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除了說話聲之外,最爲明顯的,竟然是藤原千花那急促的喘息聲?!
“嗯......哈......”在發出這樣好像有些勞累的喘息聲後,藤原千花有些邀功般地說道,“阿景,我做的還不錯吧?比起最開始的時候,熟練多了吧?”
“!!!”藤原大地睜大了眼睛。
“嗯,不錯。”接下來傳入耳中的,是源景那辨識度極高的少年音。他的語氣中帶着滿意的味道,“確實如此。”
“已經一個小時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他有些擔心地如此說道,“畢竟,一直都是你在勞動,而我只是坐着......”
“不用。”雖然話語之中滿是疲憊,但是藤原千花還是如此咬牙說道,“我還能繼續,只要能讓阿景感到舒服,我就心滿意足了。”
“阿景,你那邊還有存貨的吧?這才一個小時而已,就沒有了?”這次的話語,卻帶了些許的挑釁意味,“我是不會讓你把它們交給其他人的,請全部交給我吧!”
“按照現在的情況,至少還有4個小時,但是這是建立在不休息的情況下......”源景的話語中,有着稍許猶豫。
‘5、5個小時!’三位女性極爲興奮地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
‘豐實姐、豐實姐,你是醫學生,5個小時在男性中大概算是什麼標準?’藤原萌葉興奮地在她長姐耳邊低語道。
藤原豐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用右手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她又在這右手的大拇指之上,再次疊上了左手,而左手也是大拇指的模樣。
藤原萌葉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沒問題的,阿景,不管你有多少,我這邊都能接受得住。”藤原千花的話語中,透露出了些許的堅毅,“就讓我,把我女人的一面,展現給你吧!”
“請毫不客氣地把我填得滿滿的!”
“好吧。”似乎被藤原千花打動了一樣,源景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不過,在這之前......”
在說完這話的下一個瞬間,正趴着在門上聽牆角的四人便突然覺得右邊一空。
失去了倚靠之後,四個人的平衡頓時無法維持,最終齊刷刷地趴在了藤原千花臥室的地板上。
幸好臥室之中有着厚厚的地毯做緩衝,因此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幾個人身上連一塊青都沒有碰出來。
在掙脫了束縛之後,藤原大地便急急忙忙你地朝着臥室裏的情景望去,結果映入眼中的畫面讓他有些愣神——
藤原千花和源景身上的衣服都極爲完整,完全沒有出現他腦補出的那種畫面。
其他三人也眨眨眼睛,似乎覺得出現了幻覺。
“爸爸、媽媽、豐實姐還有萌葉,”看着這如同疊羅漢一般倒進自己臥室的四人,藤原千花有些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隨即立刻明白了過來,一下子羞紅了臉——
“你們怎麼在外面偷聽!”
她嬌嗔道。
藤原大地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方面,藤原萬穗就顯得從容多了。
她從地上站起,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些許浮灰,“大家都在擔心你啊,你看,少男少女、耳鬢廝磨、共處一室,萬一真的出了些什麼事情的話,那今晚我們可要準備喫紅豆飯了。”
喫紅豆飯在櫻島人眼中,是慶祝有好事發生的一種習俗。
她抬頭看了看藤原千花,發現她手中正握着一張已經寫滿的試卷,冰雪聰明的她,便馬上知道了自家的女兒之前所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她極爲明顯地“嘖!”了一聲之後,用有些失望的語氣說道,“原來你們真的是在做試卷。咦,竟然是手寫的題目,源君準備得還真是充分。”
做了一個小時,是指寫了一小時的試卷。
4個小時的存貨,是指其他的試卷。
所謂的‘填滿’,指的自然是用這種填鴨式的做題方法......
“要不然你以爲我們在做什麼?”藤原千花驚異地睜大了眼睛,“且不說這還是在白天,你們可是還在家呢!在這種隨時都會被闖進來的狀態下,誰會做那種事情!”
“誒?”藤原萬穗發出了失望的聲音,“有人可是會覺得,這樣更刺激呢。我還以爲......”
