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一捶擊中胸膛!
接近兩百斤的身體彷彿炮彈一樣被打飛了起來,撞在了牆壁上。
整個人在牆壁上貼了兩三秒,然後纔像畫一樣慢慢的滑落下來。
他落下來的時候,眼睛之中瞳孔渙散,張開嘴巴,彷彿岸上的游魚一般拼命地呼吸。
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被源景打得失去了戰鬥力。
空氣霎時一凝。
源景這樣一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打法竟然這麼暴戾,如此的反差顯然出乎了腥说囊饬希渌说膭幼饕灿幸凰查g的僵硬。
但是源景可沒有想過只靠這個來嚇住這羣刀口舔血的狠人。
趁着這個機會,他將身子微微一縮,隨後一彈!
帶着彷彿猛虎下山一般的氣勢,他將兩手疾劈,分取此人身後兩人的耳根處。
從太極轉爲形意拳中的虎形拳,源景的動作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凝滯晦澀。
這兩人剛剛回過神來,就看見源景已經撲到面前,耳根子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破空聲音,伴隨着襲來的冷風,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但是他們也是高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將手臂舉起後,他們朝着源景邉拥能壽E阻擋了過去。
但是少年卻並不變招。
現在還處在要把對方打怕的時候,一定程度的硬碰硬是必須的。
對方格擋的話,他就硬是強打了進去好了!
一劈之下,他就將對方地格擋的手刀小臂打開,虎劈自然的化爲鶴啄,準確而又兇狠的啄在兩人地耳朵根子下面的三叉神經處。
這也是並不次於太陽穴的要害。
一擊之下,兩人便如遭雷擊一般——
撲通!
高大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便一下子直挺挺地撲到了地面,一動不動。
他們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過,源景好像衝得有一點猛了。
現在的他,已經陷入了人羣之中,一下子就變成了四面迎敵的狀態。
在他的身後,一個魁梧的身影好像在排解自身的恐懼一般,發出了一聲悶吼。
他張開雙臂,彷彿熊抱一般,一下子便箍住了少年的身體。
源景並不矮,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這已經是可以在相親時被列爲一個重要的【優點】了。
但是,和這個正擒抱着他的人相比,他的身影還是有些渺小。
此人就算在東京的地下世界,也是兇名赫赫的‘大力士’,不僅身體素質極高,而且極爲擅長這種擒抱技。
他曾經用這一招,將數個敵人的全身骨骼全部箍碎而死。
源景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次被抱住雖然是他故意爲之,但是這個人身上那股極爲濃郁的味道,還是讓他有些厭煩。
他將身子一蹲,腰部的肌肉發力旋轉,全身的關節甩動起來,同時雙手撐開。
彷彿流水一般順滑地從剛剛的形意拳轉換爲了八卦掌中的“回身掌”。
這是八卦掌中最爲凌厲的招式,也是一種‘摔法’,用的便是這一股甩勁兒。
兩百多斤的身體好像稻草人一樣被甩了出去,而還沒有等他落地,源景便如鬼魅一般期身而進。
他將手臂彎曲成鋒利形狀,好像在甩大槍一般,將手肘一下子‘扎’到了此人的胸膛。
這種以手肘當做大槍來耍的方式,是八極拳的重要特徵。
“咔嚓。”
極爲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就這麼傳到了腥说亩小�
看着少年那沒有表情的冰冷麪頰,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地打了一個哆嗦。
將手肘從此人微微有些凹陷下去的胸膛處‘拔’了出來,源景將身子重新地直立起來。
他微微地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好像剛剛不過是在熱身而已。
明明他纔是被人羣包圍的那一個,但是如果只看表情的話,就好像他包圍了所有人。
略微環視了一週,其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面色微微一白,身子也稍微一顫。
但是,他們並沒有後退。
看着這樣的場景,源景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欣喜之色,似乎爲終於能夠活動一下筋骨。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而感到分外高興。
將一隻手伸出來,他朝着人羣中做出一個‘過來啊’的手勢。
第一回合已經結束了,接下該開始第二回合了。
......
在羔羊會的門縫中,有三雙眼睛正扒着門縫向外看去。
從上到下,依次是身穿着修女服的早坂愛,身穿着執事服的四宮輝夜,以及身穿大正女僕裝的四條真妃。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在舉辦Cos展呢。
四條真妃和四宮輝夜並沒有在外面傻站着給源景添亂。
早在源景將羔羊會的大門打開的時候,兩人就藉着這個機會溜進了門裏,和部屋中的早坂愛相匯合。
不過,因爲擔心源景的緣故,這三人並沒有將門鎖死,而是將其開了個小縫,來窺探一下屋外的情況。
早坂愛受過四宮家的專業訓練,而四宮輝夜則是接受過相關大師的指導。
兩人都是身手矯捷之輩,如果源景的處境不妙的話,她們便可以作爲一支奇兵,將源景救到羔羊會的部屋之中。
早坂愛手上的手機屏幕上,藤堂莉莉西亞的號碼赫然在列。
一旦源景顯露出頹勢的話,她就會給源賴光身邊的藤堂莉莉西亞打電話,呼叫源賴光,將這裏的場景告知這個魔王一般的女人。
就算這可能會導致‘百之試煉’以及少女們計劃的失敗也在所不惜。
源景的安危纔是最爲重要的,其他的都要往後站。
她們對此知道得極爲清楚。
可看這個情況......
