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姬南珏從未曾同男人有過這般親近,即便是同林瑾瑜也不過是存着演戲的心思,迫於無奈。
前半夜因爲至陰寒毒的原因,她的神智確實不清,然而後半夜卻是絕對清醒的!
只是,一想到是爲了解毒,就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畢竟,他好,自己也好。
體內的至陰之氣也確實如鑰煙所言,被至陽之氣中和後,在身體之中逐漸地安穩了下來,甚至於還能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更加的蔥鬱。
她知道那一種極致靈氣無法壓制隱藏在體內是一種什麼樣的苦楚,正因如此,面對蘇北時,她纔會覺得兩人或許是一類人。
在瀚海時,兩人相對暢談飲酒。
那時,她不曾知曉蘇北的體質,但兩人一樣聊的很投機,他的做法無時無刻不在滲透着自己的內心最深處。
此時此刻,望着他沒有很寬闊但是卻給人一種異樣的安穩的後背,但卻略有些孤獨,蕭瑟。
她深吸了一口氣,竟是說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說的話:
“若是......至陽火毒還未曾中和的話。”
“我可以......我們可以試試。”
“......”
蘇北一回頭,眸子震驚地望着南姬。
見到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雖然依舊是披着那一件襤褸的白衫,但是眸子中卻是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不必遷就於我的......”
蘇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自己的白衫,輕輕地披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誰知,話音落下,沒有聽到自己意料之中女子大爲感動,一把摟住自己大叫情郎的場面。
姬南珏的眸子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是嗎,那我就不遷就了......”
“......”
蘇北一個踉蹌,臉色猛地一陣煞白,裝出一副要死的模樣,倒在了地上。
見到此景,姬南珏的眸子中瞬間閃過一抹憂慮。
將那蓋在雙腿之上的襤褸一把扔到了一邊,也不顧身體的不適,便是朝着躺在地上的蘇北匆匆走了過來,有些焦急道:
“北......北先生你怎麼樣了?”
蘇北躺在地板上,雙眸直視船篷,而後便是望見了一雙纖美的玉足,幾顆玉趾珠圓玉潤,其上是筆直地玉腿,再其上更是一直延伸着......
“咳咳——”
猛烈地咳嗽了起來,當然這是很自然地反應。
姬南珏蹲在他的身旁,白玉般修長的兩條的玉腿輕輕彎着,可以見得到流暢的線條。
她伸手扶起了蘇北,摸了摸他的脈搏,眼神中露出了狐疑之色。
但對於他所言的,身體還未曾好利索卻是信了幾分。
——蘇北的體內儘管感受不到那一股暴虐的至陽之氣,但經脈寸斷這一事絕對做不了假的......
“我......我要怎麼做?”
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雙眸已經緊緊閉上了,卻又忍不住睜開。
蘇北起身,在姬南珏疑惑地目光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條既像是褲子又像是襪子的東西。
輕薄通透,觸感略有些粗糙,但是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拉扯。
蘇北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道:
“那個......南姬仙子,要不......穿上這個吧。”
姬南珏明顯一愣,伸出玉手接過這個,應該是冰蠶吐絲所製作而成的。
“爲什麼?”
“嗯......對我的傷勢可能會有些好處。”
“是因爲冰蠶的絲會同你的至陽交織而更好的融合嗎?”
“嗯......差不多......對的!就是這樣!”
“......”
姬南珏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並不認爲這冰蠶絲能對他起什麼作用,但哪怕只是微乎其微,也比完全沒有強。
細細簌簌——
“北......先生,這個......爲什麼會有一個帶子?”
“南姬仙子還是叫我蘇北吧......”
“這個是襪子還是褲子?好像破了?”
“沒事的,破了好一點,這樣冰寒之氣更加能逸散出來。”
“......”
細細簌簌——
蘇北終於忍不住了。
大步向前,一手託着她的背脊,一手伸到了她腿彎之下,將她橫抱起來,只覺得她很是輕盈。
“......做什麼!?”
而後——
小船之中便是傳出了有意壓抑但是卻又略顯沉悶的聲音。
千迴百折的,宛若天籟。
......
