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四條同學不是剛剛獲得英倫高中足球聯賽中的常駐席位嗎,這個位置可是相當難拿的。”
“就這麼輕易地將其放棄回國,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心有不甘的。”
足球在櫻島雖然是大熱的邉禹椖浚呛同F代足球的發源地的英倫比起來,無論在水平上、專業程度上還是國內的氛圍之上都是遠遠不如。
如果真的想要在足球這方面有所建樹、在世界足球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的話,比起回到櫻島,自然還是繼續呆在英倫更加合適。
不過,四條帝畢竟是四條家幾乎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家主,所謂的足球對他來說,應該也只是一種愛好以及揮灑過剩精力、消磨時光的手段而已吧?
既然如此,倒也不難理解對方現在的選擇。
“在哪裏踢球不是踢呢?”比起青山雄介的惋惜,四條帝倒是表現得相當豁達,“而且,櫻島的足球可是正處於急速上升期,等到幾年之後,未必就比不過英倫。”
青山雄介其實在之前說出那些話之後,就有些後悔了。他雖然模樣五大三粗,但是其實是一個心思細緻之人——自己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即便這是四條帝自己的選擇,在放棄了那種機會之後,在心中肯定也是會有些許懊悔的。自己這不是在戳他的傷疤嗎?
你要問四條帝所說的話,他信嗎?
那當然是不信的。
估計連四條帝自己也不相信吧?
但是信不信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四條帝已經給他找了個臺階下這一事實。那他自然也不會那麼沒有眼力,繼續因爲心中惋惜而繼續揪着這一點不放。
臉上露出了頗爲爽朗的笑容,青山雄介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還等什麼?正好我現在也正要去社團,那便一起來吧。”
“我正好也趁着這個機會向其他社員們介紹一下我們新的王......”
然而,還沒有等他把第二個‘牌’字吐出來,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便一下子搭在了四條帝的肩膀上。
“抱歉,我要借用一下帝,因此他接下來可能沒有那個時間了。”深棕色的頭髮紮成兩股小型的雙馬尾,深紫色的眼眸之中滿是嚴肅之色。
雖然和四條帝以及青山雄介比起來,少女的身材甚是嬌小,但是其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卻一下子將兩位男性壓了下去。
尤其是正面面對她的青山雄介,他在一瞬間連呼吸都稍微有些不暢快。
這位少女是聖伊甸學園之中的名人,青山雄介自然不會不認識,但當他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不由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面前兩位的姓氏,都是四條。他如果採用‘四條同學’這個稱呼的話,自然難免產生混淆。
但是如果用‘真妃同學’這樣的稱呼的話,他倒反而有些不敢。
別看在清水輝夜和源景面前有些嬌憨和呆萌,但是四條真妃在其他同學眼中、尤其是像青山雄介這樣和她沒見過幾次面的人眼中,一向都是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
在櫻島,稱呼別人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是一種極爲親密的行爲,幾乎只在交情極好的人之間纔會使用。
青山雄介不太清楚在四條真妃的眼中,有多少人擁有這樣的資格。
但是他十分清楚,自己肯定是沒有這樣的資格的。
而就在他猶豫之際,四條真妃在禮貌性地向他低頭施了一禮之後,便一下子抓住了自家弟弟的手臂,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拖走了。
四條帝則是充滿歉意地朝着青山雄介笑了笑,卻也並未反抗自家姐姐的拉扯,而是直接和這位足球部的部長揮手告別。
“既然姐姐有事找我的話,那我就明天再來叨擾吧。”
“啊,哦,好的,沒問題。”
就這樣,青山雄介便看着這一對姐弟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
“姐姐,就這麼直接把我從青山部長面前拖走,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一些?”四條帝面露苦笑着說道。
聖伊甸學園的佔地面積差不多是一般中學的三十倍左右,那麼自然能夠找到適合說話的僻靜之地。
尤其是現在這個已經放學的時間點,想要找一個已經走空了人的教室,可以說是再容易不過了。
在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確定沒有人在後面跟着兩人之後,四條真妃便將教室的門一關,轉向了自己的弟弟。
“那又如何,不強硬冷淡一點的話,怎麼能夠那麼輕易地將你們兩人的談話打斷,把你拖出來?”
“無非就是被認爲霸道了一點罷了,我又不在乎這種東西。”
四條真妃顯然是不會在意這種虛名的東西。她是那種只會在意自己在乎的人,而對於入不了她的眼的人完全懶得在意的那種性格。
“倒是你。”隨意將之前的事情揭過之後,她注視着自己的雙胞胎弟弟,深紫色的眸中,仍然滿是嚴肅之色。
“你真的就準備這麼呆在櫻島,不回英倫了嗎?”
