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啊?
一百一十四、羔羊會?太太會!
聖伊甸學園的文化祭,除了讓學生們學習如何賺取金錢之外,還有着濃烈的社交色彩,它其實承擔了一部分像是‘校友會’或者‘同學聚會’之類的功能。
這間學校之所以會有爲“爲學生的家長寄送邀請函”這樣的慣例,其主要目的,便是爲家長們的互相會面和交流提供理由和契機。
雪之下家雖然也是櫻島的望族,但是和【源】、【四宮】、【藤原】等姓氏相比,在體量上還是差得太遠。
其主要支柱是【建築會社】,也就是房地產行業;手中握有大量資產(絕大部分是不動產)的雪之下家在當地有着極大的影響力,於是便自然而然地開始追求起政界方面的力量來。
因此,聖伊甸學園的文化祭,對於正走在‘由商入政’道路上的雪之下家來說,其實算是一個還蠻重要的契機。
不過,雪之下家並沒有在第一天就參加文化祭,其原因便是家中兩個女兒的勸阻。
在這聖伊甸學園文化祭的第一天,雪之下雪乃的精力需要放在了源景和源賴光這一對母子身上。
要知道,這一天她可是要和源景‘約會’的。
如果她的父母也來了的話,那麼時間上的安排就會非常不靈活。
在輪到她的時候,雪之下雪乃不僅要找理由離開父母、單獨溜走,而且還要在之後的約會中注意不要被父母撞見。
這樣的行爲,對於藤原千花或者早坂愛來說可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對於爲人正直、不會撒謊的雪之下雪乃來說,未免有些過於困難了一點。
她實在沒有瞞過自己父母雙眼的自信。
想象一下吧,當自己正在和‘戀妍會’中和源景玩那個‘耳邊名著’的小遊戲的時候,在她有些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地噙住源景耳垂的那一刻,大門突然被打開,自己的父母就這麼站在門口......
那時的她,絕對會因爲過於害羞而死掉的。
基於諸如此類的考慮,她在電話中勸阻了自己的父母,說她希望他們不要參加第一天的文化祭。
雪之下雪乃幾乎不曾向自己的父母提出過要求,因此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她的父母最終仍然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不過,雪乃雖然說了第一天不要來,但是並未對第二天做過要求,再加上她的父母本來就對自己女兒的學校生活極爲好奇,因此幾乎是第二天剛一開門,雪之下的母親就在雪之下陽乃的陪伴下早早地趕到了。
雪之下太太準備在參觀完雪之下雪乃所建立起的同好會,瞭解一下自己的二女兒在聖伊甸學園中過得好不好之後,就將剩下的時間投入到和其他太太們的人際交往之中。
櫻島的社會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情社會。對於這個,已經是社會人的雪之下太太深有體會。她也想好好地陪陪自己的兩個女兒,並不想將時間花費到各種虛僞的客套之上。
但是沒有辦法,如果沒有強大到那種無視規則的地步的話,那你就必須迫使自己去適應各種各樣的規則。
無論再怎麼不情願也是如此。
就比如她的丈夫。
他其實也早就對這次的文化祭滿懷期待,想要一家人久違地一起開心一下,但是身爲千葉縣縣議員的他,在時間的安排上並不像他的妻子那樣自由。
在櫻島,縣其實和華國的省在行政上處於同一個位置,而縣議員這個職位,大致相當於華國省人大代表、省公安法院監察員以及省發改委委員財政廳委員的混合,因此其實是相當忙碌的。
這次也是因爲必須要接待某位突然到訪千葉縣的大人物,導致他不得不放棄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參加文化祭。
......
