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當然,這隻能心裏這麼想想,表面上鳴人還是故弄玄虛的姿態,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像模像樣的給他出各種主意,並且提出了漩渦鳴人彈藥量以及精英忍者集中使用這個概念。
“戰爭是人與武器的結合,人是第一位的,使用忍術的是人......因此,忍者的生命是寶貴的......”
“生命的寶貴?”團藏又疑道。
團藏對於鳴人剛纔所說的話有些反感,因爲這種話讓他想起了優柔寡斷的猿飛。
而鳴人當然也看出了團藏的心思,繼續道......
“一名職業忍者的培養時間,少則數年,多則數十年......能夠在二十年時間成爲上忍,這已然是忍者中少之又少的天才了......”鳴人說道。
團藏點了點頭,認爲他說得話有理。
並不是因爲團藏不知道這些,只是他腦子裏對於這個概念尚且模糊......認爲忍者是工具,而工具就是拿來使用的......
而鳴人的話只是將他的思想串聯起來,使他猶如撥雲見霧,茅塞頓開。
沒錯,鳴人只是一直順着他想要的話說。
本質上就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畫靶子,我來論證靶子的合理性......再簡單點就是,論拍馬屁的高級技巧。
沒有人,比我更懂團藏了!
這類人就只能順毛擼,而且馬屁要拍的高端纔行。
就跟鳴人想的一樣,團藏暗自將鳴人所說的每一句話記入心中。
果然是天才,對事物的見解跟其他人完全不同......日斬,你浪費了這種人的才能了......
“老夫並不是忌憚這種撮爾小國,老夫只擔心大野木......”團藏說到這欲言又止。
時機已到,此時的鳴人開啓了事前準備的最後的彩虹屁大招......
“柱、斑之不敵,公所知也......初代唯智勝,宇智波雖強,終爲所禽......鳴竊料之,兩天秤有十敗,公有十勝,兩天秤雖兵強,無能爲也......”鳴人說道。
他說到這故意停下,以緩慢的動作倒茶,等待着團藏反應。
如果團藏繼續讓她說下去,他繼續拍,不讓他說,他就換一種拍法。
“直說吧,就不要賣關子了......”團藏說道。
計劃通,鳴人繼續說下去......
“兩天秤繁禮多儀,公體任自然,此道勝一也......”
“兩天秤以逆動,公奉順以率天下,此義勝二也......”
“忍界政失於寬,大野木以寬濟寬,故不懾,公糾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勝三也......”
“兩天秤外寬內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親戚子弟,公外易簡而內機明,用人無疑,唯才所宜,不間遠近,此度勝四也......”
“兩天秤多稚贈Q,失在後事,公策得輒行,應變無窮,此謩傥逡�......”
“兩天秤因累世之資,高議揖讓以收名譽,士之好言飾外者多歸之,公以至心待人,推斩校粻懱撁溃詢�率下,與有功者無所吝,士之忠正遠見而有實者皆願爲用,此德勝六也......”
“兩天秤見人飢寒,恤念之形於顏色,其所不見,慮或不及也,所謂婦人之仁耳,公於目前小事,時有所忽,至於大事,與四海接,恩之所加,皆過其望,雖所不見,慮之所周,無不濟也,此仁勝七也......”
“兩天秤大臣爭權,讒言惑亂,公御下以道,浸潤不行,此明勝八也......”
第178章 這麼笨的女人真的能治理好國家嗎
“兩天秤是非不可知,公所是進之以禮,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勝九也......”
“兩天秤好爲虛勢,不知兵要,公以少克校帽缟瘢娙耸阎瑪橙宋分宋鋭偈�......
“公有此十勝,於以敗兩天秤無難矣......”
“公應親率大軍與巖隱據險要相峙......兩天秤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必因多止褦喽砗屯塑姡 �
此時門外的面碼還並不知道,在這次談話後她又要再多背一篇課文了。
團藏看上去面色平靜,紋絲不動,但是心裏早就是樂開了花......畢竟沒有人不喜歡馬屁的......
而且團藏常年被大多數人否定,這種認同正是他所需要的。
這個小鬼,竟然能夠理解自己......他是遠在鼬之上的天才,未來說不準真能接自己的班了,團藏想着。
“嗯,那就按這個計劃行動吧......”團藏說道。
然而,團藏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鳴人的胡說八道,鳴人巴不得去跟大野木對線,然後被塵遁秒成灰。
............
............
這是一個公主的故事,公主帶領着幾人組建拯救國家正義打倒邪惡,這就是現在這個電影院場正在播放的電影《風雲公主大冒險》的故事情節。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爬得意外的高,不對,與其說是科技,不如說是技術......科學方法論體系尚未成型,也可以說是尚未普及,僅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但是這些技術卻是一直都有,例如電影製片技術,不過因爲科學體系尚未形成的緣故,這些技術一直以來都是進步緩慢,沒有科學的方法去鑽研下去。
這個世界充斥着“心的力量” “愛的力量”或者“忍術的力量” “勇武的力量”這些價值觀,無論是忍者武士還是平民,對於這些產物還是停留在奇淫技巧的認知之中。
當然,這不包括鳴人,無論什麼事,鳴人都是那個例外者。
就如同,現在播放這部富士風雪繪主演的電影的院場座無虛席,哪怕是佐月小櫻她們都看得津津有味,但是被她們兩人夾在中間的鳴人就是......
“呼...呼...呼......”
沒錯,現在的鳴人正在睡覺,而且是睡得很香的那種。
與往常不同,他並不是在裝睡,他是真的需要休息,最重要的是......這電影實在是太無聊了。
看到精彩處,正處於興奮狀態的小櫻搖晃着鳴人。
“喂,鳴人鳴人,快看啊!”
