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原本在四周遊移的目光已經重新聚集在了自家弟弟的臉上,那深紫色的眼眸之中,卻也浮現出了些許詢問之色。
‘叫我有什麼事情嗎?’四條帝彷彿聽到了這樣的詢問。
“咳咳,剛剛有A班的同學跑過來通知,說是他們班的班主任平冢靜老師找姐姐有事情,希望姐姐去她的辦公室一趟。”
四條帝卻也沒有敢去拐什麼彎子,而是就這麼直接將剛剛剛那個到F班教室門口通知之人的話語就這麼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平冢靜老師?”四條真妃有些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她找我究竟是爲了什......啊。”
話語只說到一半,四條真妃便已經明白了什麼,一下子從自己的座位之上站了起來。
“我這就去!”
在有些急切地將這句話扔到自家弟弟的臉上之後,四條真妃便朝着F班教室的大門處跑了過去。
平冢靜是高一A班的班主任,她雖然兼任着A、B兩個班級的國文老師,但是卻和四條真妃與四條帝所在的F班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這也讓四條真妃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平冢靜老師來找她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畢竟,自己和源景這位班主任的交集,其實就只有一件事而已——
那便是寒假時候的維也納之行。
平冢靜是這次旅遊的帶隊老師。
如果她有什麼事情想要找自己的話,那幾乎毫無疑問,就是因爲這個了!
......
與此同時,椎名真白和澤村英梨梨共用的畫室之中。
“平冢靜老師,有事情想要找我們?”在將那一副畫作完成之後,椎名真白並沒有等多久,便聽到了屬於英梨梨的腳步聲。
不過,在她將自己已經完成了工作,並且讓澤村英梨梨去通知源景之前,她卻先被英梨梨告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平冢靜老師希望椎名真白和澤村英梨梨都去她那裏走上一趟。
和馬上就記起這位教師的四條真妃不同,椎名真白還是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回憶起了這位曾經向她們倒過苦水的教師來。
‘是那個會在假期領她們去維也納玩的、有些喪氣的大姐姐!’這便是椎名真白對其的全部印象了。
維也納是世界藝術之都,椎名真白自然對其相當感興趣。
之前,因爲父母很忙,再加上沒有可以託付信任的大人的緣故,她並沒有去過這個藝術之都。
這次竟然能夠在這個寒假得償所願,她其實是相當高興的。
而且,這趟旅途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源景和澤村英梨梨這兩個她在意的同齡人也會和她一起。
這便是雙倍的快樂了。
椎名真白對此非常期待。爲此,她還專門在日曆上的12月23號(也就是她們乘飛機從東京出發去維也納的那一天)上標上了一個非常好看的花朵標記。
在每天早上,離開家之前,她都要去看一看日曆,掰着指頭數一下距離那一天還有多遠。
“這次的話,應該也是和維也納之行有關的事情。”澤村英梨梨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說起來,這還是凝光會長給我們的機會呢,結果現在好像不太需要了。”
爲了求得源景的庇護,不讓澤村英梨梨被斯賓塞家族的人抓走,因此便需要和源景搞好關係。
爲此,身爲學生會長的凝光便讓身爲源景班主任的平冢靜當上了這次維也納之行的帶隊老師,想要通過她來讓源景和這兩位少女產生更多的交集。
很顯然,這次叫她們兩人去,應該也是爲了這樣的事情。
可惜,澤村英梨梨望了望被椎名真白鄭重其事地放在一邊,並且用白布蒙上的那一幅畫作,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因爲椎名真白的異常活躍,兩人似乎已經不需要這樣的機會了。
椎名真白注意到了澤村英梨梨的目光,便啪嗒啪嗒地跑到了自己費勁心血所完成的作品之前,“要把它也帶過去嗎?”
