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自己不知不覺中便是給了他,心中已經隱隱約約在意了他的看法。
“很美!根本就不會有的,放心好了......”
蘇北的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到底還是女人,心中也是在乎的。
頓了一下,略帶着一絲調侃:
“還以爲南姬仙子不會在意呢。”
姬南珏瞬間便是羞惱了起來,紅着臉旁,宛若朝霞,在這午後的黃昏之中如醉如酡。
“你鬆開手。”
“又不給你看。”
面對他的調侃,向來波瀾不驚的她,心臟砰砰的跳動着。
愈漸羞赧,秀麗的睫毛一閃一閃垂下來,擋住了狹長的鳳眸。
船外便是傳來風聲,呼呼的,
能聽得到水花聲,嘩啦啦,心神安寧。
蘇北把握着這一隻秀足,心中也多了一重別樣的滋味,溫柔的撫摸着,輕輕道:
“一定要小心呀,切勿同他人爭鬥。”
“......”
手掌之上靈氣閃過,血泡一點點的消失,只是手中的玉足,卻是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剛纔姬南珏的言語似乎是默許了他的動作,看着他的模樣,眸子浮動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後——
那個說不清道明的意味越來越濃烈,已經逐漸地化爲森寒:
“你有完沒完!”
她很快就察覺到了蘇北的動作已經超過了爲她療傷的範疇。
玉趾間傳來了一陣酥酥麻麻地感覺,從足心處一直延申。
察覺到了她好像是升起了,蘇北嚇得一哆嗦,戀戀不捨的將其放了下來。
而後就這麼看着她,直將她看的心底發毛,一雙鳳眸更是若秋水盈盈。
想自己堂堂東皇,何時受過這等欺辱?
這至陽之體怎麼就長在了他這不要臉之人的身上?
——簡直就是“蘇懟懟!”
想要惱他,讓他趕緊圓潤的離開,但偏偏又是於心不忍。
檀口半張,貝齒輕咬嘴脣,忍耐着無盡羞怯埋怨。
但偏偏他卻又有着那一分自己不願拒絕的溫柔,就如此刻,蹲在地上,仔仔細細地爲自己穿上羅襪,拿起了繡鞋套在了自己腳上。
似乎是終於明白,爲何那麼多絕色傾城的女子在他身旁的打轉的原因了?
蘇北起身,望着面前的女子。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神色卻是很認真:
“南姬。”
姬南珏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何表情變得如此凝重。
鳳眸流轉,一手輕捂着腰間,還有些不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便宜都讓你佔盡了,唉聲嘆氣做什麼?”
“你還覺得喫虧了?”
蘇北嘴角輕笑,單手撐案支首,亦不作言,只是嘴角越揚越高。
許久之後,在她的耳畔開口道: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這一句話,是他的心底話。
他不想讓兩人的關係僅僅只是......怎麼說呢,用一個現代十分專業的術語解釋就是......*友!
而兩人現在古怪地關係不就是這樣嗎?
他想要走進她的心。
姬南珏沉默了一下,而後在他的臉上一吻,輕聲道:
“我很傳統。”
“或許,你已經成功一半了......”
話音落下,轉身便是消失在了天際之間,逃也似地,只留下了一陣香風。
蘇北摸着臉頰的那處火熱,默默地看着消失的南姬,嘴角露出了笑意。
自顧自地穿上了衣衫,整理好了自己頭戴着的青冠。
走出了小船,望着江面之上自己的倒影。
一陣風吹過,吹起了蘇北的寬大長袖,劍匣子背在了他的身後,眼底深處,有一抹不忍,若霧幻骱�
輕輕喃喃自語道:
“若是自己未曾出現在洞庭澗,南姬的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傷......”
自己是因爲姬南珏纔來這裏的。
心中一陣後怕,繼而又想到了姬南珏,心中那一絲愧疚越來越深了。
“姬兄啊,這下好了,我還成了你的小舅子......”
