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那是一條毛毯。
不僅如此,某樣熱熱的東西被一雙大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股溫暖彷彿一下子流進了她的心中。
那是一個已經被灌滿的暖水袋。
而做出這一切的,除了源景之外,又能是誰呢?
他看出早坂愛似乎對其所帶來的片子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瞭解,便在觀影之前,稍微做了些準備,以防萬一。
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真的都用上了。
源景並沒有說話。
在觀影之時,沉默是必要的禮儀。
再說了,此時此刻,任何話語都有可能傷到少女那敏感的自尊心。
對這個狀態下的早坂愛來說,任何刺激都是能避則避。
他只是默默地做完了一切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繼續認認真真地看起電影來。
而早坂愛此時,卻因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原因,而心跳得飛快。
輕輕地將暖水袋擁入懷中,女僕小姐悄悄將身上的毛毯裹緊——
‘唔,這個男人,怎麼就能這麼輕易地讓人心動,這不是讓我越陷越深了嗎......’
在昏暗的臥室中,早坂愛就這麼悄悄地紅了臉頰。
這是隻有少女自己才知道的祕密。
七、拿着帽子去收錢
想聽的音樂是會隨當時當地的環境和心情而有不同。這一點幾乎對每個人都成立。
如果想要振奮精神的話,會聽帶有歡快節奏的曲子;
在睡覺前,會聽旋律輕柔催眠的曲子;
在閱讀佳作的時候,會聽舒緩悠揚的曲子。
而在這清晨享用早飯之時,在一縷縷晨光的照耀下,宜選用慢節奏安穩的曲子。
透過窗戶望着澄澈的青空,內心便會感到無比的平靜。
源景相當喜歡這段時光,視其爲一天中最能滌盪心靈的時候。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擁有一個完美的早晨,對於源景來說相當重要。
在這之後,他便會將準備好的午餐盒和作業課本之類的東西放入書包,在鏡子前整理一下儀容後,便會穿戴整齊地走出家門,隨後踏上前往學校的旅途。
“嘿,Siri,把頻道切換到晨間新聞......咦?”推開公寓的大門,就在源景用語音指示AI,示意它播放一下晨間新聞之時,一道相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就在公寓之前,正對着大門的地方,一道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一顆法國梧桐之下。
在看到推門而出的源景後,她眼前一亮,似乎想這麼直接朝着源景跑過來,其神態像極了奔向飼主的忠犬。
但似乎是因爲站得有些久了,外加天氣有些寒冷,導致了她的雙腿有些麻痹。之前只是維持着站姿之時還好,這一小跑起來,她突然感覺腿腳好像有些不聽使喚。
再加上這塊地面並不算太平整的原因,在邁出幾步後,伴隨着一聲驚呼,她的腳下一軟,馬上就要這麼摔倒在地。
就在少女有些認命地閉上眼睛之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肩頭,幫她穩住了身形,少年的話語也便在她耳邊響起:
“冬馬同學,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沒錯,等在源景公寓門前的黑長直少女,其名爲冬馬和紗。
她是古典音樂部的王牌,雪之下雪乃的摯友,世界級鋼琴家冬馬曜子的獨女,以及——最先歆慕上源景的忠犬系女生。
冬馬和紗雖然經常會在路上等他,和他一起聽着音樂上學。
但她基本上只會在聖伊甸學園前的坡道處等他,而不會就這麼等在自己的公寓樓前。
而對方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反常舉動,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來找自己吧?
