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176章

作者:雾澜

大姑娘瞬間應激反應似的彈了起來,幾乎要以把脖子扭斷的力度兇猛轉頭看去。

而正在寬衣解帶的白髮少女則總算是面有紅暈:“虎雀身爲侍妾,今晚……今晚自是應當侍寢。”

她這話一出,直接把姑侄倆都整懵了。

“你瘋了!”顏鹿大叫道,“侍寢?!姑姑是女人!你侍個什麼玩意啊!”

“女兒身也未嘗不可。”虎雀面帶緋紅,但也一本正經地回答,“方纔我抱着主上時,有種……有種……虎雀覺得,這種感覺,虎雀也能帶給主上。”

“這事什麼時候——”

顏鹿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差點把“這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話給說出來。

大姑娘話鋒強行一變:“這是我的房間,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虎雀愣了愣,隨後竟然讚許點頭道:“小姐說得有理,這種事,怎能當着小姐的面做呢?”

“所以請小姐先出去一會兒,待虎雀服侍完主上後,小姐再……”

顏鹿小姐,理智徹底崩斷。

你這個混賬白毛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好人,你……你竟然讓我把我自己的臥室讓出來,在外面等着你和姑姑搞完?!

我……我……

我要鯊了你!!!

——然後,她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同樣倒下去的,還有差點又把家裏搞得雞飛狗跳的虎雀小姐。

“你們兩個真是……”

顧女士揉了揉眉心:“浴室裏鬧鬧也就算了,都睡覺了,還不讓人省心,哎。”

她先把顏鹿抱到牀上,隨後猶豫了一會兒,也把虎雀抱到牀上,自己則躺到了兩個姑娘的中間。

白髮女孩挪了挪身子,把顏鹿的手臂纏到自己腰上,又伸手輕輕摟住虎雀的腦袋,將其埋到自己胸口,又是無奈又是寵溺地低聲道:“做個好夢,兩個傻姑娘。”

第一百七十二章——虎雀的謎團與顏鹿的決心

“哈啊……”

嬌小的白髮女孩打着哈欠,揉了揉模糊的眼睛,從迷夢中醒來。

“竟然做夢了……”

她抬手捏了下鼻樑,回憶起那朦朧夢境,血氣少許有些上湧。

“……還是那麼莫名其妙的夢。”

顧女士深深嘆息道:“真是……我昨天晚上幹嘛讓她們折騰呢。”

對於虎雀千年守候的補償,還是對顏鹿的寵溺縱容,亦或是兩者皆有?反正顧無憐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爲什麼沒阻止那兩個姑娘對自己上下其手。

雖然……雖然也的確只是洗澡對吧,大家都是女孩子,幫忙塗一塗沐浴露搓一搓身體什麼的也很正常對吧……呃,真的對嗎?

俏臉微紅的白毛蘿莉晃了晃腦袋,準備起身開啓全新的一天。

腰間環着的雙臂一如既往纏得很牢,輕車熟路地解開大姑娘的手臂後,顧無憐低頭看向懷中那個與自己面容酷肖的少女,發現她還在酣睡。

纖細白嫩的手指撥開垂落在少女面前的幾縷髮絲,順便從嬌嫩臉頰上滑落,顧無憐低頭看着虎雀,有些出神。

連正常睡覺……也可以做到嗎?

荒天虎雀的化形,疑點重重。

首先,作爲最瞭解她的使用者,顧無憐很清楚,在自己死之前,虎雀是絕對沒有靈智的——因爲她有刻意壓制。

畢竟經過無數次重鑄,在數之不盡血戰中浸沒過無數強者的鮮血,又在承載顧無憐那至高偉力時經受過千錘百煉,哪怕是根木頭都能誕生靈智了,更別提荒天虎雀。

但顧無憐……並不想要讓荒天虎雀誕生靈智。

一來,需要催生器靈的大多都是法器,或是那些在有了自主意識後,能大幅度提升作戰能力的兵器,而臻仙帝並沒有這個需求,她既非劍修,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煉氣士,真打起來很多時候都拳頭猛掄,荒天虎雀的器靈於她而言,意義不大。

二來,身爲穿越者的顧無憐,也沒辦法像古人那樣,將一個擁有靈智,擁有自我思維的獨立存在,當作工具來使用。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荒天虎雀作爲純粹的兵器而存在。