源景的心情極好。
此時的他,正佇立在羔羊會部屋的窗邊,一邊舒展着筋骨,一邊愜意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現在是11月下旬,雖然還沒有到冬至,但是太陽昇起的時間已經比平常晚上許多了。
看着那被紅綢一般的朝霞所佈滿的天空,還有那正在逐漸變成彷彿熔化的黃金一般顏色的朝陽,源景的心情相當舒暢。
雖然中間有着許許多多的波折,雖然原本他所期望的兩天幽靜獨處的時光也只剩下了一半,但是【有】和【沒有】可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文化祭第二天的客流量一般來說是要高於第一天的,但是這和羔羊會卻沒有什麼關係。
原因很簡單——
零乘以任何數字都是零。
昨天下午的時候,在搞定了四宮家之後,距離和藤原千花匯合還有過大概幾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是少女們預留出來讓他養精蓄稅的,而源景就這麼一直呆在這裏。
在這段時間中,懺悔室的客流量爲——
0人。
這和他最開始的預想完全相同。
所以,他對今天的情況也持着極爲樂觀的態度。
因爲自己母親的到來、以及那失而復得的記憶與身份,還有橫叉一手的四宮家,他之前的時光其實一直度過得極爲壓抑。
爲了計劃的成功,他不得不和時間賽跑,保持着一種被推擠着必須不斷前進的狀態,一刻都不能停歇。
他是喜歡充實自己沒錯,但是這種被逼着不停往前走的狀態,他一點也不喜歡。
幸好結果還算不錯,他現在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反正他已經將自己的肖像交予了班級用以招徠客人,而且還解決了‘七大不可思議’,讓原本的‘鬼屋’變成一個聯合的企劃,所做的貢獻可以說是完全對得起自己高一A班學生的身份了。
那麼,今天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摸摸魚吧。
而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
“扣,扣。”
有些禮貌的敲門聲傳入了他的耳中,隨後便從門外傳來了一個清麗的女聲:
“請問有人嗎?我們可以進來嗎?”
源景認得這個和雪之下雪乃有些相似的聲線。
這個聲線的主人是雪乃的親姐姐,雪之下陽乃。
等一下,我們?
......
“這是我們同好會的活動日誌,”將已經變厚不少的《殺殺人事件簿》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您應該認得出這個筆跡。”
“如果想要了解我們同好會平常在做些什麼的話,我覺得看這個就足夠了。”
這是源景第一次見到這位,雖然在原著中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在各種同人作品中卻是相當活躍的雪之下太太。
不得不說,對方人氣這麼高,確實是有着其理由存在的。
就單純憑着源景的第一印象而言,雪之下太太有些像是將雪之下兩姐妹的混合升級版,歲月並沒有將美麗從她的臉上奪走,反而爲其額外增添了幾份成熟的風韻。
“這裏是懺悔室,是主所注視、讓罪人悔過的地方,應該遠離各種各樣的誘惑。”少年語氣極爲平靜地說道到,“所以,請恕我不能提供各種美味的飲品。”
既然這裏是懺悔室,那就要有懺悔室的樣子。
如果從這裏飄出去什麼咖啡、牛奶、紅茶之類香氣的話,被人湊巧聞到的,以爲這裏是什麼特殊的咖啡廳,那就不好了。
“如果真的口渴的話,我可以提供白開水,”源景舉起右手,指了指部屋中那已經插上電源的熱水壺,“不過,這可能就需要您自己動手了。”
他角色是神父,又不是服務員,並不會提供端茶倒水的服務。
對於雪之下母女的突然到訪,源景雖然一開始有些驚訝,但隨即便馬上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義母源賴光之所以會來到這裏,不就是因爲聖伊甸學園所發放的邀請函嗎?既然她能收到,那麼雪之下家自然沒有收不到了理由。
從這方面看來,雪之下太太會到訪這裏可一點都不奇怪。因爲羔羊會的創立者可是她的女兒啊。
而至於爲什麼昨天沒有來......
源景在心中瞭然地嘆了口氣——是因爲自己啊。
“請恕我失禮,稍微失陪一下。”熟練地做完必要的接待後,源景朝着雪之下太太點點頭,朝她做出一個‘請便’的動作之後,便自行走到了羔羊會的門口,推門而出。
只留下雪之下太太和雪之下陽乃就這麼面面相覷。
“他是,雪乃的部員嗎?”和雪之下陽乃不同,雪之下太太對於自己女兒和源景之間的關係顯然一無所知。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殺殺人事件簿》,又抬頭看了看對方離去的方向,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他叫源景,是雪乃的第一個部員,也可以說是雪乃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當然現在雪乃還把不把他當朋友就說不準了,雪之下陽乃在那心中補充道,“他就是這個性子,不是故意怠慢你的。”
“他的舉止相當得體,我並不覺得收到了怠慢,”雪之下太太搖搖頭,她拿起了那本《殺殺人事件簿》,開始翻看了起來,“只是我看他剛剛的樣子,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的樣子。”、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好奇來——
“他究竟想到了什麼?”
“誰知道呢。”雪之下陽乃聳聳肩,語氣中卻多了幾分玩味,顯然有了一些猜測,“等他回來了,應該就知道了吧?”
