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恨耳吟罪
“滿眼尋常顏色,哪及香君一人......”
“一人......”
......
戲班子散了,蘇北抱着依舊是在懷中輕輕啜泣地劍娘,拍着她光滑的脊背。
這是一個命途多舛的女子,不過既然她已經成爲了自己的徒弟,自己會逐漸地讓她忘掉那些過往。
蘇北帶着她走進了一家蜜餞店鋪,出來的時候,劍孃的手中捧着一個大禮盒,裏面就是蘇北爲鑰煙準備的禮物。
畢竟見那個女人,自己就這麼空手......不太禮貌。
看着劍娘拿着比她腦袋還大的盒子,場面有些滑稽,雖然蘇北可以將它放進儲物戒指中,但是看着這麼嬌俏喜人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玩樂之意。
“嗯,你就做師尊的大苦力吧!”
本以爲她會生氣,亦或者說是神色委屈,卻是不曾想她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反倒是覺得自己對於他來說有了用處,安安心心地當起了苦力來。
“倒是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有女子陪自己逛街,還幫自己拿東西的一天!”
蘇北不由得感嘆,罪惡的世界!
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髮絲纖細,白皙的皮膚就像是個娃娃一般。
帶着惡趣味地,將兩個放在了她本就不夠用的手中,蘇北領着她登上了一棟酒樓。
時已盡黃昏,紅霞燎燎瀰漫,披於蘇北之肩。
細雨留下的露,滾下嫩綠柳葉,泛香作淡清。
就在這個時候,蘇北的眉頭一皺,只覺得似乎自己的這一路上似乎有人跟着自己。
尤其是已經上了酒樓,這道目光有依舊時不散。
身體倒是宛若什麼也不知道般朝前走着,而後猛地一回頭,目光正撞上了一道輕靈的目光。
一襲鵝黃色的長衫,狹長的眸子清亮,彆着泛着流光的琉璃步搖。
十指修長賽蔥玉,絳紫作豆蔻,皓腕若明雪,清風吹拂之下,宛若蝶飄零般唯美。
蘇北面色狐疑,繼而這個陌生卻又有些熟悉地女子逐漸地在記憶中浮現了出來。
似乎是那一晚,在夜雨中,這個奇怪的女子也是這樣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女子看着蘇北發現了自己,身子下意識地一顫,連忙背過身去,結果一個不注意,腳下一空。
身子瞬間騰空。
“啊——”
一聲驚呼。
——噗通!
清脆的水花四濺。
而後便是見到那名女子揮舞着雙手,在河流中翻騰着。
蘇北一臉黑線的看着眼前這個似乎有些呆的女子,輕輕地同劍娘說一句:
“在這裏等着爲師。”
讓她在酒樓上位置等一下自己,而後便是朝着那名女子的位置跑去。
劍娘將手中一大堆東西放在了酒樓的桌子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伸出素手抹了一下額間的細汗。
神情中卻又有些自得,一臉的得意洋洋。
自己終於幫上他的忙了呢!
就在劍娘仔仔細細地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擺放整齊的時候,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朝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
蘇北雖然覺得面前的女子有些呆,但覺得她能一腳踩空掉到河裏面,這其中或許同自己有着幾分關係。
將她拖了上來,溼噠噠的衣衫在黃昏之下閃爍着光澤。
水流浸溼她的紗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段,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宛如新鮮的水草,而後又是粘在紗衣之上。
透明度有些高,甚至於蘇北都不用仔細去看都能觀測到她的紗衣之下,月白色的肚兜,而且......好像上面還繡了一隻鴨子。
當然或許是鴛鴦也說不定......
蜿蜒起伏的樣子,這讓蘇北感嘆也許這個世界的食物都有木瓜的功效。
“咳咳——”
蝶衣輕咳着,因爲這具身體還沒有什麼修爲,同凡人無異,剛纔的有一瞬間,還以爲要淹死了。
不過好在這個男人一把將自己抓了上來。
修長的睫毛清眨着,依稀可見一滴晶瑩的水花低落在瑤鼻上,雙腿不由自主輕輕摩擦着,宛如一條美人魚。
長髮柔順的散落着,渾身滴水的樣子有些狼狽,但卻是更加的美豔不可方物。
微風拂過儘管不是很涼,卻因爲沾溼的緣故,導致蝶衣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哆嗦。
見到這一幕,蘇北嘆了一口氣,自己倒也不是什麼色中魔鬼,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件自己穿過的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俯下身子,一臉溫和的看着她,開口道:
“披上吧,洗得很乾淨。”
“小心着涼啊。”
“......”
