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到時候雖然可以終止合作,但是第一張專輯就出了這樣的岔子,毫無疑問並不是吉兆。
幸叩氖牵┲卵┠俗銐驙帤猓换瞬坏揭贿L的功夫,便將一份幾乎完美的歌詞呈遞了過來。
面露激動之情的冬馬和紗可並不常見,看到自己好友的這幅表情,雪之下雪乃也感同身受般地微笑了起來,她輕輕地撫摸着這本筆記,動作十分輕柔,就像是在撫摸着一團易碎的夢。
“其實,這不完全是我的功勞。”回憶着之前的點點滴滴,雪之下雪乃輕輕地向自己的好友傾訴着創作中的點點滴滴。
像是第二天跑去姐姐的大學旁聽文學課,結果被愛惡作劇的姐姐玩了場變裝遊戲啦;大學的教授們雖然人都不錯,但是太愛開玩笑啦;以及——
向源景發出一起去聽音樂會的申請,結果被他帶到了一家名叫‘松瀨’的樂器行裏,在那裏敲了半天鼓,聽了半天鼓的事情......
冬馬和紗也是第一次見這樣話癆的雪之下雪乃,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後,她將身子輕輕地靠在雪之下雪乃的身邊。
靜靜地聽着雪乃的話語,和紗不時地輕笑着加以應和。
一種至交好友間的默契,便靜靜地在此番空間中流淌......
羔羊會的部屋中,此刻只有冬馬和紗和雪之下雪乃兩個人。
除了慣例不參與放學後活動的源景外,藤原千花和四宮輝夜也在白天時接收到了雪之下雪乃的信息,告知她們今天放學後羔羊會的部屋另有他用,今天暫停活動一天。
其實,作爲【古典音樂部】的王牌,冬馬和紗有着自己的活動室。
比起這種有些大費周章的做法,直接前往冬馬和紗的私人活動室,毫無疑問是更加正確的做法。
但是,雪之下雪乃仍然這麼做了。
而這麼做的理由......
那自然是因爲羔羊會的部屋對於冬馬和紗與雪之下雪乃來說,是相當具有意義的地方。
正是在這裏,三人在他的謩澫碌谝淮螘妫�
也同樣是在這間部屋中,三人進行了一場相當特殊的比賽,在那之後,三人之間的關係也產生了變化。
在成爲羔羊會的部屋之前,這間屋子毫無疑問,是三人的結緣之處。
正因爲如此,雪之下雪乃纔會堅持要在這間屋子中,完成這項極爲特殊的委託。
並在這個地方,將一件事情,告訴自己的這位摯友。
在將所有的故事都訴說完畢後,雪之下雪乃輕輕地呼了口氣。
清澈凜然的聲音在部屋中響起——
“和紗。”
“嗯?”
“我好像也喜歡上源景了,”望着冬馬和紗那精緻的面龐,雪之下雪乃的笑容,在飽含甜蜜的同時,卻也同樣蓄滿了苦澀,“這可怎麼辦呢?”
整個部屋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最終,冬馬和紗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極爲相似的笑容。
“......這種事情,不要來問淪陷最快的我啊......”
彷彿嘆息一般的話語,就這麼悄然溶解於空氣之中。
......
雪之下雪乃的這份心意,最初起源於何處,她自身也說不清楚——
是在兩人一起爲解決冬馬和紗的問題共同努力的時候嗎?
是在前往他家探病,知道像他這樣的人也有弱點的時候嗎?
是自己冒險去攀爬他家門前的大樹,看他露出怒容爲自己包紮的時候嗎?
是聽到對方的豪言而震驚,迷醉於對方眸中那耀眼光輝的時候嗎?
是在發現凝光要將他從自己的身邊搶走,對此感到心神無主、痛徹心扉的時候嗎?
還是說......