待其站穩之後,源景收回了雙手,“有事找我的話,直接按門鈴叫我一聲就好了,不用這麼傻傻地等在樹下。”
十一月的東京,清晨的氣溫已經逐漸逼近冰點,即便聖伊甸學園的冬季校服保暖功效做得非常充足,再加上一雙足以抵禦寒冷的黑色厚褲襪,也只能讓冬馬和紗稍微舒服一點。
比起佇立在寒風之中苦苦等候,顯然還是溫煦如春的家中更加舒服。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那因爲各種原因而加快了節奏的心跳後,冬馬和紗說道,“其實,我也是剛到。”
“原來如此,剛到嗎?”源景稍微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到一片冰冷的溫潤就這麼在指尖化開。
那是他剛剛在攙扶少女時,從其肩頭處所觸碰到的白色晶體,一般人稱之爲‘霜’。
是清晨的露水受冷凝結所致的冰晶。
既然能在肩上出現這種東西,那冬馬和紗絕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只是‘剛剛到’而已。
瞟了一眼滿是認真之色,看上去仍在堅持着自身說法的冬馬和紗,源景輕輕地將一隻耳機從耳中拔出,將其放在了冬馬和紗那小巧的耳洞之中——
“嘿,Siri。來一首與謊言和隱瞞相關的曲子,來讓某人認識到撒謊是不對的。”
在經過片刻停頓之後,電子AI忠實地完成了主人的任務,一陣相當嘈雜的音樂聲在兩人耳中響起。
那粗獷的音樂風格讓源景也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死亡金屬風的樂曲嗎?現在的科技還真的了不得。
這種風格,‘不挑食’的源景自然能從中找出能夠欣賞的優點來。
但對於在古典音樂中從小泡到大的冬馬和紗來說,這樣風格的曲子顯然還有些爲時過早了。
從對方那緊緊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冬馬和紗完全沒有一點點享受的感覺。
但少女並未將耳機從耳中拔出,似乎準備咬着牙就這麼把它忍受下來。
自然也就沒有露出絲毫想要改口的打算。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將這些盡收眼底的源景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稍微操作了一番後,原本撕心裂肺的聲音便悄然沉寂,轉換成了宛轉悠揚的曲調。
這是竹笛的聲音。
冬馬和紗那原本緊緊皺起的眉頭也平復下來,表情中也開始浮現出些許迷醉之色,似乎對這首樂曲頗爲中意的樣子。
在悠揚的笛聲中,源景邁開了步伐,開始朝着最近的電車站走去,而冬馬和紗自然緊緊地跟隨在他的身邊。
在晨曦的照耀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出了長長的軌跡,最終和諧地融在了一起。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
“曜子女士有急事要去維也納呆上至少一週,所以專輯的事情要暫時停擺?”聽着冬馬和紗的話語,源景露出了有些詫異的表情,而在聽到冬馬和紗的請求後,他則輕笑着搖了搖頭。
“不成的,冬馬同學,我對唱片、專輯之類的籌備工作可是一竅不通,想要找我求助的話,未免有些找錯人了。”源景表現得相當坦眨瑹o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怎麼和娛樂圈打過交道,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如果,要我接受這項工作的話,冬馬同學估計要做好暫時當個街頭藝人的準備了,作爲搞砸了的賠禮,我估計還要去給你當那個拿着帽子給你收錢的人。”源景的話語顯然經過了相當程度的誇張處理,“你也不希望變成那樣的情況吧?”
“......我倒覺得變成那樣也很不錯。”冬馬和紗用充滿嚮往的語氣輕輕咕噥了一下後,便露出了些許失望,展露出一種委屈巴巴的表情來,讓人頗有種想要欺負她一下的衝動。
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並未再進行強求,不過源景的話語顯然還沒有說完。
“雖然並不準備插手專輯的籌備工作,但是這並不是意味着我什麼都不會做。在這一週的時間中,我們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說宣傳預熱什麼的。”望着有些失落的冬馬和紗,源景如此說道,“眼下不正是一個相當好的機會嗎?”
冬馬和紗先是一怔,馬上便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源景口中的‘機會’,自然是指聖伊甸學園一年一度的大型盛典,那輻射力足以影響整個東京的‘文化祭’。
不過,他準備怎麼做呢?
八、收益一億圓!
或許諸位已經發現了,聖伊甸學園的學生會,有着名爲執行委員會的下轄機構。
而負責統籌班級的文化祭活動之人,被教師所委任的名稱,也是【執行委員】。
這其實並不是校方或者學生會的失誤,在其中,其實有着頗深的淵源。
執行委員會的雛形,或者說第一批人,其實就是某次文化祭中,各個班級的執行委員。
在那次文化祭中,學生會長所帶領的學生會成員和各班的執行委員們通力合作,在文化祭上獲得了極爲驚人的成功。
那一代學生會長便從中嚐到了好處,依靠着極高的威望、驚人的手腕與圓滑的交際手法,成功地保留住了‘執行委員’這個擁有時效性的職位,並將執行委員會變成了學生會的下轄機構。
這個由【臨時】變爲【常設】組織也不再以一年一度的文化祭爲活動中心,而是變成了學生會權力的延伸。
爲了紀念此次事件,學生會長並未對‘執行委員’這個職稱加以改動。
這也是二者在名稱上擁有一致性的由來。
當然,雖然名稱上一致,但直至今日,這兩者其實已經是兩個東西了。
爲了防止弄混,像是雪之下雪乃、四宮輝夜以及藤原千花這樣的專門爲文化祭服務的執行委員,便會在其前家一個‘文化祭’的前綴,即【文化祭執行委員】。
而在各班的文化祭執行委員被選舉出來之後,學生會長會在學生會所在的中央校舍中舉行專門的會議,來對文化祭進行宏觀把控。
爲了不打擾這些文化祭執行委員們的日常學習,這些會議基本上會在早自習之前以及放學之後進行,這也是文化祭執行委員被視爲一項苦差事的重要原因。
會議室在中央校舍的一樓,是一間相當大的會客廳。在會議室的最前方,有着講臺以及配套的影像設施。
在這個早晨,身爲學生會長的凝光將這一批新的文化祭執行委員們召集了起來,舉行了第一次會議。
會議開始的時間,是早自習前的半個小時。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文化祭相關電視廣告的相關事宜。按照慣例,會由本校的本校電影研究社、平面設計社以及演藝社通力合作,提供出數件成品,以供電視臺進行選擇......”
