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除了對藝人最重要的演技之外,她還有意地在唱歌、跳舞等方面磨練自身的技藝。
雖然並未做到專家的地步,但她有信心至少不會拖其他人的後腿。
看着莫名其妙地燃起對抗心的櫻島麻衣,源景知道她估計是誤會了什麼。但比起口頭上的解釋,顯然直接讓她們面對面的效果更好。
源景拿出自己的手機,“如果櫻島學姐這麼堅持的話,那直接讓你們見上一面也不是不行。”
這麼說着,少年便開敲打起手機屏幕來。
因爲位置的緣故,櫻島麻衣無法看到源景究竟在手機上操作了些什麼。
不過,想想也知道吧。那應該就是在和對方發信息,好讓對方過來一趟。
‘她原來和學弟是隨叫隨到的關係嗎?’櫻島麻衣在心中皺起了眉頭,‘也是,單從自己這位學弟的相貌來看,他有幾個隨叫隨到的女性朋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這就代表自己在關係這方面是處於劣勢了,只能看能不能在能力上扳回一城......’
就在櫻島麻衣思緒翻湧的時候,冬馬和紗也有些好奇地望向了源景的手機,她也看不到源景在做些什麼。
源景的社交圈子其實相當之小,他在東京到底有哪些交好的朋友,冬馬和紗可謂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到底會是誰呢?千花?雪乃?還是那個叫早坂愛的?總不可能是四宮輝夜吧?’
冬馬和紗並沒有猜對。
櫻島麻衣也錯得相當離譜。
因爲源景的那個‘她’——
根·本·不·是·活·人。
源景將手機翻轉了過來,讓那個‘她’暴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身穿一套相當‘科技風’服飾的少女,其標誌便是那兩條長長的綠色雙馬尾。
面對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兩人,‘她’的笑容相當燦爛,還朝屏幕外的兩人招了招手。
沒錯,她便是世界上最爲出名的電子歌姬,其名爲——【初音未來】。
源景所說的‘人選’,便是這位電子歌姬了。
在最開始的計劃中,他是準備用【VOCALOID】這個軟件,來達到最終的目的的。
櫻島麻衣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雖然接觸得時間並不長,但是源景已經給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一人包辦幾乎所有的工作,寧願用電子音樂製作軟件也不求助他人......
自己的這個學弟,難道說是個相當不喜歡和他人扯上關係的人嗎?
十五、‘壞心眼’的小小報復
“櫻島學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輕輕地把玩着手機,源景的表情有些猶豫,“雖說你是曜子女士所選擇的,這首歌的演唱者,但也不一定要摻和到這次的文化祭評選吧?”
“......學弟這是什麼意思?”櫻島麻衣皺起眉頭,語氣中摻雜着些許不悅,“難道說,你還是準備用那個電子音樂製作軟件嗎?”
“差不多吧,”並未被那一絲不悅嚇到,源景表現得相當乾脆,“雖然曜子找到的歌手竟然會是同校的學姐,這點讓我有些意外,但我其實想堅持我之前的做法的。”
地下音樂室中,原本那輕鬆愉快的氣氛悄然消退,開始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注意到這種微妙的變化,冬馬和紗在腿上稍稍使了使勁兒,穿着棉拖鞋的黑絲美腿蹬了蹬地面,將椅子的位置從櫻島麻衣的身邊挪開。
椅子腿和木質的地板之間產生了摩擦,發出一聲有些明顯的“嘎吱”聲。
這麼明顯的動作,櫻島麻衣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將那投向源景的、帶着些許不快的目光收回,櫻島麻衣望向了一旁的冬馬和紗。
看到學姐投來目光之後,冬馬和紗露出了一個‘糟了,被發現了’的表情。
但她並沒有因此停止動作,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她站起身來,直接將自己的椅子搬到了源景的旁邊。兩隻椅子貼得相當近,彼此的扶手幾乎都要靠在一起。
在那之後,她便輕巧地再次坐了下來,和源景一起,望向了櫻島麻衣。
這下,櫻島麻衣可以一下子瞪兩個人了,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只是露了些許不快的苗頭,冬馬和紗就這麼旗幟鮮明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學妹啊,你這個樣子,可是會被男人喫得死死的啊。
在心中悄悄吐槽了一句,櫻島麻衣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我能問一下原因嗎?”
