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蘇北很小氣,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其他人有半點染指。
儘管知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僅僅只是第二次見面,但他不會放手,會讓她接受自己,並嘗試着喜歡上自己。
沒曾想到這一句話,卻是直擊姬南珏的內心深處,臉上那一絲紅暈慢慢蔓延開來,豔麗不可方物。
是啊,自己只是他的南姬。
便是永遠的做他的南姬好了,東皇是東皇,南姬是南姬。
——這是兩個人。
她的內心深處其實同單無瀾,蕭若情等人還是有着很大的區別。
或許是出生於皇家,對於一夫多妻這種,不喜歸不喜,但骨子中並沒有多大的排斥。
因此對於蘇北的這一番話語並沒有去挑刺,她也知曉他身旁的女子卸唷�
更何況,自己欺騙了他,本就沒有資格去要求什麼。
小船內被初春的暖陽灑進,暖洋洋的,她的身上只着了一襲長衫,長衫之下的黑絲被細汗打溼,卻有些涼意。
蘇北放置其上的大手,絲毫不會影響彼此之間的觸覺。
姬南珏深吸了一口氣,按住了他的大手,而後轉過身看着他。
眸子沒有躲閃,就這麼看着他,檀口半張:
“我是南姬。”
“......”
這是一句讓蘇北有些二長摸不到頭腦的話語。
她是拒絕嗎?還是摸棱兩可的接受?
他當然不知道,這只是姬南珏在內心深處去試圖說服自己。
“你體內的煞氣......”
蘇北沒有在這個問題之上過多的糾結,想了想開口道。
“暫時無大礙,但是想要除掉這個東西,也不容易。”
“南風古國的巫蠱山有關於煞氣的線索。”
“......”
猶豫了一下,蘇北還是開口道。
她知曉他的意思,只是她已經消失了很久了,若是再去南風古國......
體內的煞氣卻也不能完全的放任。
“你體內的至陰寒毒還不穩定,或許在哪一瞬間便是會徹底的爆發......”
並非只是蘇北的腦袋中只裝了這些事,而是這一段時間,自己身邊林林總總各種女子,那是一種只能看卻不能喫的壓抑天性。
長此以往,若是一經得釋放,便是將他徹底的變成了這種慾求不滿的類型。
更別說無論是姬南珏還是單無瀾,都是人間絕色,若能忍得住,那豈不是太監!?
姬南珏手中的毛筆落在紙上,一邊寫着,一邊輕輕開口道:
“我要去一趟別的地方。”
“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三日後,在洞庭澗我等你。”
“......”
仙緣草未曾摘到,此番她隱隱約約能察覺到背後針對的是整個東風古國的恐怖陰帧�
東風古國,若是沒有了自己坐鎮,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她的腦海中飛速地覆盤着一切,繼而眸子中閃過一縷的深思。
兩大帝國的皇帝從未曾參加過聖地的開幕式,爲何此番南皇一定要邀請自己去觀禮?
巧合嗎?亦或者是——
想到這兒,她的背後不由得溢出了冷汗。
這一切,細思極恐。
既然如此,南風古國自己也確實應該去上一次了,不只是煞氣,更是爲了印證心中的那一番猜測。
“嗯。”
蘇北點頭應着。
自己也是偷跑出來的,還要回聖地象徵性的呆三兩天。
此次不只有南疆的煞氣,還有空蟬湖的李子君......
正在姬南珏思索着這一切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蘇北動作越發地放肆,而後那雙大手便是觸及到了......
姬南珏的思緒瞬間便是被拉扯回到了這個船屋,那個胸懷天下的東皇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滿臉紅潤之色的南姬。
蘇北趴在她的耳畔輕輕地對她說了些什麼,她略微猶豫了一下,想要拒絕,但卻也拒他不得。
將毛筆同紙張放入了儲物戒指中,而後便是趴在了桌面上。
“這只是預防意外的......”
“萬一在半路上傷勢復發了呢?”
“......”
