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如果與砂隱和音隱開戰,木葉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外交困境......只會讓難對付的兩天秤和那個目中無人的雷影小鬼乘虛而入......”團藏說道。
轉寢小春點了點頭,讚許團藏的意見。
“團藏說得沒有錯,目前砂隱那邊四代目風影已死,比我們遭受了更加嚴重的戰力損失......”小春說道。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我們一個老不si的火影換你一個正值壯年期的風影,肯定是你那邊更虧。
自來也冷哼一聲,對這三個老傢伙的決定極爲不屑。
“你們就那麼信任砂隱,放心他們不會再倒戈一擊?”自來也反問道。
“砂隱的人柱力在我們手上,軍事力量虛弱的他們現在沒有選擇,只有與我們合作......”團藏說道。
“別忘了,土之國與瀧隱國度接壤,那個老頭可不會坐視不管的......”自來也說道。
對於大野木的塵遁,即便是身爲三忍之一的他也只有設法逃跑的份。
那種招數不比一般忍術,可以用同類型或者相剋的招數抵擋,塵遁可以號稱是忍界的絕對攻擊,只有躲開的份。
“所以,我們會讓砂隱陳兵在土之國邊境,也要迅速解決掉瀧隱......”團藏說道。
鳴人日記曰:把敵人弄得少少的,朋友弄得多多的。
現在只要讓這兩個老糊塗跟自己站在一起,那麼......
“說得到容易,瀧隱所在之地無人知曉......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得到七尾,填補木葉的戰力,但這是愚蠢的決定,一旦陷入戰爭泥潭......”自來也說道。
就這樣,雙方僵持不下,會議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之後的火影室中......
此時的團藏正坐在火影座上,雖然他還沒有當上火影,但因爲三代火影已死的緣故,其火影應擔負的工作自然全權轉移至顧問團。
“日斬,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團藏說道。
他現在非常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一切就如同那個小鬼計劃的那樣,非常順利......
而且,那個小鬼也給自己帶來了些有趣的東西......
沒錯,就在不久之前日向日足進來過,向團藏暗示了花火將與鳴人訂婚......
而在此之前更早的時候,卯月家的家主也是前來提出了相似的請求,也就是說都盯上了那個九尾小鬼的不止一家。
以九尾小鬼的才智,他是不會被人利用的,反倒會利用起這些家族的勢力。
而九尾小鬼現在是爲自己所用,忠心爲自己效力,理解並認同自己的理想,那麼......這些家族就同樣將成爲自己的勢力......
正當團藏想到這還在猶豫不決時,突然,敲門聲響起。
“團藏大人!”
“進來吧......”
團藏認得這個聲音,這是山中一族的族長,同時也是木葉情報部部長山中亥一。
因爲團藏的親信也是山中一族的人的緣故,所以他對於這一族還是抱有些許好感的。
即鳴人日記中所述的:可團結對象......
進來的山中亥一先是進行工作彙報,然後便直入主題。
“團藏大人,如果小女井野與漩渦鳴人交往......”山中亥一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尾獸人柱力的命邔凫度檀澹橐鲎匀皇且涍^忍村高層的認可。
要不是自己女兒這幾天一直纏着自己,死活吵着非鳴人不嫁,吵得耳朵都結繭了,那他也不會在今天厚着臉皮來試探木葉高層。
“那都是孩子們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團藏說道。
木葉因爲第三代火影的戰死,在這一星期內都是停止一切娛樂活動,忍者學校也因此停課數日。
村民們皆身穿一身喪服,執行任務的忍者則會戴着黑色臂套,進行對三代目火影的悼念。
對於木葉大多數人而言,三代目火影在他們心中有着無可取代的威望,至少他並不負木葉之人,他的全家都將生命奉獻給了木葉。
但是,唯獨鳴人是個例外......
鳴人所住的公寓樓門口,他在這裏佈置個三代火影祭奠堂不說,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一羣歌舞娘在這裏跳舞。
當然,現在的鳴人也是跟木葉其他村民一樣穿着一身喪服,只是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怎麼說呢......就像穿着睡衣一樣,隨隨便便的樣子。
老頭老頭,你泉下有知可得保佑我啊!不是我不去救你,其他人都不出手我上去也是白給,別怪別怪......我逢年過節必給你準備這檔節目!鳴人時不時會這麼雙手合十心中這麼祈蹲拧�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的鳴人就屬於做了虧心事的那種。
但是,下一秒......