她有些不服氣地向着這個學弟發出了詢問。
源景的語氣仍然平靜,“事實上,我這次並不準備將完整的《登臨》投過去,而是準備做一個精簡版,除了減少一部分樂器之外,整個長度也差不多會縮減一半。”
“爲什麼要做這樣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明明整首歌曲都已經很完整了,”櫻島麻衣仍然疑惑不解,“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
“櫻島學姐,這次又不是正式的發歌,只是一次事先的宣傳而已。”源景搖搖頭,“一下子就將所有好東西全都掏出來,到了正式版發佈的時候,人們可是會失望的。”
“而且,不要浪費我們的天然優勢啊,”源景的脣邊露出一絲輕笑,“我們還是【學生】,這是由學生所創作出的【文化祭作品】。對於這樣的作品,稍微簡陋一點纔是應該的,人們也會因此表現出【大人的寬容】來。”
“當然,這個度要把握好。必須要引發人們心中的期待,讓他們產生‘真想聽聽這首歌的完美版’的強烈想法來。”
櫻島麻衣似乎有些明白源景的意思了,“那麼,不採用人聲,而是用【初音未來】這樣的電子歌姬來進行演唱,也是這方面的原因嗎?”
“嗯,”源景點點頭,“只要使用得當的話,【初音未來】的演唱其實並不會比人類差上多少,已經絕對夠用了。在聽到電子歌姬的演唱後,人們會不由自主地猜測起其正式的人聲演唱者會是哪位。”
“這也是一種期待感的來源。而所謂的宣傳,本質就是對期待感的一種經營。”
“......”櫻島麻衣看着源景,有些無話可說。
自己的這個學弟,真的今年才上高一嗎?他怎麼這麼熟練,就好像做過無數次類似的事情一樣。
她想起了冬馬曜子女士所說的那個理由——【冬馬和紗有着自己的辦法】。
原來如此,冬馬和紗的辦法,就是‘他’嗎?
“我要回去和我的經紀人商議一下。”雖然並未表露出明確的態度,但是櫻島麻衣的語氣中已經表達了默認的意思。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拿起了隨身攜帶包包,作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我送送你吧。”有些不捨地從源景的身旁站了起來,冬馬和紗表現出身爲主人的教養來。
櫻島麻衣自然地點了點頭,對冬馬和紗的做法有些欣慰。
這樣的話,就稍微提醒她一下好了。朝着地下音樂室的入口處走去,櫻島麻衣在心中如此想到。
而源景,自然仍在地下室中一動不動。
他也是客人,哪有客人去送另一個客人的道理。
......
從地下音樂室中走出,也就是離開了源景的視線範圍後,櫻島麻衣輕輕鬆了口氣。
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這位學弟周圍似乎總有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她只在某些‘大人物’的身上見到過。
應該是因爲對方過於成熟和理性,所讓我產生的一種錯覺吧?
這樣想着的櫻島麻衣。來到了玄關。
但在換上自己的女式皮鞋後,她並沒有直接推門離去,而是轉向了冬馬和紗。
“關於爲什麼堅持不要我的參與,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學弟沒有說。”
“?”冬馬和紗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困惑之色。
“因爲我的名氣太大了。”櫻島麻衣直截了當地說道,“如果有我參與的話,人們的絕大部分注意力,估計會被轉移到我身上來。”
她朝冬馬和紗眨眨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正和她這個年紀相符的,帶着些許頑皮意味的笑容,“這是你的專輯,而我只是個‘幫忙的’,如果在一開始就參與過深的話,不就有點喧賓奪主了嗎?”
“也就是說,他是爲了我......”冬馬和紗的語氣帶着猶豫。
但是,她馬上也反應了過來,櫻島麻衣究竟是什麼意思,白皙的俏臉便馬上變得鮮紅如血。
“哦,竟然還真有所謂的‘一秒變臉’,我還一直以爲漫畫上都是騙人的呢。”櫻島麻衣輕輕調笑了幾句,隨即湊上前去,在少女通紅的耳邊說道——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學弟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着你呢。對於這樣的男人,就應該不擇手段地把他拿下才是。”
輕輕拍了拍冬馬和紗的肩膀,櫻島麻衣對她比了個大拇指,“學姐看好你哦。”
“!!!”看到冬馬和紗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櫻島麻衣笑着推開了冬馬家的大門——
冬馬和紗估計有一段時間沒法直視源景的臉了吧,略略略,活該,誰叫你剛剛不站在我這邊。
這可是學姐有些壞心眼的小小‘報復’,學妹你可要好好收下啊。
十六、執事、胸部與祕劍
“話說,雪乃、輝夜,之前一直忘了問了,你們班級所準備的活動是什麼?”