正是抱有這樣的想法,顧無憐才一直壓制着虎雀靈智的誕生。

失去了她的控制,虎雀誕生靈智顧無憐並不意外,但……這丫頭能滿腦子那種奇怪想法,同時化形後的身體還能喫喝玩睡,生理功能樣樣俱全,這裏面沒有問題,顧無憐是一百個不信。

她的記憶中有不下二十餘種完美塑造肉身的方法,但能用這些方法,成功塑造出肉身的人……

顧女士沉思良久,困惑不語道:“照理來說……他們幾個,應該不會有這麼荒唐的念頭纔對。”

能想出把自己的愛兵弄成女人當自己老婆這種逆天主意的,顧無憐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那幾個全然不靠譜的傢伙,但這幫神經病……要麼是只懂得殺殺殺的蠻子,要麼已經死得透到不能再透,哪還能着手幫虎雀塑造肉身?

白髮女孩憂愁嘆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到底……該如何對待虎雀呢?

輕柔撫摸着懷中酣睡少女的顧無憐這般沉思着。

“唔……嗯……”

迷糊的低吟聲從顧無憐懷中傳來,虎雀的睫毛輕顫,漸開的眼簾中露出一抹驚豔的紫色。

“……主上?”

少女耐不住地打了個哈欠,微張的脣瓣間露出尖尖的小巧虎牙,在看到低頭看着自己的顧無憐時,虎雀在猛地抖了抖身子,雙眸中的迷濛混沌一掃而空。

“虎雀……虎雀是睡着了嗎?”

顧無憐笑道:“不然呢?又沒元靈了?”

少女即刻挺直腰板坐了起來,無不愧疚地說道:“虎雀未能於主上休憩時護衛左右,實乃大罪。”

“我現在又沒躺在棺材裏,哪需要你來護衛?”

顧無憐抬起手揉了揉虎雀的腦袋:“別想太多,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怎麼生活。”

虎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不過在此之前……”

顧女士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虎雀,把衣服掀開。”

“……”虎雀小姐愣了愣,偏頭看向還在砸吧嘴酣眠的顏鹿,猶豫道,“主上,小姐還在,真的要……現在侍寢嗎?”

“什麼侍寢!”

白髮女孩沒好氣地一手刀劈到虎雀的腦門上:“我要看看你的衣服和身體是怎麼一回事。”

“喔……”

雖然不是很明白自家主上要幹什麼,但虎雀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從上方解開自己那華貴黑色裙袍的領子。

顧女士捏住柔軟絲滑的布料,目不斜視,元靈從指尖遊走至整件衣服,而得到的結果卻讓她很是震驚。

這裙袍的材質……怎麼好像就是虎雀的本體?

化爲人身後,虎雀就會自帶這一身衣服,但倘若她的本體能夠如此輕易地變成衣物,那荒天虎雀又怎麼會要借九華洲陸上最頂尖匠人之手,才得以誕生?

顧無憐的手接着撫摸向虎雀的脖頸,昨晚鬧騰了一陣沒怎麼注意,她現在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姑娘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嗯……”

半褪裙袍,露出香肩雪背的少女輕吟一聲,那於她而言無比熟悉且溫暖的元靈流淌穿梭於體內的感覺,讓虎雀的身心都歡愉雀躍了起來。

而顧無憐可就沒有虎雀那麼輕鬆了。

她十分久違的……在元靈術法領域,感受到了“震驚”。

完美。

這具身體,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倘若說,她自己的身體是由天道以元靈爲基,所創造的“完美生靈”,那虎雀這具身體,便是……“完美人類”。

塑造肉身的法門哪怕再如何完美,對比原生的肉體也終有缺憾——那並不是指功能上作用上的缺憾,而是某種更高層面的,心靈上,道途上的不完整。

這並不是元靈的侷限,而是創造塑造肉身這種術法的人的缺陷。

但虎雀……卻並非如此。

哪怕她的意識是一介器靈,哪怕她的本體是對拳甲,但她的這具肉身,完美到根本不像是被“塑造”出來,而是……全然天生的。

“怎麼可能……”

顧無憐不可思議地低聲呢喃着,手開始不自覺地往各處遊走。

虎雀咬着粉脣,因不希望在主上面前失禮而忍住發出聲音。

她的“知識”告訴她,現在的主上,心思不在那方面上,還是不要試着挑起那種事的話題比較好。

但是……主上的手……

好,好舒服……

柔軟,細嫩,微暖,仿若在四月暖陽的照耀下,赤着身子躺進林間的潺潺溪流,任由溫柔的溪水包裹全身,流淌而過的那種舒適。

“虎雀,你到底是怎麼化形的?”