“接着奏樂,接着舞!老頭子累死累活一輩子,還不能讓他享受享受?”鳴人大聲喊着。
白和伊那莉就站在鳴人家門口的護欄旁,看着樓下的鳴人。
伊那莉因爲身高不夠的緣故,還需要在腳下墊個小板凳才能讓身體完全高過圍欄。
第177章 我,漩渦鳴人,體面的投降
伊那莉就這麼雙手託着下巴,手肘搭在護欄上。
“真是個笨蛋......”白說道。
“不對啊!我覺得鳴人哥哥很有趣呢!不過話說回來,木葉的喪禮風俗原來是這樣的嗎......”伊那莉說道。
目前處於熱戀期(單方面)的伊那莉在愛情濾鏡的加持下,鳴人無論在做什麼,在她眼裏都是......好帥好酷好喜歡......這些。
白輕撫着伊那莉的頭,說道:“我去買菜了,你好好看家,還有,看着這傢伙,別讓這傢伙出去惹事......”
“嗯!”伊那莉點了點頭。
沒錯,實際上自三代目火影死後,鳴人處於被軟禁的狀態。
就比如現在的鳴人所待在這公寓樓門口四面都有團藏的根部人員把守,當然,也不至於連上街自由都沒有,只是一舉一動都被監視就是了。
而且,怎麼說呢......這些人還意外的對他都很客氣......
而且正是因爲這些人在,鳴人在敢整這種活,不然路過的村民看到他整的墳頭蹦迪這種活,早就把他家給圍了。
現在的鳴人坐在樓梯口,而他旁邊坐着披散着一頭紅髮的可愛少女正是面碼。
與往常不同,今天的她沒有穿根部的制服,跟木葉的普通人一樣,身着一身黑色喪服。
“所以說,要監視我到什麼時候?”鳴人問道。
“唉?怎麼這樣!團藏大人可是很器重你的呢!”面碼捂着嘴巴,一臉驚訝的說道。
雖然這些表情都是虛假的,但也只有在鳴人面前,她的表情變化纔會這麼豐富,又或者說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才有資格讓她這麼費心......
“哼,篡影之伲∥沂朗诨鸬摚蹩杀持鳎俊兵Q人雙手拍腿,直接開始唸詩,“慷慨歌雷市,從容做土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我即便之,此生也不會爲團僭O一忠徊撸 �
現在鳴人所要做的那就是拉扯,提高自己的統戰價值,給自己立個忠義牌坊再說。
無論是誰,也不會喜歡那種反覆無常的小人......投降的越是容易,價值越低,也越不受信任......多擺點譜,象徵性的裝一裝然後再點投,這樣戰績也好看點。
“嗯?是這樣嗎?”面碼手指戳着下巴,嘟囔着嘴道,“還真是厲害的文采......”
如果說面碼十句話纔可能有一句是出於真心,那麼剛纔的這一句就是了。
這個樣子的她給鳴人一種看到鳴子的既視感,感覺只要換個髮色就很像了。
鳴人眼神堅定,繼續維持着這個樣子,互飆演技就完事了,她要演就陪她演唄。
她知道我在演,她知道我知道她在演,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在演......
但是,其實和鳴子相處時一樣,雖然這兩人性格不同,但鳴人實際上是猜不透她們的內心的。
應對起來並不像對寧寧或者天天她們那樣的遊刃有餘......很傷腦筋,有不可控的風險,所以鳴人是不太喜歡和這種會讓自己感覺到有不確定因素的人來往的。
突然,面碼墊腳到鳴人耳旁,輕聲說道:“可是我嗅到了謊言的味道呢!”
不止能感受到耳後根被清氣觸及的瘙癢,也能感受到面碼的體溫......
