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這樣的話,藤原千花嫁過去後,在家庭中一定也會相當被動。
自己的女兒是第一次向他表露出對於男生的喜愛之情,作爲過來人,他自然能夠看出女兒對於源景是愛到骨子裏了。
正因如此,他纔會心甘情願地‘上當’來到這四宮別邸中,談論婚約相關的事宜。
藤原千花的那一套都是他教的,你還真以爲他看不出來嗎?
之前之所以會語氣那麼不善,也是想要看看源景是不是那種一嚇唬就原形畢露、只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
他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沒有想到源賴光竟然就在門外,而且竟然兇暴蠻橫到了這個地步。
“媽媽,”但還不等源賴光真的做些什麼,源景就突然喊道,“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的話,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我都不會再理你了。”
源賴光的滔天氣焰猛地一滯。
藤原大地和四宮黃光也是一愣。
這麼孩子氣的懲罰,只要想一想,就不太可能成功吧?
但接下來,他們卻從源賴光接下來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可憐巴巴?
“不,不會理我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意思,”源景的話語中滿含有恃無恐,“不會再和你說話和打招呼,看見你就當沒看見,就算你主動來找我,我也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
“總而言之,就是把你當做空氣來看。”他如此總結道。
“那,早晨代表早安的抱抱呢?”源賴光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是取消了。”源景毫不留情地回答。
“中午午餐後的一起散步......”源賴光仍然有些不死心。
“當然也取消。”源景感受到手中長劍上的力道一下子減弱了。
“還有晚飯後,一起觀看電視節目的時間......”源賴光的話語中已經開始帶上委屈了。
但是很遺憾,源景有一副鐵石做成的心腸——
“我正愁每天學習的時間太少呢,這段時間正合用。”
“那至少,代表晚安的額頭上的親親......”源賴光試圖保住這最後一塊陣地。
“不要,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告別這個習慣,我覺得這是健康母子關係的必備條件。”源景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好像真的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注意。
“不要!”劍身上的力道幾乎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源景只是輕輕一用力,便將其從源賴光的手中奪了過來。
這大概就是《孫子兵法》中所說的‘攻心爲上’吧?
在失去了手中刀刃的同時,源賴光那原本已經要滿溢而出的魔性也收斂了起來。
臉頰稍稍鼓起以示其心中的不滿後,源賴光來到了源景所做的位置旁邊,以一種極爲大家閨秀的動作輕輕地正坐了下來。
如果只看她現在這一副嫺靜端莊的樣子,很難將其與剛剛那個兇戾暴虐的武士姬聯繫到了一起。
藤原大地和四宮黃光是眼眸中盡是些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是源景卻有些見怪不怪了。
作爲和源賴光朝夕相處了十數年的人,他自然對自家母親的性子極爲清楚。
對於這種不重要的事情,這種有些幼稚的威脅毫無疑問是最爲快捷有效的。
將那長劍握於手中,源景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既然媽媽已經冷靜下來的話,那麼至少能夠彼此坐下好好談談了。”他對藤原大地如此說道。
至於四宮黃光?
他看都沒看一眼。
......
這場談話最終以不歡而散告終。
源賴光的態度極爲鮮明,那便是——
婚約?免談!
藤原大地生氣地告辭了,而源景則前去送他離開四宮別邸。
會客廳中便只剩下四宮黃光和源賴光兩人。
四宮黃光望向了沉默不語的源賴光,眼眸中露出了有些意味深長的神色。
“如果源女士真的想要解除婚約的話,我倒有一個法子。”
源賴光的眸子轉向了他。
“我有一妹,年齡正和源公子相仿,也在聖伊甸學園學習,還和他同處於一個社團......”
“這不是一樣嗎?”源賴光的話語中隱含冰冷之意,“不過是把藤原家換成你們四宮家而已,這可稱不上什麼解決辦法。”
“如果輝夜真的是我四宮家的族人,流淌着我父親四宮雁庵的血脈的話,那自然如此。”四宮黃光不以爲意地笑笑,隨即說道,“但是,如果她不是呢?”
七十、四宮黃光的毒計與隔牆有耳?
“不是四宮家族的人?”源賴光微微一愣,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注視着眼前這個帶着有些陰險氣質的四宮黃光,“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呀呀,嚴格說起來,這應該算是四宮家的家醜,還是父親明令禁止過不許向外說出去的事情,本不應該向他人透露的。”四宮黃光有些裝模作樣地說道。
“但是看到源女士因爲婚約的問題,和藤原家鬧得這麼不愉快,我這心裏也不是個滋......”