“我纔不是那樣糟糕的人!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啊,媽媽!”藤原千花有些羞憤地說道。
“沒勁兒。”撇撇嘴之後,藤原萬穗將其他三人拉了起來,“千花看來有些嫌棄我們了,作爲不受歡迎的人,我們還是退場吧。”
藤原千花臥室的門就這麼緩緩地閉合了。
然而,還不等藤原千花將視線從門上移開——
“啪嗒。”門又稍微開了一個縫兒,藤原萬穗的腦袋伸了進來——
“我們四個人接下來要出去逛街,大概要到晚上喫飯前纔會回來,在這大概5個小時的時間中,這棟房子之中應該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了。”
“想怎麼用都行哦,身爲一家之主的大地可也已經允許了。”朝着藤原千花眨眨眼睛,藤原萬穗意味深長地如此說道。
“我沒......唔唔唔!”這樣的時聲音悄悄地漏了進來,看起來大地先生被某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就這樣,晚餐前再見咯。”朝着兩人擺擺手,藤原萬穗便再一次關上了臥室的大門。
原本熱熱鬧鬧的屋裏,便霎時間只剩下了兩個人。
聽腳步聲的話,這幾個人這一次,是真的從臥室門外離開了。
“爸爸媽媽真是的。”藤原千花輕輕拍了拍臉頰,好讓自己滾燙的臉頰冷卻一下,“還有豐實姐和萌葉,就會搞惡作劇!”
她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有些惡狠狠地如此說道。
但卻顯示不出半點兇狠,反而有一些可愛。
藤原千花並沒有真的生氣,這是她遮掩自己害羞的一種方式。
源景自然看出來了,但是他並沒有點破,只是露出了些許微笑,接着說道,“千花,你之前跟我說過,你想要考進年級前三,獲得去維也納的資格,沒錯吧?”
“我想問一下,你的這句話,是爲了讓我來輔導你的藉口,只是這麼隨口一說呢?”
“還是說,你真的有這樣的打算,並且準備爲它付出真正的努力?”
源景意有所指地說道。
藤原千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望向了源景,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阿景,你真的有辦法讓我考進前三甲嗎?”
“不是我有沒有辦法?”源景搖了搖手指,“這件事,還要看你。”
“先說好,就算你從今天開始,一直努力到期末,這件事成功的幾率其實也並不大,但是肯定不會是0就是了。”
“就算努力到最後,結果仍然是失敗的可能性也相當大。”源景對此直言不諱。
“所以,你最終的決定是?”他歪頭看向千花,等待着她的答覆。
三十一、搭嘎,口頭哇路!
作爲櫻島規模最大、名聲最響的一貫制私立貴族中學,聖伊甸學園有着超過八千名學生。
這其中,雖然有着像冬馬和紗、椎名真白這種在學習方面一塌糊塗、完全憑藉在一方面登峯造極的天賦和成就以獲得入學資格的學生,但是極大多數的學生顯然並沒有這個條件。
而即便有這樣的‘天才學生’拖後腿,但是聖伊甸學園的偏差值(櫻島衡量學生成績的一種數值)仍然相當之高,這便證明,在聖伊甸學園之中,學習的氣氛其實相當濃厚。
雖然像是源景、清水輝夜、四條真妃這樣天才中的天才仍然是極爲罕見的,但是學習天賦出械摹悴拧匀豢梢哉f是一抓一大把。
這些人才是拔高聖伊甸學園平均偏差值的基石。
不過,藤原千花顯然並不屬於學習天賦特別好的那一類。
如果天賦點這個東西存在的話,她顯然是把它們投到了她認爲更加重要的幾個素質之上,並未在【學習】這個方面投入太多。
聖伊甸學園的高一有一千多人,而在期中考試中,藤原千花的考試名次是第497名,只能勉強說是中游偏上。
在期中考試過去的這段時光之中,因爲文化祭以及源賴光的來襲,藤原千花的心思顯然並沒有好好地用在讀書之上。
在這上面不僅沒有進步,反而極大地退步了。
如果現在考試的話,可能連年級前500名的位置都保持不住。
現在距離期末考試還剩下20來天,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中,完成成績上的突飛猛進,可以說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藤原千花在羔羊會的部屋中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一種‘夢想’和‘憧憬’,她當然知道自己實現不了這樣的願望,但是‘只是想想總沒有問題吧?’。
她把這個當做一個讓源景來她家補習的機會來用,基本上只是把這當做一個能夠和源景貼貼的理由。