“嗯……啊……化形?虎雀……不記得了……”

少女的肌膚泛起逐漸淡淡粉色,在那雙無骨小手的撫摸與元靈沖刷體內的雙重衝擊下,從她脣齒間漏出的低吟開始帶上了些許曖昧色彩。只不過,一心放在這奇蹟般的化形法術上的顧女士,並沒有餘心去關注這些。

“難不成是天道……不,應該不會是的。”顧無憐喃喃自語。

當顧無憐知道自己變成女人這件事跟天道無關之後,就已經不會再把那些看起來全然沒有頭緒的事情按到天道頭上了。

但如果不是天道的話,顧無憐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自己的哪個臣子能有這般大才,又如此執着於給自己整個老婆,才能創造出這種連她都沒見過的術法,幫助虎雀重塑肉身……順便還抹掉了這姑娘的記憶。

……等等,不對。

顧無憐撫摸着虎雀的手突然一頓。

她的那些個臣子,雖然個有個的問題,但在很多方面當然是與她志同道合,纔會心甘情願俯首下來。

不說能力,起碼在最親近顧無憐,同時顧無憐也萬分親近的那一批臣子當中,決計沒有那種提出“給先帝弄個活人陪葬”這想法的人。

雖說對他們而言,器靈可能不算是人,但假如真的說一定要給自己弄個老婆,那把開了靈智的虎雀埋進來也就算了,根本沒必要給她重塑肉身。

花費大把力氣,爲虎雀塑造一個完美的,與常人無異的肉身不僅毫無意義,更有違他們的信條。

除非,爲虎雀塑造這般完美肉身的存在……

“……知道我,並沒有死?”

顧無憐低聲道出了連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話。

“不然的話,爲什麼要抹掉虎雀的記憶。這個世界上能詢問,探知虎雀記憶的,當然只有我一個啊。”

在自己橫斷天人後,真理王朝內不僅有個存在知曉自己並未逝去,甚至還貼心無比地給醒來的自己準備了個老婆,順道還爲了不讓顧無憐發現他的存在而抹去了他在虎雀中的記憶。

“而抹去記憶多半意味着……”

顧女士微微眯眼:“那傢伙,可能也還沒有死?不……也不一定,他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重生過來。”

有這般大才,想法卻又荒唐放浪的人,在自己的臣子中,顧無憐能也只能鎖定一個。

——那個陪她一起死戰於玹山山頂,爲她勾連天地爭得一線關鍵勝機,明明術法造詣舉世無雙,操弄人心,逆亂時宇,甚至堪破天命都不在話下,卻又酷愛流連青樓,整天沒個正形,與閻破武不同,並未在史書上留下任何姓名,就連朝中大臣也無人見其真容的……監天閣御首。

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他能預見自己沒有死,也只有他有能力塑造出這種肉身,更是隻有他這個天天在青樓溜達的傢伙,能想出這麼離譜的點子。

可那傢伙都先一步自己,跟閻破武一樣死得連灰都不剩,哪有能力在自己死後幹出這事?

“哎……”

越是思慮,顧女士便越是頭疼。

她倒不是擔心有誰對她心懷不軌,暗中設計,對現在的顧無憐來說,什麼制獊丫株幹詭計都沒有任何作用,她這般費盡心思地思量,只是在爲虎雀考慮。

器靈不過是區區靈識,古代修者將其當作平等交流對象來看的基本上沒有,就好像現在的人不會把ai當人一樣。

本質上就是更好用的工具,所以這個“顧無憐老婆創造計劃”的一切全都是圍繞顧無憐展開的,制定這個計劃的人,似乎根本就全然不在意虎雀的感受和想法。

……雖然虎雀的感受和想法完美符合這個計劃。

可顧無憐,又怎麼忍心讓這個忠沼帚露暮⒆樱蔂懼皇菭懥巳偹嬖诘墓ぞ吣兀�

臻仙帝不再回首過往,在消散時最後一次用了她的武器作爲謝幕與告別。那虎雀……也不應該被外界賦予的宿命和名爲武器的枷鎖所束縛纏繞。

她應當值的過上更加自由,絢爛的生活——這正是顧無憐與她並肩作戰數十年的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