早坂愛望了望正在屋外大發神威,將一杏谢盍Φ纳鐣M織的成員吊起來打的源景。
看來源景完全不需要這樣的幫助呢。
而在安下心來之後,三人也並沒有將視線從那位少年的身上移開,反而盯得更緊了。
【力】這個字,其實一直是和【美】極爲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
而源景那矯健的身姿,在少女們看來,幾乎是完全符合少女們對於這種‘美’的憧憬。
早坂愛和四宮輝夜其實之前曾經看過源景出手,但是那次只是一對一,而且四宮雲鷹的近侍說實話確實有些菜,再加上她們兩人當時的心情都不在此,因此並沒有產生多麼大的觸動。
在她們心中,源景所表現出的,其實都是一副彷彿謫仙人一般的出塵形象,什麼時候見過源景如此霸氣外露的一面?
兩人的美眸中均是異彩兩連,甚至連眼睛也不捨得眨一下。
而四條真妃雖然有些戀愛腦,但是其在四條家的地位,其實要比四宮輝夜在四宮家的地位還要高。從小接觸四條家的精英教育的她,自然不會是什麼蠢貨。
雖然源景和四宮輝夜等人並未將全部的狀況告知她,但是憑藉她的所見所聞,她其實也能猜一個大概。
爲什麼四宮黃光要綁架自己,外面這個少年究竟做了些什麼,四條家究竟被迫戴上了怎樣的帽子......
她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映像。
‘輝夜看上的,就是這麼一個少年嗎?’她將視線微微上瞟,看了看正目不轉睛地望着源景的四宮輝夜,‘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而就在此時,四宮輝夜和早坂愛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四條真妃一愣,急忙把視線重新放到了門縫外。
原來,在看到只靠徒手無法拿下源景的時候,一個人好像對於被一名高中生壓着打而感到極爲不爽,從自己的腰中,拔出了一把大致有常人巴掌大小的匕首來。
這個匕首寒氣森森,其上還開着血槽。
如果一旦捅到人的身上的話......
這個時候想要出聲提醒已經來不及了。三人只能看着此人露出獰笑快步上前,衝向了正和他人糾纏在一起的源景的背後。
但是少年頭都都不回,一手握拳,撩臂發勁!
撇身捶!
吧嗒!
這錘正中此人的胸口,甚至將他的胸口也砸的塌陷進去了一大塊!
彷彿在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源景原本握拳的手鬆了開來,將那人手中的匕首奪了下來。
原本赤手空拳的源景,就已經如同閻羅一般可怕了,而現在他手上又有了兵器......
四宮黃光的這羣手下本就已經膽氣盡失,現在便更加不敢上前。
剩餘的人一下子四散開來,似乎都想離這個身穿黑色長衫的可怕少年遠一些。
略微把玩看一下手中的匕首,源景用腳將地上的人們堆了起來。
坐在自己的‘戰果’之上,源景歪頭望向了臉色極爲難看的四宮黃光——
“你看,這架算是打完了吧,是不是?”
“現在的話,是不是該談一談賠償問題了?”
“賠償?”四宮黃光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源景,他從未如此討厭這張英俊的臉,“要我賠償你嗎?”
“不然呢?”源景好像有些喫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匕首,“你聚袊鷼疫@件事就不說了,剛剛可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啊。”
“早坂,剛剛的場景都錄下來了嗎?”還不等四宮黃光回應,他就朝着羔羊會如此喊道。
“早就按照你之前的吩咐記錄下來了。”女僕如此答道。
“那就好。”源景滿意地點點頭,而聞聽此言,四宮黃光的臉色便愈發陰沉了些許,“你看,我這邊可是有證據的,如果你不願意賠償的話,那我只能把它交給別人了給我個公道了。”
四宮黃光幾乎都要把牙齒咬碎了,但是......
他望了望有恃無恐、正一臉微笑望着自己的源景,又望了望自己那一羣臉上明顯帶着懼色的手下。
他只能將怒火強行壓下。
“你要我賠償什麼?”他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唔,”源景思索了片刻,“我要你答應讓四宮輝夜脫離四宮家。”
“什!”
還不等震驚的四宮黃光做出回應,在其身後,便傳來了蒼老的話語——
“這種事情,黃光可沒有權力做出決定。”
“能做出這個決定的,只有我。”
四宮黃光的身體顫了顫,他緩慢地轉過身來,望着那被人攙扶着的老人,嘴脣稍微蠕動了片刻,最終吐出一個詞——
“父親。”
沒錯,來者就是本來應因爲病重而在外療養的,如今的四宮家族的締造者和掌舵人。
四宮雁庵。
一百零一、我不給你,你不能搶
“父親,您爲什麼會來這裏?”四宮黃光快步上前,他低下頭顱,表現出極爲恭敬的態度。
“既然母校開文化祭了,那麼我回來參加一下,也無可厚非吧?”四宮雁庵看了眼四宮黃光那低下來的光頭,有些無所謂的回答道,“難道我做這樣的決定,也需要事先向你報備嗎,嗯?”
四宮雁庵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身體也已經在歲月的沖刷下被侵蝕得千瘡百孔。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話語中仍然蘸滿了威嚴,聽到那一聲‘嗯?’之後,四宮黃光的頭一下子垂得更低了,額頭上也浮現出汗水的痕跡來——
“不敢不敢。”他有些唯唯諾諾地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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