又是一天午休時,慵懶的陽光穿過窗戶,將羔羊會的四人都照得昏昏欲睡。
源景要準備《登臨》的錄製工作,雪之下雪乃、藤原千花還有四宮輝夜都是文化祭的執行委員。
這就造成了一個結果——
雖然羔羊會的準備活動並不需要太多的精力,但是會中的四人卻都是貨真價實的大忙人。
再加上此時正是享用完午餐後的節點,以及這一片陽光......
這使得屋內的四人都不禁有些犯困。
似乎想要驅逐掉這份睏意,藤原千花開始主動和雪之下雪乃以及四宮輝夜搭話,詢問起她們班級將在文化祭中準備的活動來。
這其實並不算是刺探情報,因爲這種東西根本瞞不住。
有一句古話,那便是‘兩個人知道的祕密,便不再是祕密’。
更何況是這種整個班級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呢?
雪之下雪乃和四宮輝夜彼此對視了一眼,似乎用眼神交流一下由誰來解答這個問題,最終,雪之下雪乃那清冷的聲音在部屋中響起——
“執事咖啡廳。”
所謂的執事,其實就是管家的意思,它有一點像是‘女僕’這個詞的男性形態。
但也和女僕一樣,執事在現代已經逐漸失去了其原本的意味,反而更加貼近某種文化符號或者說刻板印象。
而所謂的執事咖啡廳,並不是指執事開的咖啡廳,而是指服務生打扮成執事的樣子,爲顧客們提供服務的咖啡店。
女僕咖啡廳的主要受惺悄行裕鴪淌驴Х葟d則是女性顧客居多。
這差不多就是二者除了服裝外的唯一差別了。
聽聞此事,藤原千花原本頹廢的神色一掃而空,露出一副相當感興趣的樣子,“也就是說,到了文化祭的時候,雪乃和輝夜都會穿上執事服了嗎?”
兩人默默點了點頭。
“啊,真好啊,我也想試試女扮男裝,”藤原千花露出憧憬的樣子,“我們班級的活動是鬼屋,我估計要穿上白色的和服,去演枉死之人的幽靈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幻想着自己身穿黑色男士西服,其內穿着白色襯衫的樣子。
但這份想象馬上就遭到了‘現實’的痛擊。
因爲她看到了某種極爲鮮明的雌性特徵,那便可是執事絕對不會有的兩團山巒。
藤原千花有些悲傷地嘆了口氣,她發現了一個有些悲傷的事實,那便是——
就算自己的班級也開執事咖啡廳,自己估計也沒法當個執事,估計是要去廚房管理食物。
等一下,那麼說,雪乃還有輝夜......
然而這種情緒稍稍露頭,她便感受到一張鐵鉗般的大手撫上了她的肩膀,耳邊傳來了四宮輝夜那冷得彷彿要掉出渣子般的話語,“藤原同學,能否告知我和雪乃一下,你剛剛在想些什麼呢?”
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千花’!
話說,原來輝夜這麼敏感的嗎?我之前一直以爲她不在意的。
不僅如此,當藤原千花抬起頭的時候,她發現雪之下雪乃也正望向自己,幽幽的目光中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她趕緊向着教室中的最後一位援軍望去,卻有些絕望地發現源景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似乎已經沉入夢鄉。
“不用感到悲傷,藤原同學。”四宮輝夜朝着有些瑟縮的藤原千花露出微笑,但是她的眼神中全是殺氣,“我提議蒐集過資料,就算是乳牛,也是可以穿執事服的,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她伸出另一隻手,這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幾乎碰觸到了一起,“只要這麼厚的布條,便能讓胸前的兩坨贅肉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宮輝夜發出了感嘆,“人體,很神奇吧?”
迫於四宮輝夜所散發出來的極大壓力,藤原千花彷彿小雞啄米般地點着頭。
“藤原同學想試試嗎?”
迎接輝夜的,是藤原千花那奮力左右搖晃腦袋的樣子。
就在藤原千花和四宮輝夜正在彼此‘嬉笑打鬧’的時候,羔羊會的門上,突然傳來了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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