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我和他之間,會有惺惺相惜而產生的友情,以及類似姐弟情之類的東西。”
“這其中,絕對不摻雜哪怕一點男女之情!”
“不知道這個回答,諸位是否滿意?”在這麼說完之後,阿爾託莉雅便朝着其他幾位少女眨眨眼睛,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藤原千花她們倒還沒有什麼。
因爲阿爾託莉雅的語氣相當篤定、表情也相當真盏木壒剩虼巳吮銓Υ松钚挪灰桑挥傻梦⑽Ⅲ犃艘豢跉狻�
而在輝夜這邊——
“......”她就這麼深深地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但卻什麼也沒有說。
不過,那眼神之中,卻並沒有什麼‘懷疑’。
正好相反的是,其中名爲‘同情’的情緒,其實佔了相當多的一部分。
‘這可是你說得哦,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堅持下去吧。’
在清水輝夜的心中,對於阿爾託莉雅產生了有些微妙的認同感。
不過,既然已經確定了阿爾託莉雅對於源景的看法,那麼之後的事情便已經簡單多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想問一下莉莉同學,如果有人拜託你,希望你能在和源君拉進距離的時候,稍微地幫一幫她。”清水輝夜瞟了一眼藤原千花,之後又望了望早坂愛。
“那個時候,你會幫她嗎?”
“咦?”這個問題,阿爾託莉雅倒是沒有考慮過,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之後,她終於還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應該會幫的吧?”
“原來如此,會幫的啊。”清水輝夜瞭然地點點頭,將這個重要的信息刻在心中。
“對了,莉莉同學,既然你自稱是源君的師傅,那麼是不是代表着,你的身手在源君之上啊?”她突然有些好奇地如此說道。
怎麼就從情感問題轉關成戰力問題了?!
雖然對於這樣的話題跳躍度頗有些不適應,但是阿爾託莉雅卻仍然有些老實地說道,“我們之間有過一次切磋。”
“那次,是我敗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阿爾託莉雅要比源景弱。
真實情況其實和切磋結果是相反的,論戰鬥力的話,阿爾託莉雅其實是在源景之上的。
這裏的前提條件,便是兩人都處於完美狀態,手上也是最爲趁手的兵器。
之前的切磋,源景其實佔了相當大的便宜。
首先,因爲竹劍太輕的原因,阿爾託莉雅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西方大劍的真實水平;再加上這並非性命相搏,阿爾託莉雅嚴重缺乏危機感,不得不通過讓出先攻,以迫使自己進入狀態......
想要找戰敗理由的話,那簡直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
但是阿爾託莉雅卻並沒有這麼做。
她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敗了’,之後也未曾對此表示任何辯解。
“這樣啊,那就好。”清水輝夜極爲明顯得鬆了一口氣,不過,她自然也知道,這會讓阿爾託莉雅的臉上有些不好看,因此便急忙解釋道——
“我剛剛其實在擔憂,如果莉莉同學的身手比源君好的話,說不定會有人請你幫忙,將其強行【這樣那樣】......”
她雖然說得有些含糊,但是阿爾託莉雅顯然已經懂了她的意思。
“......不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到那個地步吧?清水同學是在開玩笑而已,沒錯吧?”
阿爾託莉雅向着藤原千花笑着如此確認道。
而藤原千花卻就這麼將目光遊移開來,不太敢和阿爾託莉雅對視。
“......是開玩笑的,沒錯吧?”阿爾託莉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斂去了大半,她望向了早坂愛,語氣之中開始帶上了些許不可思議。
而早坂愛的反應,卻和藤原千花相當類似。
她也悄然移開了視線。
這倒不是說她們已經打定主意做這種事情了。
恰恰相反,如果不是到了最後關頭的話,她們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法。
不過,這也就是說,如果其他辦法確實都行不通的話,那麼......
阿爾託莉雅的目光,這次來到了雪之下雪乃留下的手機之上,望向了一直安安靜靜地聽着她們談話的冬馬和紗。
見阿爾託莉雅望向自己,冬馬和紗微微打了一個激靈,在那之後——
她雖然沒有移開目光,仍然在勇敢地和阿爾託莉雅對視,但是那白皙的臉頰,卻在一點一點的變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
“......”此時的阿爾託莉雅已經在認真考慮起來,自己今天沒有考慮全面,就擅自委託千花所開的這個聚會,究竟是不是一個錯誤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冬馬和紗、雪之下雪乃、藤原千花、早坂愛還有清水輝夜的手機上,都傳來了有消息的震動聲。
而這條消息的發送人,卻是【源景】。
而消息的標題,卻是【抱歉!】。
源景爲什麼要道歉?他是做了什麼事情了嗎?
有些急切地將這條消息打開,在那之後,幾乎所有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抱歉啊,我和阿景接吻了。】
【(<ゝω·)誒嘿~☆】
這是雪之下雪乃的短信。
因爲自己的手機還在這裏的緣故,她便用了源景的手機,將這說好的道歉發了過來。
不過,與其說是道歉......
腥说哪抗猓荒莻�很沒有雪乃風格的顏文字吸引住了。
這是在炫耀吧?!
絕對是這樣沒錯吧?!
說好的中立呢?!