鳴人連眼睛都懶得睜一下。
“爛片!糞作!狗都不看!”
鳴人剛說完這話,便是迎來久違的家鄉のSakura鐵拳。
睏意......完全消失了。
但是嘴硬的鳴人依然是批判了這部電影......
“還不如把那本小黃書給電影化製作出來,特別是牀戲......”
鳴人剛說完,就感受到另一隻手臂傳來的劇痛。
“疼疼疼......”
此時的佐月正揪着他胳膊上的皮膚。
這裏並不是木葉,而是火之國一處沿海港口城市,他們來到這裏自然也是爲了要執行任務。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卡卡茜正在與後臺劇組導演和富士風雪繪的經紀人滈g三太夫商討關於此次護送任務的細節。
“那就拜託您了!”三太夫鞠躬道。
表面上他只是一名經紀人,實際上他纔是雪之國復國邉拥念I袖。
卡卡茜所帶領的第七班此次的任務就是護送名演員富士風雪繪坐船前往雪之國拍戲,但這也只是表面上。
表面上是c級任務,但實際上卻是干涉他國內政,要將雪之國政權顛覆回來的a級任務......升成s級任務其實也不爲過。
但正在此時,突然有一名劇組人員衝進後臺室喊道:“不好了,風雪繪小姐不見了!”
此時一名身着公主戲服的少女騎着駿馬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現在是晚上,居酒屋前臺,一名少女正坐着喝酒,年齡約十六七歲,無論是氣質身材還是相貌都是十分出械念愋汀�
她就是最近爆火的電影《風花公主大冒險》系列的女主富士風雪繪,不過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藝名。
她的真實身份與電影中一樣,也是一個國家的公主,而風花小雪纔是她的本名。
只是臉色十分苦悶,並且眼神也十分不友好,一副誰敢來打擾我就宰了他的意思。
她的右手手腕有一隻手銬,並且手銬上連接着鎖鏈,鎖鏈的盡頭則是......
沒錯,就是距離他有幾個座位的鳴人,鳴人手上也戴着相同的手銬,這個較長的鎖鏈將兩人連接。
因爲居酒屋已經被鳴人包場的緣故,所以倒也沒有其他的客人。
“多放鹽,多放辣,多放孜然!最重要的,不要香菜!”
鳴人以命令的口吻一遍遍說着,同時從口袋裏掏出大把的錢拍在桌子上。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當然不心疼。
“哼,沒禮貌的小鬼......”風花小雪冷哼道。
沒錯,現在鳴人花的都是之前從風花小雪身上搜刮的錢。
搶?怎麼能說是搶呢?只要在她面前跟她一起用的,那就是共同消費,那就是她請客,這就是鳴人的邏輯。
即便老闆對這個年紀小鬼這種猖狂的態度不爽,但是開這種店的以前碰到醉酒鬧事的客人也多,他也習慣了......
再者看對方護額是木葉忍者,也招惹不起......現在又有這麼多錢,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所以老闆也是照單全收,和顏悅色的點頭,按鳴人吩咐的退菜重做。
風花小雪眼珠轉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然而......
“喂,小鬼,會喝酒嗎?”
“不會!”
“嘖,我想也是,畢竟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子......”
“啊對對對!”
沒錯,激將法完全不起作用,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一樣。
本來她想着在酒裏下藥迷暈對方,結果是這個小鬼壓根不喫這一套。
只能想別的招數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回那個噩夢般的鬼地方......小雪心中想着。
與此同時,另一邊,鳴子的家中......
自從第三代火影死後,鳴子就一直被這麼禁足在家中,受根部監管,時至今日已經有整整半個月有餘了。
房間中,鳴子靠坐在牆角,雙手抱腿將頭埋進膝蓋,就這麼蜷縮着身子。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睡衣,且衣衫不整,釦子都沒扣齊,頭髮也有些雜亂,很明顯是受到精神打擊,陷入悲傷。
“猿飛爺爺,鳴人......”
聲音很輕,可以聽出夾帶着的哭腔。
整個房間也很凌亂,不過也僅限於這個閨房就是了,像房間外的客廳還是每天都會有人進來打掃的,而她的閨房那就幾天纔會檢查打掃一次。
突然有一個聲音出現......
“喔,最近過得還算好嗎?鳴子小姐?”
鳴子立即抬頭尋着聲音出現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披散着紅髮與她同齡的少女站在陽臺上。
白皙的玉足踏着涼鞋,格子短裙,上身是有着圖案的白寸衫以及開扣牛仔短袖,顯得青春活力。
沒錯,站在陽臺上的紅髮少女正是面碼,但在鳴子印象裏,這跟往常的她截然不同。
“我想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自己到底是什麼......”面碼說道。
雖然陽臺與房間內有一道玻璃門阻礙,但聽清這微小的聲音或者以嘴脣動作讀懂對方說什麼對於她們這種忍者而言並不是難事。
知道對方在說什麼的鳴子目光暗淡下來,也回想起了當日的情況......自己好像......破壞了很多東西......
“三代目火影已經死了,你的美好生活也到此結束了......”
面碼剛說完這話,鳴子本來暗淡無光的眼神又轉變爲憤怒。
“火影爺爺是你們害死的吧?”
“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這麼做嗎?”
鳴子沒有說話,因爲現在的她對於這個事件的理解能力也僅限於此。
她對於政治這方面的天賦並不算太好,乃至於木葉各部各級職務名稱她都是死記硬背下來,很多都理解不了,更別說複雜的派xi鬥爭了。
“嗯,不過我來並不是說這些的......怎麼樣?我這身,還好看嗎?”面碼笑着說道。
鳴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吧?”
上一篇:人在漫威,做幕后黑手
下一篇:人在综漫:我开局转生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