自己知會一聲,季離情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因爲現實一點,顧無憐真的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幫手,如果說以前可能還有那麼點需求,但在有了虎雀之後,硬實力再度躍升到另一個臺階的她,已經不需要其他外力來協助了。

如果真需要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外力能幫到她。

就算不再是臻仙帝的顧無憐,在這個時代也能以近乎全能的姿態完成任何任務,探查情況,收羅線索,具體執行……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有無數手段來輕易完成,要說助手有什麼作用,那也就真的只剩下負責給她投餵元靈結晶了……

作爲極少數知曉顧無憐真實身份的存在,荀劍章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那他這種幾乎可以算是給顧無憐添麻煩的行爲……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

顧女士到不覺得是因爲荀劍章與季離情有什麼密切關係,導致這小老頭不斷給呆頭鵝離情姑娘創造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空間,荀劍章如果是這樣的人,別說顧無憐,估摸着趙長烈早在二十年前就不會給他機會坐到這個位置。

因而,顧無憐也更奇怪荀劍章到底爲什麼也不提起季離情的事,有什麼大事不能跟你老祖宗坦白,非得這麼遮遮掩掩的?

【白白白白】:“那既然如此,離情你就跟我一起去玉山好了。你現在在哪?要不先來我家這邊。對了,我跟阿鹿搬家了,現在住在……我找找地址。”

【離情】:“已經在門口了,顧女士。”

顧無憐:“……”

怎麼回事,離情回玉京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總覺得她變得有些,嘶……說不上來啊。

走到一樓後,顧女士看了眼仍舊紋絲不動正坐着,似乎在她上樓後,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沒有變過的虎雀,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打算讓她變成小鳥或是貓咪,只是隨口道:“待會兒離情要進來了,知道怎麼說嗎,虎雀?”

“知道,主……母上。”

虎雀小聲應道,那柔弱難過的語氣加上“母上”這個稱呼,讓顧無憐凝滯片刻,接着深深嘆息後,臉上浮起無奈而溫和的笑容。

“好啦,別難過了,我也沒那麼生氣的。”

她繞道虎雀坐着的沙發後面,彎下腰來,從後方樓住少女纖窄的肩膀,溫聲道:“虎雀,我只是希望你記住我說的話。”

“臻仙帝,真理王朝,仙人……這些東西,已經在合適的時間,被合理的埋葬了。”

“他們不需要歸來,也不應當歸來,這就是我……現在的夙願。”

虎雀下意識地輕輕將手放到顧無憐的手臂上,在短暫的沉默後,輕輕應了一聲。

顧無憐也知道這丫頭那滿心思的復古念頭沒辦法於一夕更改,便只是笑着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個念頭。

白髮大姐姐眯眼笑着,突然親了下懷中少女的臉頰,接着用力揉搓她的臉蛋,開心笑道:“聽話,這纔是媽媽的好女兒。”

想要讓虎雀改變觀念和想法,就得從改變她的身份和立場開始……雖然突然多出個女兒很怪,但虎雀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很適合當女兒養,不如就從這方面入手,這樣的話,還能連帶把這丫頭天天想着侍寢的危險想法給改掉。

——我真是個天才!

在與虎雀相處的方向上有了新突破的顧女士,十分輕鬆地鬆開環繞着虎雀的胳膊,走到門口給季離情開門去了。

“……”

雙眸有些失去焦點的虎雀,機械般撫摸上了被顧無憐親吻的臉頰處,指尖微微顫抖。

媽媽的……好女兒……

是……我嗎?主上……母上……我……

而另一頭,自以爲開了個絕佳好頭的顧無憐全然不曾多想的打開別墅大門,神出鬼沒的季離情季小姐也正如她所說的那般,像標槍一樣站立在門口。

“您好,顧女士。”她微微低頭致意。

“進來吧,這麼客氣幹什麼。”

顧無憐笑着把她迎了進來:“清潭鄉那邊處理好之後就一路趕過來的吧?辛苦了。”

季離情搖頭道:“與顧女士所做的事相比,不過是薄物細故。”

她的眼簾微微垂下:“仍是沒能爲顧女士做些什麼,我深感抱歉。”

這副好像就硬要還什麼人情的架勢,讓顧無憐無奈安慰道:“你跟我的方向不一樣嘛……有些事情肯定還是你來處理更好。”

“是,我不會辜負顧女士的期望。”季離情一板一眼地回答。

“不要好像你真是我的什麼手下一樣啊,離情。”

季離情的奇怪態度,終於是讓顧無憐忍不住發出疑問:“離情……這段時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總感覺你哪裏好像……不太一樣了。”

“……是顧女士多慮了。”季離情的語氣很平淡,“我向來如此。”

顧無憐看了她的側臉一會兒,隨後只是輕聲嘆道:“但願吧。”

沒走兩步便來到客廳,而顧無憐自然也是要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季離情的。

雖然不知道荀劍章在搞什麼名堂,季離情又爲何發生了這些變化,但隨便想想,顧無憐也能猜到這姑娘往後估計少不了跟她接觸,那虎雀的存在自然就是瞞不了了的,早點認識,也能免得日後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虎雀!”她這般呼喚道,“跟離情來打個招呼吧。”

一向隨叫隨到的虎雀這次竟然沒了反應,顧無憐再詫異地又叫了一聲,那已經縮到沙發上的少女才猛然反應過來,立刻穿好拖鞋,以迅速而端莊的姿態來到顧無憐的身邊。

“我女兒,顧虎雀。”顧無憐笑着把手放到虎雀腦袋上,“離情你叫她虎雀就好了,至於虎雀……你叫她離情姐姐。”

虎雀乖巧應答,微低下頭打招呼道:“離情姐姐。”

“……”

如顧無憐所料——其實也沒必要料,但凡認識她的人知道她突然多了個這麼大的孩子,任誰都會究極瞳孔地震。

同樣瞳孔地震的季離情緩了好一會兒,嗓音微沙啞道:“這孩子的名字是……虎雀?”

