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時過境遷,車子雖然還是那輛車子,但是其內所乘坐的某個人的心態卻已經完完全全翻了個個兒。
而就在這豪車之上,清水輝夜接到了來自於她‘老闆’的第一個任務——
“買、買房子?”在聽到源景的要求後,清水輝夜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些許困惑之色。
“沒錯。”愜意地依靠在車座的靠背上,源景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終於已經將一切事情都搞定的他,現在正處於一種過度勞累後的倦怠期,有些懶懶散散地不想動彈。
幸叩氖牵F在的他已經有了一個可以指使的手下。
“四宮別邸是四宮黃光爲媽媽準備的居所,又不是給我的。”源景聳了聳肩,有些自嘲地說道,“等到媽媽回到關西之後,我可沒那個厚臉皮繼續賴在那裏不走。”
四宮別邸是四宮集團的產業。
而源景和四宮集團現在的關係,說實話,只能用【相當糟糕】來形容。
他是導致四宮黃光這位嫡長子下一任家主位置不保的‘罪魁禍首’之一,還利用股市啃了四宮家相當大的一塊肉。對了,還有迫使四宮家放棄了對於四宮輝夜的掌控,讓她重獲自由。
從這個方面來講,在四宮家眼中,他可以說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了。
如果哪一天有人告知源景,說四宮家派出了殺手,想要取他的項上人頭,源景估計也完全不會對此感到任何意外。
因爲他和四宮家之間所結下的樑子,就是這麼深。
在將媽媽送上回家的車之後,就算四宮家不主動提出來,他也會主動搬離四宮別邸的。
那裏不是他的‘家’,只是一個暫住地而已。
不過,這次他並不準備再次回到他之前的那個租房之中了。
從股市中攫取的金錢,雖然絕大部分都會付給源家,但是其總數畢竟太過龐大了,就算只剩下一小部分,卻也已經足夠讓他實現財富自由了。
他又不是什麼苦行僧,既然已經有了這個能力,那麼比起窄小的公寓,肯定還是別墅住起來更加舒服。
所以,爲自己購買一棟別墅,就成了源景交予清水輝夜的第一個任務。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清水輝夜點點頭,表示理解,“那麼,關於別墅的位置、面積的大小、所能接受的價格區間、還有室內的裝潢要採取怎樣的風格之類的問題,不知道您是否有過考慮呢?”
“當然——”
“沒有。”源景有些理直氣壯地說道。
“考慮這些東西好麻煩,你自行決定就好了,我可沒有嬌氣到那個地步。”他從口袋中將一張卡掏出來,扔給了四宮輝夜,“我的要求,只有兩個。”
“首先,我能在那裏痛痛快快地玩音樂,不會打擾到別人。”
“其次,我能再那裏安安靜靜地看書、看電影,沒有人會來打擾我。”
“怎麼樣,很簡單的要求吧?”
既不喜歡打擾別人,又不希望被別人打擾......這還真是相當符合源景風格的要求。
概括地說,就是他想找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
想要達成這個要求,可以說是再容易不過了。
源景扔給四宮輝夜的,是一張帝都中央銀行的銀行卡。
這張卡是聖伊甸學園專門爲他這樣考進來的特優生所辦理的,他的獎學金也會被學校直接打到這個卡上,現在被他就這麼毫不留戀地扔給了四宮輝夜。
“明天的話,這張卡里就會被打上足夠多的錢,數目我暫時還不太確定,但是幾十億日元應該是有的。”
之前剛到東京之時,在尋找着合適的租房之時,出於好奇,源景其實就已經打聽過東京地區的別墅價格。
隨着區域的改變,別墅的價格也有着起伏。低的地方大概兩三千萬日元就能搞定,高的地方就要上億日元了。
“卡的密碼是0
。”
源景毫不在意地將這種私密的信息也告知了清水輝夜。
怎麼這麼多4......
“4對你來說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極爲珍重地將其貼身收好,清水輝夜有些好奇地向源景問道。
“沒什麼特殊的含義,剛剛那串數字是我的生日,僅此而已。”將右腿疊在左腿之上,源景看向了車窗外的風景,“我是04年4月4日出生的。”
‘4月4日......也就是說,距離現在還有5個月左右的時間。’清水輝夜在心中記下了這個重要的信息,並且特意打上了加粗的記號,來提示自己這是重要信息,絕對不能忘記。
果然,成爲源景的手下,對於目前的她來說,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助力。
只是半天的功夫,她就成了源景的‘管錢婆’,還知道了一些自己之前完全不知道的寶貴信息。
不過,清水輝夜也清楚,這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對於普通的男女之間,如果說一個人將自己的銀行卡以及密碼交給了對方,那麼多半證明兩者之間的關係已經親密到一定的地步,幾乎可以說是隨時結婚也不奇怪了。
但是這條準則對於源景來說卻行不通。
他之所以會把銀行卡和密碼就這麼隨意地交給她,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根本不在意‘金錢’這種東西。
對於源景只靠自己一個人,就把四宮集團的證券部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事情,清水輝夜自然知道得相當清楚。
對於他這樣的男人,‘金錢’也確實已經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了。
只要他想的話,隨時能夠把股市當做他的取款機。
這樣的人,如果愛財如命、一毛不拔的話,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不過,源景雖然對於此事並不上心,但是作爲他的‘手下’,她纔不能抱着同樣的態度。
這是源景交給她的第一份工作,因此她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纔是。
唔,她記得,雪之下雪乃所在的雪之下家,好像就是搞建築的吧?
