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14章

作者:雾澜

“不行!”

第十六章——起大風

凌安放下手中的《且爲蒼生——臻仙帝生平細解》,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祖宗要是沒死那麼早的話該有多好啊,不然全球早該統一了。”

他打開手機在臻仙帝吧裏發了個帖子,很快就有人回覆。

“我們當年大一統完開始搞建設的時候,外邊那些蠻子還在村頭械鬥呢,顧爺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們,統一起來還難管理,純純的浪費精力。”

“+1,咱們九華人老本分人了,喫飽了撐着打別人幹嘛,朝貢它不香嗎?”

“我們散出去的錢可比朝貢多多了。”

“不是有學說認爲顧爺那時候已經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了嗎?”

“啥大限啊,他修爲都狠到能隔着太平洋單手按死蠻洲邪神了,你說他跟天道火拼死了我都信,但我是真不信他連七十歲都活不過。”

“說起來真的有天道這種東西嗎?”

“太學府的教授說過其實就是自然規律……只不過顧爺那個時代元靈充沛,所以這個自然規律可能比較生猛。”

臻仙帝吧作爲一個討論歷史人物的貼吧,能從一堆娛樂性質的貼吧中殺到久居熱度前十,活躍度不是開玩笑的。

“哐!”

門被猛地推開嚇得凌安一個哆嗦,抬頭看向門口。

“陳哥?這……你這麼急着幹嘛?我還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吧?”

陳警官揚了揚手中的信封:“有個東西,咱們局裏估計就你看得懂。”

“什麼啊?”凌安有些莫名其妙地起身,“……信?誰寄的?”

“不知道,沒有署名,而且裏面的內容……”陳警官撓了撓頭,“你媽的跟天書似的。”

凌安接過信封打開一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信封上的字跡非常凌厲,一看便是行草名家的手筆,但關鍵不是這個,讓凌安目瞪口呆的是這封信的……字。

這你媽不是古文字嗎!

“這……標準的臻仙帝時期剛改革的初代古文字。”

凌安瞬間興奮起來,抓起信封細細觀摩:“這字……太標準了,太標準了!得是專家中的專家才能寫出來,而且行雲流水,得是寫了多久,臨摹了多少字帖啊!”

“特麼……你看信的內容啊你,看什麼字!”陳警官一臉無語,這小子一涉及到臻仙帝的話題腦子就不正常。

“嘖,陳哥你不懂,我要是把這封信拍個照發貼吧裏立馬有一堆人來跪舔你信不信?”凌安一邊笑着一邊把信中的內容講了出來,“我聽聞貴局對兩個月前失蹤案的調查陷入僵局……”

年輕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與陳警官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本人向來秉持着‘我想得到其他人應該也能想到’的想法,如果貴局的警察同志也想到了我的思路,權且算我叨擾,浪費了幾位同志的時間;而如果警察同志們沒能想到,我希望我的思路能爲破案盡些綿薄之力……”

凌安讀着讀着,臉色驟變。

“陳哥,叫人!”他霍然抬頭,捏緊了信封,“把專案組的都叫過來!草!有神人相助!”

陳警官看他這表情哪還敢耽誤時間,轉頭就走出辦公室。

很快,負責那起失蹤案的人全都聚集在了這件辦公室裏。

而凌安,也把信中提供的思路複述了一遍。

“……請想清楚,世家最想要的是什麼。”

待凌安唸完後,房間裏一片寂靜。

“我們都想岔了!”凌安面色凝重的晃了晃這封信,“陳哥,我們現在的思路是什麼?”

“這起綁架案的源頭在更上游。”陳警官回答道,“能讓文家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一定是有更狠的大魚在壓着他們。”

“對!”年輕警官用力點頭,“所以我們一直往與文家有利益關係的大世家那邊填入警力,但這麼長時間,一無所獲。而正是這樣的一無所獲,讓我們更覺得肯定是他們在盡力掩蓋什麼。”

“我們的調查就這樣陷入了無盡的僵局。”

“但如果。”凌安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說,的確跟大世家沒關係呢?我們查不到東西,是因爲真的沒有呢?”

