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 第263章

作者:恨耳吟罪

各種各樣的對話迴盪在她的耳畔:

“你,你怎麼不吹蠟燭!”

“那我怎麼找到你啊?”

“那你剛纔怎麼......別......”

“南姬,快咝徐`氣。”

“......”

——繼而搖曳之下的燭火便是在小船之上映照着一片陰影。

影影綽綽,

姬南珏此時此刻終究是羞澀的很,雙頰之上瞬間浮現出一整片的紅暈,難掩窘迫,猛地......

“嘶——”

她的黛眉兒蹙了一下,望着那依舊在酣睡的死男人。

伸手拉過自己的那一件白衫,剛想要遮掩一下,便是發現衣衫早已經襤褸的根本不成型。

——其上還有着道道痕跡。

一咬牙,只覺得從未曾受過這般的委屈。

自己又痛又累,他睡得和豬一樣。

儘管知曉昨晚他爲了救自己,沒少費工夫......

等等,沒少費工夫!?

這還需要什麼功夫嗎?

他爲什麼要求自己......着,......着的!?

只是昨晚卻是在至陰之毒同煞氣的雙重威勢之下,腦袋嗡嗡的,暈乎乎,根本就不清楚......就什麼也沒有想就聽話的跟着了。

而且到了最後,他似乎是上癮了。

姬南珏越想越氣,一張臉由白到粉,由粉到紅,而後抬腿便是朝着蘇北的臉踹去。

一雙玉足狠狠地踩在蘇北的臉上。

蘇北正睡得從未曾有過這般香甜,猛地便是被什麼東西踩在了臉上,下意識地便是抬手緊緊地握住。

感覺不太對,而後慢悠悠地睜開了眸子。

映入眼簾的便是南姬那一雙若秋水般的眸子,鳳眸薄怒,左手捻着自己垂下的一縷青絲,輕輕攪動,以此掩飾她本來很緊張的情緒。

“你放開我!!”

虧得自己一直認爲他是一個真正的君子,恨不得同他八拜之交。

他......到頭來他只是饞自己身子!

蘇北這才低頭髮現自己正在抓着她的玉趾,連忙鬆開手,起身。

一隻大手伸過去,牽住姬南珏繞着青絲的白嫩柔荑,光滑纖細,骨肉勻成。

姬南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卻是沒有收回被蘇北握着的小手。

蘇北一臉和煦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小手,望着眼前傾城的女子有些心疼,溫柔道:

“對不起......我只有這個辦法。”

看着南姬依舊是瞪着自己,臉色蒼白的樣子,蘇北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委屈:

“那也不能全怨我啊。”

“在之前,我明明問過你了......是你同意的。”

姬南珏瞬間被這一句‘你同意的’給氣得不輕。

什麼叫自己同意的?

“??煢煢孑立沆瀣一氣,踽踽獨行醍醐灌頂??這你能讀的出來?”

“......”

但是說完話後,卻發現蘇北的目光根本就不再自己的臉上,眼神很不對勁!

順着他的眼神,一點點向下。

脖頸之間瞬間火紅一大片,雙腿緊緊地併攏,將那一件也不知道被誰撕爛的白衫蓋在了雙腿上。

“你......轉過去!!”

蘇北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在復那一晚的清冷聖潔,此時此刻就好像是一個......不好形容。

隨即轉過身,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也是女子啊。

心中開始心疼了起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自己的一件衣衫爲她蓋了上去。

“不是我故意的,你也知道至陰至陽這種世間絕對極致的體質。”

“真的就不受控制啊......”

“到後面完全就是被動的。”

“......”

蘇北認爲他此刻的神情一定會很真铡�

姬南珏終究還是恢復了以往的神態,儘管心中依舊有些迷茫,但看着眼前的男子,卻是明白。

當時,他唯有那麼做,自己放才能得救。

而且,這難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嗎?

爲何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心中會抗拒?

往事不堪回首。

“南姬......仙子,覺得怎麼樣?”

“......”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語,讓姬南珏愣住了。

南姬嗎?

