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也就難怪她們會這麼上心了。
......
藉助着隨身所帶的鏡子,櫻島麻衣輕輕地整理着自己的儀容,在再三確認完美無瑕無懈可擊之後,她將鏡子‘咔噠’一聲收起。稍微深呼吸了一會兒來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她按響了冬馬家的門鈴。
她這次是自己孤身前來的,並沒有自家母親的陪同。
自己只大對方一歲,還是和對方同校的學姐,這讓的身份更容易讓冬馬和紗放下心防。
母親的陪同會使對方產生不必要的緊張感,認識到這種拜訪所蘊含的濃厚的目的性,反而會不利於溝通的進行。
在靜靜地等待片刻之後,冬馬家的大門被悄悄打開。
一名身穿居家服飾的黑長直少女出現在了櫻島麻衣的面前。
櫻島麻衣知道,這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標,同時也是冬馬曜子的愛女,冬馬和紗。
而就在櫻島麻衣露出完美的交際性笑容,準備開口進行自我介紹之時,冬馬和紗卻反常地輕輕豎起一根手指頭,放在脣邊,做出了‘噓’的聲音。
她顯然已經認出了這個大自己一年的學姐,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雖然露出了些許驚訝之情,但是冬馬和紗還是從旁邊的鞋架上,拿出了一雙客用的女士拖鞋。
這雙拖鞋被別出心裁地做成了兔子的模樣,那可愛的樣子讓櫻島麻衣很是中意。
將拖鞋放在櫻島麻衣的身前,冬馬和紗示意對方進屋。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那根白皙的玉指始終放在自己的嘴邊,表示噤聲的狀態仍然不可解除。
櫻島麻衣滿頭問號。
但她畢竟是客人,客隨主便是最爲基本的社交禮儀。
於是,她便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冬馬家的別墅中。
而跨過門檻後,她便稍稍地愣了愣,似乎有些明白了冬馬和紗爲什麼要這麼做。
彷彿清泉一般的樂聲,在這片宅邸中靜靜地流淌。
這股樂聲的源頭,好像是——
地下室?
作爲半個從業工作者,櫻島麻衣還是能夠聽出錄音和真人演奏的差別的。
可問題是,冬馬和紗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啊?
那這音樂的演奏者,又究竟是誰呢?
在脫下女士皮鞋,換上冬馬和紗準備的兔子拖鞋時,櫻島麻衣不禁在心中暗暗思忖。
十三、不如全部由我完成
在冬馬家地下室中演奏着樂器的,自然就是源景。
冬馬家的樂器貯存量相當驚人,雖然在這酒吧一樣的音樂室中,出於佈局美觀方面的考慮,只擺放了像是鋼琴、吉他、貝斯之類的常用樂器。
但是這個地下室其實還和一間樂器倉庫相聯通,在那其中,幾乎可以找到世界上所有種類的樂器。
冬馬一家對於音樂的熱愛是刻在骨子裏的。就算主業是鋼琴,但是冬馬曜子也並未因此而對其他樂器產生鄙夷之情,反而表現得相當包容。
在得到冬馬家的門禁卡之後,其實這個只能用豪華來形容的音樂室已經對源景暢通無阻了。
但是源景卻相當謹慎地使用着這種權利。
正所謂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對於這一句話,源景其實深有體會。
不過,這次的宣傳預熱工作本來就是冬馬和紗的委託,那便沒有刻意避嫌的必要了。
正好,源景爲了試驗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也要刷一下其他樂器的熟練度,這便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倒不用和【鋼琴】還有【低音提琴】那樣,直接升到Lv.3,按照源景的計劃,差不多Lv.2的水平就完全能夠滿足這個所謂‘宣傳預熱’活動的要求了。
這個目標其實相當好達成。
源景其實已經發現了,他與【音樂】有關的技能越多,他再掌握新樂器的時候,熟練度就上漲得越快。
其原因估計是‘觸類旁通’?
