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嗎? 第38章

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她知道,就算結果會是如此,那兩個人也不會怪自己。

但是她會自己責怪自己的。

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創作的進度自然大受影響。

雪之下雪乃自己也清楚,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因此纔會試圖轉換一下心情。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有些無意識地打開了通訊錄,開始對其進行上下拖動,似乎是想看一看有什麼能夠幫她走出困境的人物。

最終,她的指尖在一個人名上停住了。

那便是【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家的大小姐,被家族精心培養出的繼承者,同時也是雪之下雪乃心中陰影的主要來源。

好意藏於惡行後,真心裹於無情中。

雖然和陽乃一同長大,但是雪乃仍然有些看不清自己這個‘混世魔頭’般的姐姐。

而這位‘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目前正在東京一所相當有名的大學上學,是大一新生。

她似乎猶豫了片刻,最終,雪之下雪乃還是按下了旁邊的綠色電話圖標,主動打通了她姐姐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聲後,電話便撥通了。

“真是稀奇,雪乃竟然會主動跟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帶着三分驚訝、七分調侃的聲音。

雪之下雪乃對這個聲音相當習慣,便直接忽略掉對方語氣中的調笑,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大學的文學課,允許校外人員旁聽嗎?”

“姐姐。”這個詞和前一句話隔得有點遠,可以看出雪乃吐出這個詞時的猶豫。

“原來是用得着姐姐,這纔打電話過來的。”對面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沮喪,“我還以爲,小雪乃是想我了,想聽聽我的聲音呢。”

“......我要掛了。”

“啊,別掛別掛。姐姐錯了。明知道小雪乃臉皮薄,還故意說這種怪話,能不能稍微原諒一下因爲聽到小雪乃的求助,便高興得有些得意忘形的姐姐呢?”

“......”這個人啊。雪之下雪乃在心中嘆了口氣,隨即說道,“所以呢,是否允許旁聽?”

“唔。”電話那頭的陽乃在思考片刻後,答道,“原則上是不可以的,但是,文學課畢竟不是什麼特別熱門的課程,教學的又是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們好像不太管這個。”

“只要能夠進入我們的校園,那應該就是可行的。”

“那,”雪之下雪乃有些希冀地說道,“能幫個忙嗎?最近,我需要補充一些文學知識,最好能向能人請教一番。”

“什麼?我~聽~不~見~”

雪之下雪乃銀牙暗咬,但還是張口說道,“能幫幫我嗎,姐姐?”

“既然我可愛的妹妹都這麼發話了,那姐姐我啊,當然要竭盡所能了。”陽乃的語氣中滿含笑意,似乎心情相當舒暢。“你準備什麼時候來呢?”

“明天行嗎?這兩天並不會講新課,主要的內容是講解試卷,因此就算請假,學習進度也不會拉下。”

“誒,這麼急嗎?”那邊的陽乃有些驚訝,“那好吧,我等會會把明天我們大學與文學相關的課程整理一下,將大致的資料、時間還有地點都發給你。我們明天早上7點在大學門口集合,我把你帶進學校,這樣行嗎?”

“嗯。”

在那之後,雪之下雪乃撥通了平冢靜的手機,向她請了一天假。

......

第二天早上。

“最早開課的,是在教學樓3樓302室的《櫻島文學音韻論》,8點開課。”在自己的校園門口,雪之下陽乃對雪之下雪乃說道,“我有我自己的課,也就不陪你去了。”

這倒正和雪乃的意。如果陽乃真要陪她一起過去,那她還真不好拒絕。

有些感激地朝陽乃點點頭,雪之下雪乃便按着地圖的指示,朝着教學樓的地點出發了。

在揮手向其告別的陽乃見其已經拐過了一個拐角,看不到影子了,便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轉過身來,走進了盥洗室。

走出來後,原本的齊耳短髮變成了一席長髮,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聖伊甸學園的校服。

她稍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習慣胸前的緊縛感,但馬上調整了表情。

將微帶笑意的表情變得冷若冰雪。

並沒有去上課,‘她’直接走出了校園。

開個懸賞吧

最近北京的疫情越來越嚴重,造成的結果,便是我要回家的話,要隔離個14天......

我剛剛諮詢了一下那邊的疾控中心,對方的答覆是暫時只要居家隔離即可,但是不排除集中隔離的可能。

ε('ο`*)))唉,看來今年也回不了家了。

不過,這倒給了我碼字的時間,我也有能力開個懸賞了。

懸賞從今天這章開始,到本月結束,也就是到大年夜0時。

每2000推薦加一更;

每200月票加一更;

每一萬懸賞加一更;

刀片因爲這個月沒全勤,暫時不開了;

寶箱的話,白銀寶箱加5更,黃金寶箱16更。

以上。

暫定上限是30更(再多就沒信心還完了),如果到了,自動停止。

今天的更新,且容我去煮碗麪喫,喫完就碼。

/

/

-

-

.jpg">

三十三、騙子與‘騙子’

雪之下陽乃和雪之下雪乃是同父同母的姐妹。雖然在年齡上相差了幾年,但二者的遺傳基因畢竟都來自於同樣的兩人,單從容貌上來看,二者其實就有七八分相似。

輔以有着東洋‘三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以及一頭事先準備好的假髮以及私下訂做的聖伊甸學園校服,在加上對其表情以及行爲習慣的模仿,雪之下陽乃成功地僞裝成了‘雪之下雪乃’。