“這封信的作者提醒我們,世家需要足夠大的利益纔會冒更大的風險,也就是說,那幾個傢伙的緘口不言,不一定來自更危險的大魚的壓迫,而是……”

陳警官沉聲道:“有足夠的利益。但什麼利益大到能讓他們犧牲文士仁?副書記這官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裏的每個同志應該都對受害者的信息非常瞭解了吧?”凌安的嗓音有些乾澀。

有人立馬接道:“劉柳,十六歲,高一學生,父母於七歲時死於交通事故,由奶奶撫養長大,家境較爲貧寒,但學習勤勤懇懇,待人友善,在學校裏口碑甚佳,並在學校統一的親靈體質檢測中達標,確認爲元靈親和體——”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雖然這個時代元靈稀薄,但依然有能夠容納,親和元靈的體質。這樣的體質放在修仙時代,那就是擁有修仙資質的人。

現在的生物科學還是沒能揭開這種體質的謎團,不管怎樣與正常體質對比,都找不出元靈親和體質的特殊之處。

這類人在生活中會受到元靈影響,擁有比普通人更加出色的身體素質,當然由於現今元靈極其稀薄,一般而言也不會強到哪去,並不會拉出非常大的差別。

不過其中天賦超常的,那就不一般了。

由這種特殊體質引發的社會問題是九華洲國迄今爲止仍未能妥善處理的問題之一,儘管已經制定了多項法律法規,也還是有層出不窮的問題。

而其中,最爲禁忌,最反人道,也是九華洲國以最無情的姿態打擊的問題,便是有關元靈親和體質的……人體實驗。

只要跟這事牽連上的,哪怕你什麼都沒參與,只是知道卻依然沒有上報的,都只有一個結局——

死刑。

這是九華洲國的法律中,唯一一個還保留“連坐”的法律,以最極端,最嚴酷的威懾來保證無人敢觸犯這條禁忌。

這條律法的背後……是無數極端的社會衝突,無數血淋淋的教訓,以至於這條律法已經不追求穩定,秩序,已經脫離了“規章”的範圍,而成爲純粹的,最極端的警告與威懾。正是因爲國家對這件事的態度如此決絕,君彌市的警局纔沒有第一時間聯想到這方面,因爲所有人都不覺得有人敢做這種事——上一件觸犯這條禁忌的大案,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整個辦公室,好像連呼吸聲都停滯。

“如果……真涉及到那件事的話。”陳警官喃喃道,“那他媽的就是震驚全國的案子了。”

“我們被現代思維侷限住了。”凌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們覺得,他們綁走這個女孩可能是爲了權色交易,可能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獸慾,甚至有可能是已經殺掉了。畢竟一個清清白白的普通女孩,她對世家來說,還能有別的什麼價值呢?”

“但我們忘了,世家那夥人,他們最想要的,自古以來一直都沒變啊。”

年輕人眯眼說道:“不就是舉族成爲真正的‘人上人’,成爲真正的……修仙者嗎?”

“上報!”

陳警官當機立斷:“我現在立馬通知局長!凌子,你立天功了!”

“什麼我立天功。”凌安抖了抖手中的信封,“這個神人才是,還不趕緊去查到底是誰寄來……嗯?”

在抖動這封信的時候,他看到信的反面,還寫着一小段話。

……用的是簡體字。

“各位警察同志好,不知道這封信有沒有幫到你們。先說好啊,這封信不是我寫的,是我姑姑寫的,你們要是真查到是誰寄的信,請務必把功勞記在她的身上。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請警察同志們不要浪費警力,我姑姑好像不喜歡麻煩到我,最好就不要查是誰寄來的信,萬分感謝!”

句子末尾,寫下這段話的人還畫了個雙手合十的可愛小人。

辦公室裏的警察同志們面面相覷。

“這……查不查?”

“這位神祕的姑姑,擺明了就是世外高人!你看看這字,看看這一針見血的思路。”凌安直接回答,“功勞咱們不能吞,人……人就別找了吧,人家都沒想出名了不是?到時候稱呼她爲熱心市民好了。”

陳警官倒是更加老練:“如果上面真有接手的想法,那查不查就是他們說了算,別多想,都開工,往這個思路走!給可能要接手案子的同志創造更多有利條件!”

