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怕兩隻兔子不夠喫,我還抓了一隻野豬。”
姬南珏一手拖着一頭小野豬,另一隻手拎着兩隻兔子便是走了過來。
一把將兔子扔在了地上。
而後眸子看着蘇北嘴裏面叼着的草根,一把將它拿下,嘟囔道:
“又叼着草,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叼的......”
蘇北起身一把將姬南珏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個圈圈。
綿蕩似水,白色的蓬裙飄冉若飛。小巧的嵌着珠玉的繡履,亦如她臉上的笑容,格外明豔。
“怎麼打了這麼多?”
姬南珏素手推開蘇北即將吻向自己的嘴脣,白了他一眼:
“怕你不夠喫。”
蘇北的神情略顯尷尬,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
“爲夫一口一頭豬?”
坐在草地上的李子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摸着額角軟倒在草叢中,旋即,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朝着姬南珏甜甜一笑,伸出了柔嫩的手背,望着野豬喚道:
“野豬先生,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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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章 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夜月靜流,溣敖豢棥�
望着早已經死去的野豬的大眼睛,李子君躺在地面之上,驀地,眸子一亮,蹲下身來,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這便是自己師尊總喜歡含在嘴裏面的?
伸出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草端,毛絨絨的狗尾草彈了一下。
在李子君的手中顫顫巍巍的晃動着,姬南珏望着那一‘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古怪之色。
帶着狐疑地看了一眼蘇北,蘇北一臉疑惑地看了過來。
“姬寶兒,你在看什麼?”
冷月漫浸白紗裙襬,松柳之間溎銡狻�
姬南珏伸手從李子君的手中拿過那根狗尾草,注視着軟軟的,好似風吹即折的草絮,眉頭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眼睛越眯越細,情不自禁的拔了下草端,而後纖纖玉手輕攥成了一個空心拳狀,上下擼動着......
眸子不復狡詰,盡作聖潔。
“軟的......和你一樣。”
繼而,檀口微張,便是將它含在了嘴中。
蘇北看着面前女人的動作,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把從姬南珏的手中奪過那根草,面色大怒!
不知道爲何,今日以來,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挑釁自己的威嚴!
“和爲夫一樣?”
“軟還是硬,你還不知道?”
“......”
若不是李子君就在身旁,怕是蘇北現在就要在她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雄風!
李子君一臉疑惑地看着那根狗尾巴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着,而後目光凝聚在了蘇北的身下某處,脖頸間瞬間便是爬上了紅暈。
將頭背了過去,捂着臉:
“師尊,徒兒餓了......”
似乎逐漸地有云爬了上來,下一刻就要湮沒這一輪滿月。
月色逐漸地朦朧了起來,這一方天地都好似融入了重墨之中。
蘇北抬起頭,看着天氣,嘟囔道:
“這怕是要下雨了。”
話音落下,夜風便是開始迎合着蘇某人的話語,狼嚎了起來,帶起了幾分涼意。
李子君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小手交疊在一起捂着雙臂。
見到這個情景,蘇北將身上的長衫脫了下來,很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而後只着一件內衫,便是扛起那隻野豬,抓着兩隻兔子,打眼四下望了望開口道:
“不遠處倒是有一個小破道觀。”
“晚上也不能就睡在外面啊,又不安全還不舒服。”
“我們且去哪裏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
姬南珏看了一眼蘇北披在李子君身上的長衫,又看了看自己,嘴脣囁嚅了一下,隨後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夫君,我也冷。”
蘇北斜了姬南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道:
“等後半夜就不冷了,聽話,乖寶兒......”
“......”
姬南珏的臉頰瞬間便是升起了一抹紅雲,連忙咳嗽一聲,看了一眼李子君,小聲咒罵道:
“子君還在這兒呢,瞎說什麼?”
隱藏在白紗裙襬下的玉腿卻是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了幾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本能的起了反應。
蘇北不動聲色的牽起了她的手,隨後幾人便是藉着逐漸暗淡下來的月光,摸索着朝着小破道觀走去。
這片山路本就人煙稀少,小破道觀更是荒蕪了許久,地面之上堆積着厚厚的灰塵。
一個有些破敗的雕像長年累月沒有香火的供奉,已經斑駁的不成樣子,金漆褪盡,原來不過泥胎石塑。
依稀能見舊時繁華,只是蓬蒿滿庭,早已失了當年氣象。
也不知道這人煙稀少之地爲何會興建起這麼一座道觀,想來是因爲原先住在這道觀中的不事生產,沒有香客,飲食沒了來路,自然就破敗了。
或許在幾十年前,亦或者幾百年前這裏也曾經車水馬龍過?