“所以說,現在這麼熱的天,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啊!”鳴人說道,他滿臉嫌棄的往面碼相反方向移了一下。
自第三代火影死後,三名九尾人柱力的日常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本是生活最優越自由自在了的鳴子因爲其暴走事件,被木葉高層認定是無法控制尾獸查克拉的不穩定因素,被完全限制自由,而面碼反倒是因爲團藏的得勢可以重見天日了,就像現在這樣。
另一邊,天天她們剛想去鳴人家找鳴人,剛路過關口,就被一名突然瞬身出現在她面前的根部忍者攔住。
“前方是禁區,沒有長老們的命令,不準再向前踏足一步!”這名根部忍者說道。
在根部中他已經算是好說話的了,肯囉嗦這麼多。
天天雖然向無視他,直接過去,但是看他的手已經摸向身後的短刀時,她也就不想多生事端了。
“我找鳴人有事,你把鳴人叫出來見我!”天天叉着腰說道。
雖然氣勢洶洶看起來是來找麻煩的樣子,但其實她只是擔心鳴人的安全,畢竟有傳言說鳴人已經被監禁起來了,而且也確實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看到鳴人。
“鳴人大人現在正忙,謝絕見客!”根部忍者回道。
此乃真實,根部只是行奉命監視和保護,而鳴人是真的在家裏宅了三天,享受着這難得的沒有被小九拖着打遊戲和沒有一大早蹲點守在門口的鳴子的清閒時光。
天天內心糾結着,就感情立場而言她內心真的很擔心鳴人,恨不得硬闖過去,但是她那保留的理性也深知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這羣傢伙的對手。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喂!你們這些可疑的傢伙,待在鳴人家門口乾嘛!”
天天往身後看去,只見一名身材姣好外表很漂亮的金髮馬尾少女向她這邊走來......沒錯,是這傢伙,上次自稱是鳴人女朋友的傢伙......
“嘖,真是弱小的傢伙......”天天咂了下嘴。
雖然聲音很小,但依然被聽力靈敏的井野聽到。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你不也是在淘汰賽階段就輸了嘛!”井野雙手叉腰沒好氣的回道。
“我跟你這傢伙可不一樣,我是因爲......”
總之,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就算是沒得感情的根部忍者也受不了她們在這裏吵鬧,但是又沒有規則說要強行驅離,所以他只能這麼盯着她們......
與此同時,鳴人依然坐在樓梯,欣賞着三代火影祭奠節目之墳頭歌舞系列,鳴人的左右兩旁坐着伊那莉和麪碼。
如果說面碼對鳴人其實還是保留適當距離的話,那麼伊那莉就......
“鳴人老公!”伊那莉剛說完就整個身體傾倒在鳴人腿上。
面碼單手撐在膝蓋,手託着臉頰,“啊啊,怎麼說呢?這種趣味......還真看不出來呢......”
鳴人當然也聽出了這種在諷刺自己蘿莉控的意思,但是......自己也無法反駁。
兩個小時之後,鳴人的家中......
茶桌兩側,團藏與鳴人相視而坐,面碼和伊那莉則是坐在樓梯口。
其實面碼並不擅長照顧小孩或者與小孩獨處,但是考慮到如果對伊那莉照顧不周會招致鳴人的反感,也不能冷落她......
面碼只能憑藉腦海中鳴人逗小孩的那樣,對其進行生硬的模仿。
“唔,你和鳴人哥哥的頭髮顏色一模一樣唉!”伊那莉說道。
聽到這話面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依然恢復往常的表情,微笑着點了點頭。
而團藏一邊......
“漩渦鳴人,老夫需要你的力量一統忍界,請務必助老夫一臂之力!金錢......財富......名位......老夫都可以給你......”團藏說道。
他雙手放在腿上,對鳴人鞠躬,這也是高傲的他少有的對一人行這種禮節,而且還是一個小鬼。
原因無他,因爲團藏認爲對方的才能價值值得他這麼做。
而鳴人也見好就收,沒有任何拉扯的想法。
三代老頭已經掛了,自來也和綱手這幾天都沒成爲火影......說明顧問團大權在握,根部光明正大的行動就足以說明了......
“鳴平生之願使天下太平,火之意志可興,願爲火影之志效勞!”鳴人說道。
什麼叫體面?這就叫體面!
隨後團藏將現如今的局勢情況全部都全盤托出,而鳴人也還真給他規劃了一條計�......
“打,打就能贏......”鳴人滿臉嚴肅的說道,彷彿他真的認真考慮過一樣。
“打就能贏?”團藏疑道。
但是實際上的鳴人......我知道個寄吧?你讓爺打鋼絲,爺能打出凱紳十次突擊落日戰爭,你讓爺打忍戰,爺只知道一波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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