“......事到如今,爲什麼還要說這種事情,這不是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嗎?”面對自家姐姐那灼灼的目光,四條帝好像懼怕被燙傷一般,將自己原本和其對視的目光悄然移開。
“爸爸和媽媽,還有族裏的其他長輩......”
“我沒有在問他們。”四條真妃極爲不客氣地將四條帝的話語打斷,“他們的意思,我當然知曉,我問的是站在我面前的你啊。”
“帝,你就準備這麼放棄,就這麼回國嗎?”
她和帝的父母雖然極爲愛他們的兩個子女,但是因爲生意繁忙、族中事務成堆的緣故,兩人和這一對姐弟的相處時間,其實並沒有那麼長。
正因爲如此,對於四條帝究竟多麼喜愛足球這一點,他們的認知並不是多麼深刻。
在他們眼中,四條帝對於足球的喜愛,其實應該和小孩子喜愛玩具差不多吧?左右不過是一件玩物而已。
但是,作爲雙胞胎姐姐的四條真妃卻相當清楚,自己的這個傻弟弟,是真真正正地在把足球當做自己的一項事業去進行的。
他在足球之上所花的努力與汗水,他爲了能夠去英倫留學所使用的計策和對父母做出的【絕不會因爲足球耽誤學習】的保證,他在球場之上馳騁時臉上那開心的笑容,以及在高中足球比賽之中獲獎後迫不及待地向她分享喜悅的樣子......
這一切的一切,四條真妃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全都將其看在眼裏。
但是現在,四條帝卻說他要放棄之前的一切努力,重新回到櫻島......
“嗯,我完全同意父母和長輩的意見,準備在櫻島重新開始。”四條帝的語氣相當真摯,“在哪裏踢球不是踢呢?雖然在英倫磨鍊自己的經歷非常不錯,但是如果能在櫻島帶隊闖出一片天地的話,那自然也是相當不錯的體驗。”
“姐姐,你就不用在這方面爲我擔心了。”
“......這樣啊。”四條真妃瞥了一眼自家弟弟的雙手,看到那微微翹起來的小指之後,雖然在心中嘆氣,卻也並沒有再說什麼,“既然你真的這麼想的話,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再說些什麼了。”
她雖然清楚,自家的弟弟並沒有其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釋然,但是以她的身份,實在不好繼續說些什麼。
在她看來,這是爲了自己的弟弟着想。
但是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話,說不定還以爲自己是對下一任家主之位有想法呢。
不過,雖然她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某人做不到。
一個黑髮黑眸的少年身影,悄然浮現在了四條真妃的心中。
如果是他的話......
“那麼,接下來就來談正事兒好了。”在想到他的時候,四條真妃微微咳嗽了一聲,稍微清了清嗓子之後,便一改之前的雷厲風行,略微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帝,其實呢,我最近有一個朋友,她好像遇到了一點點問題。”
四條帝眨眨眼睛,也從之前的嚴肅氣氛之中舒緩了下來。
“姐姐的,一個朋友?”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
“怎麼,不行嗎?”四條真妃兇巴巴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她當然知道,自己剛剛的掩飾其實非常拙劣。
但是再怎麼拙劣,有掩飾和沒有掩飾也仍然是兩個概念。
至少對於她來說,只要有這個幌子,她就能將其視爲並非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然後順暢地將其完整地說出來。
而就在這一頓說明之後,四條帝倒也大致弄清楚了目前的狀況。
不過,因爲四條真妃說話上的藝術,他倒不認爲自家姐姐的這般做法是爲了自己,而是認爲這是她單純地想要和那位叫源景的少年有更多的接觸。
說實話,他現在稍微有些猶豫。
自家的姐姐,很明顯的有些越陷越深了,這個時候,是直接讓她清醒過來、及時抽身,還是就這麼幫助自己的姐姐,讓她的初戀開花結果......
這兩種選擇,他根本沒有辦法替自家的姐姐做啊?
咦,等一下......
“姐姐,我記得你說過,清水同學現在是在和那位源同學同居,對吧?”四條帝已經不再使用輝夜,而是採用了【清水同學】這個稱呼。
“那麼,不妨讓她在其中稍微出出力如何?”
“不,這是我們四條家的事情,怎麼可以將其全部推給輝夜。”四條真妃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弟弟的說法。
“當然不是全部推給她,只是讓她稍微幫個忙而已。”四條帝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姐姐和她不是朋友嗎?既然如此的話,到朋友家藉助一晚,應該是相當合理的要求吧?這樣的話,不是自然和那位源同學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自然能夠更好地說服他了,不是嗎?”
“好主意!”四條真妃睜大了眼睛,這句話便一下子脫口而出,“我替我的朋友謝謝你!”