這些好像都是原因,但要說其中那件事情是什麼至關重要的轉折點,那雪之下雪乃還真的說不上來。
她對於源景的心意,並非是某種突然轉變的情感,而是在這兩個多月的相處中,逐漸積蓄的結果。
而她真正確定自己的心意,毫無疑問便是在松瀨樂器行。
就在她坐上源景大腿的那一刻,雪之下雪乃便再也無法用‘這只是友情’來欺騙自己了。
對於雪之下雪乃這樣的人來說,如果不對對方抱有愛戀之情的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的。
在確定自己的心意後,她便不準備再將其向自己那抱有同樣情感的摯友隱瞞。
否則的話,自己的行爲不就太過卑鄙了嗎?
聽着雪之下雪乃的自白,冬馬和紗既沒有表現出憤怒,臉上也沒有驚訝,似乎早就料到過類似的場景了。
她只是輕輕地拉住了雪之下雪乃的手。
如果兩人喜歡的是普通的男人的話,可能兩人的友誼就這麼走到盡頭了也說不定。
但是,兩個人同時喜歡上的,卻是源景這個男人。
他雖然獲得了兩人的芳心,卻並未對她們表現出任何的興趣,一天到晚地將‘獨身主義’掛在嘴邊。
想要讓這樣的男人做出改變,明爭暗鬥是絕對行不通的。
至少,要齊()心協力地讓他打消‘獨身主義’的觀念。
否則的話,所謂的勝者,要從何談起呢?
一、專輯、文化祭還有執行委員
週二早晨,冬馬和紗並非和往常一樣,被清晨的鳥鳴與自家的鬧鈴聲所喚醒。
她是被人叫醒的。
等她睜開雙眼之時,一身正裝的冬馬曜子便映入眼簾。
這場景成功地讓冬馬和紗感到了驚訝,也驅散了還縈繞在她腦中的些許睡意。
冬馬和紗知道自己母親的生活習慣。
和音樂會上那光滿四射的樣子恰好相反,冬馬曜子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是個既慵懶又不修邊幅的人物,而且尤其喜歡睡懶覺。
在少女的印象中,晨光與自己母親的臉頰並存的畫面可以說是屈指可數,如果刨除掉徹夜不眠的情況,這種場景便更是少得可憐。
那樣的冬馬曜子竟然會在今天起得這麼早,難道說是有什麼非要起這麼早的原因嗎?
看出了自己女兒的心中所想,冬馬曜子朝其露齒一笑,“和紗,我剛接到一則消息,需要馬上飛去維也納一趟,飛機的班次就在兩個小時後。看時間正合適,我就來叫你起牀了。”
“咦,竟然這麼急嗎?”在聽到此番話語後,冬馬和紗急忙撐起上半身,柔軟的被子從她的身上輕輕滑落,露出其所穿的絲質睡衣。
似乎是因爲動作幅度有點大的原因,睡衣的肩帶滑向了一邊,將少女的白皙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展露無遺,再稱上她仍然有些迷糊的精緻面龐,透露出一股嬌憨之美來。
自己的女兒,果然很可愛,隨我。
頗爲有些自戀地在心中如此說着,冬馬曜子伸出手來,輕輕地整理着自家女兒的儀表——“這次的話,應該要在那裏呆上一週左右,不過,也不排除要多花一點時間的可能。”
“咦?”冬馬和紗聞言睜大了眼睛,“可是,我的專輯那邊......”
她有些欲言又止。
冬馬和紗的第一張專輯,自然是由她的母親冬馬和紗全權負責,相關人員也自然由在這方面人脈相當廣的母親負責接洽。
在得到雪之下雪乃的歌詞後,這張專輯的所有準備工作便基本上全部做完了。
明明萬事俱備了,冬馬曜子這個‘東風’卻突然要離開一週以上。
這便意味着相關的工作也要停擺這麼長時間。
如果這個專輯只與她自身的前程有關的話,冬馬和紗還不至於露出這幅表情。
能讓冬馬曜子這麼着急的事情,絕對是十萬火急、間不容髮的大事。與之相比,只是專輯稍微延後一週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是時至今日,這張專輯的意義,便不只是冬馬和紗的出道專輯這麼簡單了。
除了自己,還有雪之下雪乃的心血,當然,還有‘他’......