這點在提琴類樂器方面的表現極爲顯著,【小提琴】、【中提琴】還有【大提琴】這三種樂器,源景只是稍加嘗試,便以極爲迅捷的速度突破到了Lv.1,根據熟練度的漲幅來估計,只要個把鐘頭的練習,突破到Lv.2估計也不是難事。
不過,如果想要在進一步,突破到再上一級的Lv.3,那所需要的努力與時間便要多出許多許多。
幸好這次Lv.2就差不多夠用了。
將琴弓從自己肩頭上的小提琴上移開,源景將眼睛睜開,輕輕地吐出了幾口濁氣。
隨後,他便發現了這個地下音樂室中,有多出一位身材姣好的黑長直少女來。
這個發現讓源景有些意外,他望向了這位和冬馬和紗坐在一起的學姐,露出些許疑問之色。
“你好,我叫櫻島麻衣。”櫻島麻衣畢竟在櫻島的娛樂圈中做了十多年的藝人,察言觀色這種技能的等級自然不低,“是聖伊甸學園高二C班的學生,同時也是一位藝人。”
注意到這位少年的疑惑,櫻島麻衣落落大方地站起身來,朝着源景伸出了自己白皙的右手,主動地進行了自我介紹。
源景的身上所穿的,是櫻島麻衣相當熟悉的聖伊甸學園校服。正因如此,她纔會特意說出自己自己的學生身份,甚至將其放在‘藝人’之前,來營造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咦,原來她就是那位‘兔女郎學姐’嗎?
源景稍稍有些驚訝。將眼前這位黑長直美少女和前世所看動畫中的形象稍微比較了一下,只能說確實有極爲相似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麻衣學姐的三次元形象。
在心中如此感嘆,源景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源景,聖伊甸學園高一A班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名音樂人。”
學着櫻島麻衣的句式,源景如此自我介紹道。
兩隻右手一觸即分。
“那首作爲主打的《登臨》,其實就是出自於源同學之手哦。”一旁的冬馬和紗補充道,其表情相當自豪,同時,她也向源景說道,“櫻島學姐受到了媽媽的委託的藝人,因此相關的事情不需要瞞她。”
源景點點頭,並未露出意外的神色。以冬馬和紗的性格,是不會輕易讓無關的人進來的。櫻島麻衣能得到冬馬和紗的允許,那便說明她一定是‘相關人士’。
考慮到她藝人的身份,她所扮演的角色便呼之欲出了。
和面不改色的源景不同,櫻島麻衣卻是星眸圓瞪,繡口微張,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這個學弟。
作爲演唱者,櫻島麻衣其實早就拿到了曲譜,知道了這個作品究竟有多麼優秀。
她的母親也曾向自己感嘆過,說冬馬曜子果然是冬馬曜子,她在音樂方面的資源還真是充沛到讓人羨慕,這估計是她請某位作曲大師親自爲自己的女兒所作的曲子吧?
她們兩人還特意從曲風、節拍還有節奏走向等方面進行過分析,試圖找出這到底是哪位大師的新作。
沒想到,這樣品質的作品,竟然出自一位剛上高一的學生之手......
源景並未在意這位剛認識的學姐所露出的有些可愛的表情。
在搞清楚了來人的身份之後,他便再次端起小提琴,輕輕地拉起弓弦來。
在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後,櫻島麻衣便聽出了其所拉的旋律究竟爲何。
那是《登臨》的旋律。
《登臨》的演奏主體雖然是鋼琴,但是其採用的大量的其他樂器來作爲映襯。
架子鼓、貝斯、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吉他......這些樂器都在這首曲子中有所體現。
源景所拉的,就是副歌中的小提琴部分。
不僅如此,在拉了一會兒後,櫻島麻衣發現源景好像若無其事地放下了小提琴,將一把吉他從牆上取了下來。
與小提琴迥然不同的音聲響起。櫻島麻衣豎起耳朵聽去,果然又聽到了熟悉的旋律。
這也是《登臨》。
自己的這位學弟,究竟想做些什麼?
在源景演奏的間隙中,櫻島麻衣有些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疑惑不解。
源景則眨了眨眼睛,有些理所當然地說道,“如你所見,我在爲錄製《登臨》做準備。”
看到櫻島麻衣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源景便解釋道,“並不是要用在專輯中的《登臨》,而是要將其用在聖伊甸學園的文化祭中的作品。那便不能去找專業的團體,要依靠本校的學生將其完成,這才能夠參加評選。”
“但如果找音樂社團的人的話,且不提他們能不能抽出空來,就算能夠答應。”源景輕輕地搖了搖頭。
“聯繫他們進行委託、調整時間安排、傳達編曲的意圖、簽署封口協議......要花這麼多工夫的話,還不如全部由我一個人來演奏,依靠錄音技術來完成所有工作,那樣才更有可能在期限內完成高質量的成品。”
是、是這樣嗎?