“哪裏哪裏。”四條帝擺手,表示不敢當。
他此舉,倒是意在讓自家的姐姐死心。
高中生同居的男女之間,在家這樣是私密空間之中,究竟會有多麼膩歪人,他只是想想就能知道。
更何況,既然已經同居了,那麼已經喫了禁果的可能性便幾乎可以說是確定事項了。
以自家姐姐的性格,在發現清水輝夜在晚上走進了那個源景的房間之後,這連她也沒有注意到的愛之萌芽,估計會在瞬間枯萎吧?
當然,如果姐姐能夠經受住這樣的打擊的話,那便說明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樣的話,他就會反過來幫助她的戀情。
哼,能夠想到這樣的計劃,連我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些許畏懼了呢。
四條帝在心中有些得意地想到。
七十一、我、我纔不是那麼澀的女孩子!
“咦......要我爲她畫一幅畫像?”在聽到源景的要求之後,之前正陷入某種幻想之中的澤村英梨梨彷彿突然回過了神來。
她拍了拍自己白皙的臉頰,除了在讓自己清醒過來之外,也是將那一抹有些惹眼的紅霞壓下。
在微微深呼吸了數次時候,澤村英梨梨不知道爲什麼,用頗有些慶幸意味的目光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在略微躊躇了片刻之後,便坐到了自己的畫板之前。
“想要一副怎樣的畫像?油畫?水彩?還是素描?”將自己一旁的工具箱打開,澤村英梨梨開始詢問起‘顧客’的要求起來。
在源景與阿爾託莉雅兩人一起調整龍骨模型的動作時,在將畫室之中的茶點放在兩人旁邊之後,她便一直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當一個背景板。
關於源景和椎名真白之間的‘交易’,她其實早就在昨天知曉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椎名真白自然不可能對澤村英梨梨進行隱瞞,幾乎是在回到班級之後的瞬間,她就和澤村英梨梨咬了咬耳朵,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只要能夠將一張圖畫復原,源景就會庇護澤村英梨梨和澤村小百合,幫助他們母女走出困境。
在聽聞這個消息時,你若要問澤村英梨梨開不開心,那麼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逐漸逼近的斯賓塞家彷彿一座大山,將她和她的媽媽壓得喘不過氣來,在這段完全看不到未來的日子中,兩人就連笑容之中,都帶着極爲濃厚的陰影。
不過,如果源景出手相助的話,那麼情況自然便會大不相同。
澤村母女是在這東京市中,知道源景真實身份的有數幾人之一,因此自然知道少年所說的並不是大話。
不過,在高興之後,澤村英梨梨的心中,其實也是有着稍許遺憾的。
而這遺憾的來源,便來自於一個想法,即——【自己好像根本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就像是在學校舉辦的邉訒校约旱陌嗉壛浩渌嗉墸@得了總積分的第一名,但是你卻對此完全沒有貢獻,只是一個十足十的混子。
這種稍微帶着些許異樣的高興,便是澤村英梨梨此時的心情。
不過,雖然心中有一點點彆扭,但是澤村英梨梨也並沒有矯情到會因此而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傷害,繼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爲來。
在繪畫這方面,椎名真白遠在她之上。
如果用賽車比賽來類比的話,自己雖然已經大大地超過了同齡人,但是估計連真白的賽車尾燈也看不到。
既然如此的話,被委託的人是真白,而並不是自己,那便是一件極爲正常的事情了。
正因爲這樣清醒的自我認知,因此在源景與阿爾託莉雅找上門來、得知其目的之後,澤村英梨梨便努力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只是在一旁靜靜地旁觀,表現得相當識大體。
話說,源景委託給椎名真白的那副圖畫,其來源竟然是這位‘莉莉·斯賓塞’的記憶之中嗎?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莉莉·斯賓塞好一會兒。
對於澤村英梨梨來說,【斯賓塞】這個姓氏其實是徹徹底底的扣分項,即便對方是和源景一起來的,是他的朋友,但是這也只是讓她能夠忍住不把她趕出畫室罷了。
該有的敵意和警惕一點也不會少,宛如受傷的幼獸一般,對其齜牙咧嘴、冷嘲熱諷纔是符合自己性格的態度纔是。
然而......
自己卻根本沒有辦法升起任何敵意。
真的好不可思議,明明在平常,只要聽到【斯賓塞】這個姓氏,就足夠讓她的心情變得特別糟糕了,但是在見到莉莉·斯賓塞、得知對方的姓名之後,自己的心情不僅沒有因此瞬間下跌,反而出乎意料地回升了不少。
莉莉·斯賓塞身上,有一種想要讓她親近的奇特魅力。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