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他這麼大膽?
身體卻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面前的這堆火烤的緣故,姬南珏輕咳了一聲,腦子從暈乎乎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雖然同他做過很多次,但是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啊......
一把將蘇北推開,匆匆地離開這個罪惡之源,緊挨着李子君坐下。
李子君拖着腮,看着蘇北的白髮,想了想突然開口道:
“師尊,您給徒兒講個故事唄?”
蘇北有些疑惑不知道爲何她突然想要聽故事,不過自己的徒兒想要聽,講一講又有何妨?
將手中的那隻兔子轉動了一下,想了想道:
“嗯,那爲師就給你講一講大灰狼同三隻小豬的故事。”
蘇北靠着劍匣,繪聲繪色地將故事渲染着氣氛,結果說的口乾舌燥,對面的兩女一點沒有反應,反而是姬南珏有些聽不下去了,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既然那豬可以人言,想來也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了,若是換算成人類修士,最起碼修爲也要在化神之上。”
“而同爲妖修,狼妖同豬妖並非有過於大的實力差距,更何況是一隻狼同三隻豬。”
“都是妖並沒有化成人形,那就說明它們之間的修爲相差無幾......”
“......”
蘇北一臉無語的看着姬南珏,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拿起手中烤好的兔子便是朝着她的嘴裏面一塞。
李子君想了想,也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師尊是想要用這個故事告訴徒兒一個道理嗎?”
“做完事之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方能躲避兇險。”
“......”
蘇北:“......”
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最後故事也講歪了,已經逐漸地變成了妖修之間的天賦差距。
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結果。
“說起來,龍族算妖修嗎?”
蘇北好似突然想到了一個叫敖月的小丫頭,驀然問道。
姬南珏一愣,而後便是明白了蘇北話語中的意思,笑道:
“龍族自然不是妖修,妖修是妖獸通過長年累月的積累逐漸地開啓靈智,繼而實現突破,修煉的妖獸。”
“而龍族生而靈智全開,自然不是妖修。”
“......”
蘇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詢問什麼的時候,便是聞到了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倒吸了一口氣:
“糊了......”
“我的腰子。”
......
沉悶的夜,雨水終究是沒能下起來。
喫飽了以後,李子君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咬着下脣,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
“徒兒,怎麼了?”
李子君俏臉緋紅,慧眸如星,繼而小聲的開口道:
“我......我想要方便......”
蘇北朝着門外看了過去,一片漆黑如墨,颳着風,伴隨着樹葉同破舊門板的嘩啦聲,確實有些嚇人。
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着她:
“那個......實在不行就......”
李子君的眸子瞬間便是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蘇北,支支吾吾道:
“這怎麼行......男女有別......不符合禮法。”
“......”
姬南珏似笑非笑地看着蘇北,一腳便是踹了過去,繼而便是溫柔的拉着李子君的手:
“師孃陪你去。”
說完後,只覺得不解氣,又是補了一腳。
蘇北:“......”
星印於潭,風一吹,紋蕩微晃。
如墨的漆黑夜空。
李子君望着眼前的潭水,感覺身上的衣裙黏黏的,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姬南珏:
“南姬姐姐......子君可以洗個澡嗎?”
自己並不像師尊同東皇那般境界,身體長此以往的奔波,依舊會有些許的污垢,此刻望着潭水,一時間有些意動。
女子愛水,是刻在骨子裏的。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一時間也有些了些想法,隨後同李子君相互對望了一眼,便開始脫掉了身上的衣裙。
“一塊洗吧......”
月色之下,只有微不可查的月光,她的玉體毫無遮掩,好似用來欣賞的藝術品。
每一絲曲線,每一個弧度都完美無缺。
從纖柔的腰肢到恰盈一握的酥*,未可增減一分。
玉腿輕輕地觸碰進水池中,姬南珏長長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玉手輕輕地撩起了一汪清泉,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有些疑惑道:
“嗯,子君爲何不叫我師孃?”
李子君正用足尖輕輕地點着水面,水有些涼,正向要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這種溫度。
夜空中的星海交相輝映,半透明的天空,半透明的湖水,天水之中,是半透明的她。
聽到姬南珏的這句話,瞬間怔了一下。
沒曾想一個不留神,便是倒在了水中,涼水瞬間便是讓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是啊,爲什麼不叫她師孃呢?