所謂知女莫若母。看到露出有些悶悶不樂表情的冬馬和紗,冬馬曜子自然知曉自家的女兒的心底在想些什麼。
有些好笑地搖搖頭,冬馬曜子對着自家的傻女兒說道,“專輯的事情,託雪之下雪乃小姐的福,時間其實相當充裕,等上一週再開工也不是不行。”
“不過,”看着表情中透露出幾分鬱悶的冬馬和紗,冬馬曜子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帶着調侃的笑意,“如果和紗‘實——在’有些等不及的話,”她故意在【實在】這個詞上拉了長音,“你不是還有位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同學可以去求助嗎?”
咦?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冬馬和紗輕輕地眨巴了幾下眼睛,長長的黑色睫毛輕輕地扇動。
她有些明白自己母親的母親所說的是誰了。
“可是,他都幫了這麼大的忙了,再去麻煩他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冬馬和紗表現得有些畏縮與患得患失。
一方面,她其實相當想去拜託他;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對方因此產生對她的壞印象。
這種自卑與患得患失,也是戀愛中少女的無法醫治的頑疾。
“唔,如果感覺欠對方太多,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冬馬曜子裝作思考了一陣子後,突然露出了彷彿看破少女心事的,有點壞壞的笑容,“那就以身相許好啦,電視中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媽媽!”伴隨着少女羞憤的聲音一同傳來的,是對方那有些綿軟無力的小拳頭。
冬馬一家的早晨,便在冬馬曜子有些假的呼痛聲中拉開了帷幕。
......
聖伊甸學園中,高一A班的早自習下課之前,身爲班主任的平冢靜向教室內的腥诵麃蚜艘粭l消息:
“聖伊甸學園一年一度的文化祭即將在兩週之後舉行,所以,我們要在班級中選出負責統籌活動的執行委員,一共需要兩人。”
教室內的腥穗m都在聽老師的講話,但要麼是事不關己地悄悄和鄰座聊着天,要麼是一個人呆呆地看着窗外。
總之,反應都不算太積極。
文化祭的實行委員這種工作,看上去好像能指揮全班同學,但其實是一份喫力不討好的苦差事。尤其是對聖伊甸學園這樣的貴族學校來說。
家室與能力必須具備其中之一,否則可指揮不動這羣少爺小姐。
想開心時很積極,要出力時靠邊站。
這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按照慣例,先是自薦,”平冢靜似乎並沒有發覺班上的氣氛,繼續說道:“有哪位靠得住的同學說‘我可以當執行委員哦~’的話,請舉起手來!”
話音剛落,一條胳膊便‘唰’地指向了教室的天花板。
是身爲班長的藤原千花。
那就不奇怪了。家室與能力均不缺乏,最關鍵的是那喜歡交友的開朗性格,讓她成爲第一個毛遂自薦的人。
不過,執行委員每個班要選出兩人。
也就是說,除了藤原千花之外,還需要一個。
就在這時,源景突然感到兩股股強烈的視線朝他射來。
一股來源於旁邊的藤原千花,而另一股,則來源於講臺上的平冢靜。
如果沒有另一個人自薦的話,便會進入班主任的指派環節,而平冢靜會指派的人物,毫無疑問便是......
就在此時,教室裏升起了另一隻胳膊。
除了藤原千花之外,還有一人自行接下了這份苦差事。
“其實,我也對執行委員有些興趣,能讓我試試嗎?”
沐浴在腥嗽尞惖哪抗庵校幺鄲廴绱苏f道。
二、少女們想要改變
“源景同學,這下整個‘羔羊會’,就只有你不是執行委員了,”藤原千花有些得意地向着源景說道,“作爲與胁煌囊粏T,請問你有何感想?”
午休時分,和往常一樣,羔羊會的腥嗽诓课葜邢硎芨髯缘奈绮汀�
藤原千花便從四宮輝夜和雪之下雪乃那裏,得知了她們兩個也成爲了高一B班的執行委員這一事實。
和A班的兩位一樣,她們也是靠自薦當選的。
四宮輝夜會對執行委員感興趣,源景倒不對此感到意外,執行委員雖然是一份苦差事,但也是在班級中樹立起威望的絕佳舉措,因爲它有着能夠指揮全班人的‘大義’。
倒是雪之下雪乃竟然會主動攬下這個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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