這幅畫是要交給源景的。
而因爲之前已經有過一次聚會的原因,椎名真白顯然也已經知道了,這次源景大概率也會被平冢靜老師叫去。
這樣的話,將這畫作也一起帶去,順便將其交給源景,便是最爲省事兒的做法了。
澤村英梨梨自然也明白椎名真白的意思,但是在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後,她卻還是靜靜地搖了搖頭。
“那裏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有老師在。”澤村英梨梨對椎名真白解釋道,“這畢竟是我們和源景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再讓其他人也知道。”
其實,主要還是平冢靜。
澤村英梨梨此前,和這個老師並不熟悉。
而在自己要被斯賓塞家接到英倫這件事上,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在勸自己認清現實。
這就導致了澤村英梨梨對於老師們的一種不信任感。
平冢靜雖然備受學生敬愛、風評一直相當不錯,在之前的那次接觸之後,澤村英梨梨對她的觀感卻也完全說不上差。
但是,她對於大人們已經產生了相當程度的不信任感。
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源景和椎名真白之間的‘交易’。
“先把畫繼續放在這裏吧,等到聽平冢靜老師說完她想要說的話之後,我們再把源君叫到這裏來,把這畫交給他。”
澤村英梨梨對椎名真白如此說道,“而且,這還是個好機會啊。”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澤村英梨梨突然‘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再次回到這裏的話,那就應該只有我們三個人在了。”
“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問一下源君是不是願意當一下真白的模特。”
一邊說着,澤村英梨梨一邊朝着椎名真白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如果有源景和其背後的源家幫忙的話,原本徽衷谒齻兡概畟z兒頭上的烏雲便有了散去的希望。
心中的壓抑稍微解除之後,澤村英梨梨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們兩人爲什麼會去找這位少年——
她們並沒有想過對方能夠解決她們的難題,一開始只是想要請他當個模特。
而爲了能夠和他搭上話,兩人還經歷了一段相當漫長且艱辛的經歷,最後還是靠巧合成事兒的。
現在,既然已經有塵埃落定的趨勢了,那麼自然可以稍微不忘初心一下。
萬一他同意了呢?
椎名真白的眼睛一下子發出光來,“裸模嗎?”
她充滿期待地如此說道。
“啊,這,我覺得還是不要將步子一下子邁那麼大,先從正常一點的開始......”
兩人就這麼說笑着,走出了畫室。
而在一段時間後......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畫室的外面。
此人走進了畫室,在稍微翻找了一番之後,最終停在了一幅被白布蓋起來的畫作之前。
那幅畫作,就是源景交給椎名真白的‘委託’。
八十八、我覺得差不多該有巫女回了,諸位呢?
“諸位,這週六和週日,你們哪一天有空?”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之中,平冢靜如此說道,“我希望在這個週末,大家能夠抽出一天的時間,我們一起先做一個旅行的預演。”
“就當彼此進行一下磨合,培養默契程度吧。”
作爲寒假維也納之行的帶隊老師,平冢靜身上的壓力其實相當大。
在一般人看來,這個帶着優秀學生在假期出國旅遊的差事是個正兒八經的肥差。
畢竟,只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麼在這個過程中所產生的一切花費,都會由財大氣粗的聖伊甸學園報銷。
其他一般公司的職員出差的時候,爲了節省開支,公司一般還會對其食宿標準有一定的限制,比如說如果住太貴的酒店的話,公司是不會對其住宿費進行報銷的。
但是聖伊甸學園卻並沒有這樣的限制。
據平冢靜所知,就在上個假期,高二年級(現在是高三了)的暑假旅遊,便是去了意大利的撒丁島。
他們所住的,可是其上最爲豪華的卡拉迪霍爾佩酒店。作爲意大利最爲出名、同時也最爲豪奢的八星級酒店,在這裏住上一晚的話,可是需要差不多1.4萬美元的。
如果是華貴的總【譁——】套房的話,一晚上的價格會達到3.4萬美元。
結果他們就在那裏住了整整一週。
然而,聖伊甸學園卻並未對這可以說是天價的花費產生任何異議,只是確定了他們在這段時間確實是住在這裏沒錯之後,便極爲爽快地報銷了幾人全部的花銷。
能夠到世界上有名的地點旅遊,而且喫喝玩樂、衣食住行全部由學校買單。
如果這不是肥差的話,究竟什麼還算是肥差?
但是,這份差事卻並沒有遭到教師們的哄搶,反而可以說是有些避之不及。
而這其中的原因,說起來大概有三個,分別是——
安全。
安全。
還是安全。
沒錯,聖伊甸學園並未在資金上對帶隊老師做出任何的限制,他們所交予老師們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
務必要保證其所帶領學生的安全!
