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319章

作者:恨耳吟罪

他這麼大膽?

身體卻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面前的這堆火烤的緣故,姬南珏輕咳了一聲,腦子從暈乎乎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雖然同他做過很多次,但是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啊......

一把將蘇北推開,匆匆地離開這個罪惡之源,緊挨着李子君坐下。

李子君拖着腮,看着蘇北的白髮,想了想突然開口道:

“師尊,您給徒兒講個故事唄?”

蘇北有些疑惑不知道爲何她突然想要聽故事,不過自己的徒兒想要聽,講一講又有何妨?

將手中的那隻兔子轉動了一下,想了想道:

“嗯,那爲師就給你講一講大灰狼同三隻小豬的故事。”

蘇北靠着劍匣,繪聲繪色地將故事渲染着氣氛,結果說的口乾舌燥,對面的兩女一點沒有反應,反而是姬南珏有些聽不下去了,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既然那豬可以人言,想來也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了,若是換算成人類修士,最起碼修爲也要在化神之上。”

“而同爲妖修,狼妖同豬妖並非有過於大的實力差距,更何況是一隻狼同三隻豬。”

“都是妖並沒有化成人形,那就說明它們之間的修爲相差無幾......”

“......”

蘇北一臉無語的看着姬南珏,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拿起手中烤好的兔子便是朝着她的嘴裏面一塞。

李子君想了想,也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師尊是想要用這個故事告訴徒兒一個道理嗎?”

“做完事之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方能躲避兇險。”

“......”

蘇北:“......”

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最後故事也講歪了,已經逐漸地變成了妖修之間的天賦差距。

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結果。

“說起來,龍族算妖修嗎?”

蘇北好似突然想到了一個叫敖月的小丫頭,驀然問道。

姬南珏一愣,而後便是明白了蘇北話語中的意思,笑道:

“龍族自然不是妖修,妖修是妖獸通過長年累月的積累逐漸地開啓靈智,繼而實現突破,修煉的妖獸。”

“而龍族生而靈智全開,自然不是妖修。”

“......”

蘇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詢問什麼的時候,便是聞到了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倒吸了一口氣:

“糊了......”

“我的腰子。”

......

沉悶的夜,雨水終究是沒能下起來。

喫飽了以後,李子君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咬着下脣,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

“徒兒,怎麼了?”

李子君俏臉緋紅,慧眸如星,繼而小聲的開口道:

“我......我想要方便......”

蘇北朝着門外看了過去,一片漆黑如墨,颳着風,伴隨着樹葉同破舊門板的嘩啦聲,確實有些嚇人。

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着她:

“那個......實在不行就......”

李子君的眸子瞬間便是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蘇北,支支吾吾道:

“這怎麼行......男女有別......不符合禮法。”

“......”

姬南珏似笑非笑地看着蘇北,一腳便是踹了過去,繼而便是溫柔的拉着李子君的手:

“師孃陪你去。”

說完後,只覺得不解氣,又是補了一腳。

蘇北:“......”

星印於潭,風一吹,紋蕩微晃。

如墨的漆黑夜空。

李子君望着眼前的潭水,感覺身上的衣裙黏黏的,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姬南珏:

“南姬姐姐......子君可以洗個澡嗎?”

自己並不像師尊同東皇那般境界,身體長此以往的奔波,依舊會有些許的污垢,此刻望着潭水,一時間有些意動。

女子愛水,是刻在骨子裏的。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一時間也有些了些想法,隨後同李子君相互對望了一眼,便開始脫掉了身上的衣裙。

“一塊洗吧......”

月色之下,只有微不可查的月光,她的玉體毫無遮掩,好似用來欣賞的藝術品。

每一絲曲線,每一個弧度都完美無缺。

從纖柔的腰肢到恰盈一握的酥*,未可增減一分。

玉腿輕輕地觸碰進水池中,姬南珏長長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玉手輕輕地撩起了一汪清泉,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有些疑惑道:

“嗯,子君爲何不叫我師孃?”

李子君正用足尖輕輕地點着水面,水有些涼,正向要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這種溫度。

夜空中的星海交相輝映,半透明的天空,半透明的湖水,天水之中,是半透明的她。

聽到姬南珏的這句話,瞬間怔了一下。

沒曾想一個不留神,便是倒在了水中,涼水瞬間便是讓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是啊,爲什麼不叫她師孃呢?