八十六、兴苤珺ss的攻略往往需要關鍵道具
“所以,我們來接吻吧。”
輕輕柔柔地,雪之下雪乃拉住了源景校服的領帶。
她將將小臉揚起,望向了少年的雙眸,藏青色的眼眸之中滿盈的,是名爲‘懇求’的水光。
她是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是冷若冰山、正義正直的高嶺之花。
在和他相識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趁着別人熟睡之際,未經同意就對他做出這樣事情的行爲。
她更沒有想過的是,在被對方撞破之後,自己竟然不引以爲恥,反而還要得寸進尺。
可能是因爲,自己中毒已深了吧。
“這次,要正式且標準的那一種。”
少女的聲音在這有些狹隘的空間之中繚繞,輕柔且纏綿,仿若極爲纖細的絲線一般,將斷未斷。
但是,如果凝神細聽的話,卻是仍然能夠聽到那不住顫抖的尾音。
很顯然,雪之下雪乃的內心之中,其實根本不像她表面那麼從容。
“否則的話,我可是稍微有些虧了呢。”
彷彿花瓣一般嬌嫩的嘴脣之中,吐出瞭如夢囈一般的話語。
雪之下雪乃就這麼將腳尖踮起,將自己和少年之間之間的距離就這麼一點點縮短。
而在那之後......
“噠。”
嘴脣這種柔軟之物相互摩擦的時候,自然是不會發出這樣的響動的。
這是指節敲擊硬物時的聲響。
在雪雪叫出一聲‘痛’之後,雪之下雪乃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露出了有些可憐兮兮的表情。
很顯然,她所發出的請求,並沒有被源景通過。
因此少年便在她的額頭處,輕輕印下了這個名爲‘駁回’的戳兒。
“我還沒有計較你剛剛所做的事情呢,不要擅自營造出這樣的氣氛啊。”用一根手指將雪之下雪乃從剛剛的狀態之中敲醒,源景有些沒好氣兒地說道。
像是雪之下雪乃這樣的冰雪美人,在主動索吻時所露出的驚人媚態,哪怕是千言萬語也無法形容。
但是源景卻並沒有沉溺在她精心編制的這個溫柔鄉之中,成爲少女的俘虜。
這倒不是因爲他是一個鐵石心腸的石頭人。
事實上,雪之下雪乃還是第一次如此坦盏乇憩F出了自己的心意,要說源景心中沒有半分波動,那麼自然是不可能的。
雪之下雪乃本來就是他前世最爲欣賞和喜愛的‘老婆’之一,而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和雪之下雪乃之間,其實也共同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要論好感度的話,雖然肯定還不到戀人的標準,但是肯定已經超過了友人的水平了。
在這一點上,其實早坂愛比她還要稍微遜色那麼一點。
那麼,既然如此的話,爲什麼源景在面對早坂愛的時候,表現出了回應的姿態;但在今天中午面對雪乃時,卻選擇了拒絕呢?
當然是因爲——
狀態不一樣。
昨天晚上在池水之中洗澡的時候,源景正處於‘副作用’的影響之下,也就是所謂的‘慾火焚身’的狀態,因此這方面的防禦力自然大幅度地下降了;
而在今天中午午休之後,源景卻是處於清醒正常的狀態,思維方式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干擾。
而且,和之前、也就是阿爾託莉雅來聖伊甸之前的時候相比,源景在清醒時候的防禦力不僅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
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不想變成一個腦袋裏只有那種事情的人。
人是一種相當容易原諒自己,從而進行自我墮落的生物。
一旦有了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那麼便相當容易變得【心安理得】。
阿爾託莉雅所教授他的東西,便是絕佳的藉口,只要源景把這個當做藉口,那麼他就絕對能夠獲得少女們的理解。
她們甚至會主動爲他開脫,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
但是,源景並不想變得如此【心安理得】。
被‘副作用’影響、腦袋有些混沌的時倒也罷了,但若在清醒的時候,他還是恬不知恥地對於少女的‘福利’來者不拒的話......
那這兩種狀態之間,又有什麼區別呢?
如果就這麼放任下去的話,那麼就算在一週之後,自己克服了這個‘副作用’,但是在那之後,自己還能夠回得去嗎?
源景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不,應該說,他不希望自己有知道這種事情的必要。
如果真的因此而徹底變成了一個‘無女不歡’的色中餓鬼的話,他自己也會鄙視自己的。
“雪乃,清醒一點,不要‘破罐子破摔’。”源景微微退後了一步,似乎想要用這樣的距離感讓雪之下雪乃清醒過來。
在他看來,雪之下雪乃之所以會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除了她本身對於源景就有好感之外,‘偷親源景時被他發現’這件事,卻可以說是最爲直接的誘因。
這種突發的狀況一下子擊破了她的羞恥心,這才讓她做出‘主動索吻’這樣大膽的事情來。
“......【破罐子破摔】,原來如此,阿景是這麼理解我剛剛的行爲的嗎?”雪之下雪乃輕聲咕噥着。
你要問她是不是這樣的,那她確實也沒有辦法否認。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不知道爲什麼,雪之下雪乃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那個時候,身穿和服的母親一隻手牽着自己,一手牽着姐姐陽乃,母女三人一起去千葉當地的祭典上游玩。
蘋果糖、棉花糖、鯛魚燒......琳琅滿目的美味小喫,全都向外散發着極爲誘人的、甜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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