“咔!”在和藤原大地一起離開這個會客廳時,源景並未將其從源賴光身上奪走的長劍拿走。
他之所以要奪走源賴光的長劍,本來就是爲了保證藤原大地的安全。而在二者不歡而散的現如今,那便沒有繼續將其掌控在身邊的必要了。
有些無法忍受四宮黃光這充滿虛情假意的客套,源賴光用大拇指將劍柄輕輕地上推,在發出輕響的同時,極具威脅性地露出了一點寒芒——
“說·重·點。”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好好,說重點,說重點。”四宮黃光那光滑的腦門上微微冒出些汗水來,他滿臉堆笑地如此說道,同時還有些畏懼地看了那只露出一點寒芒的長劍,在心中暗罵‘瘋婆娘’。
他可不懷疑源賴光只是在虛張聲勢。
就在剛剛不久前,如果不是源家那小子眼疾手快的話,藤原大地估計就要進醫院去了。
自己的身份可不比那位藤原大地尊貴上多少,至少沒有到能讓這個瘋女人投鼠忌器的程度。源家那小子又不在身旁。
源賴光如果真要發起瘋來,可沒有人控制得了她。
“四宮輝夜是四宮家的長女,但同時也是我們四兄弟中的幺妹。”不再說些虛情假意的客套話,四宮黃光直奔主題。
“作爲父親最小的孩子,她是在父親年近70的時候,才被她的母親四宮明夜竹懷上的。”
年近70歲的時候?
聽着四宮黃光的話語,源賴光挑了挑眉。
作爲武家傳人,她自然對於人體認知極深。對於男性來說,只要一過40歲,其讓女性懷孕的能力便會開始下降,這也是身體素質開始下降的一個標誌。
雖然可以通過鍛鍊和相關的療養來推遲這個時間,源家也有相關的祕法。
但是四宮家又不是源家,四宮雁庵更和武者靠不上邊,自然也就不會知曉相關的內容。
如果按照一般男性的標準,到了接近70歲的時候,其讓女性懷孕的幾率,其實就和買彩票中大獎的幾率差不了多少。
但是如果僅憑這樣的理由,就說四宮輝夜不是四宮雁庵的孩子的話,仍然不夠充分。
世界上可還有80多歲也能讓女性懷孕的男性存在,既然如此的話,四宮雁庵年近70也能老樹開花自然也不無可能。
“當然,如果僅僅依靠這個理由的話,自然無法做出這樣的推斷。”四宮黃光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便繼續說道,“雖然身爲晚輩,說長輩的閒話未免有些不太好,但是四宮輝夜的母親四宮明夜竹,並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她甚至連良家女都稱不上。”
四宮黃光搖了搖頭,一副深感遺憾的模樣——
“她是在夜場工作的人。”
夜場......
源賴光雖然久居深山之中,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諳世事。更何況,‘夜場’並不是個多麼新潮的詞彙。
正所謂食色性也,早在源賴光所在的平安時期,‘夜場’的雛形便早已出現。
她皺了皺眉頭,有種即將要聽到一段惡俗故事的不妙預感。
事實也確實如此。
“四宮明夜竹所工作的夜店,自然不是那種普通的酒吧或者夜總會,她也不是那種普通的陪酒女。”四宮黃光繼續說道,“她是那種僅憑倒酒,就能在一晚上賺取百萬日元的超級VIP小姐,換言之,應該算是‘花魁’吧。”
這也可以理解。以四宮家家主的身份和眼界,自然不可能去那種低檔次的夜店去和普通的陪酒女調情。
那個時候的他早就功成名就,自然有那個資格和財力去找最好的。
“父親對她相當迷戀,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中,四宮明夜竹小姐都是他的禁臠。在那段時間中,父親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坐車去明夜竹小姐所在的夜場,直到天亮纔回到家中。”
那時的四宮黃光早就長大成人,甚至可以說是一箇中年人了,因此他對此事記得相當清楚。
“不過,好景不長,明夜竹小姐有着極爲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在一天晚上,她因爲先心病發作而暈倒,並被當時和她在一起的父親火速送去了四宮集團旗下最好的醫院。”
“在那之後,明夜竹小姐便辭去了夜場的工作,離開了我的父親,回到了老家進行療養。”
“而等到她再次出現在我父親面前的時候,她的肚子裏便已經有了輝夜了。”
“......”果然是一段有些爛俗的故事,源賴光在心中微微搖頭。隨着四宮黃光的講述,她其實已經大致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了。
爲了讓親子關係保持緊密,早在本家的時候,晚飯後她都會和源景一起看上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電視劇,作爲一種休息娛樂的方式。
那基本上也是源賴光一天中最爲期待的時光之一,說是她的心靈支柱其實也並不算太過分。
尤其是將當時還是小小的源景抱在懷中,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枕着自己的胸部的時候。
他當時的神情和表現真是可愛到讓她的心都化了!