興衰變化,不過世上常有之事。
尤其是成爲修士後,眼前的一切更爲之過往雲煙,也不過是在心中稍微留下些許的觸動罷了。
道觀的牌匾也早就被人當作了劈柴燒掉了,誰管這道觀供奉之人究竟是何等仙人?
但蘇北還是朝着那雕像輕輕地鞠了一躬,和善地笑道:
“土地公,今晚我三人在此地借宿一晚,還望您不要怪罪。”
“......”
話音落下後,隨手一揮。
一股清風便是將地面之上的厚重塵土揚起,吹散到了門外。
“今日,就讓你們嚐嚐蘇某的手藝。”
“蘇氏燒烤大肥豬。”
“......”
蘇北將那隻野豬熟練地剝皮去了內臟,便是架在了火堆之上烤着。
道觀之外,天色越發地暗淡,顯然烏雲已經逐漸地蒙了上來,呼嘯的夜風在門外吹的嘩啦啦作響。
只是道觀內,一叢火堆卻是明亮溫暖。
兩隻處理好的兔子同一只大野豬,就着火光,發出滋滋的冒油聲音。
香氣四溢,逐漸地鋪滿了整個道觀。
李子君雙手抱膝,默默地注視着眼前的火堆,金色的光芒襯得雪白,嬌嫩的皮膚滾蕩着瑩瑩灼熱,吹彈得破,隱隱見得,中有一抹溂t,正在愈凝愈濃。
姬南珏靠在蘇北的身旁,一手拄着臉頰,側着頭望着蘇北認真的模樣,鼻尖縈繞着燻烤的香氣。
肩磨着肩,徐徐往下,兩廂湝得柔觸。
此般斯磨最是撩情。
突然,姬南珏輕輕開口道:
“夫君可還記得不悔崖之下?你我第一次相見的那個夜晚?”
“......”
李子君抬起頭,耳朵已經豎了起來,靜靜地聽着。
她想要更多的瞭解這一世的師尊,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更多,知道他的一切。
蘇北將手中的一大塊肉插在了地上,拉着南姬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
“自然記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話語稍微頓了頓,便是將姬南珏一整個斜斜的拉入懷中,擁着她柔軟的香肩,吻了一下那微微有些顫的鳳眉,眸子中映着火光閃爍:
“現在想來,那一次相遇就是命中註定呢......”.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見你的第一面,心中就已經被夫人的絕世身姿所填滿了,滿腦子都是你......”
“......”
姬南珏佯怒,伸手掐了一下蘇北的腰肢:
“好啊,我好心好意地去救你,你那個時候卻心懷不軌?”
“還不如把你直接喂熊算了。”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還用什麼藕。”
“......”
蘇北一臉的得意洋洋,大手不着痕跡弟從她的腰間向上攀升着:
“那又如何?”
“你現在晚上還不是要管我叫好哥哥?”
“......”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火堆。
只是原本陌生的兩人,此刻卻是相擁在了一切,不得不承認,有時命呔褪沁@麼玄妙。
“那天晚上,就是你給我烤了一塊腰子,還騙我說很好喫......”
“......”
說話之間,便反手握了握蘇北的手,螓首低垂,看着二人纏綿的影子。
李子君望着眼前你儂我儂的畫面,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聽不下去了。
本以爲能聽到什麼重要的東西,結果都是這聽了糟心的。
縱使自己的心態再好,也覺得自己出現在這兒比較多餘了。
眸子中卻盡是豔羨之意,同南姬不同的是,自己的這一份愛意卻是輕易不能表露。
現在看來,女子的身份無論如何,哪怕是權傾天下的帝王,若是真的墜入愛河之中,也同尋常的女子一般無二。
感情這東西......
姬南珏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眼看着蘇北的大手從自己的腰間一點點的向上攀升,甚至於明顯的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股之間有一個凸起......
這是在李子君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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