源景並沒有讓兩人等上太久——
等到他再次推門而入的時候,雪之下太太有些驚訝地發現,他的身邊又多了一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性。
對方有着一頭蓬鬆粉色頭髮,比起自己,對方的性格顯得活潑得多。在推門的時候,雪之下太太注意到對方好像一隻百靈鳥一樣,正不停地圍着源景問着些什麼。
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之後,她便止住了話頭,隨後走到她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了一隻手——
“我叫藤原萬穗,聽阿景說,您就是雪之下雪乃的母親吧?”她極爲親切地說道,“我的女兒藤原千花也是羔羊會的成員,一直以來都受到您女兒的照顧了。”
“哪裏哪裏。”雪之下太太也馬上站起身來,握住了藤原萬穗伸過來的手,“我是雪之下綾乃,我家雪乃的性格,我還是知道的,應該說多受了令千金照顧了纔是。”她微微苦笑了一聲,顯然對自己女兒的性格早有了解,否則就不會那麼擔心她在外地究竟過得好不好了。
咦,等一下?雪之下太太眨眨眼睛。
藤原這個姓氏可不多見,尤其對方的孩子竟然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那麼範圍就進一步縮小了。
而且,對方的臉,她好像在哪裏見過,究竟是在哪裏來着......
“認出來了?”藤原萬穗狡黠地一笑,隨後臉色一肅,一下子板起了面孔,“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更加熟悉一些?”
“!”雪之下太太一驚,“您是外交部的......”
“噓。”藤原萬穗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脣上,比出了一個噤聲的表情,“現在我可是久違的休假中,不要再讓我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了好嗎?”
她用雙手一下子將雪之下太太的右手握住,一副相當親熱的樣子,“我常聽千花說,她的會長究竟有多麼多麼優秀,肯定是家學淵源,從小就受到了極爲良好的教育。”
藤原萬穗的話語相當真眨敖裉煲灰姡蝗绱�......”
雪之下陽乃注意到,就在這個時候,源景再次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又多了一位留着金色齊耳短髮,帶着貝雷帽的女性,對方的臉上有着極爲明顯的混血特徵。
陽乃有些目瞪口呆——你是那裏來的人妻誘捕機嗎?
她給了源景一個詢問眼神。
但是源景此時並沒有回應她的功夫。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早坂奈央......”沒有一絲一毫的拘謹,源景將身邊的這位女性介紹給了兩人。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我叫冬馬曜子,”將臉上的墨鏡摘下,露出眼角的一顆美人痣,可能是所有太太之間知名度最高的女性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雪之下陽乃的眉毛直跳,她毫不掩飾地瞪向了仍然鎮靜自若的源景——
喂喂喂,你究竟想做什麼?!
一百一十五、原來陽乃姐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
“陽乃姐姐,能過來幫個忙嗎?”
在將冬馬曜子帶到了羔羊會的部屋中後,源景朝着正瞪着他的雪之下陽乃招了招手。
“活動室裏的桌椅不夠了,和我到一旁的雜物間中搬一些過來吧。”
現在在羔羊會的活動室中,有着雪之下綾乃、藤原萬穗、早坂奈央、冬馬曜子四位太太,以及他和雪之下陽乃兩個晚輩。
如果要在其中選一個人來幫助源景幹活的話,備份和源景相同的雪之下陽乃自然是不二之選。
因爲要準備‘懺悔室’的原因,藤原千花等人已經把羔羊會的桌椅都收了起來,放在了一旁和其他社團共用的雜物間之中。
在雪之下太太敲門而入的時候,源景便從雜物間順手拿了一套桌椅出來。
而在太太的數目達到了四人之後,這區區一套桌椅顯然已經不太夠用了。
不過,雪之下陽乃倒是清楚,原因不可能單單隻有這一個。恰好她也有想要問他的事情,便馬上點了點頭,
面帶和煦的笑容,極爲禮貌地房間中的幾位長輩道了聲‘別’,雪之下陽乃便跟在源景的身後走出了羔羊會的活動室。
在將部屋的大門關上之後——
“把這麼多位夫人一起帶到一起,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麼?”雪之下陽乃終於忍不住問道。
她有些狐疑地望着眼前的這位少年,“據我所知,有一類人,有着只對他人妻子感興趣的特殊癖好......”
“你說啥呢。”源景給了她一個白眼,“我可還有是個高中生呢,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純潔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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