姬南珏自我安慰道。
順着他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這個(......),更加能勾勒出她身材的曼妙。
蘇北將她身上的衣衫垂落在膝間的部分掀到了腰間。
一雙被黑絲包裹着的玉腿完美無瑕。
閃爍着淡淡地光澤,幾處勾絲更顯風情。
姬南珏緊緊地閉着眸子,有些緊張,緊緊地併攏着雙腿,筆直。
等待着他將那,‘既不是褲子又不是襪子’的冰蠶吐絲褪下。
——等了半天,卻是沒有等到。
她有些疑惑,睜開眸子想要回眸看一眼。
然而下一刻,便是聽的一聲撕裂的聲音。
嘶啦——
“你......”
姬南珏的心中羞澀難言,午時的日光亮的炫目,她乾脆閉上了眼睛,隨他去了。
蘇北爲她披着的那一件衣衫落到了腳踝處。
細細簌簌——
......
洛都,皇城。
大殿。
今日的氣氛格外異樣凝重,在大堂最上首的位置擺放着一張繡金龍紫檀龍鳳大椅。
上頭坐着一名女子,身上卻沒有再穿大紅霓裳,貼身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素黑色長衣,外罩一件繡着金龍的黑金鳳袍和同款繡鞋。
腰間繫着一條紅色的長綢,高冠束髮,插着鎏金步搖。
黑衣刺繡,格外分明。
今日女子的臉上還略施着薄粉,愈發顯得面白如雪。
雙眉入鬢,雙眼幽深,更顯不怒而威。
女子正是東方古國的皇后,林瑾瑜。
在林瑾瑜下方兩側,一名名女官默然而立。
林瑾瑜坐在椅子上,抬起頭望着頭頂,等待着下方的一信印�
距離林瑾瑜最近的那個女官開口道:
“此番南風古國派使者前來,這是我們根本就未曾料到的事,而皇上又恰巧在此刻無故失蹤......這顯然便是一個蓄忠丫玫年幹!”
“華洲本就是東風古國的十州之地,他爲何會在這個節骨眼之上索要?”
滿堂寂靜。
林瑾瑜仍是抬頭望着頭頂。
女官又是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
“皇上若是能回來,一切都好說......就怕。”
她身旁的一名女官輕哼了一聲,幽幽道:
“南皇就不怕魚太大,拽斷了掉線,把釣魚的人也拖到水中去了?”
林瑾瑜終於是慢慢地低下了頭,白皙的手掌按着龍鳳椅子的扶手,看着那名女官:
“東皇沒有出事。”
“想要吞的下華州,也要看他的胃口怎麼樣。”
“只是,東皇無緣無故失蹤這件事若是傳揚了出去,被有心之人加以煽動。”
她話語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皇上在位的幾百年來,做出不少事,然而卻在暗中得罪了數不勝數的世家,更何況幾百年前挖掘滄江大堤一事,天下依舊是頗有微詞。”
“鎮北王在海城同多寶閣交好早已經是絲毫不遮掩的事實,更何況天下又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北海王,三大藩王背後皆是有着大宗的影子,無華闕,蒼宗......”
林瑾瑜的聲音不大,只是在寂靜無聲的屋子內卻是顯得格外清晰。
一信俳允堑皖^沉默不語。
林皇后扶着負手,站起身來,一字一句說道:
“此番南風古國的使者是何人?”
那名女官再次抬起了頭,看着林瑾瑜開口道:
“南風古國國師,儒聖之女。”
“李子君。”
林瑾瑜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
南風古國駐東風古國的客棧中。
一名身着襦裙的婢女轉出迴廊抬首仰望,目光追着翠鳥之尾插向青天,逐漸地消失在了天際,微微一笑。
而後便是小心的踏進了面前小院。
行至階下,輕聲問道:
“子君小姐,起了嗎?”
“起了,進來。”
咯吱——
婢女將門打開,清悠闇香撲面浸來,鬱郁綿綿、甜而不膩。
於胸中蕩得一圈,令人形神通泰。
她輕輕地正了正衣襟,掃了掃袖,沉目靜心。
而後輕輕地脫掉腳上的木屐,走進其中。
踩着墨蘭色的蘆葦蓆,繞過四面梅花圍屏,這名婢女側身跪坐於檀木梨屏前。
眸子望着那滿頭烏雪緩梳慢卷的女子,臉頰之上浮現着淡淡地笑容,正如她的神態氣質,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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