因爲......
李子君咬着下脣,繼而微笑道:
“因爲,子君想要叫南姬姐姐啊......”
只有自己的心中清楚,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二百八十一章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點點黯淡的星光打在了李子君的面龐之上,額前的髮絲沾着水珠,滴滴滑落至鎖骨間。
溼水後全貼在身上,讓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如同半果一般,玉臂輕彎,妙態畢露。
她的素手輕輕地將被水浸溼的長髮攏在腦後,水流浸溼她的襦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姬南珏。
未曾完全脫下的衣衫完全貼合在了嬌軀之上,微微半透出肉色,平時穿着較爲寬鬆的襦裙倒是看不出什麼,如今方纔能見得到廬山真面目。
姬南珏明顯有些驚奇地看着她,隨後撇了撇嘴角,帶着玩味開口道:
“不愧是師徒,就連撒謊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算了,你想叫姐姐便叫吧,師孃反倒是聽着怪老氣的。”
“......”
埋在水底之下的玉腿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水面,撩出幾點水花。
隨後玉臂輕輕一撐身子,不着寸縷的站了起來,水面堪堪沒過大腿根,露着半截蠻腰,纖細而平坦,沒有半絲贅肉。
“將衣服脫掉吧,總不能穿着衣服洗澡啊?”
這一路上,身上的這一件襦裙跟隨了李子君不知道多久,雖然並沒有什麼污痕。
李子君有些害羞的將身上的衣裙脫了下來,放在了岸邊,而後便是立刻坐進了潭水中,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姬南珏也並沒有笑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悶,雨前的這一段時間總是格外的焦躁。
她的小手輕輕地撩起水花,任由潭水灑下,突然開口道:
“你見他也不過幾面而已,就這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這個年紀心中有所憧憬的人很正常,但我看你的言行舉止也並不像是一個衝動的人。”
“我很好奇,能說說看你心中的想法嗎?”
頓了一下,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刁鑽,姬南珏又是補充了一下,笑道:
“當然,不說也沒有關係......”
說話間,那雙眸子便是看着她。
“想法嗎?”
李子君輕輕地抿了一下薄脣,也沒有去看姬南珏,只是輕輕地喃喃道。
凝視着有些暗沉的潭水,沉吟了一下,幽幽道:
“喜歡一個人一定需要想法嗎?”
“不是在某一個時間點,因爲某一件足以觸動內心深處的悸動,心中不知不覺間就承載了某個人。”
“或許只是一眼,只是某個舉動。”
姬南珏愣了一下,聽着她的聲音有些黯然,明明是很溫柔的語調,但不知爲何,就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許多煩悶。
而後將她緊緊地攏在了懷中,貼着她的臉頰:
“一見鍾情?”
或許此前姬南珏會對這個詞語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兩個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是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貪圖對方的美色。
然則現在內心卻已經逐漸認同了這個詞語,
自己同蘇北的生命軌跡總是在不經意之間貼合在一起,那一次從鬼門關裏回來,二人內心那種共歷患難後的情感,自然是極其深厚的。
或許在那一晚之前,自己的心中就已經印下了那個人的影子,只不過自己塵封了已久的內心從未曾承認過。
“這倒也是。”
李子君苦笑,看來自己被她誤會了。
自己對於蘇北的感情,又哪是自己這般描述的輕描淡寫?那是近乎百年的磨合,方纔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南姬姐姐,子君有些冷了......”
輕輕地抱了抱自己的雙臂,眨了眨眸子看着姬南珏。
“回去吧。”
“師......姐姐一個人呆會兒。”
姬南珏衝着她溫和的笑了笑,她的心中有些複雜。
歸根結底,自己是一個女人,儘管知道自己同蘇北永遠不可能會有公之於械哪且惶欤珜断胍獜淖约旱纳磉叿肿咭环譁厝岬呐耍琅f是感到排斥。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弟子......於情於理都有些大逆不道了。
一個有些古怪地想法浮現在了姬南珏的腦海中,他的弟子,自己的師尊......中間還夾了一個自己?
什麼複雜的關係......三世同堂是吧。
“一切全怪蘇懟懟。”
感情之間沒有對錯,要說錯的話,一切的根本原因都來自於那個花心大蘿蔔,若是他沒有處處留情沾花惹草,又怎麼會憑空惹出這麼多感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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