她當然也會用心、努力地接受源景的補習,但是她心中知道,就算幫自己補習的是源景,年級前三甲對她來說未免也過於遙遠了。
這可是雪乃都沒有把握的事情,更不要說是她了。
但是,源景卻並不持有相同的想法。
他的性格,一向都是‘要麼不做,要麼做到最好’。
在給別人補課這一方面,自然也是如此。
作爲擁有已經擁有達到lv.3級別【高中知識】的‘主角’,他在押題上的準確度,甚至能夠達到80%以上。
之所以能夠在和凝光的第一次交鋒中取得上風,他所依靠的,就是這種極爲不科學的準確率。
但是隻有這樣的話,顯然還不夠。
藤原千花如果只想拿他押對的分數的話,那麼雖然進入年級的前幾十名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想要獲得前三,仍然還是不太可能。
她也必須要自己付出堪稱艱苦的努力纔行。
“如果說你對年級的前三甲並不抱奢望,這次來補習的主要目的,只是想要讓我到你家來玩,提升成績只是順帶的事情的話,那當然也可以。”
這應該纔是藤原千花最初的目的,源景對此看得也相當分明。
在這件臥室之中,除了已經準備好的、讓兩人用來學習的圓桌和椅子之外,他還瞥見了特意被拿出來的各種桌遊。
它們被堆疊在藤原千花牀邊的櫃子上,躺在牀上,稍微一偏頭,就能看到那些棱角分明的盒子。
昨天晚上,千花在進入夢鄉的時候,應該是在心中暢想着明天要和源景如何進行這些遊戲吧?
桌遊是藤原千花的一大愛好,她肯定是希望自己最爲在意的人,也能夠領略到其中的樂趣。
那堆疊在櫃子上的盒子種類其實相當繁多。
源景能夠認出的,只有比較常見的幾種,比如說大富翁還有飛行棋,但是其他的他就基本上沒怎麼見過了。
“如果想要輕輕鬆鬆、快快樂樂地度過這個下午,我自然也會奉陪。我已經把我自己出的期末試卷帶來了,只要喫透這套題的話,年級前50的問題其實不大。”
之前藤原千花所做的,就是其中的物理試卷。
在昨天回到家後,源景以極快的速度,將自己所認爲的此次期末考試所會考的題目一字一句的寫了下來。
這花了他大概3個小時的時間。
“這是性價比最高的方案,在看到你取得這樣的進步之後,你的爸爸媽媽應該也會非常高興。”源景的話語相當坦铡�
對於藤原千花,他並沒有隱瞞事實的必要。
“但是,如果你的目標是前三名的話,那不光是今天下午,可能在之後的二十多天之中,你應該都會過得相當、相當的辛苦。”
他連用了兩個【相當】,所要表達的意思其實已經相當明顯了。
“最爲關鍵的是,就算你度過上這麼一段艱苦的時光,走過了這滿是荊棘的道路,最終也只是‘有可能’進入前三而已,而不是一定的。”
沒有辦法,藤原千花的天賦和底子都太差了。
如果要躋身前三的話,她的對手可是清水輝夜、四條真妃還有雪之下雪乃這樣的人。
即便是源景,也不能讓藤原千花擁有必勝的把握。
就算藤原千花完美地完成了他佈置的所有任務,其成功的可能性,也差不多隻有一半。
“目前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源景如此總結道,他望向了臉上的紅霞已然褪去、一直在安安靜靜地聽着他講述的藤原千花,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千花,這兩條路,你準備選哪條?”
無論藤原千花最終的選擇如何,他都不會置喙。
他討厭別人替他選擇,因此自然也不會替他人做出選擇。
這是他的人生信條。
而在他如此說明之後,藤原千花卻並沒有馬上做出任何答覆,而是有些擔憂地望向了源景,“這會不會太過麻煩你了一些?”
“嗯?”源景一時間沒有太反應過來,發出了有些疑惑的聲音。
藤原千花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話語有些太過沒頭沒尾,便用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玩弄着自己粉紅色長髮的髮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在學習方面的話,我其實一直都不夠聰明。就算再怎麼努力,別說像輝夜和雪乃那樣緊跟你的步伐了,結果就連你的背影都看不到。”
“用老師的說法,就是沒有輝夜和雪乃那樣的‘靈性’。”她的話語之中,有着些許泄氣的成分。
對於生性積極、樂觀開朗的藤原千花來說,這種灰心喪氣的表情其實相當罕見。
“我之前,也曾經和輝夜一起學習過。”
那是國中時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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