聖伊甸學園,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學院,其學生基本上也都是櫻島上層階級的公子和千金。
就以平冢靜這次所帶的旅遊團爲例。
雖然還沒有期末考試,最終的名單還沒有完全確定,但在已經確定的名額之中,就包括四條真妃這樣櫻島超級大家族的千金、冬馬和紗這樣世界級鋼琴家的女兒,以及椎名真白這樣在世界上已經展露頭角的天才畫家。
如果這幾個人在安全方面有什麼閃失的話,哪怕平冢靜也不是什麼一般家庭出身,也完全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當然,負責安全問題的自然不可能只有帶隊老師一個人,聖伊甸學園會在暗地裏爲這些學生們準備一支專門負責安全問題的保鏢小組。
不過,這畢竟不是在櫻島上瞎逛,而是正兒八經的出國旅遊。
即便有着極爲詳實的安全措施,在這教師和學生們都極爲陌生的地方,發生某些事情的概率也不是0。
而一旦出現了什麼不太妙的事情,那麼帶隊老師便是第一責任人。
他(或者她)之後的命撸詈霉室庖彩潜凰偷奖焙5廊シN苜蓿,最差自然是‘東京灣底雅座一位!’。
正因爲如此,這個看上去是肥差的工作纔會缺人問津,甚至到了不被‘指派’就根本找不到人選的地步。
不過,雖然並沒有想過要主動將這個職責攬下,但是在得知,聖伊甸學園高一寒假的帶隊老師是自己的時候,平冢靜卻也並未主動向上級抗議,否定掉這個職責。
平冢靜是個責任心相當強的教師,半途而廢、臨陣脫逃可不是她平冢靜的作風。
今天下午的事情,便是平冢靜考慮到,如果保持着現在的狀況,冷不丁地出去旅遊的話,旅遊的成員們彼此之間的陌生感,會極爲明顯地增大意外發生的概率。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她纔會在今天下午將這些已經確定的人們召集了起來,詢問這些學生們,週六與週日中的哪一天,她們有空一起出去遊玩一下,以此增加彼此之間的熟悉程度,也算是爲寒假時的維也納之行做個準備。
這就是凝光曾經對澤村英梨梨以及椎名真白兩人所訴說的‘機會’。
可惜,就目前來看,這個‘機會’的到來,卻是非常明顯地稍微慢了半拍兒。
“我剛剛和冬馬同學打過電話,跟她說明了此事,”平冢靜一邊說着,一邊望向源景,“她的意思是——”
“一切都聽你的。”
“無論是週六還是週日,只要你做出了決定,那麼她就不會推辭,一定會從繁忙的工作之中,抽出時間來。”
說完之後,平冢靜很沒有爲人師長樣子的,朝着源景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揶揄之色,“哎呀,這樣的感情,還真是讓人羨慕。”
“也不知道某個鐵石心腸的木頭人......”
“我這兩天都沒有時間,可能沒有辦法和諸位一起去了,”還不等平冢靜將話說完,已經看出來她想說些什麼的源景便先發制人,直接轉頭向澤村英梨梨、四條真妃、清水輝夜等人如此說道。
“......”平冢靜一下子將嘴巴閉上,她看了源景一眼,扔過去一個‘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的眼神。
源景則是微微翻了個白眼,似乎在說‘是又如何?’。
對啊,是又如何呢?
這次是自己這邊先去調侃他的,源景這只是稍微做了一點反擊而已。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說是有求於他也完全不過分。
她可是知道的,目前這個5女1男的小型隊伍之中,其中心和領頭的人究竟是誰。
冬馬和紗就不必說了,她可是源景最爲忠盏膿碜o者,可以說是唯他馬首是瞻也完全不爲過。
清水輝夜看上去比冬馬和紗清醒一些,但是如果兩人要彼此比較對源景的狂信程度的話,究竟誰高誰低卻還猶未可知。
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完全可以合併在一起來說,這兩個小傢伙還每天早上給源景遞着自制賀卡呢,自然會將源景的意見當做最有參考價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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