一會兒到了學校之後,問問她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向源景問清楚。
“Boss,”清水輝夜舉手提問,“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四宮家的人了,之所以還能住在四宮別邸,其實也是託了源家的光,纔沒有被四宮家趕走。”
她面不改色地說着,“如果您搬離四宮別邸的話,我肯定也沒辦法繼續呆在那裏了。”
“既然您要買一間別墅,那麼能不能順便收留一下無家可歸的我呢?”她滿含希冀地如此詢問道。
可憐兮兮的清水輝夜用充滿希望的眼神向您發動了攻勢,希望您能發發善心,收留一下無家可歸的她。
請問你是否同意?
——Yes.
——No.
已選擇。
“很遺憾,你所工作的企業是個十足十的黑心企業,這裏既不提供食宿,也不會解決五險一金的問題。”源景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就·知·道!
清水輝夜將臉鼓成了包子。
......
“買別墅?”雪之下雪乃有些疑惑地反問道,她和輝夜正在獨立的更衣室中換裝,這是身爲執行委員的小小特權。
聽到後者的問話後,她便停下了解開自己胸前的緞帶的動作,“誰要買,輝夜你嗎?”
“不是我哦。”清水輝夜帶着輕鬆地語氣說道,“我現在可是負債累累呢,可沒有這樣的閒錢去買這種東西。”
此乃謊言。
雖然源景拒絕了她的同居邀請,但是他也大度的表示,如果她想的話,可以直接用他的卡也順便給自己買個房子。
除此之外,輝夜每天的伙食費以及雜七雜八的支出也可以從卡上支取,這方面源景給予她極大的自由。
在脫離了四宮家之後,輝夜已經可以說是失去了所有經濟來源。因此源景作爲她的老闆,是要給予她一些經濟方面的援助的。
不過這筆錢也不是白給的,同樣也要加到輝夜的負債之中。
清水輝夜需要自行準備賬簿,來記下其每日的花費,在每月發工資的時候,源景也會順便看一看這個賬單。
源景是不在意金錢不錯,但是這不代表他會去願意當一個冤大頭。
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和重不重視錢沒有關係。
輝夜是憑藉着自己的才智,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從而從自己的手中獲得這份工作的。
源景對此持欣賞態度,因此也願意幫她一把。
不過,如果輝夜因此利慾薰心,耍什麼假賬之類的小聰明的話......
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收回這份信任,並不會因爲對方是個最高水準的美少女而對她網開一面。
幸叩氖牵逅x夜其實和源景一樣,對於金錢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興趣。
她的目標,是他。
她纔不會爲了錢去做出有損自己在源景心中形象的事情呢。
“是我的債主兼職老闆,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一些的居住環境。所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雪之下雪乃秒懂。
在脫離了四宮家之後,輝夜被源景庇護,在他手下做事。
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祕密,冬馬和紗、雪之下雪乃、藤原千花都對此都門兒清。
不過,雪之下家雖然是做房地產出身,但是作爲家中的次女,她對於家族的生意其實並不太關心,對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不是非常瞭解。
之前,光是考進聖伊甸學園,就已經耗費了她極大的心神,自然無暇在顧及其他的東西了。
不過,她知道一個人對這個方面相當懂行。
那便是她那被當做家族繼承人培養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雪乃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發現這個時候離開業還有一段時間,便掏出了手機,撥打了自己姐姐的電話號碼。
話說,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己爲了源景的事情,去找自己的姐姐來請求幫助?
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有些習慣了這樣的行爲了。
雪之下雪乃是在陽乃的陰影之下長大的,過於優秀的姐姐以及家中父母對於姐妹兩人之間態度的不同,導致了她心中對自己的這個姐姐始終有一些小疙瘩。
不過,隨着這種求助的增多,自己姐妹之間的不對付,好像也已經慢慢地被撫平了。
說到底,之前之所以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很大程度是因爲她的自尊心太高,總不甘心就這麼一直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中。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更加在意的東西,因此原本和陽乃姐姐的爭鬥心也就這麼淡了下來。
姐妹之間的關係也因此有了極大的緩和。
雖然離雪之下陽乃所期望的那種,雪乃能對她盡情撒嬌的關係,還有一些距離。
不過比一開始那種完全不願意往來的關係,已經好上太多了。
“喂,姐姐?”雪之下雪乃的這聲姐姐已經叫得相當自然了。
“你現在在哪裏?什麼?你已經來了嗎?”
“這麼早?”
“啊,因爲媽媽也來了?”雪乃的音調一下子高了八度,語氣中也有一些慌亂。
“那爸爸呢?他有事來不了?”
“這樣啊。”
“你們現在在哪裏?”
“——什麼,你們要去羔羊會一趟,參觀一下我建立起來的這個社團?”雪之下雪乃的語氣已經完全慌了神,“你們已經快到了?所以現在先掛了?”
將耳邊的電話放下,雪之下雪乃望向了清水輝夜。
既然輝夜已經來了,那麼也就是說,源景已經在羔羊會了?
就在此時,雪之下雪乃的手機屏幕閃了閃,四位少女所在的羣組中,藤原千花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的媽媽跟我說,她已經來了,想要看看阿景......’
早坂愛的消息也緊跟其後——
‘我的媽媽也是,她剛剛還在電話上問我,羔羊會的部屋在哪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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