“還有林皇后的肚兜。”
“......”
正在覺得自己無惡不赦,想要將自己的那一顆赤罩奶统鼋o姬兄好好看看時,忽然便是察覺到小船之下的江水一陣沸騰。
咕嘟咕嘟咕嘟——
不斷地冒着氣泡。
蘇北的眸子瞬間凝住了,劍匣子放置在小船之上,望着江面之下突如其來的漩渦。
“這江水,爲何會如此沸騰!?”
輕輕地嚥了一口吐沫,蘇北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整個人便是跳入了江底。
平息靜氣,他逐漸地向前遊動着,終於,發現了一處冒着光亮的洞窟。
似乎是因爲上官問道同那詭異男子的戰鬥而導致江面之水全部倒流,以至於這一塊覆蓋在洞窟之上的石頭碎裂了。
一道巨大的裂縫救出現在了蘇北的面前。
其中的滾燙常人難以忍受。
只是一絲古怪卻是突然的浮現在了蘇北的面前。
這熱度,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就感受過。
難道這是自己的機緣!?
——跳個河就碰見機緣?
這同那次自己教唆敗家徒弟跳崖有什麼區別!?
但眼見的天才地寶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蘇北的牙根直癢,當下一狠心,便是朝着裂縫遊了進去。
咕嘟咕嘟——
越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沸騰。
“若不是自己有這個所謂的至陽之體,怕也是承受不住這等高溫!”
“......”
遊至最深處,終於,蘇北找到了那個灼熱的根源。
一縷縷的火焰浮現在江底而不滅。
那是一朵晶瑩的蓮座,其上凝聚着一個像是蓮蓬藕的東西。
長約兩寸左右,是由一個一個逐漸變小的藕球連接組成的,最頂端的最小,越往下便是越大,但最大的也不過葡萄大小。
沒有辦法形容——
蘇北的臉色古怪。
這東西,怎麼看怎麼像自己在前世‘好好學習’的文件夾裏經常看見的東西。
“咳咳——”
“這天材地寶,好不正經......”
蘇北有些心虛的咳嗽了一下,而後將其拿到手中。
瞬間灼熱的感覺傳到了蘇北的身體中。
“至陽!”
這是至陽之物!
至陽之蓮,所誕生的至陽之藕。
第二百四十章 豪取必要豪予
蘇北望着面前綻放着流華光彩的至陽之藕,目光略過它同那一朵至陽蓮花的交接位置。
嘴角愈發地古怪了起來,慢慢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摩梭着。
現在他越發確認,這玩意兒就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使用......!?
“嘶——”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於胸中徐徐一蕩,將滿腹激動的心情平復。
“反正南姬過幾日就會回來了......也可以試試嗎。”
“應該缺點。”
“......”
咳咳——
游出裂縫後,蘇北將一塊大石頭蓋在了裂縫之上。
確認再也看不見沸騰的熱氣之後,便是緩緩地浮出了水面。
望着那承載了兩人回憶的小船,蘇北的白衫在風中獵獵的吹動着。
落日逐漸地隱了下去,月色正濃,天上的星辰明滅閃爍着。
蘇北站在小船的船篷之上,眺望着那片星河。
而後朝着蒼穹慢慢伸出手,似想攀登,又仿若欲摘,繼爾五指盡張,緊接着猛地一收,好似要將滿天星辰整個握在自己的手中那般將,盡落於拳。
“要變強啊......”
蘇北的心海隨着星光起伏着,眉心有些發酸,其下便是有些嚴重的黑眼圈。
用手捏了捏,嘴角染上了一抹苦笑。
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疲憊終於在此刻席捲而來,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小船之上,微微眯着眼。
周圍沒有一個人打攪自己。
小憩了片刻,身影便是隱入了這片月色,朝着聖地的方向走去。
他要同鑰煙告別。
此番去南疆,身邊倒還會陪着一個人。
南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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