咕嘿嘿,小小的源景,軟軟的,香香的......
雖然絕大部分心神都被源景所牽扯,但是一心二用對於源賴光來說,並不算是一件難事,對於電視劇的劇情,源賴光自然有印象。
但她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電視劇中那些杜撰的劇情竟然真的會發生在現實中,而且還是發生在四宮雁庵這個梟雄身上。
“當時,父親周圍的人都想將明夜竹小姐趕走,因爲和資產家發生關係的女性,往往都會找上門來,想要憑藉肚子裏的孩子謯Z一份資產。”
“會說【這是你的孩子,請給他(她)一個名分】之類的話語,但是,一旦做了親子鑑定的話,就會發現孩子的父親另有其人。”
“但是可能是老糊塗了的原因,或者說,更應該稱之爲【偉大的愛情】吧,”四宮黃光的嘴角閃過一抹帶着嘲弄與譏諷的笑意,隨即迅速隱去了。
“總之,父親對和輝夜做親子鑑定持有相當堅決的否定態度,直接就宣稱她是他的女兒。”
“四宮家的人都對明夜竹小姐議論紛紛,說她是勾引欺騙家主的狐狸精。”
“流言蜚語再加上明夜竹小姐身體本來就不太好的原因,在生下輝夜後不久,她就去世了。父親對此大爲震怒,在家族會議上對此事下了封口令,嚴禁任何人再討論相關的事宜。”
“雖說如此,但是明夜竹小姐的身份在老一輩四宮家中也稱不上什麼祕密,禁口令也只是影響了輝夜這年輕的一代。”
“這也是輝夜在四宮家中身份尷尬的最爲根本的原因。不過,因爲自身並不知情的緣故,她自己基本上認爲這是因爲她是女兒身且是庶出的緣故。”
四宮黃光的故事基本講完了。
源賴光沉吟了片刻,說道,“即便如此,也並不能說明四宮輝夜不是四宮雁庵所親生。”
只是有極大的可能罷了。
“我會讓它變成事實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在之後,爲你奉上親子鑑定的結果以作爲證據。”四宮黃光有些冷漠地說道。
“作爲旁觀之人,我其實對於你和大地老弟之間的爭執看得非常清楚,說到底,你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子女罷了。”
他做出一番極爲理解的樣子。
“源女士太過喜愛自己的孩子,並不想源少爺離開自己的身邊;而大地老弟的女兒藤原千花又對源少爺情根深種,爲了自己女兒的幸福,他自然也不會輕易鬆口。”
“哎呀哎呀,這樣單純真摯親情和愛情,可真是讓人感動,我甚至有些忍不住要落淚了呢。”四宮黃光假惺惺地說道,甚至還輕輕地擦拭了幾下眼角,擦去幾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看到對方這有些故態復萌的噁心樣子,源賴光再次握住了長劍,後者頓時有些慌亂地停下了有些拙劣的演技。
“面對這樣的僵局,我這邊其實也有着破解之法,”瞟了一眼源賴光那白皙手掌中所握持的刀劍,四宮黃光語速有些快地繼續說道,“只要讓舍妹插足源少爺和藤原小姐之間的感情就好了。”
“藤原家的二小姐和舍妹是好朋友,只要讓輝夜和源少爺之間的感情升溫,最好造成既定事實——”
“嗯?”源賴光的眼神有些危險的眯了起來。
“不用是真的,僞造、僞造就可以。”感受到那宛如實質一般的殺氣,四宮黃光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被自己的好友和愛人所背叛的打擊,自然會讓藤原小姐心灰意冷。等到大地老弟怒氣衝衝地來上門討個說法的時候,我就會遺憾地告訴他,其實輝夜早就對源少爺芳心暗許,因此纔會在情急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好把他搶到手。”
“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尊重舍妹的選擇,並且幫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這樣的話,藤原家和四宮家便基本上出於同樣的立場,可以‘公平競爭’了。”
“而作爲源家家主和源景母親的您,自然是這競爭的裁判。這樣的話,源家和藤原家之間的婚約問題,便基本上得到了解決。”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