看着一臉理所當然模樣的源景,還有旁邊同樣對此信心滿滿的冬馬和紗,櫻島麻衣陷入了沉思——
覺得這個樣子不太正常的,難道只有我嗎?
十四、汝爲人否?
源景口中的評選,其實是在聖伊甸學園每年的文化祭之前都會舉辦的一項評選活動。
那便是選出文化祭的‘祭歌’。
聖伊甸學園所有的音樂老師會在這時組成評審團,而有意向於此的學生團體們,便可以通過專門的渠道,將作品投遞上去,接受老師們的審評與打分。
這個渠道被開設在聖伊甸學園官網之上。
它會在文化祭官宣的那一天(也就是這週二)開啓,並在文化祭正式開始前一週(也就是這週末)結束。
順帶一提,本校電影研究社、平面設計社以及演藝社所提供的電視廣告樣品,還有各種各樣的贊助商的招商工作,其截止日期也是這週末。
因爲要預留出一週的時間,來讓學生會開展全面的宣傳活動。
這也便是源景的計劃。
只要能夠通過由音樂老師們的評選,作爲‘祭歌’的《登臨》將毫無意外地成爲聖伊甸學園那盛大的宣傳活動的一箇中心,獲得超乎尋常的注目。
聖伊甸學園的文化祭的影響力足夠輻射大半個東京,是一場流水要以億來計算的超大型慶典。
其所能起到的宣傳作用,不可估量。
不僅如此,到了那個時候,冬馬曜子便早已回國,後續的宣傳計劃便能馬上跟上。
從這個方面來看,這個計劃還真是相當完美。
櫻島麻衣在腦海中開始整理起事件的脈絡來,越想越覺得可行。
對於這首《登臨》的質量,她還是十分信服的,並不覺得會有比它更加優秀的作品。
至於是否會有暗箱操作......櫻島麻衣對此也並不擔心。
校規中對於這種事情有着明確且嚴厲處罰,一經發現,便會被逐出聖伊甸學園,丟掉這份薪水優渥的工作;而且告發者還會有一份相當豐厚的獎勵。
除了老師之間的互相監督外,所有的參賽作品也會在文化祭後,在官網上進行公示。
如果做得太過明顯的話,整個音樂教師團隊便會受到質疑甚至口誅筆伐,從而動搖教師的威信。
聖伊甸學園的學生可和一般學院大不相同,因爲家庭條件的原因,他們的平均鑑賞能力要比一般學院的學生高出一大截,其挑事兒與拱火能力亦是如此。
如果真出現暗箱操作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現在的問題是——
“明明我也是相關人士,爲什麼不將這事兒告訴我呢?”櫻島麻衣向源景發問道,她已經看出了源景與冬馬和紗之間,到底哪個纔是做決定的那個人,“如果不是我今天特意上門拜訪的話,估計還會一直被矇在鼓裏吧?”
這個嘛......
少年的臉上,略微浮起一種名爲尷尬的神色來,稍微輕咳了幾聲後,源景說道,“因爲,我其實並不知道曜子女士選定的歌手,會是和我同一個學校的學姐啊。”
“聖伊甸學園的‘祭歌’必須全部由學生完成,校外人員不得插手,否則便會被視爲違規。曜子女士說,自己請了個相當有名的人來當歌手。我一聽就覺得應該是個校外人士,因此也並未將其納入考慮的範圍中。”
“也就是說,在你的心中,已經有了擔當歌手的合適人選了嗎?”櫻島麻衣感覺心中有點不痛快。
她倒不是在生這位才華橫溢的學弟的氣,只是認識到自己的位置並非無可替代之後,產生的一種理所應當的失落感。
“人選當然是有的,不過......”源景表現得略微有些遲疑。
“不用顧及到我的面子,不妨有話直說。”櫻島麻衣將這種遲疑,視爲對自己尊嚴的一種保護,“我倒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比我更合適。”
這倒不是一時的氣話。
而是源自於櫻島麻衣對自身的絕對自信。
從6歲開始,她便開始進入了娛樂圈進行拼殺,並且一直在巔峯之上站立至今。
這顯然不是隻靠一張漂亮臉蛋就能做到的。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