因爲......

李子君咬着下脣,繼而微笑道:

“因爲,子君想要叫南姬姐姐啊......”

只有自己的心中清楚,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二百八十一章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點點黯淡的星光打在了李子君的面龐之上,額前的髮絲沾着水珠,滴滴滑落至鎖骨間。

溼水後全貼在身上,讓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如同半果一般,玉臂輕彎,妙態畢露。

她的素手輕輕地將被水浸溼的長髮攏在腦後,水流浸溼她的襦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姬南珏。

未曾完全脫下的衣衫完全貼合在了嬌軀之上,微微半透出肉色,平時穿着較爲寬鬆的襦裙倒是看不出什麼,如今方纔能見得到廬山真面目。

姬南珏明顯有些驚奇地看着她,隨後撇了撇嘴角,帶着玩味開口道:

“不愧是師徒,就連撒謊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算了,你想叫姐姐便叫吧,師孃反倒是聽着怪老氣的。”

“......”

埋在水底之下的玉腿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水面,撩出幾點水花。

隨後玉臂輕輕一撐身子,不着寸縷的站了起來,水面堪堪沒過大腿根,露着半截蠻腰,纖細而平坦,沒有半絲贅肉。

“將衣服脫掉吧,總不能穿着衣服洗澡啊?”

這一路上,身上的這一件襦裙跟隨了李子君不知道多久,雖然並沒有什麼污痕。

李子君有些害羞的將身上的衣裙脫了下來,放在了岸邊,而後便是立刻坐進了潭水中,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姬南珏也並沒有笑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悶,雨前的這一段時間總是格外的焦躁。

她的小手輕輕地撩起水花,任由潭水灑下,突然開口道:

“你見他也不過幾面而已,就這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這個年紀心中有所憧憬的人很正常,但我看你的言行舉止也並不像是一個衝動的人。”

“我很好奇,能說說看你心中的想法嗎?”

頓了一下,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刁鑽,姬南珏又是補充了一下,笑道:

“當然,不說也沒有關係......”

說話間,那雙眸子便是看着她。

“想法嗎?”

李子君輕輕地抿了一下薄脣,也沒有去看姬南珏,只是輕輕地喃喃道。

凝視着有些暗沉的潭水,沉吟了一下,幽幽道:

“喜歡一個人一定需要想法嗎?”

“不是在某一個時間點,因爲某一件足以觸動內心深處的悸動,心中不知不覺間就承載了某個人。”

“或許只是一眼,只是某個舉動。”

姬南珏愣了一下,聽着她的聲音有些黯然,明明是很溫柔的語調,但不知爲何,就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許多煩悶。

而後將她緊緊地攏在了懷中,貼着她的臉頰:

“一見鍾情?”

或許此前姬南珏會對這個詞語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兩個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是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貪圖對方的美色。

然則現在內心卻已經逐漸認同了這個詞語,

自己同蘇北的生命軌跡總是在不經意之間貼合在一起,那一次從鬼門關裏回來,二人內心那種共歷患難後的情感,自然是極其深厚的。

或許在那一晚之前,自己的心中就已經印下了那個人的影子,只不過自己塵封了已久的內心從未曾承認過。

“這倒也是。”

李子君苦笑,看來自己被她誤會了。

自己對於蘇北的感情,又哪是自己這般描述的輕描淡寫?那是近乎百年的磨合,方纔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南姬姐姐,子君有些冷了......”

輕輕地抱了抱自己的雙臂,眨了眨眸子看着姬南珏。

“回去吧。”

“師......姐姐一個人呆會兒。”

姬南珏衝着她溫和的笑了笑,她的心中有些複雜。

歸根結底,自己是一個女人,儘管知道自己同蘇北永遠不可能會有公之於械哪且惶欤珜断胍獜淖约旱纳磉叿肿咭环譁厝岬呐耍琅f是感到排斥。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弟子......於情於理都有些大逆不道了。

一個有些古怪地想法浮現在了姬南珏的腦海中,他的弟子,自己的師尊......中間還夾了一個自己?

什麼複雜的關係......三世同堂是吧。

“一切全怪蘇懟懟。”

感情之間沒有對錯,要說錯的話,一切的根本原因都來自於那個花心大蘿蔔,若是他沒有處處留情沾花惹草,又怎麼會憑空惹出這麼多感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