只要不是對雪之下兩姐妹十分熟悉的人,應該都無法認出眼前這個少女,其實是一個由她姐姐假扮的‘冒牌貨’。

就是胸口有點不舒服,總感覺悶悶的。

雪之下陽乃輕輕地調整了一下胸前的‘裝備’,好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而此次的‘變裝行爲’,雖然是一次臨時起意,但是雪之下陽乃也對此蓄忠丫昧恕�

對於雪之下雪乃來說,‘考上聖伊甸學園’是一次頗爲成功的‘離家出走’,她終於得以擺脫姐姐的陰影,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於是,不光是在週日週末,即使是在假期中,雪之下雪乃都儘量找藉口不回家,只用電話以及視頻聊天來向家中報備。

這不禁讓千葉的雪之下家擔心起來。於是,在一次和雪之下陽乃的通話中,兩姐妹的母親特意叮囑了她一番,希望她能去看看妹妹,瞭解一下雪之下雪乃在聖伊甸學園中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到欺負或者委屈等等。

雪之下陽乃自然是滿口答應。

她其實也非常好奇自己妹妹的處境。

但她並沒有直接對自己的妹妹進行詢問。

兩姐妹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都有些微妙,雪之下雪乃現在也正處於情緒相當敏感的青春期,性格還有些擰巴,直接詢問的話,估計會刺激她本就敏感的神經,甚至會將其惹怒也說不定。

正在她思考究竟要怎麼做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的這次求助對她來說,可以說是瞌睡遇枕頭。

這個‘真假雪乃’的計劃便應聲出爐——

沒有什麼,能夠比扮成對方更能體驗出對方的處境了。

......

“扣扣!”

此時,剛剛打過上課鈴,平冢靜正在高一B班的黑板上書寫着板書,就在此時,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教室的入口處響起。

平冢靜先是有些異樣地環顧了一圈室內,並沒有發現遲到的人。雖然感到些許奇怪,但她還是喊出了——

“請進!”

然而,推門而入的,卻是已經向她請過病假的雪之下雪乃?

不對,她雖然看上去相當想雪之下雪乃,但是在某些方面卻好像有着微妙的不同。

有陽乃扮成的‘雪之下雪乃’並未理會平冢靜投來的充滿懷疑的視線,她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做出一副有病在身的樣子,隨後故意啞着嗓子向其低聲說了幾句話。

大意便是自己的疾病只是着涼感冒而已,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因此最終還是決定前來上課。

平冢靜雖然露出了些許狐疑之色,但是現在畢竟還是在上課的時候,因此便還是請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沐浴着全班人的視線,雪之下陽乃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那唯一的空桌處。

她坐在了凳子上,將背後揹着的書包放到了課桌的桌洞中。

而就在此時,她在雪之下雪乃的桌洞中,看到了某樣事物的殘存。

在略微愣了愣後,她面不改色地完成了之前的動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翻出國語課本,打開了筆袋,拿出了筆記本,就和平常的雪之下雪乃一般無二。

然而,在身體和桌椅的掩護下,她悄悄地將那個‘東西’從桌洞的深處用食指輕輕地將其捻住,慢慢地將它按在內壁上,將其拖出。

在把‘它’從桌洞的深處取了出來後,她便對其稍微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她的瞳孔就開始急遽收縮,些許冷意在那幽暗的某種浮動起來。

那是一片花瓣。

既不是代表熱情的紅色,也不是代表神祕的紫色,更不是代表可愛的粉色。

這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它既細又長,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形狀。

雪之下陽乃認得這這個花瓣。

將其夾在食指與拇指間,略微一捻後,她便將其捻成粉末。

雪之下陽乃低下頭,似乎在專心地記着筆記。

而在這個動作的遮掩下,她的嘴角悄悄地翹起,勾勒出一抹極爲冷峻的弧度。

‘這次的變裝,可真是做對了呢。’

雪之下陽乃的字跡在筆記本上鋪撒開來。

一筆一劃,剛勁有力。

其力道似乎要劃破紙背。

......

“陽乃,你爲什麼會來這裏,雪乃呢?”

下課後,平冢靜以關心其身體狀況爲由,將‘雪之下雪乃’叫到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

在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後,她便轉向了做出一副‘我很乖’模樣的雪之下陽乃,低聲詢問道。

作爲將兩姐妹從小看到大的人,雖然在一開始時稍微有些不確定,但是隻是稍加觀察,她便識破了雪之下陽乃的僞裝。

但是她並沒有直接道出真相,而是忍到了下課。

“雪乃她正在我的大學旁聽,”並沒有做出絲毫掩飾,雪之下陽乃道出了真相,她看了看牆上的表,繼續說道,“現在的話,她應該在聽《櫻島文學音韻論》,這節課的教授雖然人很好,但是講課時經常摻雜些其他的瑣事,導致同學們都不太喜歡聽他的課。”

“不過,他對於提問者總是相當溫和且耐心,如果抓住機會的話,雪乃應該能夠學到不少有用的內容。”雪之下陽乃將雙手合十,好像在爲雪乃祈丁�

“至於我嘛,我是想看看,我的這位好妹妹在聖伊甸學園中過得到底如何的。你也知道,依照她的性子,想要依靠語言來獲得真相實在是有點困難,我便只能出此下策了。”她略微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這件校服,“但是考察結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