辦公室的同志們齊齊敬禮,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

凌安則將這封信妥帖放好,也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工作狀態。

他很清楚,給寫這封信的人的最好回報方式,並不是什麼表彰,什麼榮譽。

而是竭盡所能地,解救出那個失蹤的孩子。

第十七章——長輩不好當

彌散着淡淡清香的臥室裏,扎着馬尾的女人半跪在地,細細撫摸着那細嫩柔軟,白中透粉的嫩足。

“姑姑,你的腳好嫩啊……”顏鹿豔羨地感慨着。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進入週末,顏鹿現在正測量着顧無憐的身體數據,準備給她買衣服。

顧無憐的聲線微微顫抖:“……你在說什麼怪話,摸完沒啊!”

“啊好了好了,馬上,馬上。”

顏鹿戀戀不捨地抽開手:“這樣腳的尺碼也差不多清楚了,我現在就給姑姑買幾套衣服。”

女孩抽回腳曲腿坐在牀上,淡粉色的腳趾微微蜷縮:“一兩套就行了,還有,不準買裙子。”

“啊?爲什麼,姑姑你不穿小裙子也太浪費了吧!”

“我穿還是你穿!”顧無憐瞪了她一眼。

顧無憐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態逐漸在往女性方向靠攏,比她預想中要快得多。雖說她也算是接受了自己這個性別,但真要說全盤女性化……那估計還要段時間。

起碼現在讓她穿裙子她是接受不了的。

“好嘛好嘛……”顏鹿無奈答應,“那姑姑你自己買?”

“我……我不懂這個。”女孩的俏臉上帶着幾份尷尬,“你看着辦就行了,反正別買裙子就好。”

“哦~”

女人意味深長地答應下來。

“本地發貨的物流蠻快的,晚上之前應該能到,姑姑你要不今晚就和我一起出去吧。”

“今晚……”其實顧無憐還是有些擔心顏鹿會不會給她買奇怪的衣服,但對這個時代的好奇壓垮了她的羞恥感,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耶!”

顏鹿笑眯眯地舉起手掌:“說好了,不準反悔哦!”

心中頓升不妙預感的顧無憐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抬起小手與自己這滿肚子壞水的侄女輕輕擊掌。

“你要是打什麼奇怪的注意,我可是會翻臉的!”

白毛蘿莉惡狠狠地威脅道。

“我哪會有什麼壞心思啊。”跪在地上顏鹿笑嘻嘻地抱了上來,在顧無憐懷裏開開心心地蹭了兩下,“我最喜歡姑姑了嘛。”

顧無憐抬起手,推也不是說也不是,只好無奈的放到她腦袋上輕輕摸了摸。

都已經進社會打拼的女人,此時像貓兒一樣眯起眼,發出舒服的輕笑聲。

蘿莉姑姑一邊輕柔撫摸着她,一邊有些困惑地思索:

自己這一個星期,只不過是每天給她做飯,喊她起牀,幫她把衣服洗乾淨,平時和她聊聊天,偶爾讓她撒嬌而已。

這孩子……對自己的好感是不是漲得太快了些?

晚上,顧無憐對顏鹿的柔和想法蕩然無存。

“顏!鹿!”

一週以來不斷試圖鞏固自己威嚴的白毛姑姑拎起白色褲襪,面色微紅地朝自己那個偏頭吹口哨的侄女大喊:“這是什麼?!”

“反正不是裙子咯。”

“我!”氣得顧無憐跳起來直接揪住她耳朵,“我好說話,你就當我好欺負是吧?”

“啊疼疼疼疼……沒有!沒有!”女人告饒地彎下腰,“這是打底褲,不是褲襪!直接穿沒事的!”

“你就不能買正常點的褲子?”

“有啊。”顏鹿一邊被顧無憐揪着,一邊拿出一件高腰寬鬆熱褲,差不多到膝蓋上邊三分之一的位置,“正常褲子,喏。”

“長的呢?”

“沒有!”顏鹿理直氣壯。

“……”

“哎呀姑姑,都什麼年代了,還遮的那麼嚴嚴實實幹什麼。”

顏鹿勸導道:“好看就展示出來啊,你穿越回去難不成還被封建思想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