學生會長凝光正在會議室的講臺上侃侃而談,在她身後的幕布上,則投影着她自行製作的ppt的內容,一副相當專業的樣子。
“......電視廣告?”正和其他文化祭執行委員一起坐在臺下,在筆記本上摘抄着重要內容的雪之下雪乃稍微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開始詢問起一旁的四宮輝夜來。
“我們學校的文化祭,竟然會在電視上投放廣告嗎?”
“當然。”作爲直升生的四宮輝夜顯然已經對此習以爲常,“東京電視臺和聖伊甸學園的關係相當不錯,其上層人物中,有超過一半都是聖伊甸學園的畢業生,自然願意賣母校一個面子。當然,必要的投資可是不能少的。”
不僅會在電視上打廣告,竟然上的還是東京電視臺這樣有影響力的電視臺,雪之下雪乃再次感受到自己所在的聖伊甸學園,究竟是一個多麼離譜的學校。
“除此之外,宣傳手冊贊助商的招商將在本週末截止,各位回到班級後,可以向同學們廣而告之,讓有意向的家長聯繫學生會。”
‘對哦,聖伊甸學園是一所不折不扣的貴族學院,和東京的各個財閥之間都有着極爲密切的聯繫,不少學生甚至直接就是財閥家族的子女,比如自己旁邊的這位四宮輝夜。’
看着正帶着自信的微笑,在講臺上輕鬆寫意的凝光,雪之下雪乃在心中默默想到:‘這麼想來,會有這樣的影響力便相當理所應當了。’
‘不過,說到家室,除了一句【一般家庭】外,源景好像從來再提及過相關的信息了,四宮同學好像對此進行過試探,但都被他輕描淡寫地糊弄過去了。而且,他在東京的一切花費都好像來自於他的獎學金與股市,並沒有接受過老家那邊的援助。’
‘是他家裏太過清貧,還是說源景和家中的關係並不融洽?’
伴隨着對自身心意的查明,雪之下雪乃對於一些之前並不在意的事情也開始逐漸在意起來。
如果想要攻略源景這個宛如天塹般的高峯,那便要用上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
這是少女們的共識。
毫無疑問,源景至今仍然諱莫如深的家庭,便可能是一大臂助。
這也是少女們所期待的,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在少女們的若有所思和寫寫停停中,時間悄悄的流逝,最終,學生會會長凝光宣佈道:“那麼,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我想請大家站起身來,用口號的唱和聲中爲這場會議畫下句點。”
凝光此言一出,會議室中頓時響起椅子拉動聲,文化祭執行委員們一一起身,靜靜地等待着凝光率先說出口號來。
再次出乎雪之下雪乃意料的是,凝光接下來所述說的口號,既不別緻優雅,更不冠冕堂皇,而是相當的直白與接地氣,讓人一聽就懂。
只聽得凝光會長說道:“收益一億圓!”
咦?
不用於有些傻眼的雪之下雪乃,會議室內的其他人顯然早就熟悉了凝光會長的行事風格——
“收益一億圓!”除了慢半拍的雪之下雪乃外,其他人都跟着會長如此喊道。
露骨的口號就這麼震撼着會議室的空氣。
竟然能夠讓這羣富家子弟們作出這樣的行爲,甚至將其習以爲常......
凝光學姐對於這個學校的掌控力,還真是可怕。
如果在那個位子上的人是自己的話,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嗎?
雪之下雪乃並未放棄當上學生會長這個目標,在進行過一連串的事件之後,她的志向反而愈發堅定起來。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