“嗯,是啊。”

“……好名字。”季離情的視線落至地板,沒有去看顧無憐和虎雀,“剛柔相濟,相輔相成。”

雖然表現的異常震驚,但季離情的震驚持續時間很短,比起那些從頭失態到尾的人強上不少,也不知道是她接受能力強,還是單純心理強度高。

虎雀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同時也開始打量這個沒比自己高太多的女人。

主上的特殊關注,自然不免讓虎雀同樣對她加以重視。

熟悉……虎雀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什麼熟悉的東西,不管是舊識的氣息或是像顏鹿那樣的傳承味道,虎雀都沒有感知到。

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嗯?

少女的視線落在了季離情的頸環上。

有些奇特,這到底是……

她悄然瞥向顧無憐,發現顧無憐的視線沒有停留在那黑色頸環上,便不由得好奇地與顧無憐意念溝通,問道:“主上,離情姐姐脖頸上那黑環,您是否……知曉其存在意義?”

“嗯?我也不知道啊,又沒問過她。”顧女士的回答相當正常,“不過看起來也跟元靈有關吧,估計是什麼輔助戰鬥的元靈器械。”

“主上……不曾探查一番嗎?”

“探查?”

顧無憐啞然笑道:“那對離情來說應該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有施法的能力,不代表可以肆意濫用術法。窺探他人不管放在什麼時代,都不是好習慣啊。”

“……虎雀知錯了。”

你這丫頭道歉速度越來越快,也不是什麼好習慣。

不輕不重地輕輕敲了下虎雀的腦袋後,顧無憐依然看着季離情:“離情你訂的什麼時候的票?明天嗎?”

“是的,如果顧女士覺得太急,也可以改簽。”

“沒事,明天就明天吧,至於今天……離情你要不就留下來喫個飯好了?”

顧無憐問的很隨意,畢竟這姑娘都跟自己在一張桌子上喫過那麼多次飯了,肯定早就習慣了。

但這次,季離情卻出乎顧無憐意料的淡然回答:“不必了,顧女士。你我身份有別,不太合適。”

“什麼叫身份有別。”顧無憐被她給逗笑了,“不就是執行任務而已嘛,我又沒把你當什麼下級,你也完全沒必要拿我當上級啊。”

可季離情這次卻萬份堅持,沒有半點猶豫地說道:“可事實就是如此,還請見諒,顧女士。”

“……”

顧無憐看着季離情那平靜的神情,沉默兩三秒後,溫和地回答:“那就這樣吧……今晚要住我這裏嗎?”

這次,季離情倒沒拒絕,頷首答應道:“叨擾了。”

“這別墅房間多着呢,空蕩蕩的沒點人氣反而不好……對了,差點忘了給那倆姑娘發消息,也不知道她們回不回來喫。”

顧無憐正打算給顏鹿發消息,就被虎雀扯了扯袖子。

“母上。”白髮少女仰頭看她,手往一邊指去,“茶几上,有張被壓住的信封。”

“……嗯?”

顧無憐納悶地走向虎雀指着的方位,還真從茶几上發現了一封被書壓着的信,估計是給虎雀愛的教育時,教育得太全神貫注,所以纔沒發現這東西。

她拆開信封閱讀信件,而信紙上的內容,則讓顧無憐一陣失語。

“親愛的姑姑,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說明你行動力,判斷力,執行力無比卓絕的侄女,已經坐上動車,準備去已迎接下一個八十萬,也有可能是一百八十萬的到來。”

“請不要太過掛念,也不必每日聯絡,我會在合適的時機,帶着最新鮮的草莓凱旋。”

“——愛你的阿鹿”

顧女士忍俊不禁地接着往下看,發現在這段話的後方,有着一小段與上面那乾脆凌厲字跡截然不同的娟秀筆跡。

“放心好啦無憐姐!小姨有我看着呢,這一趟絕對絕對不會出問題的,我跟小姨強強聯合,必定會滿載而歸噠!”

“順帶一問,小姨給你買的草莓,我能不能在回來的路上先喫一點?”

“——愛你的小夢川(<>

看到這裏的白髮美人,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本來只是以爲這倆姑娘單純出去逛逛玩玩而已,沒想到竟然有本事直接跑出去搞事業去了,還特意給她玩這種留信出門的花樣。

“真是兩個活寶……效率還真是高啊,我這出去半天,就說走就走了?”

顧無憐失笑着搖頭:“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我擔心這倆丫頭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直接爛在家裏頭,嗯……是件好事。”

姑娘們自立自強,當然值得高興,顧無憐也省去不少事情,可以專注於虛境和我執的事件上,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既然阿鹿她們那邊都開始認真工作了,那我這邊怎麼說也不能落下啊。”

顧無憐這般自語着收好信封,看了眼乖巧的虎雀,又看向神情平靜的季離情,心中竟也升起幾分鬥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