午時。
“南姬仙子爲何會被鬼煞追殺?”
蘇北輕輕地幫她擦拭着,而後將那個對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梅花絲帕仔仔細細地摺疊了起來,放在儲物戒指中。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有了三個......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做着這一幕,姬南珏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陽光透過小船的窗戶灑落在那個小牀上,她身上穿着蘇北的衣衫,儘管儲物戒指中有自己的衣服,但......屬於南姬的便是隻有那麼一套。
“在尋一些東西,恰巧遇見了。”
“......”
蘇北做好這一切後,用手臂撐着腦袋,眼神全落在了她的臉龐之上。
陽光爲她的臉染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恍惚之間,好似再次看到了月色之下那個不落凡塵的仙子。
兩人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卻在巧合之間,她就這麼屬於了自己。
原以爲以她這種冷然威嚴的性格,應當提上裙子不認人,自己甚至已經做好了不遠萬里去追妻的準備。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各種各樣,令人感動的胃藥場面。
不過好在這一切並沒有自己的想當然。
——倒是不用自己這麼麻煩了。
眼看着面前這個驚才絕豔的女子已經成仙子變成了少婦,沒有半點的青澀,少了幾分出塵,多了幾分風韻。
這一種變化,他在單無瀾身上並未曾感受到過這般的顯著。
若是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大抵應該是:
“鳳凰涅槃?”
蘇北略微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小手,她沒有拒絕任由他牽着:
“說起來,在聖地的青雲山下的瀚海,我曾見過你的兄長。”
“我們還談論到了你。”
“......”
姬南珏將絲襪提了上去,正在認真的扣着帶子。
她未曾注意到蘇北的目光,專心致志地感受着體內的狀況,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紙筆,專心致志地書寫着什麼。
聽到蘇北的話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地看着他。
那一副模樣,蘇北瞬間便是癡了。
有人說男子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從骨子中散發出的那一種魅力,最爲吸引人。
直到見到姬南珏,蘇北方纔知曉,原來世間還有這種同樣迷人的女子,一樣不差半點,甚至於猶勝之,知性美洋溢於全神。
若是加上一副無框眼鏡的話,放在自己的那個時代,她一定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
“談論了什麼?”
姬南珏將裹着黑絲的玉腿交疊在一塊兒,足尖輕輕點地,彎起了一個完美的足弓。
足尖撐着絲襪,露出了其中半透着的肉色。
撩了一下發絲,她也很想知道蘇北的嘴中會說出什麼話。
她卻是不知道,無形之中自己的所作所爲已經越來越女人了,這在自己之前是從不敢想過,也避之不及的。
見到蘇北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滿足之意,想來自己對他還是有吸引力的,伸出玉手在蘇北的臉龐之上晃了晃:
“回魂了。”
蘇北輕咳了一聲,而後一臉莊重地看着她,十分自然道:
“我同姬兄說,舍妹救了蘇某,蘇某無以回報,想來也只有以身相許。”
“......”
姬南珏的黛眉兒一挑,繼續道:
“然後呢?”
嗓音醇厚帶着磁性,卻很好動聽,那是另一種的魅力。
“然後令兄就答應將你交給我了。”
“......”
姬南珏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
蘇北立刻反駁道:
“你又不是姬兄,你怎麼知道不可能?我和姬兄可是至交好友!”
“......”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北的話音落下,姬南珏的心中有些紛亂,若是他知道就是同一個人,會不會覺得是自己欺騙了他?
而自己對他真的有感情嗎?
若他不是至陽之體,自己真的能對他產生如此這般的感情嗎?
是不是在利用他?只是爲了他的至陽之體?就如同自己利用林瑾瑜皇后的身份隱藏自己一般。
身邊的女子說着說着便是沒了動靜,蘇北有些不解,手輕輕地在她的......撫摸着。
姬南珏握着狼毫的玉手一顫,正想要推開他,蘇北輕柔的話語便突然迴盪在了她的耳畔:
“永遠做我的南姬好嗎?”
“......”
這是一句試探的話。
是他的女人,便永遠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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