或許這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子也說不定,畢竟她的氣呖墒羌t色的!
蝶衣雖然不想披上面前的這個男子的衣衫,奈何身子確實是同她的思想作對,玉臂還是下意識地朝她身上緊了緊,緊咬着薄脣,看着面前一臉溫柔的男子。
自己的這一路跟蹤到底還是被他發現了,明明隱藏得那麼好!
若不是那個小姑娘手中拿着,自己又怎麼會分心?
心中卻是對面前的男子越加的憤恨了起來,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流落到這般地步?
放棄了尊貴的聖女之位,就是爲了拜他爲師。
不過一想到自己卻是爲了天下,爲了蒼生,犧牲自己又算什麼?
自己是懷揣着想要拯救天下人的崇高理想的,在這個男子霍亂蒼生之前,定要修煉有成,一劍斬了他!
蝶衣正在這般想着,感動的淚水隱約間似乎要奪眶而出......而後便是打了一個噴嚏,鼻涕順着她偉大聖潔的瑤鼻中便是流了出來。
“哈哈哈!”
不知爲何,蘇北看着眼前的這個嬌憨女子就是想笑,也確實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來。
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絲帕,在她的鼻尖輕柔一抹,笑道: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
蝶衣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溫柔的一幕,眸子微微低垂着,而後看着蘇北,輕聲喃喃自語道:
“你......你能去死嗎?”
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對,抬起頭,目光閃爍着看着眼前之人,一本正經道:
“你一定要去死!”
柳樹之上,一隻小黃鸝探出頭來,張嘴鳴啾啾。
長鳥迴歸,瞧見下方的兩個人不知道在做什麼,認爲是在商量着怎麼爬樹抓它的孩子,有些生氣,隨後便是微微一個旋身。
“啪噠!”
掉下一坨!
幸而蘇北閃得快,大袖一翻,恰好躲過。
倒是可憐面前的嬌憨女子,猝不及防下,瑤鼻之間正染上一朵。
淡淡的腥氣在兩人之間蔓延着。
蘇北:“......”
自己一定是遇見了一個傻子。
伸出手將她鼻尖之上的那朵鳥*擦掉,動作很溫柔,目光充滿了憐憫之意,這可憐的丫頭啊。
怕一定是她的家長覺得此人有些呆笨,才讓她流離失所在外的吧。
“你家住在哪?”
蝶衣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出溴,雙頰緋紅,憋了半天。
自己廢大勁兒纔在這兒堵住他,結果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個樣子。
心中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當是對自己的考驗!
“在......聖殿。”
然後她瑤瑤地指着不遠處的那恢宏壯觀的建築。
鑰煙這一世並沒有受她爲徒,不過......倒是認作她爲幹侄女了。
似乎也並不壞。
“聖殿?”
蘇北有些好奇,家是聖殿!?
“聖女鑰煙......是我的姑姑。”
嘶——
蘇北倒吸了一口涼氣。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ps:明天,改一下章節名字,改動了一下內容,抱歉哈。其實都差不多。
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爲爲師的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劍娘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眸子透過樓閣窗外,看向下方的師尊。
就在這個時候輕緩地腳步聲從她耳邊傳來,起初劍娘並沒有在意,只當是平時的食客,還面帶微笑地朝着這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男子輕輕地坐在了她的對面,一臉微笑地看着她。
劍娘眨了眨眸子,朝着他打起了手勢,示意他坐的這個位置有人。
還指了指窗外,蘇北正在同那名落水的女子交談着什麼。
“只是在這裏小坐一會,我一會就走。”
男子笑呵呵的看着她,又是指了指窗外的那名男子:
“他是你的什麼人?”
劍娘歪了一下頭,對着中年男子比劃了一下,雖然男子根本看不出來她想要表達些什麼,但還是笑着道:
“原來是你的師尊啊!”
劍娘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着劍娘脖頸間的那根石頭掉追,神色一臉嚴肅,開口道:
“這根項鍊你是哪裏來的?”
劍娘聽到眼前男子的那句話,身體卻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而後將脖頸間的石頭吊墜放在手心中,修長的睫毛撲閃着,咬着薄脣。
看着劍孃的動作,仿若是印證了男人的猜測一般,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這位姑娘,能遞給我看看嗎?”
劍娘心中似乎有些顫抖,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手心溢出了汗,心中裝載的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百般複雜浮於其心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微地點了點頭,而後將手中的石質吊墜放在了他攤開的大手之間。
男人眸子中似有追憶之色輕輕地撫摸着這石墜項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劍娘再去看他的眸子中似乎夾雜着不清楚的霧水。
“我也有一根同這一模一樣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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