是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己只是南姬。

第二百三十八章 永遠做我的南姬好嗎

清晨的柳葉葉端凝着晶瑩的露珠,欲滴未滴。

“啾啾……”

一隻翠鳥探首出窩,見昨夜的暴雨已經停歇,輕啼兩聲。

而後振翅疾旋,匆匆掠過枝頭,抖落細雨一蓬,有些好奇地圍繞着停在江面之上晃動不停的小船飛了一圈。

那雙鳥眼裏面滿是好奇之意,卻是突然被趴在船窗的女子瞪了一眼,立刻驚叫了幾聲,回去找媽媽去了。

這麼突然一個動作,卻是驚了在其身後的蘇北,連忙停了下來:

“怎麼了?”

姬南珏正跪在牀榻之上,一雙玉臂搭在小船的窗臺之上,若秋水波橫的雙眸望着窗外。

一頭冰藍色的頭髮早已因爲體內的至陰被至陽中和,而逐漸變成了墨色。

她的上身穿着蘇北的白衫,總體來看還算是十分的整齊,只是衣衫的下襬卻是被推到腰間。

再向下,便是一條一直被褪到膝間的黑色絲襪。

因爲她的小腿纖長從,撐的絲襪包裹之下的小腿若隱若現,將她修長的玉腿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纖美的玉足被蘇北握在手中,顯得輕盈而誘人。

聽到蘇北疑惑的聲音,姬南珏回眸又是瞪了一眼蘇北,輕哼一聲:

“你快點兒......”

蘇北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被小瞧了,望着眼前高高的(......)......

“嗯......好的。”

姬南珏的雪白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細汗,又是一回頭。

雪頸之上紅暈之色宛若紅霞,美豔的不可方物,只是那一對兒狹長的鳳眸中卻滿是惱羞之意。

伸出玉臂便是按住了蘇北的大手,忍着身體異樣的感覺,呼吸微亂道:

“我是說......是時間快點兒!”

“不是動作。”

蘇北心中略感無奈,有些尷尬,但是這玩意兒哪能自己說了算?

還能聽得見女子的惱火:

“不是說只是陰陽相調和嗎?”

蘇北:“......”

......

一大清早,姬南珏還未曾將腦海中的思緒打理乾淨,心中更是不斷地在南姬同姬南珏這兩個身份之中糾結紛亂。

蘇北問自己感覺怎麼樣,那時候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怎麼可能去仔細思考,便是因爲多嘴回答了他一句:

“我覺得......還好。”

蘇北卻是一臉認真的看着她,表情沒有一絲猥瑣之意,十分偉岸的開口道:

“那個......南姬仙子。”

“我覺得身體還有些不好......那個陰陽中和的有點紊亂。”

“......”

這世界上大概絕對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望着眼前只用一條襤褸白衫蔽體的南姬而心境澄明。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用那一雙帶着幾分威嚴卻被惡d過的鳳眸望着他時,蘇北的心中更是除了雜念就是雜念。

姬南珏的面色瞬間紅的彷彿要滴血,強忍着痛楚,小腳蹭着牀榻便是向後退去:

“無禮!”

“登徒子!”

優雅之餘又帶着幾分說不出的誘人,蘇北的大手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這一拉,兩人的身軀不可避免的相貼在一起,姬南珏宛若觸電一般想要直起身子,卻是被蘇北的另一隻手環住了腰身。

——姬南珏的每一寸肌膚在這一瞬間全都繃緊起來。

感受着柔弱無骨的纖細,這一番姿勢可以說比昨夜更加無禮。

即便是姬南珏的心中對現在這個場景模擬了數百遍,但也經受不起,面紅耳赤地掙扎着。

“你真的要放任我的至陽火毒蔓延嗎?”

“你的至陰寒毒已經無礙了......可我......”

蘇北一臉委屈的看着她,只覺得她高挑的身體在自己的懷中扭動,來回摩擦着,又未曾穿......

“你......你先放開我!”

“大膽!”

“放肆!”

姬南珏緊咬着薄脣,那一雙鳳眸,帶着那一絲不可言喻地霧水朦朧,說不出是威懾的更多還是誘惑。

蘇北覺得自己是個溫柔的男人,既然她不肯,那自己也不能強求。

輕嘆了一口氣,而後鬆開了手,起身走到小船外,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了船檐上低落的雨珠。

抬首仰望,目光追着一隻只翠鳥扶搖直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